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呢,賤人是不會少的。
走哪兒都能碰到,本來不該顏穎兒的管的事,但是這個嚴重影響到了她的心情!就不能不管了!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長得斯斯文文的書生,一開口就是讓人厭惡的口氣。
“我算什麼東西?呵呵!”顏穎兒點頭,很好,很好!這個人,她如果不讓他好好領悟一下後悔的滋味,這次穿越算她白穿了。十幾二十年的書也白讀了!
……時間倒回到半個時辰之前。
三人還在逛街,顏穎兒看着各種各樣的花,已經整個人都陶醉了。
秒殺女生的第一**寶,莫過於花了。
不過這種時候一般都會有個煞風景的出現,所以他出現了。
一個鹹豬手摸向了顏穎兒的荷包,安陽人太矮,導致被那個鹹豬手的主人給無視了。
安陽見到那個大叔‘光明正大’的在自己面前摸孃親的腰包,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別摸了,要摸去摸爹爹。”孃親腰包裡應該是沒有錢錢的。因爲錢錢都是爹爹再出,所以孃親乾脆一毛不帶,全部坑老爹。
顏穎兒,扒手還有爹爹都同時一愣。扒手心道不好,連忙扯了顏穎兒的腰包就跑。
顏穎兒立馬反應過來,整個人都火了起來,隨手抓起手邊的小攤上的木屐,狠狠的往扒手的頭上砸去。只聽見嘣的一聲,那個扒手就被顏穎兒狠狠的爆頭。
顏穎兒滿身怒火狂燒,這個變態,居然非禮自己還想去非禮君殷辰!這個變態!(似乎誤會了啥。)以超高速奔到了那個扒手的身邊,狠狠的一腳踹向他的小xx。那個扒手立馬叫的跟殺豬似得,抱着下半身在地上翻來滾去的哀嚎。
君殷辰嫌棄的拉着顏穎兒就要走:“以後這種事,交給我就好了。”君殷辰有些煩躁的看了看顏穎兒,然後隨便拉她進了一家電子,換了一雙鞋子。
顏穎兒有些吃驚:“咦,你不嫌浪費啊?”顏穎兒目瞪口呆,這個可不是君殷辰的風格。
君殷辰瞪了顏穎兒一眼:“閉嘴。”
顏穎兒癡癡的笑了起來,惱羞成怒了,哈哈。
那個扒手悲催的被踹了一腳,還不知道有沒有救,就被官兵抓走了。
安陽乖巧的跟在兩人身後,看到君殷辰舉動,點點頭,又搖頭。孃親神經比較粗,爹爹不明說,做了還是當白做了。
然後幾人也沒有了逛街的心情,打算打到回府。
就在這時聽到了顏穎兒的歌,不對,這歌不是顏穎兒的。但是,是顏穎兒帶到這個世界來的,沒錯,就是:聽說愛情回來過。
顏穎兒能聽出是一個小女生唱的,比趙月柒唱的跑調還厲害。還用的二胡伴奏,也許平常老百姓聽不出什麼,但是對於聽過正版的顏穎兒,這簡直就是噪音。
再加上剛剛那個扒手的事,她心裡悶悶的,很是不愉快。
顏穎兒也不顧君殷辰的不滿,拉着兩人就往酒樓裡面去。看到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在表演,一個老頭子坐在她的身後拉二胡。
小姑娘長的挺好看,一看就是那種膽子小小的,什麼都怕的那個小女生。嬌嬌弱弱的,挺惹人憐惜的。
顏穎兒頓時發不起火來,哎,人家也就圖個生活。顏穎兒也就沒有發難了,就坐在那兒,聽着小姑娘唱着走調的:聽說愛情回來過。
考慮着,要不要等等去把這首歌的原版給她。按他們這種一人一個版本的傳,後面只會越穿越不像樣子。
所以說,sb哪裡都有。在這個時候,一個長得斯斯文文的,小書生模樣打扮的秀才,領着兩個漢子把臺子上的兩人拉了下來。
兩個打手不由分說的砸了小姑娘的凳子,和老頭子的二胡。
那個老頭抱着被砸的面目全非的二胡,一聲不吭,眼神空洞,卻有淚順着眼角留。顏穎兒一看就知道,這個老頭,是個盲人。
就憑這一點,顏穎兒就很不爽了,真是世風日下,連一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書生都是這副模樣。
真是讓人心寒,想皇帝和爺爺那麼出色的人,越有一幫這樣子的子民。虧他們還勞心勞力的,真是不值得!
顏穎兒站起身,想要離開,這個時候書生開口說了一句話,讓顏穎兒徹底爆發了。
“這首歌是我的,你們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唱我的歌,這是侵權,行不行我把你們都送官府去?”書生惡狠狠的說着。
小姑娘這首歌也是從別處聽來的,從來沒有想過這些問題,也沒有想過唱首曲子還會被送官府。就像二十一世紀的人聽到警察一樣,小姑娘立馬嚇軟了腿。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民。小民不知道這首歌是大人的,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唱了。”小姑娘眼淚噗噗的掉,小腦袋一下一下的磕在地上。砰砰砰的聲音迴響在耳邊,很快,額頭就淤青,然後紫紅。接着血跡慢慢的滲出來。
顏穎兒終於忍不住了,兩步誇到了臺上,一把扶起了小姑娘。
君殷辰推開顏穎兒,對着低聲說:“我剛剛說了什麼?”
顏穎兒一愣,然後想起了他剛剛說的,以後這種事,就讓他來。
君殷辰湊到顏穎兒耳邊,說了句什麼,顏穎兒勾起嘴角,點點頭。
君殷辰願意幫忙也好,顏穎兒只好點點頭,推到了一邊。把那個老人家扶了起來。
那個老人就心疼的摸着二胡,眼淚也一直掉。
顏穎兒不會勸人,只能那麼扶着他。
那個書生明顯沒有想過會有人敢來管自己的閒事。
所以顏穎兒出現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愣了,等他反應過來後,胸口立馬燃起了熊熊的火焰:“你算什麼東西?”書生對着顏穎兒指鼻子瞪眼的。
顏穎兒冷笑着:“我算什麼東西?”
君殷辰也挑眉,學着顏穎兒乾笑兩聲:“她是什麼!我讓你好好認清楚。”君殷辰不疾不徐的說着,然後修長的手指一扯,寶劍出鞘。
閃亮亮的寶劍幾乎閃瞎了書生的狗眼。書生嚇得腿軟,他沒有想過君殷辰居然會動兵器!
“大,大膽!花都之內不許使用兇器!”書生說着,邊往後退,退到了那兩個打手的身後。酒樓裡吃飯的人,都別嚇到了,各自都收拾東西趕緊離開了是非之地。
老闆看着那麼多吃了飯沒有給錢的,心裡痛啊,可是這兩個祖宗在這裡,他可不敢說什麼,待會兒被一道宰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君殷辰輕輕的走向那個兩個打手,步伐徐徐的,氣定神閒的挽着劍花。兩個打手不明不白的被削了個乾淨,他們才發現對面這個人的強大。立馬丟下了書生逃之夭夭。
君殷辰狠狠的把劍刺向書生,書生腳一軟,啪的就摔倒了地上。
君殷辰劍鋒狠狠的刺向書生的眼睛,書生大叫着饒命然後暈了過去。君殷辰看了看貼着他太陽穴刺到了地面的劍刃,再看了看已經不省人事的書生。收了劍,對着顏穎兒聳聳肩:“不經嚇。”
君殷辰知道,過了今天,這個書生的名頭基本上毀了!隨意的一劍廢了他的‘傳宗接代’。罵了顏穎兒,是他今天犯的最大的錯。
顏穎兒對着君殷辰豎起了大拇指,這招可比她上次那麼慢慢的嚇人來的快。準。狠。不過她沒有看到君殷辰後面的動作,只以爲書生只是被嚇暈了。
那個小姑娘癡癡的望着君殷辰,被他剛剛每一個動作所折服,不管是他淡然的表情,還是他氣定神閒的動作。顏穎兒自然發覺了,將老人家交給了小姑娘,然後領着君殷辰走了。剩下的爛攤子,她可沒有興趣去做。好人做到底什麼的,都是自找麻煩。
顏穎兒自認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也不需要去裝。看不過就幫,幫了就走。她沒有什麼義務。
君殷辰也不說什麼,反正他純粹就是因爲顏穎兒纔出手的。
要是以前,這種事他絕對會無視的。當三人出去的時候,一羣捕快在外面守着。一見到君殷辰和顏穎兒,立馬將兩人圍住:“跟我們走一趟。”
君殷辰挑挑眉,他居然被捕快抓了?哈,真是好笑。
和顏穎兒再一次,什麼事情他都遇得上。君殷辰點點頭,皇家的人,也就是自己人。他不想給他們難看,顏穎兒也知道這一點。所以都是沒有掙扎,跟着他們回了衙門。
顏穎兒倒是想知道,在官大人知道了兩人的身份後,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真是不爽啊,來花都似乎一直遇到的都不是好事情!真是個讓人火大的地方!
……
衙門內。
“威——武!”四周響起棒子敲擊地面的聲音。
顏穎兒和君殷辰就那麼直直的站在公堂之上,安陽索性拿着書,自己看自己的。反正這種小事,爹爹會解決了。
又不長眼的看不順眼安陽拽兮兮的舉動,想要來搶走安陽的書,顏穎兒一把抽出君殷辰的劍,指着那個人的臉:“給我離他遠點兒,不然我不客氣!”
衆人倒吸一口冷氣,被抓到了衙門裡,居然還敢這麼大膽,簡直是找死。恐嚇衙役,也就是與官作對,與官作對也就是不給當今皇上的面子。
衆人都覺得顏穎兒死定了。
知府坐在高堂上,驚堂木一響:“大膽刁民,可知罪?”
顏穎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麼老套的臺詞,居然真的存在。
知府被顏穎兒這麼一笑,面子掛不住了!立馬拿着驚堂木啪啪的拍:“給我跪下,見了知府不拜見,你們這些刁民,不想要腦袋了麼?”
顏穎兒把劍靠在肩膀上,笑了笑,然後說:“我不跪又如何,你還沒有給我跪的資格!不服麼?你咬我?”
君殷辰挑挑眉,壓抑了一下因爲顏穎兒怪異的話語而突生的笑意。
知府氣的順不過氣來,指着顏穎兒:“你!你!你!……”你你你了半天,卻無法接出下一句。
“你給老孃下跪纔對吧?你不想要腦袋了麼?”顏穎兒很氣憤自己身上沒有可以證明身份的物件,令牌她也放到了客棧的包袱裡,不然就拿出來給他們瞧瞧!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狗眼看人低!
知府真是被氣到了:“來人啊!給我用刑!”大半晌才兇巴巴的吼出來了一句。
顏穎兒一點兒都不放在心裡,再來一百個衙役,今天都別想動她一根毫毛。顏穎兒回過身,看了看君殷辰的衣服,然後摸摸他的腰。確定他也沒有帶什麼令牌後,嘆了口氣:“你怎麼也沒有帶?”
君殷辰笑着拍拍他的頭:“沒事。”君殷辰確實沒有帶令牌,但是,他有的東西,可不只是九皇子這個有名無實的身份。
君殷辰看着滿臉橫肉的知府大人:“這個知府,你可以不用做了。”
君殷辰走到案桌前,與他面對面,修長的手指敲擊着桌面:“這個,該見過吧。”君殷辰的目光看着自己手上的一枚指環。
知府幾乎是不受控制的隨着他的眼光看了過去,然後瞳孔猛地收縮,是,是……
知府立馬想要下跪,君殷辰按住他的頭:“坐好,這個位置,我估計你也坐不久了。”君殷辰的聲音平平淡淡,卻讓人無法去質疑。他肯定說到做到!
對於讓顏穎兒有了不好情緒的人,都不必留着。
知府臉色鐵青,鼻涕眼淚一起留了出來,正想開口說些求饒的話,君殷辰的眼神望了望腰間的寶劍。
意思很明顯,他不介意,現在就瞭解了他。世人都看錯了他君殷辰,他之狠毒,無人所知。因爲他大部分的狠毒與心機,都發泄在了戰場上。他手下的兵無比的聽話與效忠,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君殷辰看了看自己修長的手指,這雙手,所染的獻血,所沾的罪孽。沒有人可以想象。
他記憶最深的,就是他十三那年,一個人屠了一個村。包括裡面的婦孺,小孩兒……七年前的他,就是一個惡鬼。這也是鬼一記憶中,最可怕的君殷辰。
突然鮮明的記憶讓君殷辰失了神,這雙手……真是,噁心。
君殷辰望着顏穎兒一臉崇拜之意,心裡有些苦澀,若她知道了自己那個不堪的過去,知道他手上永遠洗不掉的罪孽。只怕再也對他笑不出來了。
“走吧。”君殷辰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有個明媚動人,溫婉似水的女子,總愛在深夜的時候,輕輕的在他窗前喚:阿辰,阿辰。
趙月柒是聰明的,所以在她離開之後,她也這麼喚起自己來。很可惜的是,他無法拒絕。他聽到這個呼喚就會悲喜加交。所以他留下了趙月柒。
“君殷辰,你剛剛給他看了什麼?”顏穎兒看到那個知府比吃了屎還難看的臉,實在很好奇,君殷辰給他看的東西是什麼。
君殷辰只是拍拍她的頭,然後牽着她往外走。衙役們還沒有動手攔,就被知府一聲震天吼給吼住了:“讓他們走!”知府吼完了這一句,徹底沒有了力氣。本來他只是想賺點兒不義之財,沒想到居然賠上了烏紗帽!他坐到這個位子來,幾乎花了他一生的心血啊!
就這麼一眨眼就付之東流了!
安陽的視線往君殷辰手上的指環瞄了瞄,然後低頭。果然沒錯。
如果不是那個白癡知府這麼一鬧,只怕他都一直不知道。看孃親的樣子,孃親也並不知道。爹爹不想說,那他也就裝作不知道吧。
安陽嘆了口氣,他眉心直跳,心頭有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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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欠字了,明天補還回來。
謝謝小染的花花,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