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大漢相視一眼,不知是認孬還是死磕。
貌似,他們壓根就不是眼前那小傢伙的對手,而且實力相差的不止一星半點。
“你們是聾子麼?”陳楚臉色一冷,一副就要動手的樣子。
兩名大漢哆嗦一下,趕緊放開李念慈,跑得別提有多快,別提有多幹淨利落,連同伴也顧不上了。
“靠,速度不慢啊!”陳楚見兩名大漢一溜煙的就沒影了,摸了摸鼻尖後,看着李念慈問道:“姑涼,你沒事吧?”
“哼,不要你假好心。”李念慈冷哼一聲,快速跑了出去。
陳楚嘴微抽,徹底鬱悶了。
這丫頭什麼意思?合着自己就欠她的?貌似加起來他們才見過三次而已,也沒有發生過任何矛盾,怎麼會這樣呢?
這事很詭異,如果有交集,剛纔那丫頭長得那麼漂亮,他肯定能記住。
“剛纔那美女是誰?”朱清走到陳楚身邊,嘟着嘴問道:“不錯嘛!你身邊的美女那是一溜一溜的,一抓一大把。”
“額……”陳楚愣了愣,鄒眉道:“其實,我也不是認識剛纔那女的。”
“不認識?”朱清不相信,“我怎麼覺得不像呢?剛纔那姑娘看你的眼神不對,有着恨意,你是不是辜負人家了?”
“去去去,哪有的事情。”陳楚道:“我和那娘們也就見過三次而已,還得算上今天。而且,上次和今天一樣,我也出手幫過那娘們一次。不知道怎麼的,她好像對我有成見。上次是如此,今天又是如此,但我的的確確不認識那娘們,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會吧?”朱清皺眉道:“你們不認識,那美女怎麼能這樣呢?好歹你也救過他啊!”
“我怎麼知道。”陳楚好不鬱悶。
朱清嘟着嘴,很不爽,替陳楚不值。相處一段時間,她知道陳楚不會撒謊,剛那美女忒不會做人了。
“不管了,我接着吃我的。”陳楚又坐回桌旁,繼續大快朵頤。
“啊……你……你還吃?”錢秀筱瞪大眼睛。
……
天都市,某條街道旁,一輛商務車中。
郭懷仁坐在中間一排座位上,翹着二郎腿問道:“老叔,你說的那傢伙啥時候出來?”
“再等等。”副院長笑道。
“貌似很久了。”郭懷仁皺着眉頭,很是不爽。
他們在這裡已經等了一個小時有餘,但副院長要打的目標還是沒有出來的意思,他糾結了。那傢伙一頓飯要吃這麼久?
“額,再等等吧!我也沒想到他一頓飯要吃這麼久。”副院長依舊賠笑。
雖然他是叔叔,但比起郭懷仁而言,還是有些差距的。人家怎麼說也是道上的,而且還是瀟湘區的黑少爺。
郭懷仁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不一會兒後,許鬆忽然說道:“爸,懷哥,那傢伙出來了。”
“把他叫過來。”郭懷仁頭也沒擡,很有氣勢。
許鬆點了點頭後,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停在正自大排檔走出的陳楚三人身前,冷着臉說道:“陳楚,跟我過去一趟。”
“怎麼?”陳楚問道。
“讓你去就去,那麼多廢話幹什麼?懷哥要見你,讓你過去坐會。”許鬆得瑟道。
本來他們想要收拾陳楚一頓,但尋思一番後,又沒有那麼做,而是要恐嚇恐嚇陳楚,指不定開除的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行,我倒要看看你想玩什麼花樣。”陳楚倒是沒有不過去的意思。
這些傢伙一般都喜歡纏人,不一次性把這些小傢伙整怕了,以後就會麻煩不斷,直到無計可施。
既然知道會有麻煩,他就乾脆來個一勞永逸。
“陳楚,別去。”朱清拉着陳楚。
“沒事,就這幾個傢伙,還掀不起什麼風浪來。”陳楚丟給朱清一個放心的眼神。
錢秀筱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麼,跟着陳楚就往不遠處的商務車走去。雖然她只是個交警,但也不允許某些人胡來。
“小賊,你還真敢來?”副院長見到陳楚時,笑得好不陰險。
“有什麼不敢的?”陳楚笑了笑,看向車內。
待得見到郭懷仁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精彩起來。
這傢伙不錯,居然還敢出來得瑟,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算有效果啊!
“上車。”許鬆推着陳楚。
陳楚冷冷一笑,毫不猶豫地鑽進了車內。
錢秀筱和朱清也想上去。
許鬆伸手攔下,將車門一關,冷冷道:“你們外面等着。”
“你……”朱清很憤怒,但沒有辦法。
車內,陳楚坐下後,雙手抱胸、面帶微笑地看着對面一直不曾擡頭的郭懷仁,問道:“你打算裝逼到什麼時候?”
“小賊,你很囂張……”郭懷仁的確在裝逼,覺得這樣特有氣勢,特流弊。
不過,在他擡頭看向陳楚的那一剎那,猛地就愣在原地,驚恐的情緒瞬間佔據他的雙眼。身體也在這時,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什麼情況?怎麼會是這個傢伙?上次的慘痛經歷還歷歷在目,今天怎麼又會碰到這個煞星?
媽媽啊!這傢伙可是連水道人那等存在都能隨意滅掉的流弊人物啊!自從那一次後,他就在也不敢跟陳楚做對了,想都不敢想。
“懷仁,就是這傢伙不知好歹。”副院長對郭懷仁笑了笑,隨後看着陳楚,怒道:“小賊,這位郭少爺可是瀟湘區地下勢力的太子爺,識趣就趕緊叫聲懷哥。醫院裡的事情,我也勸你最好重新考慮一下,雖然你有孫書記撐腰,但走夜路的時候可不怎麼安全。”
“懷哥?”陳楚笑道:“我敢叫,他敢答應麼?”
“草,你他娘想死麼?”副院長大怒,轉頭就要向郭懷仁吹吹風。
而這時,他驚訝的發現郭懷仁好像有些不對勁,一臉的驚恐不說,還瑟瑟發抖,冷汗直流。
皺了皺眉,他問道:“懷仁,你這是怎麼了?沒事你抖什麼呢?”
“陳……陳少,這是誤會,絕對是誤會,要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敢過來啊!”郭懷仁沒搭理副院長,猛地就跪在了地上。
“是麼?我怎麼覺得你剛纔很囂張呢?”陳楚冷笑道。
“不……不是,我……我這不是不知道是您麼?”郭懷仁趕緊解釋,而且毫不猶豫地表明立場,“這件事情陳少您放心,由於我的失誤而耽誤了陳少您的寶貴時間,我肯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等會我就收拾這兩個魂淡,讓他們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懷仁,你這是什麼意思?”副院長急了。
陳楚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郭懷仁見陳楚不說,猛地一巴掌抽在副院長的臉上。接着,他又是幾腳踹了過去,“他奶奶的,你是不長眼還是怎麼的?知道陳少是誰不?是你特麼能招惹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人家陳少炒你應該,不炒你悲哀,你他孃的還敢有意見,敢報復?”
副院長被抽了一巴掌,踹了好幾腳,那叫一個鬱悶。
這什麼情況來着?郭懷仁貌似是自己叫來收拾陳楚的,怎麼到頭來,這魂淡反過來幫着陳楚收拾自己?
“打起來了?”
外面,許鬆見商務車忽然搖晃起來,笑得好不陰險。
陳楚那傢伙不是很流弊麼?這會怎麼樣?還不是被自己收拾的服服帖帖?
“陳楚……”朱清見商務車搖晃的厲害,就要衝上去拉開門。
“你幹什麼?”許鬆怒道。
“讓開……”朱清冷冷地看着許鬆。
“哈哈,朱清,你這是什麼意思呢?還敢威脅我?你以爲我會怕你麼?”許鬆忽然大笑起來。這妞兒,還真逗啊!
“啪……”朱清忽然擡手,一巴掌抽在許鬆臉上。接着,她又將許鬆按在車上,擡腳就踹。
向來有暴力傾向的她,因太擔心而忽略了陳楚的實力,徹底爆發出來了。
“哎喲我草。”許鬆大怒,就要反擊。
“你幹什麼?”錢秀筱一步上前,將許鬆按在了車身上。
許鬆試着掙扎幾下,愣是沒掙脫開,好不憋屈。
試想一下,一個大老爺們在這大街上,居然被兩娘們給揍了,這得有多丟人啊!
“真賤。”朱清鄙視許鬆一眼,一把拉開了車門。
也就在開門的那一剎那,她猛地愣在原地。
車內,陳楚坐在那好好的,副院長卻被之前貌似很屌的青年按在地上打得不亦樂乎。
“什麼情況?”錢秀筱很不解。
許鬆也傻眼了。
被打的爲什麼是自己的老爸?
而且還被打得那麼慘。
“我們走吧!”陳楚鑽出商務車後,笑道:“清清,你是直接跟我回去,還是去醫院?”
“我去醫院。”朱清咂了咂嘴後,說道:“我可不想被別人說閒話。”
“隨你。”陳楚點了點頭。
待得送走朱清,他忽然看向錢秀筱,問道:“小秀筱,你之前答應的,現在是不是應該兌現,給我看看你的果照呢?”
“不要臉。”錢秀筱鄙視道。
“我去,哥又不是聖人,肯定想看美女的果照不是?”陳楚鬱悶道:“小秀筱,別告訴我你想反悔。”
“我是那種人麼?”錢秀筱嘟了嘟嘴,拿出手機搗鼓一陣後,遞到陳楚眼前,道:“就是這一張,赤果果的,沒有穿任何衣服。”
陳楚轉頭看去,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興奮也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憤怒,“尼瑪,坑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