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看李銘楷在賭場可謂是輕車熟路,玩着百家樂,看到過來送酒的兔女郎,一隻手就攀上了兔女郎身上,不輕不重的捏了幾下。
“我也來湊個熱鬧!”蕭玄笑眯眯的拿着幾個籌碼,坐到了李銘楷身旁。
李銘楷撇了一眼蕭玄,卻並沒有說話,只是隨意的丟出了幾個籌碼,對荷官道:“莊!”
蕭玄咧咧嘴,淡淡道:“那我就,就買閒!”
荷官低着頭髮牌,頭張牌李銘楷就拿到了一張黑桃8,而蕭玄只是張紅桃4。
李銘楷得意的看了一眼蕭玄,嘴角都翻起來了。
張悅不知何時走到了蕭玄跟前,莫名就覺得怪怪的,只是半響沒反應過來哪兒奇怪,後來突然想到,怪就怪在李銘楷怎麼表現得這麼膚淺,一點兒也不像是李超人的兒子。
蕭玄倒是很淡定,對荷官擺了擺手,荷官訓練有素立馬派發了第二張牌,蕭玄嘿嘿一笑,扭頭對張悅道:“你猜是幾?”
張悅俏臉一紅,搖了搖頭,她從沒來過賭場,哪兒知道百家樂的玩法,卻聽蕭玄怪笑了聲,翻開了牌,牌面赫然顯示着黑桃5。
“閒家贏!”
荷官把李銘楷手前的籌碼撥到了蕭玄跟前。
蕭玄看了一眼李銘楷繼續笑。
李銘楷喝了一大口酒,雖然沒說話,臉上已經很是不悅了。
第二把李銘楷買了閒,蕭玄倒好,直接買了莊。
不得不說,李銘楷運氣不錯,第二把第一張牌依舊是8,紅心8,臉色大好,笑眯眯的道:“我就不信你把把能湊巧是9!”
蕭玄嘿嘿一笑,看着自己那張梅花7,淡然的擺了擺手,牌發到眼前時,笑道:“李少信不信,這張牌,它就是2!”
說着翻開了牌,還果然就是張黑桃2。
蕭玄又贏!
李銘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漲紅了臉道:“你專門跟我作對?”
“李少,美人面前可不要失了風度哦。玩玩而已嘛!”蕭玄笑呵呵的說道。
“再來!老子就不相信你把把能贏!”李銘楷吐了口濁氣,看了一眼張悅,氣呼呼的說道。
結果,就跟他嗎見了鬼似的,蕭玄把把壓他一點,轉眼間,李銘楷就輸掉了五百多萬英鎊。
越數越見鬼,李銘楷越是輸越是不肯服輸,就跟輸紅了眼似的。
“這一把,我跟你賭一千萬,一把定輸贏。老子還要睡覺,沒興趣小打小鬧了!”李銘楷輸紅了眼,猛喝了一大口紅酒,雙眼冒着兇光盯着蕭玄。
張悅感覺到一股濃濃的火藥味,而且這兩人一直互相卯着,已經惹來不少人圍觀,李銘楷再輸面子上可就下不來了,不由伸手拉了拉蕭玄的衣角。
蕭玄輕輕一笑,道:“可我沒有一千萬啊!”
進門時李翰雄大方送上的一百萬籌碼,加上贏了李銘楷的五百萬,蕭玄眼前放着的的確只有六百萬籌碼。
“我不管,拿不出錢就算你輸!”李銘楷舌頭舔了
下嘴脣,笑得有些無奈。
在場不少人都差點爆粗了,這尼瑪跟你李超人家以錢多錢少當輸贏,世上幾個人能贏?
可能李銘楷也覺得這樣有些太過無賴,面子有點抹不開,森然笑道:“當然,你可以拿你的女人來抵押!”說着故意掃了眼張悅。
蕭玄眼皮挑了挑,擡頭看了眼張悅慍怒的面龐,點了點頭道:“李少肯定是喝醉了,我跟你賭,一千萬啊,我幾輩子都賺不回來!”
原本替蕭玄不平的一干人,瞬間覺得這蕭玄跟李銘楷是一丘之貉。蕭玄也不管別人怎麼想,嘴角一直掛着淡淡的笑意。
張悅氣得當場轉身就走,卻被蕭玄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低聲道:“你就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張悅用力要甩開蕭玄的手。
卻聽蕭玄突然大聲道:“先別走,等下幫我個忙,要不然現在就把你送給李少!”
張悅雖然不是一個女權主義者,但也是個極其自尊的現代女性,蕭玄這麼一說,俏臉頓時紅成了一團,氣得眼淚花花都差點出來了。
“蕭玄,你不要太過分!”其實張悅心裡的確很好奇,你說這蕭玄跟李大少較勁不夠,還要來挑釁李二少,這到底是吃飽了撐的還是幹嘛啊?
就在這時,荷官已經發好了第一張牌,不得不說李銘楷運氣好,又是一張8點,拿到8點,李銘楷哈哈大笑不已。
蕭玄眼前卻是一張惱人的黑桃2,2點不用說,肯定是要繼續要牌的,黑桃K,黑桃J,紅桃10……
“哈哈哈……”李銘楷笑出了聲,得意極了的眼神看着蕭玄。
“呀,終於來了張6點!”蕭玄微微笑了笑。
“那又如何?同8點,也是莊家贏,難不成你還敢再要牌?”李銘楷譏誚的說道。
蕭玄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我確實還要再要牌!”
張悅不由有些緊張,她此時也明白了規則,那就是9點爲贏,10,J,Q,K都不算點數,其他牌點數加起來,9最大。超過9就等於輸了。
荷官將牌放到蕭玄眼前時,蕭玄沒有開牌,笑呵呵的對張悅道:“來,吹口氣!”
“趕緊開牌,搞那麼多飛機幹嘛?難不成你當自己是賭神?還是當你身邊的娘們是神仙,吹口氣牌就能變成1點?”李銘楷冷笑着譏諷。
張悅氣得想走,蕭玄還讓她吹什麼氣,這傢伙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可看到蕭玄笑眯眯的淡定神情,張悅鬼使神差的真對着牌吹了口氣。
“這張牌現在肯定是一點,你信嗎?”蕭玄看着張悅,笑道。
張悅沒說話,她甚至在想,如果蕭玄輸了,李銘楷會不會真的把她當賭注帶走?
也許在有錢男人眼裡女人就是玩物吧!可恨的是蕭玄竟然真把她當賭注。張悅莫名有些緊張。
蕭玄慢條斯理的翻開了牌面,當場所有人倒吸了口涼氣,牌面上赫然印着黑桃A,正是1點!
“你出老千!”李銘楷一
拳就要砸向蕭玄,卻被旁邊的人給攔住了。
“李少,別鬧了。那個凱傑,你陪李少回去休息!”
皇家賭場名不虛傳,保安就跟鬼影似的,隨叫隨到,荷官剛一開口,兩個保安就過來架起李銘楷就走。
蕭玄這一陣子功夫就贏了一千五百萬英鎊,換華夏幣,差不多一億了。
張悅看蕭玄贏了長吁了口氣,恨恨的跺腳就走。
蕭玄隨手丟了個一萬的籌碼給侍者,笑了句:“幫我換成支票,送去我房間!”
說罷便追上張悅,拉着張悅轉身走向電梯。
“蕭玄,你給我說清楚了,你怎麼可以把我當成賭注?”張悅氣得臉色發白。
“你不覺得那個李二少很奇怪嗎?我只是看你太好奇了,幫你證實一下而已!”蕭玄笑眯眯的說道。
張悅白了一眼蕭玄,臉色微微緩和了下。
“那個李二少李銘楷不簡單啊,他在裝瘋賣傻!”蕭玄輕聲說道。
“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是來跟李家籤合約的,李家兩位少爺的矛盾,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再說,你憑什麼把我當賭注?你又怎麼能肯定那個李少是裝瘋賣傻?萬一你輸了,他真要我去陪睡,你還能怎麼辦?”張悅依舊生氣,作爲新時代的女性,被當作交易籌碼,她不能不氣。
“要是輸了我就廢了他!”蕭玄哼了聲。
“……”張悅啞然,火氣陡然間消了一半。
“李家兄弟的矛盾,跟咱們說有關係也有關係,說沒有關係也沒有關係。曲向陽跟李大少親厚,所以李家很可能會在合同上刁難我們,親厚曲少。而李二少,卻明顯跟曲向陽沒什麼關係,所以我更希望這份合約是跟李二少洽談!”蕭玄淡淡的說道。
張悅雖然覺得蕭玄說得有道理,可還是不由自主的冷哼了聲道:“你以爲李家是你說了算,你想讓誰當家就讓誰當家?萬一李二少真是個大草包呢?”
“李銘楷絕對不會是草包,看雖然故意裝作好色,眼神總是在你身上漂移,但是他的眼神裡沒有絲毫淫邪。看似輸了錢就急眼,很是膚淺,但是你沒注意到他的眼神裡沒有絲毫輸了錢的心疼。還有,他打我的那一拳,很有力,甚至比一般成年男性爆發出的力量還要大!”蕭玄條理十分清楚的說道。
“就算是這樣,我們又能怎麼樣?蕭玄,請你搞清楚,我們是來談一個項目合作的。你不要上升到其他高度上好不好?”張悅話雖是如此說,可心裡十分震驚,蕭玄這尼瑪就像是開啓了電子眼外加電子掃描功能啊,觀察的如此細緻。
蕭玄知道,一來英國就被綁架,對張悅心裡多少留下了陰影,二來李家家世熏天,一般人還真不敢打李家的主意,可曲向陽這次確實惹毛了蕭玄,蕭玄不可能讓曲向陽活着回華夏。
作爲高瞻遠矚思維習慣了的蕭玄而言,他想問題總是很周到,曲向陽要死,那麼曲家就有可能是敵人,親厚曲家的人都有可能是敵人……強大的敵人,總是要早早扼殺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