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老夫在問你最後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給不給我濤兒治傷?”
“嘿嘿,老王八蛋,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要動手就趕緊的,小太爺我可都等不急了。羅裡吧嗦跟個話嘮老太太似地,難道沒人說你很討人厭麼?”
“好個無知小兒。既然你自己找死,就別怪……”
“媽的,跟你說別那麼多廢話,你聽不懂是不是?既然如此,先接小太爺一指頭再說。”龍天華說完,便真的就那麼直接一指頭點了過去。
這一指,看似平淡無奇。但隨着這一指點出,整個世界都彷彿一靜,接着就看到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太上長老,整個人好像被施了定身法,臉上表情僵硬異常,眼中顯出掙扎和恐懼之意,接着在無數人驚駭的目光中,他的身體仿若破碎的瓷器一般四分五裂,只留下一個一人來高的靈魂虛影茫然的飄在半空,接着便是一聲發自靈魂最深處的慘叫,卻是那靈魂,竟然如同燃燒後的蠟燭一般融化,消散。
所有人的心臟都是一抽,過了好半天才再次跳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不可思議的神情。
場面異常寂靜,寂靜的可怕。沒有人敢挪動一絲一毫,沒人敢眨一下眼睛,甚至連風兒都靜止了一般。直到龍天華的身影消失很久,人們才從那種奇異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那是一種奇異的精神狀態,好像陷入夢境,活着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身體靈魂根本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我剛纔是怎麼了?我不會是做夢吧。”
“我的媽呀,那可是聞人太上長老,咱們中仙域最頂尖的幾個大高手之一,實力最起碼能排進前十,就算在上仙域也算得上大人物,居然被人一指頭滅掉。”
“那人究竟是誰,怎地如此厲害?”
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南宮如風額頭一滴滴冷汗滑落,嘴角微微抽搐,一種叫做心悸的情緒由心而發,深深的烙印在靈魂深處。深吸口氣,瞥了一眼苟延殘喘的聞人濤濤,眼中厭惡之色更濃。如果不是這個變態廢物,怎麼會爲天道門招惹上這樣一個強者?如果不是對方不願意與天道門一般見識,恐怕自己等人現在也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吧。
那一指,彷彿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彷彿正個世界的力量都集中在一起,攜帶碾壓之勢,滅殺一切之威而來,所向披靡,無可匹敵。
慶幸之餘,更多的是後怕。
一個長老看看聞人太上長老消失的地方,嚥了口口水,心道:“這他媽的已經不是坑爹,而是坑祖宗啊!”
“掌門,我們怎麼辦?”一個長老哆裡哆嗦的問道。好在雖然哆嗦,但說話還算利索。
“你們也看到了,回去以後,都給我管好你們那些徒子徒孫,特別是你們那些兒子,孫子,重孫子,耷拉孫,提溜孫。誰給本門遭災惹禍,別怪本座滅他滿門。”
“掌門放心,我等回去,一定嚴加管束,誰敢再肆意妄爲,不用您動手我等便會大義滅親,親自動手。”另一個長老立刻表態,其餘人也紛紛附和。南宮如風點頭,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這個廢物怎麼辦?”見南宮如風離開,另一個長老指着聞人濤濤皺眉道。其餘人相互對視一眼,均有些拿不定主意。
“既然那位前輩沒有殺他,是不是就是要讓他這樣活着?”一個長老猜測道。
“我估計應該沒有種意思,那樣的高人,行事必然隨心所欲,整治這個混蛋也只是隨手而爲而已,那裡會刻意針對,豈不是丟了身份。不過,既然那位前輩沒有要他的命,我們也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不過,聞人家卻是需要整頓的。這些年,仗着有聞人驚天撐腰,聞人家行事可是十分霸道,同時也做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兒,可以說是罪孽滔天。既然我們天道門要整頓,沒理由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