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知情心裡想了想覺得也是,瀟知情站在這邊看着那邊不少的女人都看着尉遲邵一,心裡更加不爽起來:“可是我也不能就這麼站在這裡什麼都不做吧?”
陸迪浩颳了刮瀟知情的鼻子,瀟知情想要躲開但是沒來得及,陸迪浩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反而笑容擺在臉上笑的很燦爛:“說你傻你還真是傻,既然你不能過去那就想個辦法讓尉遲邵一注意到你,自己過來啊。”
瀟知情眼神一亮可是隨即又疑惑起來,她悄悄的移動眼珠子掃着陸迪浩,遲疑的問着:“你爲什麼要幫我?”
陸迪浩愣了一下然後再次笑了笑,只不過這一次笑容中帶着點苦澀,眼神中帶着點熱情讓瀟知情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陸迪浩也不惱怒,只是繼續心裡的想法:“我只是不想看你難過而已,我早就想明白了,與其和尉遲邵一爭奪你導致我們三個人三敗俱傷,還不如我趁早放棄。”
瀟知情張嘴想說什麼,但是陸迪浩卻伸出手指輕輕的點了點瀟知情的脣,然後留戀的在那裡蹭了下:“但是這不代表放棄了,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累了可以隨時回到我身邊來,我一直等着你。”
這也算是曾經背叛你的代價吧,陸迪浩並不想把這句話說出來,因爲他不想讓瀟知情還記得曾經兩個人分開的那種骯髒的原因。
瀟知情慾言又止,臉上真是藏不住任何表情,一看就知道瀟知情現在很愧疚:“你沒必要這樣,當初分手的時候雖然我很恨你,但是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仔細想一想其實我也能夠理解你爲什麼選擇伊娜,你是個有野心的男人,而我待在你身邊只能是絆腳石。”
陸迪浩沒有反駁瀟知情,他說什麼事情都的確已經過去了,何必再提起以前了,他伸手拉着瀟知情走到另一側,擋開了尉遲邵一回頭看的那一幕:“你也說了事情都已經結束了,沒必要再去想了不是嗎?好了,你現在因爲考慮怎麼去吸引尉遲邵一的注意力了。”
正在這個時候,白家的人也來了。白幽蘭臉色一直就很蒼白,即使擦了不少的腮紅也能看的出白幽蘭的病態。
白餘音面帶微笑的隨着白家的人走了進來,尉遲隆和白家關係一直也很好,出了白幽蘭的事情之後尉遲隆就不太喜歡白幽蘭了。傷害了自己的兒子他當時是很生氣,可是卻被辛婉笑給壓了下來,但是現在尉遲隆當日壓抑的情緒卻又抑制不住了。
他也開始懷疑爲什麼辛婉笑要那麼喜歡白幽蘭,喜歡到即使白幽蘭傷害了自己的兒子還要去喜歡。
尉遲隆就和別人說着話,假裝沒有看見白家的人。辛婉笑反而看見了,她衝着柳玉翠招了招手。要是換了尋常柳玉翠早就滿臉笑意的走了過去了,但是如今柳玉翠卻沒有過去。
原本白幽蘭和白松琴都跨開了步子,但是柳玉翠卻拉着白松琴的手用了用力,白松琴把跨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來,不解的看向柳玉翠,不知道柳玉翠在幹什麼。白幽蘭眼看白松琴沒走也不好一個人去,只好鬱悶的站在原地。最沒受到影響的可能就只有白餘音了,他站在一邊心情還算不錯的樣子。
“餘音啊。”柳玉翠叫了叫白餘音,等着白餘音回頭看向她,柳玉翠這才說道:“你去彈首曲子給大家聽聽吧,我們也找個地方坐下來。”柳玉翠不等衆人反對,就拉着白松琴的手朝着一邊空着的餐桌位子坐過去。招手的辛婉笑覺得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尷尬。她把手放了下來,白松琴回頭看了一眼辛婉笑,辛婉笑動了動嘴脣詢問,而白松琴只是搖了搖頭。
尉遲邵一也注意到了辛婉笑的動作,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裡面的紅酒,笑了一聲:“怎麼?你最好的朋友都不搭理你呢?”
辛婉笑和尉遲邵一靠的很近,尉遲邵一還有點分寸,說話的聲音很小沒有被別人聽見,但辛婉笑還是疑神疑鬼的看了看四周,然後瞪了一眼尉遲邵一。可是再尉遲邵一似笑非笑的眼神下辛婉笑心情也變得不好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一首美妙的曲子響徹在周圍,大家紛紛朝着鋼琴那邊看去,尉遲邵一也看了過去。他對白幽蘭沒感,對白餘音也有些不喜歡,但是尉遲邵一還是挺佩服白餘音某些方面的,他的音樂天賦也的確很高,一首簡單的曲子只要在白餘音的手裡總是能夠讓人覺得與衆不同。
“那是白家的小子吧。”
“是啊,好像是叫白餘音了。”
“我聽說白家小子這次的鋼琴大賽不打算參加了,而是被邀請成了評委了。小小年紀真是了不得啊,了不得。”
周圍也紛紛都是對白餘音的讚歎,白松琴也跟着點了點頭,白幽蘭也總算高興了起來,可是想到了什麼白幽蘭又不開心了。
瀟知情站在陸迪浩身邊看着已經陶醉在曲子裡面的白餘音,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她跟陸迪浩說了一聲就朝着白餘音的方向走去,但並沒有第一時間就靠過去,陸迪浩也不知道瀟知情打算做什麼,但是還是站在原地靜觀其變。
白餘音這首曲子彈了挺久的,大家雖然喜歡但是也不可能一直望着白餘音。等到大家都紛紛伴隨着美妙的曲子開始各做各的事情的時候,瀟知情才趁着衆人沒有注意的時候飛快的跑到了那邊,然後坐在了白餘音身邊。
這要是換了別人估計得要嚇一跳了,白餘音也的確嚇了一跳,可是他手中的動作卻一直沒變。瀟知情吐了吐舌頭,雙手合十的無聲道歉。白餘音眼裡含着笑意看着瀟知情,沒有生氣。
瀟知情小聲的跟白餘音說話:“等一下我就接着你的下半個節奏彈下去可以嗎?”
白餘音對瀟知情的要求有些奇怪,但是他並沒有多問什麼,而是無條件的選擇了相信瀟知情。
很快一個段落結束了,白餘音丟給了瀟知情一個眼神,瀟知情把手放在鋼琴上,在這個節奏結束的瞬間就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