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衣兒看着向自己逼來的黑壓壓的人羣,慌亂地叫了一聲:“走開。”
而就在這一刻,這些人都停止了腳步,一步一步向着後方退去。
“衣兒,你成功了。”漠兮才進入第十層,就看到了眼前的場景,不由得震驚。
“漠漠,你總算來了。剛纔,我好怕。”肖衣兒帶着一點哭聲。看着這些眼角都掛着鮮血,目光沒有焦距的人羣,肖衣兒只覺得緊張。
“衣兒,笨蛋。我怎麼可能讓你受到傷害呢?”漠兮向着肖衣兒靠近,然後給了肖衣兒一個袋子。
“這是什麼?”肖衣兒搖了搖,打開一看就是一些黑色和丸子,湊到自己的鼻前嗅嗅,聞到的事一股草木清香。
“衣兒,你把這些藥丸給他們吃下,能夠強身健體的。”漠兮衝着肖衣兒笑笑。
“嗯。好。”肖衣兒趕忙應下,心裡有一絲絲的感動“漠漠,你真是世上最好的人。”
體貼,溫柔,善良。
漠兮不好意思地笑笑,心裡卻滿滿都是不屑。他想要的可不是什麼善良。
肖衣兒正喂這些人吃下的時候,十層的大門被人推開。
肖衣兒向着門口看去,只見到一個女子立在門前。
“林……林小姐……”門口的人就是彩月,在碧玄宮囚禁了這麼久,如今好不容易纔有了在碧玄宮自由活動的機會,可惜,這個地方比玄軒門更大,這不,纔出來就迷了路。
肖衣兒蹙眉,指着自己:“你是叫我嗎?可是我不姓林。”
彩月奇怪地看着林晨錦,接着纔看到了她身旁這些眼角嘴角都是血痕的人羣,踉蹌了一步“林小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姑娘,我說了,我不姓林,你認錯人了。我叫肖衣兒。”肖衣兒不悅地說着,然後方看向漠兮:“漠漠,她是誰。”
“衣兒,她叫做彩月。”漠兮絲毫着不隱瞞,可是對於其他的消息卻絲毫也不多說。
彩月看向漠兮,她並不認識漠兮,正想着再說什麼,卻聽漠兮道:“彩月姑娘,玄軒門門主
醉玄很快就會來的,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可不要在玄軒門門主面前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彩月的話噎在了口中,她一直沒有忘記自己是玄軒門的人,只是,醉玄怎麼會來這裡呢?
“對了,還有夜嚴夜公子也會。也會來。彩月姑娘還是回去好好想想怎麼讓夜公子原諒你吧!倘若這一次,夜公子要殺你,我碧玄宮可不會有人幫你。”漠兮冷漠地說着,他這話分明就是再趕彩月離開了。
“你是誰?你都知道什麼?”彩月問。自己一直呆在楚殤的身邊,可是這個人卻知道自己是玄軒門的人,更知道夜嚴對自己出手的事情,這事,着實是怪異。
“彩月姑娘不如去問門主。”漠兮絲毫不給彩月面子,回過頭來看着肖衣兒:“衣兒,莫要耽擱了,倘若遲了只怕他們會留下傷。”
“對不起,漠漠,我差一點忘了。”肖衣兒慌忙間重新拿起了藥丸,就繼續給了剩下的人。這些人都如同服從命令一般主動服下。
漠兮脣角一勾,他不是什麼好人,自然不可能給誰準備強身健體的藥,這些藥事實上都是毒藥。吃下這種藥的人倘若沒有緩解毒性的藥物定然會發瘋而亡。而緩解毒性的藥物在漠兮的手上,漠兮以後每個月都會給他們吃一次,如此,這些人都中了毒,就算是以後不受控制了又能如何,他們的命已經交到了自己的手裡,自然是不可能逃脫自己的控制的。
漠兮正在得意時,肖衣兒走了過來:“漠漠,都吃了,他們會沒事吧?”
漠兮笑笑:“怎麼了,衣兒難道懷疑我了嗎?”
肖衣兒嘟着嘴:“漠漠,盡是打趣我。我哪裡會懷疑你?”
漠兮大笑。
轉過頭,卻看見彩月依舊在這裡,漠兮不悅道:“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彩月沒有說話,她想要等到漠兮走後單獨和林晨錦聊聊,她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是,這漠兮卻遲遲不走開。
“彩月姑娘,走吧!本護法害你出去。”漠兮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肖衣兒趁着
他還沒有離開,趕忙問:“漠漠,那他們呢?”
漠兮掃了一眼這些人:“衣兒,天晚了,你且回去好好休息。自然會有人來安排這些人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有事的。”
肖衣兒連忙點頭:“我知道,我相信漠漠。只要有漠漠在,我什麼也不用擔心。”
漠兮笑笑:“去休息吧。”
肖衣兒點點頭。從門口離開的時候輕輕瞥了一眼彩月,不知道爲什麼,竟然覺得有一些熟悉。
漠兮向着彩月走來,彩月只覺得漠兮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善。
“彩月,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在楚殤身邊呆了幾年,莫不是就真以爲自己是楚殤身邊的人了?記住你的身份,你是玄軒門的,你的主子不可能是楚殤,你們註定了是敵人”漠兮一步一步向着彩月逼近“且不管她是林晨錦還是肖衣兒,我希望你記住,我碧玄宮說她是肖衣兒,她就是肖衣兒。你若是再多說一句,本護法不介意替醉玄清理門戶。”
彩月臉色煞白,沒有想到漠兮如此瞭解自己。
“我碧玄宮可以救你,同樣也能夠時刻殺了你。”漠兮憤怒地說着“本護法從來不介意多殺一個人。”
彩月一愣,接着漠漠地叫了一聲:“護法?”
漠兮冷哼了一聲。接着走出了第十層,而他出去之後,只半刻,便有十幾個女人託着盤子和刀子進來。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彩月一個女子在這裡都有一些奇怪。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彩月忙讓到了一邊。
這些人走進那些呆滯的人羣,搬開了他們的嘴就用刀子割下了他們的舌頭。
這些人這都不知道反抗
“不!”彩月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抱頭便走。這進來的十幾個人詫異地看了彩月一眼,之後繼續割着舌頭。
彩月跑出去之後,捶着自己的胸口,讓自己平靜下來。只是剛覺得好些才一擡頭就看到了一個白衣公子。
“葬……葬公子。”彩月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翩翩佳公子。
葬羽一笑,溫潤如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