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傲天還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的對手。神之力量,當真是恐怖至極。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探求這個淵源,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力量絕對不是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裡。弄不好,加洛斯正困在這股力量裡。不錯,武碎空的形容實在是太恰如其分了。溫水煮青蛙。任憑加洛斯如何通天的本事,要是碰上這樣的神之力量,要是沒有外援的話,只能是一點點被耗死,沒有別的奇蹟。想到這裡,尹傲天試着問道,“兄弟,那就是說,你已經探查到在什麼位置了?”
索連達一抹臉上的汗水,點點頭說道,“就在不遠處。哥哥,我們馬上過去麼?”
尹傲天一皺眉頭,雖然說是北人族的事情,應該由他們自己人做主,但是,眼下看來,傑克弗雷塔和索連達都不是這方面的人才。現在地方情況不明,貿然去救,恐怕不但人沒救出來,弄不好把這些人也得搭進去。但是,不去救,又實在說不過去,尹傲天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武碎空知道尹傲天的顧慮,也知道,這個時候要是輕舉妄動的話,可能會招來災難性的後果。於是武碎空說道,“親王殿下,我看這樣,我先去打探一下,看看情況,然後再決定怎麼辦。這神之力量雖然威力無比,但是有個好處,不是一下子要人命,只要是加洛斯神使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堅持,一時半會,誰也奈何不了加洛斯神使。就算是外圍有敵手,也不敢進去,因爲神之力量可不是分清敵我的那種攻擊手段。”
尹傲天正在往這方面想,武碎空這麼提出來,可以說是正中尹傲天下懷,“武先生,你說的十分可行,不過,有一點切記,不要輕舉妄動。只是遠遠看看是什麼情況就可以了,快去快回。”武碎空向索連達問明瞭方向,就起身飛奔那裡去了。
傑克弗雷塔說道,“哥哥,要不我也跟上去?武先生一個人去,我有點不放心啊,畢竟,這是北人族的事情,要是我們北人族的人不參與的話,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尹傲天說道,“不用了,武先生身手了得,更兼經歷過無數的風雨,而且,他還在這種神之力量下成功逃脫過,武先生爲人謹慎,不會有什麼意外的。要是你過去,一旦被神之力量鎖定,那麼,武先生會因爲你而無法逃脫,那樣的話,反而是麻煩。兄弟,現在不是計較面子的事情,而是誰合適,誰就去。這涉及到的,可不是簡簡單單個人的事情,而是事關一方勢力的榮辱興衰,可是不能大意。你就放心在這裡等吧。”
由於尹傲天說的很在理,傑克弗雷塔也就沒有爭辯。但是,傑克弗雷塔說道,“哥哥,那用不用把這個情況通知給貝布托?要是真的像武先生所言,那麼,貝布托派人來完全夠時間。人手多了,把握會大一點。”
尹傲天想想,搖搖頭說道,“不行。兄弟,現在敵情不明,我們肯定知道在北人族高層裡面有叛變的人。那麼,在奧丁神殿和其他的地方,必然也會有細作。要是貝布托傾巢出動的話,真不敢想象,要是那些習作趁機鬧事的話,北人族會成了什麼樣子,這個險
可是冒不得的。一切,等武先生回來再說。我想,對手既然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覺得已經是唾手可得加洛斯神使,那麼,他們完全有可能分出人手挑動一些別的事情,所以,我們不得不防。你想,貝布托要是聽到這個消息,能不帶着全體的人出動麼?要是有人趁這個機會搗亂的話,北人族可就危險了。”
傑克弗雷塔無話可說了,只能是焦急等待着武碎空的消息。
尹傲天也沒閒着,問索連達,“兄弟,這個神之力量,你有什麼感覺,我是說除了你剛纔講的那些。對付這樣的力量,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索連達思索了一下,說道,“哥哥,這種力量可以說是詭異異常。無跡可尋,就算是撒旦王那樣的高手,我們也是曾經打敗過。不過這個對手可是跟撒旦王不一樣,雖然說他的身手可能比不上撒旦王。但是,撒旦王身體強橫,魔法高超,還是對靈魂攻擊有點忌憚的。但是這個傢伙,我感覺不是那麼簡單,恐怕單單的靈魂攻擊是不會有太大的作用的。哥哥,這個世上,終極的力量,無法改變和很難對付的力量,一個是毀滅性的力量,一個是生生不息生的力量。這是天地法則中最基本的力量,也是屬於終極力量。無論誰碰上,哪怕是水準高於對手,要是不熟悉這種力量的奧秘的話,恐怕最好的結果就是全身而退,佔不到任何便宜。比如說我,僅僅是跟對手神識對撞了一下,就成了這個樣子,說實話,我可是心裡一點也沒底。要是真的跟他對上,拼命恐怕都是沒有用的。”
尹傲天聽了索連達的分析,感覺有點頭大不已,碰上這樣的對手,是尹傲天始料未及的,亞特蘭蒂斯在尹傲天的印象裡,確實是衆神眷顧的地方,而且,亞特蘭蒂斯的掌權者,據傳說就是海神波塞冬的子女。上次,在魔界的時候,伽利略被驚險刺殺,那種力量就是太陽神的一些手段,要不是自己和兩個老婆出手,沒準,伽利略已經遭到毒手,但是,那樣的力量還不足以跟眼前的情況相提並論,看葉玉桃和暗黑女王的表現,也是一個神識對撞就疲憊不堪,看來要好好動動腦筋。剛纔,自己不同意通知貝布托,還有一個原因,尹傲天沒有說出來,那就是,來再多的人,要是沒有正確的手段,恐怕是來多少,人家照單收多少。貝布托沒來,自己還能夠掌控這裡的情況。萬一貝布托來了,腦袋一熱,那些北人族的人可是聽從貝布托的命令,搞不好就會自殺式的前去救援。那樣一來,可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正想着這個頭疼的問題,武碎空悄然回來了。衆人臉上均是露出了希望的目光。尹傲天趕緊問道,“武先生,沒有什麼事情吧?”
武碎空臉色凝重說道,“情況有點不太妙。我一路上隱藏自己的氣息。走了能有十里路,到了那裡,那是一個絕谷,谷中是什麼人不敢說,但是外面有十幾個人把守。這些人說多不多,但是,每一個都是個頂個的頂尖高手。神之力量牢牢鎖定了那片絕谷。而且,絕谷裡的氣息越來越弱,真不知道會是設麼樣的情況。因爲那些高手神識一指掃視周圍,我不
敢靠的太近,就回來了。”
傑克弗雷塔一皺眉頭,說道,“十里外?絕谷?那是惡魔谷啊。那裡在我們北人族的傳說中,就一直是奧丁神放逐坑害人類魔鬼的地方,加洛斯神使怎麼會被困在那個地方?就算是加洛斯神使被逼無奈,也不能逃到那裡啊。那裡一直是北人族的禁地啊。”
尹傲天被這樣的情況弄得腦袋都有點亂了,苦苦思索着,覺得還是仔細問問武碎空比較好,“武先生,那些高手中,你有沒有發現那個施展神之力量的傢伙?”
武碎空搖搖頭,“沒有。一方面,我是收斂自己的神識,另一方面,就是我把神識開啓到最大,也未必就能夠探查到。”
傑克弗雷塔已經是坐不住了,說道,“哥哥,我們還是給貝布托傳消息吧。讓他加派人手來,攻打惡魔谷,我就不信,北人族人山人海一上,還攻不破惡魔谷?”
尹傲天最怕的就是這個,一旦對手就是下這個套的話,惡魔谷恐怕就是一個誘餌,誘你過來,等到你的人全部來的時候,一下子把你晾在這裡,去在別的地方搞什麼陰謀,那麼,北人族可就危險了。尹傲天正想好好勸說一下傑克弗雷塔,卻見傑克弗雷塔已經飛身上了白頭雕,尹傲天意識到不好的時候,傑克弗雷塔已經飛遠了。
這可是讓尹傲天素手無策了,眼下,自己還真的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能夠拿下惡魔谷,現在,事情已經到了無可阻擋的境地,尹傲天只能是寄希望於亞特蘭蒂斯其實並沒有什麼更深層次的打算。是自己多想了。
索連達看尹傲天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哥哥,咱們怎麼辦?”
尹傲天想想,一咬牙說道,“沒辦法了,只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咱們坐白頭雕來這裡,用了小半天的時間,兄弟,要是大隊人馬來這裡,得用多長時間?”
索連達說道,“步行的話,就算是晝夜兼程,也得一整天的時間。”
尹傲天說道,“要是亞特蘭蒂斯鐵定想要你加洛斯神使的命的話,這些時間肯定是不夠的。所以,咱們必須得做點什麼,給貝布托他們贏得點時間。”
武碎空說道,“親王殿下,您的意思是咱們去襲擾一下惡魔谷?”
尹傲天點頭說道,“就是這個意思。現在說什麼也沒有用了。貝布托聽到傑克弗雷塔的彙報,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趕往這裡。要是對手執意想要加洛斯神使的命,這個我倒是不擔心。一來,加洛斯神使沒有那麼容易被算計。而來,只要是我們在外圍有了攻擊,加洛斯神使知道有人救他們,那麼,對於他們的士氣而言,無疑是個大大的提高。就更加會不遺餘力抵抗,這樣,拖上一天的時間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是,我最怕的就是對手的目的不在這裡,而是在別的地方。算了,不去想那些了。咱們計劃一下,看看怎麼襲擾,又能讓那些人忌憚,咱們又安全。”
索連達說道,“哥哥,我看,咱們梯次配合吧。我先上,你們在後面,分批分撥上。打一下就走。讓他們無法集中精神對付谷裡的人就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