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予一大早來到了蕭樊的府上,一進門就看到葉天行正在庭院裡面,正被人攙扶着在庭院裡面慢慢的走動。蕭予欣喜的走過去說道:“天行,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傷好的怎麼樣了?”葉天行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起來卻十分的好。
他笑着回答道:“昨日醒過來的,傷已經大好,你看這不是能下牀走了嗎。”蕭予拍拍他的肩膀,“真是太好了,我正好有一件事情和你商量一下。”葉天行看了一下四周,指指那邊的亭子,“去那裡說吧!”
兩個人坐到亭子裡屏退了周圍的下人。蕭予開口說道:“你還記得你之前說的關於永寧帝病情的疑惑嗎?”葉天行點點頭,“自然是記得的,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蕭予皺着眉頭說:“我回去之後左思右想,覺得你說的可能是對的,這件事情的確存在着疑點,我想今日趁此機會去看看皇兄。”
“你的意思是說想讓我和你一起進宮?”蕭予點頭,“是的,你扮作我的隨從和我一起入宮吧。”兩個人穿戴好一起上了馬車,徑直去了皇宮。
蕭予帶着扮作隨從的葉天行走到了乾坤殿的門前,侍衛見到蕭予恭敬地行禮,“參見十三王爺。”蕭予沉穩的點點頭,“本王要進去看望皇兄,任何人不得打擾。”說完推開宮殿的大門帶着葉天行走了進去。
走進宮殿看到永寧帝躺在軟椅上,閉着眼睛似乎在睡覺。站在一邊伺候的兩個宮女恭敬地準備施禮,蕭予一隻手指放在嘴邊,“噓。”手朝外揮揮,兩個宮女施禮後,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蕭予和葉天行對視一眼,點頭。蕭予走上前,湊到永寧帝的耳邊,“皇兄,我來看你了。”說完永寧帝的眼睛慢慢的睜開,從混沌恢復清明,知道認清來人是蕭予爲止。葉天行將他的變化看在眼裡,心中的疑惑更加了一分。
“皇兄,你最近怎麼樣?還好嗎?宮人們伺候得盡不盡心?”蕭予柔聲地問道。其實看到以前威武高貴的皇兄,現在消瘦得不成人形,蕭予心裡微酸。雖說自己和皇兄的感情不及九哥,但是皇兄最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既沒有趕淨殺絕,也沒有將他趕出京城。他的府邸一直在京城,在諸位王爺中間地位也算高的。自己母后的死魚太后是有點關係,但是着與永寧帝並沒有多大關係,因爲他調查過,這些事情都是太后揹着他做的。
永寧帝看到蕭予眼中的關切,心底卻越發的淒涼。自己倒了這般潦倒的境地,關心自己的人不是自己的兒子,不是自己的結髮之妻,反倒是偶爾施點小恩小惠的最小的同父異母的弟弟。
在他取得戰功之後,自己還曾想過要將他處理掉。現在卻是這般反過來的情景,他來安慰自己,來同情可憐自己。永寧帝清楚的看到蕭予眼底的憐憫不忍和心痛之感,勉強地露出一個笑容來,臉
上的肌肉僵硬得可拍,笑着的表情十分猙獰。
蕭予無奈的嘆息,眼神示意葉天行,“你過來替皇兄看看吧,看還有沒有恢復的可能?”葉天行走上前,將永寧帝的手從被褥中拿出來,坐下來幫他診脈。這脈相……沒想到居然是這樣,葉天行將眼中的詫異之色壓下去。
站起身來對着蕭予搖頭,眼中卻十分的凝重。蕭予瞭然,爲永寧帝把被子重新蓋好。“皇兄你好生歇着吧,我就先走了,過兩日再來看你。”
馬車之上,蕭予看着葉天行“怎麼樣?”葉天行表情嚴肅,“這件事情遠遠超乎了我們的預測。”蕭予心裡一緊,“到底是怎麼回事?”“太上皇並沒有變得神志不清,他的頭腦十分的清醒,另外他全身癱瘓是真的,不過不是因爲之前的傷,二十被人下了藥。”
蕭予渾身一緊,“你是說皇兄被人下藥了,但是神志不清是因爲他發現自己現狀故意狀出來的?”葉天行點頭。蕭予連連搖頭,嘆息道,“果然是皇兄,在那個位置呆了這麼多年,心機竟然如此可怕。”
“你覺得下藥的人是誰?”蕭予問道。“太上皇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太子。那麼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新皇,之前說是皇后在照料,那麼下藥的就是皇后了,不,是現在的太后。”葉天行分析。
蕭予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抓皺了自己的長袍……
秦安然懷孕的消息整個王府的人很快就傳遍了,這也算得是一件喜事。一時之間王府上下一片喜氣洋洋。宮裡面蕭智遠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蕭智遠推開朝華殿的門,看到黃英正在修剪梅花。自從上次見過雲老將軍,卻沒被承認之後,黃英整個人愈發的沉靜下去。前些日子除了吃喝拉撒,其他時間全部坐在牀邊發呆。
前日逛御花園之時看到梅花開得正好,這幾日就迷上了插花。總是親自去挑選半開狀態的梅花,拿回來再修剪一番,細心的插在花瓶裡面。
蕭智遠走過去,將桌上的一支還帶着點雪的梅花放在鼻下輕嗅。黃英瞟了一眼蕭智遠,“皇上今日怎麼這麼早來我這裡了?今日朝政不忙嗎?”
蕭智遠看着手上的梅花,“朕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黃英將手裡修剪好了梅花一一插進瓶裡,“皇上還會給我帶來好消息?真是讓人驚喜。”黃英的語氣帶着點嘲諷。
蕭智遠絲毫都不在意黃英說話的語氣,自顧自的說道,“碩親王妃有喜了,整個王府正喜氣洋洋的準備着爲碩親王打點一切呢。”黃英手上動作一頓,嘴角揚起淺笑,“的確是一件好事。”
蕭智遠挑眉,“你還真是心大,怎麼說也是我九皇叔之前的側妃,聽到這個消息也不妒忌嗎?”黃英將插好花的花瓶端起,輕放在一個腳桌上面。
轉身看蕭智遠,“皇上不
是說我是雲家嫡長女嗎,黃英早就死在了匪徒手裡。這般說,讓人聽到了,豈不是說皇上搶了自己皇叔的的妃子?這叫……亂倫!”黃英故意將亂倫兩個字咬的很重。
蕭智遠陰惻惻的一笑,手一伸,將黃英攬到自己懷裡,用一隻手挑起黃英的下巴,“朕就是喜歡亂倫,很刺激不是嗎?臉上的傷口好的差不多了,還真是長得有幾分做禍水的資本。”
黃英一把打掉蕭智遠的手,從他懷裡退出了,“自然,沒有一點容貌,怎麼能擔當皇上的皇后呢?”蕭智遠走到桌子邊,倒了一杯茶,“要不朕幫你試試看,你和碩親王妃,九皇叔更愛哪一個?”
黃英猛的一個轉身,“你想做什麼?”蕭智遠看到黃英的表情,滿意的一笑,“朕就喜歡看你緊張的表情。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彆着急。”說完將黃英摁在牆上,對着她的側臉落下一吻。
“你很快就會知道自己在蕭樊心裡的地位?不期待嗎?朕可是很期待呢。”蕭智遠陰險的笑了,放開掙扎的黃英,轉身大笑離去。
黃英站在原地,袖子狠狠地擦過自己被親的臉頰。捏緊了拳頭,手一揮,將之前自己精心插好地梅花瓶打碎在地上,瓷器地碎片和梅花散落一地,殘破不堪。
碩親王府的院子裡面,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摸進了趙氏地院子裡面。趙氏正對着鏡子,梳理自己的頭髮,看着鏡中自己人見可憐地容貌,幽幽地嘆息。起身準備入睡,身後一人抱過來,一個手捂住了趙氏地嘴。
“嗚嗚,嗚嗚,嗚嗚。”趙氏使勁的掙扎,男人沉穩的嗓音從身後傳來,“是我。”趙氏聽到熟悉的聲音漸漸停下掙扎的動作。男人講束縛趙氏地手鬆開,趙氏眼睛一臉,面帶喜色地轉身,看到來人那張俊朗的臉,“皇上!”
“呦,還記得朕。許久沒來了,王府裡面可有什麼動靜?”蕭智遠在一邊的桌子上慢悠悠的坐下來,看着趙氏說道。“府裡就是王妃有喜了唄,還能有什麼事。哦,對了,這幾日好像沒看到碩親王的身影。”趙氏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蕭智遠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潤潤脣。將趙氏柔軟的身子拉到自己懷裡,“這麼久沒看到朕,你就不想?”趙氏嬌媚的埋怨,“我可是日日夜夜都想着皇上呢,許久不見皇上召見婢子了。”
蕭智遠邪魅的一笑,挑起趙氏地下巴,
“朕自然也是想你的,這不是來了嗎?”蕭智遠看着趙氏眼中濃郁的情意,嘴角微翹。將人一轉,“哎呀。”趙氏被扔到牀上。
寂靜的院子裡隱隱約約令人害羞的聲音,窗外的風從縫隙中吹進,浮動了牀上的紗幔……
事畢,蕭智遠一臉溫柔的摟着趙氏,親吻一下她的耳垂,“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趙氏笑着,“好,只不過……”身子再一次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