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時間,葉邪衝入七海十七重,這速度,堪稱逆天。
而就在第五天時,南明上院發生了一件大事。
這一天,補天閣的人來了!
補天閣和南明上院,關係並不好,甚至雙方不斷的有戰鬥爆發,更有弟子死去。
因此,補天閣的人來到南明上院,自然不受待見。
奈何這次補天閣來的人,身份很高,乃是補天閣的大長老。
另外,還有三名弟子一同前來,分別是補天閣聖女月落,真傳弟子袁源,扶通。
這四人進入南明上院後,補天閣大長老就去主殿之中,像是有要事與南明上院的高層商量。
而月落,袁源,扶通三人,則落在了中央廣場之上。
兩方勢力本就敵對,月落三人落在中央廣場之上,自然被人挑釁。
但僅僅是過了片刻中,中央廣場之上便沉寂了下來。
只因挑釁者,全部被鎮壓了!
“這扶通太強大了,先天六重,卻能鎮壓先天九重的人!”
“這袁源也不好惹,先天九重,身上卻散發着一縷神魂的氣息,恐怕即將進入神魂境!”
四周,南明上院的弟子心驚,暗歎,卻沒有人再出手。
三個補天閣的弟子,就這樣站在這裡,似傲視羣雄,讓一羣南明上院的弟子着實不爽。
可是,南明上院的那幾個幫主,卻沒有出現,似忌憚月落幾人。
如此一來,南明上院的弟子更加的憋屈。
“那小子怎麼沒出現?”月落秀美微微一皺,目光掃過人羣,卻沒有發現葉邪的身影。
一想起葉邪,月落的心情就變得很糟糕,甚至是差到了極點。
這一次他們來南明上院,只因月落和葉邪的婚事!
當初玄冥做媒,撮合葉邪和月落。
這件事,月落本以爲是一場玩笑,可誰知道玄冥真的去了補天閣,更是說服了補天閣閣主!
如今,補天閣大長老進入南明上院主殿,顯然是去商討這件事了。
“臭小子,等下最好拒絕這門婚事,否則……哼哼!”月落暗道,若是葉邪答應這場婚事,那麼月落絕對不會放過葉邪。
而作爲主人公的葉邪,此刻也聽聞了中央廣場上的事情,更是猜到了補天閣來人的意思。
“有意思,玄冥前輩還真的說服了補天閣閣主。”葉邪笑道。
對於月落那樣的絕世美人,葉邪自信心動,畢竟他是個男人。
不過,葉邪也感覺這件事太過兒戲了……
因此,他不打算去見月落,安心修煉。
可惜沒等葉邪繼續修煉,就有人來到了山峰之上。
這是一個南明上院的弟子,此刻卻腫着一張臉,身上氣息頹靡,受傷很重。
這少年一來到山峰之上,就衝到了葉邪身前,大呼道:“葉邪,補天閣的人點名要找你!”
葉邪瞥了一眼對方,神色古怪,道:“找我?不去。”
這話一出,這少年滿臉苦色,看那樣子,幾乎要哭出來了。
“葉少,你就去一趟吧,再不去,南明上院的弟子都要被欺負慘了!”這少年說道,神色悲慟。
“是嗎?那管我什麼事?我只是南明上院的一個普通弟子罷了,這種事情不該由幾大幫主出面嗎?”葉邪說道,淡定自若,壓根就沒打算出手。
但就在此刻,山峰之上陸續的有人到來。
只見十幾個南明上院的弟子落在了葉邪的身前,一個個都是受傷不輕的樣子。
並且,其中一個少年的手中,拿着一張破布,上面用鮮血寫下了一個“戰”字!
毫無疑問,這是來下戰帖了!
“葉少,補天閣點名要找你,你若是不去,恐怕要落了南明上院的面子。”
“那些人太過張狂了,用我等衣物爲戰帛,用鮮血爲戰字,你還能忍?”
這幾個少年一臉憋屈的樣子,眼中更是閃爍着怒火。
葉邪見狀,神色驟然冰冷了下來。
原本不打算插手此事,想要安靜的修煉。
但是,如今被人下了戰書,他若是再不出手,這面子可就丟大了。
“呵,月落啊月落,你真的要見我一面嘛……這代價,恐怕你承受不起啊。”葉邪冷笑道,卻已經起身。
這些少年一看葉邪起身了,就知道葉邪準備動手。
並且他們知道葉邪不能凌空飛行,頓時就有四個少年走上前,組成人體大橋。
顯然,他們要擡着葉邪,凌空飛渡而去。
葉邪也是一陣尷尬,人體大橋,被人凌空擡過去,這排場,是不是有些大了。
但不等葉邪開口,這些人就把葉邪推上了人體大橋之上,隨即四人騰空,朝着中央廣場急速飛去。
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震驚無比。
畢竟,這排場,確實太大了!
人體大橋,載着葉邪凌空飛渡,如一尊少年君王,迅遊天際一般。
“快看!葉邪來了!”
“來了!”
很快,葉邪就能人擡到了中央廣場之上,頓時驚呼聲一片。
月落擡頭,眉目之中精光流轉,看着被人體大橋擡來的葉邪,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這小子在南明上院混得不錯。”月落暗道。
可惜月落沒想到,葉邪在南明上院混得不是很好,至少明天就要參加爭奪賽了,要與十二生肖一戰了!
“聖女,就是此人與你有婚約?放心,等下我必定鎮壓他!”一旁的袁源面色陰沉,看向葉邪時,眼中充滿了嫉妒之意。
“哼,什麼阿貓阿狗都想要吃天鵝了!”扶通身上氣勢暴漲,雙目之中寒光閃爍,顯然要針對葉邪了。
對於袁源和扶通的話,月落並沒有作任何回答。
在月落心中,葉邪能知難而退那是最好的,若是不能,那便讓袁源和扶通教訓一下葉邪。
轟!
此刻,在一道轟鳴聲之下,葉邪落地。
邁着悠閒的步伐,朝着月落一步步的走來。
嘴角上那一縷充滿邪意的笑容,讓人忍不住顫抖。
“上次他和青木戰鬥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笑容!”
“看來葉邪發怒了!”
南明上院的弟子輕語,有些瞭解葉邪這種笑容,無非是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