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展顏否定完,轉頭看向窗外的景物不再說話。
晚上,兩位爺爺去公園遛彎,米愛和展顏等人在院子裡乘涼。
“今天出去看上什麼禮服了嗎?”米愛問展顏。
“其實我覺得都可以,你哥說不好看,最後就沒買。”展顏把米修給供了出來。
“展顏,你沒覺得那是我哥嫌那些禮服太露了,所以不同意麼?”米也雖然沒跟去,不過那些禮服他不用看都知道,不是露整個肩膀,就是露整個後背,他家老大那麼小氣,能讓展顏穿就怪了。
“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米修把靠墊扔過去。
米也一把接住,然後對展顏擠眉弄眼的,“你看看,我就說吧。”
展顏突然臉紅了,她這纔想起來,她最後試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禮服,後背倒是沒漏,不過前面是深V領的,能看見乳溝的那種,怪不得米修說不好看,然後二話不說就把她帶出來了。
當時還說什麼店裡的禮服都不好看,這下她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小氣。
“男人都小氣,既想讓我們穿的漂漂亮亮的挽着他們的胳膊參加酒會,又想把你裹的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這就是他們自私的心裡。”米愛說完,衝着銀陌哼哼了兩聲。
“我不是不讓你穿漂亮的禮服,你懷孕了不知道麼?”銀陌反問,這態度各種理直氣壯。
這一句話可把米愛氣壞了。
“我懷孕跟我穿禮服有什麼關係,肚子還沒顯懷呢。”自從知道她懷孕,不管什麼事,他都用懷孕做藉口,煩死了。
銀陌摸摸鼻子,貌似是沒什麼關係,隨意一想,“怎麼沒有關係,你想啊,你要是穿禮服是不是就要穿高跟鞋,你自己是醫生,你會不知道麼,懷孕初期的三個月穿高跟鞋很危險。”
米愛一臉不服氣的表情看着銀陌,看了銀陌幾秒鐘,看到他一臉篤定的樣子,別說,她還真有點扛不住了。
“得,銀陌,這又是你在網上查的吧?”銀盛軒在一邊笑話銀陌。
“哼,嫉妒麼,恩熙出生你沒趕上,再生一個,你也體驗體驗。”銀陌冷哼。
銀盛軒瞪了銀陌一眼,靠,這小子在他傷口上撒鹽。
“不管,要麼讓我穿禮服,要麼我就不參加酒會,到時候你牽着米也的手去參加。”米愛發狠了。
“關我屁事。”米也覺得最近他躺着中槍的機率實在是太高了。
銀陌幻想了一下他跟米也一起入場的場面,他不由打了個寒顫,相信第二天各大商業報紙就會登着一條新聞:銀家二公子牽着一美男參加酒會。
靠,太天雷滾滾了。
“不然,還是給你從國外定禮服吧。”銀陌妥協了,他發現不管米愛是不是懷孕,他都一樣拿她沒有辦法。
即使他拿很多條規矩約束她,可是她總有辦法讓你投降。
“哦耶!我還治不了你?!哼!”米愛各種得意。
銀陌表示很無奈,這老婆他還真管不了。
“乾脆她們三個的禮服都從國外定做吧?”銀盛軒表示他也不想讓韓絳雪穿那些世面上有的衣服,這次的酒會,他還會款待很多媒體,他打算在這次的酒會上宣佈年後他們結婚的消息,所以他想讓韓絳雪穿的華美一點。
華麗的衣服雖然只是外表,但是卻能彰顯她的氣質。
“這事交給你辦。”米修認爲銀盛軒請個設計師設計禮服,比他們出面有地位多了。
“行,那就按照她們三個的風格和特徵定吧。”銀盛軒一口就答應了,他答應了,可是三個女人不幹了。
“等等,你們要給我們定什麼樣的禮服?”米愛問。
“就按照你們三個的特點唄,米愛熱情如火,紅色的。展顏冷豔如冰,黑色。韓絳雪冷漠如風,白色。”銀盛軒早就想好她們的禮服定向了。
“NONONO,誰說熱情如火的性格就要穿紅色了?”米愛搖頭,然後看向展顏和韓絳雪,“姐妹,我們換換風格怎麼樣?”
“我看行,誰說冷漠就要穿白色了,那不是更冷漠了?”韓絳雪也覺得應該換換。
“我也不想穿黑色。”既然她們兩個都要換,她一個人堅持多沒意思啊。
“那你們想怎樣?”銀陌、米修、銀盛軒異口同聲的問。
“我穿黑色,要領口帶鑽石的那種。”米愛要求穿冷豔的黑色。
“那我穿紅色吧,胸口用彩鑽點綴,夠妖豔,也能撐住場面。”韓絳雪知道銀盛軒想把她介紹給媒體的想法,紅色華麗又富貴,挺好。
“那我不能穿白色啊,白色夠冷的了。”展顏爲難了,隨即她打了個響指,“我穿淡紫色,給我加個皮草的披肩。”淡紫色沒什麼氣場,太低調了,不出衆,但是要加個皮草,那效果就不同了。
不起眼的紫色,一下就高貴起來了。
“好吧。”銀盛軒倒是沒什麼意見,她們有自己的想法更好省的他把衣服拿回來,她們還不滿意。
“我怎麼覺得這三個女人要翻天呢?”銀陌還是覺得不對勁。
“得了吧,你那大男子主義,活該米愛治你。”展顏冷哼。
銀陌摸摸鼻子,他明白不對勁在哪了,這三個女人都是強勢的主,根本沒有他們三個說話的份。
“我可告訴你啊,酒會的時候你不能喝酒,不能穿高跟鞋,不能跟男人搭訕。”銀陌一一個米愛將規矩。
“等等。不能喝酒我可以喝牛奶,不能穿高跟鞋,老孃我天生麗質,不穿也夠高,可是不跟男人搭訕就過了吧?”米愛不滿了,這男人小氣到家了,衆目睽睽,好像她能怎麼着似的。
“哪過了,你懷着孕,跟男人搭訕,那是不良胎教。”銀陌一本正經的說着。
“哼哼,好啊,你也別跟女人搭訕,我要是看見一個女人跟你拋媚眼,我就跟男人搭訕去。”米愛跟銀陌較上勁了。
“女人跟我拋媚眼,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還能把她們眼珠子挖出來?”銀陌覺得這難度可太大了。
“哼
哼,那男人跟我搭訕,跟我有毛關係?!我還能把男人的心挖出來?”米愛可算抓住銀陌的小辮子了。
銀陌被米愛說的臉上掛不住了,貌似是他小題大做了。
“你們倆幼稚不幼稚?”銀盛軒覺得這倆人是不是閒的太久了,腦袋生鏽了?!
現在兩個人類似這種沒技術含量的爭吵,幾乎每天都要上演一次。
“你懂什麼,這叫生活的晴趣。”銀陌橫了銀盛軒一眼,真是不解風情,一點生活態度都沒有,成天像他和韓絳雪那樣親親我我的,多沒意思,他和米愛還是適合打打鬧鬧的。
“就是,這叫打是情罵是愛。”米愛馬上跟銀陌相親相愛的,彷彿剛纔鬥嘴的那兩個不是他們兩個似的。
“哼,以前還有老大陪着我,沒覺得孤單,現在展顏來了,我覺得小爺我就是多餘的,我還不如跟恩熙玩兒呢。”米也覺得恩熙不會嫌棄他的。
“都是你,沒事兒開什麼酒會。”米也把罪過怪在銀盛軒身上。
“呵!還成我的錯了,有種你別參加啊,你在家帶孩子,正好。”銀盛軒一直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
米也無語望天,他不就是沒意思,纔想去參加酒會的麼。
“對了,我們過完正月十五再走吧?”米修之所以這麼提議,其實是因爲他不想跟展顏這麼快就分開,這才相處幾天啊。
“爲什麼?”果然,展顏第一個有疑義。
“正月十五有花燈和煙花會啊,在海邊舉行的十年才一次的。”這是他早就打聽好的,真是十年一次的大型晚會。
展顏看了一眼其他人。
“我沒意見,反正我懷孕了也不可能馬上回煉獄堂,在意大利呆着也是呆,在家裡呆着也是呆,都一樣。”她也認命了,反正到哪,她都是重點保護對象,幹什麼她都說了不算。
銀陌有了兩個爺爺的口諭,對她管的更加嚴了。
展顏點點頭,“那我也沒意見。”能偷懶幾天也不錯。
“哎?你怎麼不擔心末蓄了?”米修以爲展顏會不同意呢,以前她和米愛一直都不放心末蓄一個人在黑手黨坐鎮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末蓄可不是以前那個小丫頭了,現在能獨當一面了,最近就算我不管事,米愛不在煉獄堂,她也能一個人把煉獄堂的大小事打理的僅僅有條的,以前那幾個挑事的長老,現在對末蓄都是服服帖帖的。”展顏有種把女兒帶大了,女兒出息就是她的驕傲的感覺。
“我都好長時間沒看見末蓄了,這丫頭現在是不是特有範兒啊。”一提到末蓄的成長,米愛也有種孩子長大的感覺。
“特有範兒!不大點的小個子,往那一站,威風凜凜的,上次冥絕來煉獄堂找她,正好看見她訓話呢,那氣勢把冥絕都給震了。”展顏說的眉飛色舞,哪裡還有一點冷豔的感覺。
“真的啊?!”韓絳雪也激動了,真想不到那個瘋瘋癲癲的小丫頭也有發威的時候,她到煉獄堂也有快一年了,還真沒見過末蓄髮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