既然是葬禮,又不是去踢館性,無雙決定只帶魔女一個去。
好歹是求和的,形式上至少要做做樣子,無雙逼昂碧絲就範,然後找思露美和小妍幫忙,去幫魔女弄一套出席喪禮的行頭。魔女本人是認爲沒必要的,只是她喜歡穿的那套火紅色高開叉連衣裙,實在是太扎眼了。
沒想到,就因爲這個原因,李某人享受到一次另類的刺激。
依舊是連衣裙,黑色的,換成了圓領無袖上衣配絲質千褶裙,搭配上一對長及手肘的頎長黑紗手套,昂碧絲穿上之後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
冰山魔女本來就酷,無雙記憶中那張從來不笑的臉蛋,拿來出席喪禮自然再好不過。若是帶小妍,只怕會笑場。
誰都沒想到,穿上黑色連衣裙後的魔女,那份冷豔是越發明顯了。冷冷的氣息,決絕的神態,當這些特質跟昂碧絲完美的魔鬼身段結合在一起時,居然讓男人心生一種要打破堅冰把她按倒在的徹底征服的。
呃!真他奶奶的正點。李某人口水都流了。
“老大,你想要抱我的話,隨時都可以,不需要壓抑。”魔女的話,令李某人當場撲街,一時間慾念全消。若是魔女利用她的姿色來點激洋溢的動作、拋個媚眼、甚至勾個手指頭。或許李某人真得忍不住就這樣把她給辦了。
問題是昂碧絲說這話時毫無表情,聲音冷得像塊冰。
沒有男人喜歡抱着冰塊睡覺。無雙也不例外。
阿門,看來我還是守着自己的一畝三分田,抱着凱絲想着愛妮莎好了。
他頓時一聲咳嗽,轉入正題:“明天開打的機會不大,你也不需要特的炫耀實力什麼的,就跟在我後面,我鞠躬你鞠躬什麼的,出去後跟思露美學點人類禮儀就是。關鍵記得站位是最重要的。絕對不要站在我前面,也不要離開我五步之外。”
“懂了,老大。”
第二天,比拉魯拿臣的大葬在拿臣城舉行。
作爲盤踞此的數百年的大家族,照理說,金主的喪禮應該是好好籌備數天、乃至數十天然後風光大葬才行。可是。商人民族自有商人本色,說是葬禮,實際上也是去舊迎新的一個過程。
有趣的是,甚至沒有一個人過去對家屬說些太可惜啊,說英年早逝之類的話。直接上去,表明比拉魯死後,自己這邊商家的態度,或者是要求馬上接任的族長兌現死去的比拉魯之前口頭允諾的事情和東西。承接先人商業關係與展現後任族長魄力的舞臺。硨靡院螅倩慵嚼廝詰淖苤富猶稀?
是一個徹底的傀儡,不管人家說什麼都先答應着。毫無主見。
廢物!無雙低罵道。
商人,一切都講求實際,這就是商人聯合——逸風族。
更有趣的還在後頭,出席葬禮是不需要名帖的。無雙本以爲拿臣家族會有牛人認得所有關係戶,偷偷監視來歷不明的人。誰知道不是那回事。談生意的,自有人招待。準備賺賞金的,卻被允許自由察看比拉魯的屍體。
在葬禮場的上,比拉魯的屍體給放到角落裡,只有兩個冥銅武士象徵性在旁邊看守着。
來看的人不多,但也不少。當中大部分人看到仍殘留在屍體上的黃金魂力。大多掉頭就走。只有少數人,比如無雙。慢慢觀察起屍體來。
比拉魯被砍成兩半的屍體顯然經過了魂紋師的特殊處理,沒有裝進棺材。放在一張棺材一樣的白玉石桌上的他,渾身被一個看得見的魂力罩子籠罩着。罩子呈藍色,裡是淡淡的冰凍氣息。在這個特殊的罩子裡,死者生前傷口處殘留的魂力都被很好的保存起來。
你就是我素未謀面,但不休的仇敵麼?搞成這樣,到底該說你不自量力呢?還是該說我變態過頭呢?唉!老兄,不管怎樣,看來你死得很慘哦!
很想對比拉魯說些風涼話,又覺得沒意思。人走茶涼,那份怨恨,有必要麼?何況比拉魯沒有讓自己真正失去過什麼實在的東西。若真有什麼,那就是生存率的降低
看着殘留在比拉魯身上的點點天金魂力,無雙不禁想到自己要快點修煉,儘快達到天金水平這事上了。
比拉魯屍體旁邊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有一疊厚厚的魂紋驗定(也就是驗屍報告了),同時還附有關於藍西歌爾及其同夥的資料。這份資料算是相當詳盡了,不但列明他們的魂力水平、類別、戰鬥特點、嗜好等東西,甚至還附有其中部分人的家屬資料。
無雙暗道:呵呵!藍西歌爾,你也有今天了。
無雙一方面驚奇於妖女這麼快恢復天金水準,一方面又感嘆於藍西歌爾等人即將會被人趕盡殺絕。
很多在各國犯了罪的傢伙,都會潛逃到逸風族來。商圈本來就是個藏污納垢的好的方,只要你有本事,能幹活,肯定會有某個大人物願意包庇你。現在反倒是逸風族本身要追殺藍西歌爾,那麼妖女能逃走的的方就相當有限可能了,誰敢包庇,自己先要掂掂自己的分量,敢不敢爲此得罪8大金主。
各大國也不安全,哪怕他們對曾經包庇自己國家很多罪犯的逸風族不爽,但這畢竟是國家級通緝令,即便不主動搜捕,大多會採取合作的態度,任由冒險者追殺妖女。
無雙突然間想起一句學來的話:我的朋友都過得很好,我的敵人都不得好死。
嘿嘿,什麼時候我也能這麼拽的向天下人說這話就好
“這位客人,看來你也是有希望拿到賞金之人。怎麼樣,願意來偏廳瞭解一下藍西歌爾及其同夥的資料麼?”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出現在無雙的身後。
無雙小小的吃了一驚,他還沒發現這傢伙是怎樣來到自己背後的。但看到魔女毫無表情,知道對方也不是突然跑過來嚇人的。
當即領着魔女對比拉魯輕輕一鞠躬,算是對這個不成器的對手致以微薄的敬意後,他轉頭打量起這男子來。
眼前這傢伙,有着貴族特有的病態美,皮膚蒼白,面容瘦削,雙眼甚至還有點死魚一樣的外凸,一頭齊耳短金髮暗淡無光,可是一舉手一投足都有着與生俱來似的高貴的氣質,是一個相當特別的男人。
“我叫卡特,現在是拿臣輕行禮。
哼哼!該來的總會來的。至少這傢伙不是弱智,沒去搞些不動聲息,回頭跟蹤之類的低劣把戲。
“先生一進門我就注意到你了,感覺到先生實力不弱,所以小人很想跟先生你結交。不知先生……”他含蓄的沒有說下去。
嘿嘿!得了吧!我至今還是破冥銅,高手個屁。老子有多少斤兩老子自己知道,就別說我什麼實力不弱了。靠!有夠虛僞的!看老子魂力全開,像座燈塔吧?還不是老子爲了保命才這樣改造身體的。
“我對藍西歌爾也相當有興趣。”無雙一笑,擡頭道。
“那麼,請——”卡特非常優雅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哼哼!小爺我就看看你拿臣家族玩什麼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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