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培睿詫異地看着世俗屆裡的這個少年,這個少年看起來不過才十八九歲,竟然已經是地界九品小成了。
他語氣裡平淡無奇,可是心裡卻已經掀起驚濤駭浪。
他在少年的這般年紀,也不過才地界八品,諷刺的是這還是他進行了一次真氣灌輸以及吃了不知道多少天材地寶纔有的。
可是在這找不到天材地寶的世俗屆,少年竟然憑着自己成長到地界九品小成。
楊飛聽了納蘭培睿的話後,卻一臉的不屑:“你這老頭怎麼還不去死?老而不死是爲賊,不懂麼?”
納蘭培睿其實很想楊飛轉身離去,因爲他很期待看到楊飛成長起來的那一天,那一天必定會是無比耀眼的。
可是楊飛並沒有遂他的願,那他就別無選擇了。
納蘭培睿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小子,既然你冥頑不靈,那老夫就只能辣手摧才了!”
隨着最後一個字的落下,一隻大手便是攜帶着陣陣紅光朝着楊飛奔襲而去。
看着那勢如奔雷的大手,楊飛眉頭只是微微一皺,而後不做退縮,五指攥緊握成拳頭,沒有絲毫膽怯地迎上了那隻大手。
大手跟拳頭硬生生地轟在一起,彷彿周圍的空氣都是灼燒了起來,那掌拳相觸的平面彷彿江水一般,泛起了一層層的波紋。
“這……”
一聲驚異響起,那隻大手卻在同一瞬間消失不見了。
從背後撕裂的空屆裡,傳來納蘭培睿聲音來:“小子,你要小心了,希望你能夠有幸來到這一屆!”
話音落下,那道空屆裂縫便是緩緩合上。
在裂縫合上的一瞬間,楊飛便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納蘭倩一直都在緊張地關注着楊飛,聽到鮮血噴出口的聲音,就慌忙地從身後死死地摟住他的腰,雙腳拼命地使勁,努力不讓楊飛倒下。
“楊飛,楊飛,你沒事吧?”
楊飛感覺體內氣血沸騰,連呼吸都痛得厲害,根本就說不出話來,只能勉強站穩些。
納蘭倩猜到了楊飛的意圖,便試着把楊飛的手臂掛着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摟住他的腰,扶着他去找車子。
朝陽小區。
王嫣然正削着水果,突然心一痛,那刀沒拿穩,哐啷一聲掉落在地。
唐靜跟燕紅葉聽到動靜,猛然扭頭看去,看到王嫣然摸着胸口,一臉痛苦的模樣,兩女不由得同時臉色大變。
“嫣然(姐)。”
許琪琪跟曹大盛也是緊張地朝王嫣然走了過去:“大大嫂。”
王嫣然邊擺擺手讓衆人不要緊張,邊努力地開口說道:“我沒事,就是心很難受,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樣。”
顏曉彤剛洗澡從房間走出來,看到衆人圍着王嫣然,頓時飛快地朝這頭跑過來:“姐,姐你怎麼了?”
赫連若龍跟薄書俊剛剛在隔壁療傷,聽到動靜,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王嫣然看着衝到自己面前的顏曉彤,摸着她粉嫩的臉頰:“打……打電話給你姐夫。”
顏曉彤被王嫣
然這話嚇了一跳:“姐,你不要死,我以後都聽你的,你不要離開我……”
王嫣然頓時笑出聲來,笑罵道:“你個死丫頭!想什麼呢?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死了?”
“啊?姐,你不是快死了,要跟那死姐夫說遺言嗎?”顏曉彤把大大的眼睛睜得老大,眼睛裡滿是疑惑不解。
“你個死丫頭就不能說點好的嗎?我心很不舒服,我擔心你姐夫出事了,你快打電話給他!”王嫣然好氣又好笑地捏了下顏曉彤的高挺鼻樑。
這個時候,比較鎮定的燕紅葉已經撥通了楊飛的電話,一接通便是緊張地問道:“楊飛,你在哪裡,嫣然她不舒服,你快回來看看。”
電話的那頭,卻是納蘭倩接的電話,聽到這個好聽的女人聲音從另一頭傳來,先是一愣,然後拿開手機看了看,這纔回道:“紅葉姐是麼,楊飛他受了重傷,我正在送他去醫院的路上呢!”
“什麼?”燕紅葉乍一聽到那頭竟然是一個女人在說話,還以爲自己打錯了電話,當聽清楚女人說的話後,才知道她並沒有聽錯。
王嫣然本來就擔心楊飛,這時聽到燕紅葉罕見的一驚一乍,不由得更是緊張了,忙拉了燕紅葉一下:“紅葉,是不是楊飛出事了?”
燕紅葉還待說些什麼,那頭就掛了電話說他們要下車了,她這才扭頭看向王嫣然:“楊飛受傷了,現在到西門中醫院了。”
“什麼?”王嫣然沒想到楊飛真的出事了,忙站起身來:“快,去醫院。”
衆人忙或扶或跟着王嫣然離開了別墅,上車前往西門中醫院。
就在衆人趕往市中醫院的時候,楊飛其實還在路上,納蘭倩之所以那樣說,不過是不知道該怎麼跟燕紅葉說話,又擔心燕紅葉問起她而已。
其實她心裡最怕的是,知道燕紅葉跟楊飛的關係。
而此時在西門中醫院,一個楊飛的老熟人正在這裡。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西門吹水。
不過此時西門吹水並不是一個人,在他的身邊還有好幾個人,而西門吹水更像是在陪客,他身邊站着的人顯得像一個尊貴的客人。
此人名叫祝瑙戴,是遠古祝家此次出世俗屆的帶頭人。
祝瑙戴看起來不過二十三四歲,比西門吹水還要年輕幾歲,可是兩人站着一塊,總有種西門吹水是小弟的錯覺。
不過也怨不得別人會有這種錯覺,因爲西門吹水現在就跟祝瑙戴的小弟沒啥區別,那可是遠古世家,西門吹水能不供着哄着嗎?
“祝少……”
“豬少你妹!說過多少次了,喊老子戴少,你豬啊你總記不住!”祝瑙戴聽到這個稱呼,便是一通咆哮對着西門吹水而去。
西門吹水臉上有些難看,心裡更是當即便罵開了,可是他還是不敢反駁,忙點頭應是。
深呼吸了下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後,便是再次問道:“戴少,覺得怎麼樣,這醫院不錯吧?”
他也不傻,知道這些遠古屆淘汰的渣渣到世俗屆來就是想要弄錢好享受奢靡華貴的生活的,所以他纔會帶祝瑙戴來這裡。
想要跟祝家拉上關係,必須先把祝瑙戴給哄好了。
祝瑙戴其實並不覺得這醫院怎麼樣,不是因爲不好,而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不過一路走下去,那些俏麗的護士,倒是相當的養眼,讓他也不好意思說不好。
西門吹水看了眼祝瑙戴就知道了,這廝此時還在盯着那些護士的屁股長腿在看。
他心裡一樂,這些護士可是經過重重挑選,那一關關可比選美還要嚴格,才篩選進來的。而那些護士服,則是經過專門的設計的。
既沒有違反護士服裝的規定,也將那些護士性感的身材展露無遺,若隱若現的,很是勾人心絃。
西門吹水從衣服裡面掏出一疊財務報表來,遞到祝瑙戴的面前:“戴少,這是醫院去年一年以及今年上半年的財務報表。”
聽到財務兩個字,祝瑙戴才把目光從哪些護士的長腿以及胸前收回來,落在面前攤開的財務報表上。
西門吹水心裡冷笑了一聲,猜祝瑙戴不會看,直接就翻到了營收的那一頁。
當祝瑙戴看到那個營收數字的時候,眼睛頓時就是一亮。
西門吹水收入眼底,卻故作沒看見:“戴少覺得怎麼樣?要是戴少你喜歡的話,那我就送給你好了。”
祝瑙戴聽到西門吹水的這句話後,眼睛裡的光彩便是更加照人了一些。
“這怎麼好意思?”祝瑙戴嘴上這樣說着,手卻是把那些財務報表拿在了手中,意思已經相當明顯了。
西門吹水心底不屑,嘴上卻說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以我跟戴少你的關係,送給你又算什麼?”
這一次,祝瑙戴就不再拒絕了,卻還是相當虛僞地說道:“既然西門兄你誠意十足,那我這個當弟弟要是再不接下,就有些太看不起你了。”
得了人家的東西,祝瑙戴當然不會吝嗇到連一句好話都不捨得說了。
西門吹水也沒什麼好心疼的,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想要跟遠古祝家攀上關係,勢必得付出一些代價的。
只要有機會進入遠古屆,那現在的這些付出就都是值得的。
西門吹水一臉獻媚地看着祝瑙戴:“只要戴少你喜歡就好。”
祝瑙戴當然喜歡了,每年有這麼多的銀子進自己的口袋,還有這麼多俏麗的護士任他挑選,這樣的生活除非是豬纔不想要呢!
祝瑙戴當然也不是收了錢不辦事的人,他知道只要稍微滿足一下西門吹水,那以後自己得到的會越來越多,這點算個屁!
“哎,西門兄,你以後就叫本少爺作戴弟弟就好了。”
西門吹水還沒天真到會把祝瑙戴的這話當真,忙擺擺手:“戴少說笑了,我怎麼有資格跟戴少您稱兄道弟呢?”
祝瑙戴當然也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見西門吹水如此上道,便是接過話來:“隨便你吧,一個稱呼而已!反正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儘管跟我說,我這個保鏢,在你們世俗屆那就是無敵的存在,你被誰欺負了,找他就好了,保證幫你找回場子。”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納蘭倩便是扶着楊飛走進醫院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