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我們會不會走得太深入了?”
“嗯,是有點,不過我們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啊,我們這次來必須要找到紫藍聖果,不然的話……”
“我……我知道,我就是擔心……囚天禁地越往裡面,等級高的妖獸就越高,我們幾個人恐怕……”
“再試試吧,再往裡走一里地左右,如果還是沒有發現紫藍聖果的話,我們只有往回走了。因爲再往裡面走的話,即便我們有屏蔽自身氣息的幽靈斗篷,也會被那些可怕的妖獸發現的,畢竟,它們和我們之間的修爲差距非常大。”
“是,大師兄!”
夏言前進的路上,七八個身披幽藍色斗篷的人正坐在草地上歇息,其中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女,正在和一個粗眉中年人說着什麼。其他的人則是一臉疲憊,卻又神色警惕地朝四周張望,彷彿在戒備着什麼。
這些人修爲最高的,便是其中被少女稱爲“大師兄”的粗眉中年人,修爲達到了小天位巔峰。而其他的人,修爲一般都在小天位左右,而那少女的修爲,卻是其中最低的。這樣一支隊伍,竟然敢深入囚天禁地,若是有人看到,皆會感覺不可思議。因爲,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已經屬於非常危險的區域了,這個區域,時不時地可能會出現一些修爲相當人類大天位修士的妖獸。
只要讓他們隨便碰上一隻,哪怕是一隻達到大天位境界的螞蟻妖獸,也會落得個全軍覆沒的結局。
到底是什麼原因,這些人居然如此膽大,如此冒險,憑藉些末的修爲,竟然敢深入囚天禁地這麼深。
原來,他們都是來自一個叫做清月派的小門派,這是一個由一對大天位修士夫妻一起創辦的門派,在整個人間界來說,屬於那種最底層最底層的小門派。清月派內門人不多,但是相互之間感情卻是極爲融洽。這是一個以傳授修身養性的道術爲主的門派,相較於其他的門派來說,這個清月派顯得格外地與衆不同,或者說,單純得多。
平時,清月派的人並不追求多高的修爲,多好的寶物,所以,他們很少捲入鬥爭之中,也很少去什麼秘境險地冒險,更別說來什麼囚天禁地了。
而他們這一次,之所以會出現在囚天禁地裡面,卻是因爲他們的師母中了一種奇毒,若是不能尋到紫藍聖果救命的話,恐怕就活不過一個月了。所以,他們纔會集體出來,想到囚天禁地來碰碰運氣。
幽靈斗篷是一種可以屏蔽人類修士氣息的寶物,這也是他們變賣了很多自身的寶物,才換來的。
“大師兄,你看,那裡有個人哦,還騎着一隻黑驢……”
少女突然發現了叢林裡有一道人影走過來,頓時驚訝地向她的大師兄開始報告起來。
粗眉中年人聞言也是擡起頭看去,果然,他也看到了一個人正朝他們這邊走過來,頓時他有些警惕起來。
清月派的人,雖然與世無爭,卻也不是什麼事情都不知道的傻子。粗眉中年人作爲清月派的大弟子,自然是知道,在清月派之外的修士之間,各種殺人奪寶的事情也是層出不窮,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如果說,眼前即將過來的這個人,是一個修爲強大的修士,且對他們身上的幽靈斗篷感興趣的話,那麼他們就麻煩了。
要知道,相比於外界,這囚天禁地裡面殺人奪寶的事件更是家常便飯。
每天都會上演無數場殺人奪寶的戲碼,他們不止是聽說過,也見到過,甚至遭遇過。
所幸的是,他們並沒有成爲受害者,這一切,都是源於他,清月派的大師兄的警惕性,才能總是在危險來臨之前,發現危險。
眼前跑過來的這個人,清月派大師兄明顯感覺到,雖然對方看起來年齡不大,但是渾身上下,都瀰漫着一種讓他都是感覺有些危險的氣息。
來人走得越來越近,清秀的臉,卓爾不羣的氣質,還騎着一隻古怪的大黑驢。
清月派的一干人等即有些好奇,也有些警惕地看着來人。
夏言也有些意外,在即將臨近那生命精華之果的地方,居然會遇到這樣一隊人。看他們身上的裝扮,似乎也有些古怪。這藍色的奇怪衣服,似乎有着隔絕氣息的作用,若不是夏言是名武王強者,恐怕也是很難察覺到這些人的氣息。顯然,這些人修爲明明那麼低,卻能夠深入囚天禁地這麼遠,說明這件古怪的衣服起了極大的作用。
不過,就算是這麼好的寶貝,在夏言的面前,也是形同虛設。因爲武王的神識是非常強大的,已經不是普通修士的那種層次,而是跨越了很多層級。在這樣強大的神識面前,任何的藏匿都能輕鬆地探查出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難度。
夏言剛纔又突破了一個小境界,正是因爲這樣,纔會有點控制不住一些氣息外泄,這就是那粗眉中年人能感受到夏言很危險的最根本原因。
等過段時間,夏言熟悉了新增的力量之後,基本上,境界在他之下的人,根本就察覺不到他的修爲,甚至會覺得他是個普通人。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會在這裡?”
走近了,夏言略微有些好奇地問這些人,他和這些亂闖的人不一樣,他知道,就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個恐怖無比的存在,正在守護着他想要的生命精華之果,而在這附近遇到了這夥人,他自然會感興趣,爲什麼修爲這麼低的人,會跑到這裡來。
豈不是和尋死沒有任何區別嗎?
“你又是什麼人?”
領頭的大師兄沒說話,倒是有一個年輕人開口說話了,似乎語氣還有些不友好。
夏言皺了皺眉頭,雖然他能夠理解,在這囚天禁地裡面,這樣的相遇和打招呼,都會顯得有些別有居心,難免會有人戒備。他能理解這種心理,但是他並不喜歡被這麼想。
他堂堂一名武王,難道還會覬覦一些低階修士的法寶不成,那不成了笑話。
不過夏言倒是沒有將心裡的不滿說出來,他總不可能因爲一個低階修士對他的戒備而找這個低階修士的麻煩吧,那樣的話,豈不是太過於心胸狹窄了。夏言,並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