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這就是你跟我的距離
聽到反省兩個字,反倒是身後的螞蟻和蝗蟲倒抽一口冷氣,到地府反省這個懲罰比他們之前在特種兵訓練還要痛苦十倍,沒有堅強意志力的人是絕對挺不過去的。
嘁!看來老大這次是真生氣了,誰叫豆子膽大包天,又來先斬後奏這招,上次老大已經放過他一回,他蠢得還再犯,這回差點讓少夫人出事,以老大的脾氣,哪能輕易饒他。
但螞蟻他們心裡都清楚,豆子一定是拗不過少夫人的軟磨硬泡纔會一再的將老大的囑咐遺忘腦後,換做他們,恐怕也不忍心拒絕少夫人的請求。可憐的豆子!
同情歸同情,螞蟻、蝗蟲以及身後一干地府兄弟誰也不敢開口替豆子求情,在這節骨眼上,如果自己沒那個分量,就安分守己的閉緊嘴巴,別給豆子幫倒忙,一個不小心反倒還害了他。
樂遙遙耳尖的聽見身後傳來一大片抽氣聲,又見豆子認命的垂着腦袋,身體繃着,牙齒死死咬着脣瓣,這麼寒冷的天,竟然給嚇得滿頭大汗。
瞧他們一個個害怕的樣兒,?看來這“反省”裡頭大有文章啊!
怎麼說,豆子都是被她拖累的。樂遙遙心裡實在過意不去,也只有她一個人敢在這時候開口求情,“赫赫,你別處罰豆子好不好?先斬後奏,全是我的主意,是我逼他的!”
“錯就是錯,沒有藉口!”蕭赫人沉聲說道,眸子裡透着冷酷無情,沒人能夠輕易撼動他的決定。
樂遙遙還不死心,想繼續勸說,剛張開口聽見某人威脅的聲音響起,“你再替他說話,明天開始我會讓老妖婦自由出入逍遙園,並且負責你的一日三餐。”
我去!這男人真是夠狠,竟然用這招威脅她。比起豆子她更加心疼自己的胃,對不起了豆子!你暫時先去水深火熱裡呆一下,回頭找個機會我再救你出來。因爲愧疚,樂遙遙甚至都不敢擡頭看豆子的眼睛。
見她乖乖閉上了嘴巴,蕭赫人滿意的扯了扯脣,又說道,“蝗蟲,你跟拆彈小組的人留下,看看有沒有其他發現。螞蟻,你先帶其他人回地府。”說完,便牽着樂遙遙上了車。
……
“殘月姐姐,你先帶我回酒店拿點東西,我的小迪還在酒店呢。”車上,皇甫甜人小鬼大,見殘月姐姐好不容易來一趟C市,機會難得,想方設法想讓宮展哥哥跟他心目中的女神見個面。
小迪是一隻泰迪熊公仔,是她最喜歡的玩具,每天晚上必須摟着它才能睡覺,是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物件,非它不可。
殘月扭頭看她,“一定要回去嗎?你的行李我可以讓酒店服務員打包寄回T市哦。”到蟻罰省絕。
小女孩嘴一扁,圓圓的眼睛霎時充滿水霧,模樣又無辜又可憐,撇嘴道,“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小迪,小迪看不見我,它會不高興的,它還會傷心的哭鼻子。”
愛哭鼻子的人是你吧!殘月無奈的嘆了嘆氣,受不了她對着她流眼淚,投降道,“好好好,先回酒店,不過甜甜,姐姐想跟你商量一下,待會兒你得快點收拾行李,用最快的速度,如果我們在天黑之前趕不回T市,到時你戚哥哥會生氣的。”
小女孩歪着頭想了會兒,突然計上心來,甜笑道,“要不姐姐你幫我收拾,姐姐是大人,一定比我的速度快!”
呼!這小鬼頭,鬼心思動得可真快!千方百計的想引誘她跟那男人見面,別以爲她不知道。
一想起那個像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的厚臉皮男人,殘月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甜甜,姐姐問你哦,爲什麼要出賣姐姐?難道姐姐對你不好嗎?”美眸一勾,殘月擺出一副要跟她算賬的表情,嚇得小女孩神經緊張起來。
“姐姐,我聽不懂你的意思。”小女孩裝傻充愣,乾脆玩耍賴的戲碼。
這小滑頭,跟在戚少身邊倒學了不少氣死人的招數。果然是有其兄必有其妹!
Wшw●ttκǎ n●¢ o
“聽不懂嗎?我是問你,是不是你將姐姐的手機號碼泄露給姓宮那傢伙的?”殘月的口吻有些急,聽起來很生氣。
她當然生氣!那傢伙每天打電話發短信過來騷-擾她,像只蒼蠅似的,攪得她的生活一團糟,她都快神經衰弱了!她打算回去就換號碼!
小女孩眼神閃了一下,她想起戚哥哥說的一句話,永遠不要在對手面前露出你心虛的樣子,那樣你就輸了。
於是,小女孩挺起胸膛,音量突然拔高,厚臉皮的否認到底,“沒有沒有,那些號碼數字老長了,我記不住!我只記得媽咪和戚哥哥的手機號!”
殘月用眼角餘光瞥了她一眼,見她說謊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但那突然上揚的音量暴露出她的刻意與不自然,到底還是年紀小,功力不深,還不太懂得如何將謊言煞有介事的說出來。
不過,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容易了。這小女娃長大了肯定不得了啊!估計能青出於藍!1dq3Q。
殘月淡笑出聲,也不揭穿皇甫甜是記憶力神童這個事。她這個特異功能還是戚少發現的。
皇甫甜兩歲多的時候,戚少帶着她玩,無意中發現她竟然在短時間內認得世界各個國家的國旗,並且準確無誤的指了出來。從那以後,戚少特別訓練她這方面的能力,每次回去都拿各種各樣的難題刻意刁難她,慢慢的,她在記憶力方面的能力也被開發出來。
聽戚少說,去年這小傢伙就背全了世界主要槍支的型號和圖形!讓一個小女孩去背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也只有戚少幹得出來。
現在皇甫甜竟然告訴她,記不得一個簡單的手機號碼,鬼才相信!
當宮展看見他朝思暮想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時,驚呆了!石化了!瞬間以爲自己看花了眼!
怎麼可能!殘月怎麼會在這兒!像突然從天而降似的,竟然出現在他住的地方!哦買噶的!如果這是夢,他寧願不要醒來!
殘月看見他可高興不起來,他們兩人可是有過節的!簡直就是死對頭!
上次就是這個臭男人帶人從她手裡搶走了樂伯堯,害她有史以來頭一次任務失敗,害她被戚少懲罰,害她顏面盡失。
殘月就是看這男人不順眼,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讓人討厭!
“不好意思,我是來替甜甜收拾行李的!”殘月對他露骨的眼神視而不見,說話的語氣冷冷淡淡,打從進屋起,她就沒正眼瞧過宮展。
被她這樣子無視,宮展有些生氣,頎長的身軀一晃,擋住了殘月的去路。
垂眸,宮展淡淡地看向皇甫甜,說道,“甜甜,你可以自己收拾行李麼?我和你殘月姐姐有話要說。”
皇甫甜衝他眨眨眼,甜甜一笑,擺了個OK的手勢,一溜煙兒的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宮展習慣住在酒店的頂層,一整層寬敞得嚇人,經過專門改造之後,這裡豪華得可媲美宮殿,無論是佈局、陳設還是擺放的傢俱,都堪稱藝術品!
“你想幹嘛?”殘月被他強行扯進客廳,這客廳大得嚇人,目測長度足有二十多米,頭頂上還懸掛着兩盞巨大的水晶吊燈。
手腕被他抓着,殘月微微蹙眉,漂亮的眉宇間醞釀着怒氣,一抹凌厲的目光從藍色瞳眸中射-出。
宮展凝着她的雙眼,口吻認真無比,一字一頓霸道宣告,“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他遊戲花叢多年,頭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了強烈的佔有之心,他非常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殘月就是他宮展要的女人!他的愛很純粹,認定了,心裡便不會再容下其他女人!殘月已經進駐了他的心,並且在他心裡紮了根!
噗嗤——
殘月很不以爲然的笑了出來,她的表情彷彿在嘲笑宮展的行爲很幼稚,她撇撇紅脣,傲嬌地說,“就憑你,你配嗎?”
宮展略怔了一下,突然,手臂一疼,雙腳虛空,猝不及防間,他被賞了個過肩摔,再回神時,發現自己狼狽地摔在地板上,渾身發疼。
俊臉一下子漲紅,他齜着牙爬了起來,滿臉不服氣,“你這女人真夠陰的,竟然玩偷襲!我太大意了,着了你的道!”
“不服氣?那再來一次!這回我讓你先攻!你若是能打贏我,我就做你的女人!”殘月勾着脣角,由內而外散發着一股自信,眼神頗爲挑釁。
“此話當真?”宮展彷彿看到了希望,眸底躍出一抹喜色。
殘月正要回答,宮展出其不意地攻了過來,他也想玩偷襲這招,他不在乎過程,結果能贏她就行。只是悲催的是,他還未近她身,一記凌厲的掃堂腿擊中他的肚腹,宮展再次狼狽的倒在地上。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跟我的距離!”殘月收回長腿,不留半點情面地打擊他,而後朝躲在客廳門口偷看的小身影說道,“甜甜,都收拾好了嗎?走吧!”
皇甫甜同情地看了眼倒在地板上面色鐵青的男人,說道,“宮展哥哥,我走了,記得去看醫生哦!”宮展咬緊牙根,”宮展咬緊壓根,眼巴巴地看着她們離開,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拳腳功夫沒練好,丟了人不說,還連番遭她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