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波看到張龍承認了,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拍着張龍的肩膀說:“小子不錯啊,連十萬大山裡面的人都不放過!什麼時候讓我這做大哥喝一場婚酒宴?”
張龍徹底無語,眼前浮現出一條黑線。
這時候,趙波轉而看向旁邊的那個老太婆,還有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
老特頓時怒火萬,恨不得馬上衝過去,把那個絡腮鬍子碎屍萬段。
可是理智最終戰勝了憤怒,老特咬緊牙關,對着身旁的趙波喊:“趙波兄弟,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那可是我的老婆,她肚子裡可是已經有孩子了,人家差點害死了這對母子啊!”
老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趙波憤怒不已,他的拳頭用力的攥緊,隨即一個閃身,出現在老太婆的身旁。
趙波緩緩地蹲下去,把手放在老太婆的肚子上,緊接着臉上露出一絲喜意。
“還好,孩子沒事兒,雖然是傀儡胎,看來你這小子有福氣啊!這孩子以後肯定會有大修爲,絕對不會比你這個老爹弱。”
哎喲!這話倒是挺新鮮的,實在讓張龍感到十分的驚訝。
此時,老特的目光落在老太婆的肚子上。
一開始他從趙波口中得知,知道這是一個很怪異的胎兒,但是此時從趙波這個神醫口中得知,這竟然是一個有大修爲的孩子,如此將來肯定不會弱於他的老爹,哈哈……
想着想着,老特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
此時,窗外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絡腮鬍子。
見老特和趙波此時這副模樣,絡腮鬍子對他們說:“你是不是有點不把我放在眼裡?看來你們兩人甚歡呀!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們添油加醋吧!讓你們這慶祝的更有意思一些。”
絡腮鬍子說完之後,嘴脣微微的蠕動了一下。
接着就看到,一個鬼魅的身軀出現在趙波的側身,他毫不猶豫的向趙波來說攻擊。
攻擊趙波的正是一個傀儡,對於這種東西,趙波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老特現在根本抽不開手,只能讓趙波去頂着了。
看到傀儡突然出手,趙波也沒停下,馬上縱身一躍,瞬間出現在另一個傀儡的身旁,一把抓住它的手,用力一扯,把影子的身軀扯了十米遠。
那傢伙就重重地撞在牆壁上,滑落下來。
“你可真是有意思,以多欺少算什麼本事?讓我趙波來陪你過過招。”趙波手中多出了一把長針,他拿着這把長針指着面前的絡腮鬍子。
絡腮鬍子嘴角露出邪笑,他沒有理會趙波,而是看向四周剩下的那些傀儡,嘴裡又開始唸叨了幾句,聽不太懂的語言。
緊接着那些,那些傀儡都動了,以極快的速度向趙波這裡涌過來。
趙波神色一凝,他的速度來得更快,在這些傀儡中間穿梭揮砍着。
以一人之力對抗着二十個傀儡,竟然還沒有落入下風!
趙波能夠看出來,絡腮鬍子給它們下的命令是要對付自己,所以,這些傀儡纔會向趙波這個方向涌過來。只是趙波將他們拖住,這些影子鬼並沒有專心的去對付別人,而是想方設法的向趙波這邊撲過來。
可是,隨着那些傀儡一個一個的被打得十分狼藉,他們也不在估計絡腮鬍子給他們下的命令,乾脆涌向趙波。
場面瞬間轉變過來,這些影子鬼專心致志的對付他,趙波開始漸漸的落入下風,他身上的靈力耗費的很快,身體顯得越來越不支。
按照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拖垮。
所以趙波想了想,決定還是催促一旁的老特,讓他把那些小弟叫過來,這樣才能對付這些個傀儡。
老特明白了趙波的意思,馬上點了點頭,隨即取出一個竹筒,竹筒裡面射出一道禮花,射向了窗外的天際。
見到這一幕,趙波頓時就鬆了口氣,隨後笑了笑,轉而看向面前的絡腮鬍子。
絡腮鬍子的眉頭一皺,“你笑什麼?難道你沒有看見,你自己快撐不住了,只要你小子被拖誇,你們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趙波壓根就不在意他這些挑釁的話。僅僅是轉頭看了看老特,隨後用極快的速度將取出幾根長針,全匯聚到自己的手掌心。
磅礴的力量奔涌而來,在趙波的手臂上不斷的纏繞,趙波反手一抓,將那一把長針抓在手心,接着重重地一拳擊打出去。
隨後就看到,十多根長針全部飛掠出去,準備無誤的打在那絡腮鬍子的胸口。
噗!
“你這個惡魔,你的死期到了。”
趙波用冰冷的語氣說了一句,隨後一閃身,趙波再次出現在絡腮鬍子的面前。
他再次用那一隻纏滿氣流的手,伸手只得半躺在地上的絡腮鬍子,“你剛纔不是要置我於死地嗎?我現在就來領教一下,你到底有何能耐。”
這個小子總算是服軟了,再也不敢我繼續糾纏自己,如果不是因爲趙波,恐怕這個絡腮鬍子真的不會罷休。
就在這時候,老特躲在一邊,見到絡腮鬍子終於被趙波制服,頓時欣喜若狂,還夾雜着深深的憤怒,直接衝過來,一把抓住絡腮鬍子的領口。
“好你個大鬍子,我歐巴特待你不薄啊,當初還是我引薦你加入的靈丹部落,沒想到,你居然倒打一耙,恩將仇報,不僅想要害死我的手下,居然待在我身邊,還想着害死我的孩子。”
趙波見到老特此時已經接近瘋狂的模樣,不禁嘆息了一聲,知道這小子這樣下去,恐怕還真的會一刀宰了這個傢伙,於是馬上給一旁的張龍使了一個眼色。
張龍馬上湊過去把老特拉扯開,不過就是這時候,那個絡腮鬍子似乎找準時機,想要跳窗逃跑。
趙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然後一根銀針射出去,本來就已經重傷的老絡腮鬍子,被射中了這一針,頓時就全身無比,直接就癱軟在了外面。
趙波很是淡然的走過去,一把將地上的絡腮鬍子提起來,又拖進房間裡,怒道:“我現在黑衣一個活命的機會,你爲什麼要害他們母子,如果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今天別想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