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敖順心裡並非是爲了一時輸贏,而是爲了讓範逸那兩個傢伙和敖方他們吃些苦頭!
果然,派上敖厲之後,敖順便直接走到了敖方面前:“七弟,咱們西海龍宮其他兄弟都沒有請客人來,倒是你,請來了兩位仙門高徒,這次既然是要貴賓上場,別的宮裡上了,咱們不上豈不是不好?還有勞七弟請兩位貴賓上臺,也讓我等見識見識仙水門和大荒派的真傳。”
心中早已將敖順罵了個狗血淋頭,可是到了這個境地,若是敖方不同意,反倒不好,爲難地轉過頭來,敖方看向範逸和谷辰,若是他們不願意,那自己絕對不可能逼迫他們。
見敖方這神態,範逸笑了笑:“不妨,我們二人也正想見識見識龍宮的真傳,今日能得此機會,倒要多謝敖順殿下了。”
敖順自知自己做的露骨,還思量着若是範逸和谷辰不同意,自己接下來要如何呢,誰道他們居然這麼輕易就同意了。
心中冷笑着說了幾句客套話,敖順又環視一番,這才問道:“如今剩下一人,還有誰願意上?”
衆人猶豫,誰都沒有開口,這時,三太子敖丙笑着走了過來,對敖順說道:“方纔南海北海兩位龍宮的太子說要上來比試比試,不知道敖順殿下可願上來?”
聞言愣了一下,敖順繼而心中大喜,敖丙這般說,那豈不就是變相地認可自己與其餘三宮太子一般了?
臉上沒有表現出來,敖順似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才點了點頭:“如此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邊五人定下,另外幾宮也都早早把人選定好了,除了東海龍宮只有一位外來賓客,其餘都是兩位。
擂臺上早有住持之人站在上面,見人選都齊了,他不由擡聲說道:“今日四宮比試,純屬娛樂,希望諸位殿下莫以勝負爲念,點到爲止。”
“下面,各宮除太子之外,剩下之人上擂臺抽籤。”
…………
看着範逸和谷辰一起走上擂臺,敖順在下面,心中冷笑起來。
雖然兩人出身不凡,可是他們一個纔將將突破元神,另外一個更是隻有煉氣修爲,而場間凡是上場的各宮龍子,沒有一個修爲在元神一下,龍宮真傳可不是外面那些道家功法能比擬的,在敖順看來,兩人上臺不管碰到誰,都必然被虐。
先前敖順早已跟另外幾宮的幾位好友說好了,他們也都上了臺,若是碰上他們,定然是一番好好“伺候”。
嘴角掛着冷笑,敖順心中想着稍後會出現的景象,絲毫沒有注意到,擂臺之上的範逸和谷辰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個傢伙莫不是瘋了?一個人傻笑什麼。”轉過頭來,谷辰嗤笑道。
“鬼知道,這傢伙大概是想當太子想瘋了罷。”抽了一根籤之後,範逸一邊往下走,一遍低聲笑道。
兩人剛走幾步,忽然看到一個北海龍宮的龍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瞥了一眼範逸和谷辰手裡的籤,又看了看自己的,得意笑起來。
“喲,還真是湊巧,居然讓我碰上了。”稍微低了低頭,那人湊到範逸身邊:“小子,待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殿下你看錯了,我是甲丙,你是丙甲,我的對手是甲丁,不是你。”淡然微笑,範逸絲毫沒將對手放在心上,看了一眼他手裡的籤,笑着糾正道。
臺上抽籤者共有十六人,所抽十六道籤分別是甲甲、甲乙、甲丙、甲丁,乙甲、乙乙……直到丁丁。前後兩個爲對手,範逸是甲丙,對手自然是甲丁,谷辰是丙乙,對手則是丙甲。
沒想到自己看錯了,那北海龍宮的殿下,臉上一紅,繼而冷笑起來:“那我就看看你如何被別人虐待吧,雖然沒法自己動手,看看倒也不錯。”
“嗯,您慢慢看去吧,可別再看錯了。”範逸笑了笑,如此說一句,然後轉身便跟谷辰下了臺。
“哈哈哈……”等下去之後,谷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那人實在是太蠢了,哈哈哈……”
一臉鐵青地看着範逸和谷辰下了臺,那位龍子殿下半晌沒說話,早已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的南海龍宮一位殿下這時走過來,冷笑一聲,安慰道:“放心吧,雖然不是你,不過他卻碰上我了,待會兒我會幫你好好收拾他的。”
聞言轉過頭去,當北海龍宮的殿下看到身邊之人後,臉色變了變,繼而跟着冷笑起來,本以爲就這樣要被那兩個小子逃脫了,沒想到……嘿嘿,敖赤殿下的修爲可比自己高出許多,那小子看來要慘了。
回到西海龍宮的人羣裡面,敖順假意地詢問了一下,還勉勵兩人一番,方纔的一幕他都看到了眼裡,也從敖赤那裡得到了訊號,知道是他對陣範逸,如此一來,敖順更加放心了,要知道敖赤可是南海龍宮這一代的第二高手,僅次於南海龍宮的太子殿下,與自己不相上下,就算是道家的仙道人物,若是拼鬥起來,也不會處於下風,更何況是這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心中暗笑,敖順看着臺上人慢慢都下來,住持擂臺那人便將一道橫幅掛了出來,正是對陣表。
四宮太子作爲壓軸,放在了最後,擂臺戰完全是按照先後排名來的。
最先上場的是甲甲和甲乙,接下來就是範逸了,谷辰是丙乙,排在了後面,看到那住持之人說了一通廢話之後,這才宣佈擂臺戰開始,谷辰望着上臺的兩人,又看了一眼不時往這邊張望的敖赤,冷笑地低聲對範逸說道:“這次可給你機會扮豬吃老虎了,待會兒好好收拾那個白癡,我最討厭那麼張狂的人了。”
範逸沒有說話,因爲敖方此時已經來到了他身邊,還有敖天和敖通。三人看了看他們,臉上神色並不輕鬆:“兩位稍後可要小心一些,若是實在不行,便下了擂臺,我們會在這邊接應的。”
敖方這話無疑是已經猜到了敖順的伎倆,此時當着敖順的面就這般說,顯然是不打算給他面子了。
聞言臉色一變,一旁的敖厲憤憤開口:“敖方你是什麼意思?三太子已經說過點到爲止,你這麼做怕是太不將他看在眼裡了吧。”
“我將誰不放在眼裡,你還不知道?”乜斜了他一眼,敖方冷聲答道。
“你……”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範道友準備一下吧,很快就要你上場了。”到了這個時候,敖順也懶得裝模作樣了,見擂臺之上一位東海的殿下和南海龍宮的賓客已經交上了手,他冷聲說道。
沒有理會他,範逸轉頭對敖方道:“你就在這裡好好看着吧。”
“哼,吹牛皮也不看看人,敖赤殿下實力比某些人都要高,小小修者居然如此狂妄!”敖厲心中不忿,雖然不敢跟敖方叫板,損範逸兩句還是可以的。
“長他人志氣,莫非西海龍宮出了內奸?”一邊的谷辰看不下去,冷哼一聲,回罵道。
“你說誰呢!”聞言臉色一變,敖厲往前邁了一步,指着谷辰喝道。
“哈哈,撿金銀財寶的小爺我見過不少,撿罵的我倒還是第一次見。”大笑起來,谷辰似是一臉驚訝,沒想到這個笨蛋會出來承認。
不過頓了頓,他神色一轉,冷哼一聲:“我罵得還就是你。”
“住手!”
看着兩人就要動手打起來了,敖順急忙喝止道,自家陣營亂了陣腳,豈不是讓人笑話?轉過臉去,冷冷瞪了敖厲一眼,他佯怒罵道:“如此無禮,平日裡我是怎麼跟你說的?!趕緊到一邊準備去!”
“是。”唯唯諾諾地答應一聲,敖厲可不敢反抗自家這位二哥,低頭的瞬間,冷冷望了谷辰一眼,轉身去了一旁。
見敖厲離開,敖順轉頭淡然看了谷辰一眼,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對範逸說道:“敖庚殿下修爲進步神速,看來是要贏了,範道友可準備好了?”
“不勞費神,在下隨時都可以上場。”不冷不熱地回答一句,範逸看着擂臺,早已注意到那位東海龍宮的殿下穩佔上風,隨時都可以取勝。
而那位南海龍宮的賓客看來路並不是什麼仙流大派,充其量也就是個二流道派,雖然一身修爲已達仙道境界,不過也就是剛剛突破沒多少年,實力並不如何強勁,被那龍宮殿下攻擊之下,左支右擋,狼狽不堪。
那敖庚倒也沒打算故意戲耍他,看他情形似乎是在逼迫那位修者用出全部實力來,這樣他就能看到對方門派的道法之類了。
神色似乎並不是太過滿意,當那位賓客再次用出先前已經用過的道法之後,敖庚終於不耐煩了,擡手一掌隔空排出,那人應聲倒飛出去,跌在了擂臺之外。
早有準備的南海龍宮一位殿下順手一接,將自家賓客接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