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婚禮,已經進行到了中午時分。
連翹在夏麗的陪同下,回去換了另一套婚服。
正是那套清韻和王玉蘭專門給連翹設計做好的婚禮穿的旗袍。
連翹又怎麼能浪費她們的一番心血。
正好當初連翹她們選擇舉辦婚禮的時候,便已經定下了這家酒店的一部分的客房,爲的就是擔心有賓客想要在這裡休息一下,不至於沒有地方。
而連翹用來換衣服的地方,正是最頂層的總統套房。
兩人一路上,都帶着歡笑。
尤其是夏麗,整個人臉上的笑容,彷彿都要飛起來似的。
連翹不禁打趣的問道:“阿麗,你準備什麼時候和南宇結婚呢?嗯?”
這句話,頓時把夏麗打回了原形。
夏麗立馬低着頭,不好意思了起來。
“連翹姐,你可別這麼說,要是讓他聽見了,還指不定以爲我有多想嫁他!”
別看夏麗嘴上這麼說,但是,那臉上的神情,一眼的女兒家的嬌羞。
要是兩人真的沒有什麼,那纔是不可能。
“怎麼,他還沒向你求婚?”
連翹沒有寫想到,她剛說完這句話,夏麗臉上的神情,頓時從嬌羞變成了一種義憤填膺的模樣。
而且,她還咬牙切齒的說道:“哼!說起這個,我就生氣!”
連翹一聽,連忙問道:“他怎麼了?”
就在連翹心裡想着,這兩人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這個時候,夏麗卻咬着牙說了起來。
“三個月前,他在飯店當着衆人的面,單膝下跪和我求婚,用的是——‘芹菜戒指’!一個月前,在人民廣場當着衆人面和我求婚,拉了一車從地裡剛拔出的——‘帶刺玫瑰’!兩天前,在我家裡,他……他竟然拿出了一枚戒指,直接就套在了我的手指上,然後說以後你就是我老婆了!姐,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
“……”
連翹徹底的無語了。
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無疑,秦南宇確實要比現在這個年代的男人,有情調的多,可是,他偏偏遇到的是夏麗。
所謂的‘芹菜戒指’、‘帶刺的玫瑰’說白了,就是想給夏麗一個與衆不同的求婚吧。
可是呢,在淳樸的夏麗心裡,這些都顯得不太着調。
而且,夏麗本來心裡就沒有多少安全感,畢竟秦南宇可不是一般人。
她和秦南宇在一起,要面臨的,也不僅僅是身份上的不同。
夏麗此刻心中,估計還覺得,秦南宇是對自己不用心,敷衍的樣子吧。
不過,連翹倒是心中猜測,秦南宇估計是被夏麗給‘冤枉了!’
就拿最後那句話來說,明顯就是出自顧大軍長的口中。
想必,肯定是秦南宇向顧嚴軍‘取經’得來的辦法。
沒想到,秦南宇用在了夏麗的身上,卻得到了相反的效果。
連翹不禁想要撫額嘆息了。
這真是……
不過,連翹當然不會看着他們兩個彼此之間有什麼誤會。
於是,連翹一邊走着,一邊和夏麗說道:“夏麗,其實,你有沒有換一種方式來想這些事情,秦南宇爲你做這麼多,是爲了什麼嗎?恐怕不僅僅是覺得這種事情有趣吧!”
連翹說完這話之後,看到夏麗的表情也沒有之前那麼無奈之後,便繼續說了起來。
“而且,我想你是誤會南宇了,最後他說的那句話,就是從顧嚴軍那裡學來的估計,你還沒見,顧嚴軍是怎麼求婚的,就是像他那樣,直接拿了個戒指,套在我的指頭上,宣佈我是他的妻子……”
連翹說完之後,自己也嘆了口氣。
這個時代還沒有‘直男癌’這個說法,不過,連翹卻覺得,這兩個男人,還真的有的一比!
“姐,你就這麼……嫁給他了?!!!”夏麗驚訝的連忙問了起來。
那眼底,哪裡還有不高興的樣子。
這個時候,兩人正好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口,連翹一邊用鑰匙打開了門鎖。
一邊笑着說道:“你又不知道顧嚴軍是什麼樣的人,他呀,已經習慣命令人了,而且,我知道他心裡是在乎我的,而我說願不願意,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連翹說着,便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獨留門口的夏麗,沉思了起來。
她現在還不懂,既然求婚了,當然要看女方說願不願意纔可以嘛!
怎麼還能這麼做?
夏麗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通,於是,便甩了甩頭,直接進入了房間裡面。
剛好,這個時候,連翹拿出了那套做好的婚服。
其實就是一件紅色的旗袍。
可是,卻和以往所有的旗袍,全部都不一樣。
因爲,這件旗袍實在看起來太特殊了。
連翹僅僅是拿起來,旗袍上面的紅色真絲料便閃動着炫目的光澤。
彷彿像是一道紅色的寶石河流,在不停的搖曳着。
而那紅色,不是那種刺目的紅,也不是那種暗暗的紅色,這種紅色,反而像是一位高貴的女王一般,所有人在她的面前,都顯得卑微。
連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條裙子,簡直是驚歎不已。
這就是送給她最好的結婚禮物!
怪不得,剛纔王玉蘭和清韻一個勁兒的催促她上來換衣服。
原來,是想讓自己親手打開這份禮物。
她實在是想象不到,世上竟然會有這樣的料子。
聽說,當初找做這個旗袍的料子時,清牧還特意去找了當初民國時期,去了海外定居的世家。
從那些家族裡,高價買了回來。
不過,讓連翹驚訝的,不不僅僅是這個旗袍的料子,還有它上面精湛的手藝。
王玉蘭唯恐有一絲絲的瑕疵,於是,她上面所用的一針一線,皆是精心縫製而成的。
上面的圖案,複雜又不失大氣。
而這條裙子,上面簡直集齊了清韻和王玉蘭所有的技藝。
這個世上,再也不會出現第二件這樣的衣服!
而此刻的夏麗,也被這條裙子,驚呆在了那裡。
然後她過了半晌,這才反應了過來,於是,便連忙跑了過去,激動的問道:“姐……這個……就是伯母做的那條裙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