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夜半追上顧傾雪已經進了一家。
“師妹,咱們樽門好多衣裳難道不夠你穿?”
夜半有些納悶,在山上屬顧傾雪的衣服多,當然也是那種白色的道袍,雖說有幾件顏色的衣服還從不見顧傾雪穿過。不對,穿過幾次,屈指可數。
“女人不缺的就是衣服,一看就沒和女人接觸過。”
顧傾雪很是鄙視夜半,那麼大個人了連最基本女人的愛好是什麼都不知道,還做什麼男人。
夜半愣在那裡,他剛剛沒看錯顧傾雪有嫌棄他的眼神,他很想爆粗口,他這一天招誰惹誰了。
“對了,你就這麼離開就不怕那蟲子鬧出人命?”
“不會,我只是讓那蟲子在她肚子裡多留幾天讓她知道看不人的下場。”
夜半無所謂的說着。可是一轉眼見顧傾雪進了一家衣服店,他也就閉嘴立馬跟了進去。
顧傾雪挑了好久,看見好幾件素色衣裳進了試衣間試着去了。
試衣間裡,她把簪子收好纔出來。
簪子她想送給凰,因爲她很欣賞凰,凰的爲人和她對白的那份真摯的情感。
她在那裡看了那麼久就是爲了找一件配的凰的,她知道凰不缺什麼唯獨缺朋友,現代的她也是,什麼都不缺只缺一個知心的朋友。她想和凰做朋友,一輩子的那種。
看了很久,那些太豔麗的覺得一個活了那麼久的人一定不喜歡,所以她才挑了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簪子。
他們從林子離開時凰給了她藥水,白卻叮嚀他們不要在了。她不知道原因,可是她覺得和凰再次見面還是有可能,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所以她把這個簪子帶着,等給凰。
夜半也是無聊,扶手站在一旁等着,看着來來回回的人們,還時不時對他指指點點的。
“你看,那個男子生的好英俊。”
“也不知道有沒有家室。”
“來這種地方肯定有,不然大男人來這裡幹什麼!”
夜半隻有一笑,他可對顧傾雪不敢有那種心思,如果有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當然這個死是有雙引號,是被顧傾雪煩着。
待顧傾雪從試衣間出來已經是好久以後了,她整理着剛穿好的衣服,古代衣服好囉嗦,還是現代的好。
“夜半,看看怎麼樣!”
夜半一轉身驚呆了,顧傾雪一身白色衣衫,長髮披在腰間,腰間被白色寬寬的腰帶繫上,裙襬直至腳踝正好把鞋子露在外面。
“你,你,你……”
“怎麼不好看?那我就去換一件!”
顧傾雪聽着夜半結巴的說了幾個你,以爲這身不好看,正準備轉身走夜半急切喊道:“不是,不是!”
顧傾雪頓住腳步,轉頭一臉迷茫的看着夜半:“你腦袋是不秀逗了!”
夜半雖然不知道顧傾雪說的“秀逗”是什麼意思,不過他可以從她一臉嫌棄的臉上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我是被你的這身衣服給驚呆了,這衣服咋這麼好看。”
夜半纔會承認自己是顧傾雪美貌給鎮住,他知道,如果承認就會讓顧傾雪的鼻子翹上天。
顧傾雪噗嗤一笑,她還不瞭解夜半肚子裡的壞腸子,一定是怕自己損他才說衣服好看,真準備說什麼,店裡的老闆娘就把話插了進去。
“這位公子眼光獨到,這衣裳是而二十個繡娘用了一個月趕工,這世上也只有五件,所以啊,這店裡只有兩件,另外一件被孫家小姐買走沒幾天,這幾天也就剩這麼一件了,好幾個富家小姐要買的,在不快下手就會被買走了!”
老闆娘年紀也不大,卻一大堆金銀珠寶亂帶,顧傾雪扶額嘆氣,看來古代人的審美真是有問題。
“你說的孫小姐可是孫月梨?”
“是啊,這裡也只有孫小姐讓人能娓娓道來了,本以爲只有孫小姐穿最合適,沒想到姑娘穿的更合適,簡直爲姑娘量身打造啊!”老闆娘堆了一臉的笑,以爲孫月梨的名聲好推銷衣服才這樣說。
如果碰到別人,一定會買下,因爲他們知道孫月梨和樽門尊主封千域的關係,巴不得本套近乎,可是偏偏遇見了顧傾雪,顧傾雪最不喜歡的就是孫月梨,聽到她喜歡的衣服既然被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買走,嘖嘖了嘴。
“這件既然有那麼多人在窺視,我也就不奪其所好,試下一件吧!”
本來挺喜歡這件,可是一聽孫月梨買了,也就不喜歡了,她寧可穿普通的衣服也不要和孫月梨撞衫。
轉身進了試衣間,老闆娘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本來想拍馬屁沒曉得拍馬蹄子上了,一臉苦笑的訕訕笑着。
夜半偷笑着,他還知道顧傾雪的性子啊,上一次傷了她,她都沒說什麼,這回老闆娘也是不識擡舉,拿誰舉例子不行偏偏拿孫月梨舉例子,她真好沒地方出氣,這可倒好,這回撒氣了!
下件和上一件差不多,可是沒有上一件穿着有那種仙氣兒,但穿在顧傾雪的身上就不一樣,什麼衣服穿在顧傾雪的身上就變了味道。好像是她身上就帶着那種普通人沒有的氣質。
顧傾雪見老闆娘和夜半都愣住了,她也不想聽老闆娘說出她不愛聽的話道:“就這件了,夜半給錢,咱們走!”
“啊!哦!夠不夠!”
夜半被顧傾雪一叫給叫醒,連忙從袋子拿出銀子交到了老闆娘的手裡。
“夠,夠,夠。常來啊,以後好貨色給您備着。”
老闆娘看着手裡比顧傾雪身上那件衣服還多的銀子笑的合不攏嘴。
“不用,我自己也有鋪子,只是今天的衣服太寒酸了就過來買一件。”
顧傾雪以後纔不要來,如果在次從這老闆娘嘴了說出孫月梨的買過那件她可不保證真的能像這次心平氣和的去換一件衣服了。
走出鬧市,顧傾雪才覺得肚子有些餓也不想再走,更何況封千域也沒陪着她,她早就不想在這裡待着了:“咱們回去吧!
“呦呦呦,這是幹什麼,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夜半一路不敢說話,怕說錯一句又被顧傾雪調侃好久,此時,看到滿臉寫着“我不開心”四個大字終於是忍不住的還是說了出來。
“我餓了,想回去吃飯,所以不開心!”
“好吧,帶你回去。”
顧傾雪懶的和夜半計較,夜半也是可以看出來的,沒說是什麼。
從左手生出一把念力劍,一開始虛幻,漸漸變成一把很大的實體劍。
夜半一躍而上,看着顧傾雪道:“上來吧!”
顧傾雪腳一蹬飛起不高,落在念力劍上。
夜半還是**病,不說話能別分的毛病:“我說,你打底在不高興什麼?只是因爲老闆娘說孫月梨?”
“沒有,就是餓了!所以不高興!”
“你騙鬼啊!”夜半撇了一眼身後的顧傾雪嘆氣道:“算了,既然你不想說就不說,我也不問,真不知道以前大度的你哪兒去了!”
“是,我現在小氣,就因爲一件衣服想到師父與孫月梨以前的種種,我吃醋了,你說我能怎麼辦,不想去想可是忍不住去想!”顧傾雪沒好氣的回答着夜半。
“傾雪,你可知師徒戀可是禁忌,你如果還不認清自己的心思,會被世人唾罵。”夜半好言相勸。
……
說話的功夫他們就到了樽門。下了念力劍顧傾雪一句話也不說,直奔飯堂吃飯。
此時正是午飯時刻,裡面坐着好多人。
顧傾雪誰也沒理的坐在一旁,等廚娘替她端上飯菜,她立馬拿起筷子埋頭就吃。
所有人都傻眼了,有的人嘴張的可以塞的下一個雞蛋,有的人則是不敢再動筷愣着看着顧傾雪。
夜半從外面走進飯廳看見如此模樣呵斥道:“看什麼看,是不是以後這一個月都不想吃午飯了。”
這一聲成功的把所有人的視線放在飯菜上面,他們可不想不吃,這幾天他們訓練極苦,如果在不吃午飯那就是不要命了。
青衣感覺到夜半的念力便趕了過來,一進門便聽到夜半說那麼一句話,道:“讓你去找個師父,這回來就魔怔了?”
弟子門聽到青衣的聲音,一起起身微鞠齊聲道:“師父!”
青衣點了下頭:“嗯,你們師叔魔怔了不用管。”
衆人坐下偷偷的看着夜半。
“我是魔怔了,師兄應該把我送到清池洗一洗,省得自己整天無事卻又多管別人的閒事,最後別人還不識好人心,哼,以後懶得管你。”夜半怒道。
說完他一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青衣一臉不解的看着衆徒弟,原本還在悄悄看夜半的徒弟們見到青衣看過,都立馬轉頭吧啦着碗裡的飯菜。
青衣無奈的嘆氣,別看夜半這人平時毛毛躁躁,喜歡開個玩笑,要是真有人惹着他,他的脾氣很大。
青衣視線定格在顧傾雪身上,只見顧傾雪低着頭,沒吃飯握着筷子的手微顫着。看到這裡青衣明白了,原來是顧傾雪和夜半兩個人鬧矛盾了!
青衣飄到顧傾雪桌子對面坐下。
“師妹,可是夜半他欺負你了!”
顧傾雪沒回答,她能說是因爲夜半說出來那個讓她一直困擾的問題嗎?不能,因爲這個古代世界覺得只要喜歡師父那便是不倫不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