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溪糾結的看了上官蝶一眼,撇過頭,沒有說出來的意思。
且不說她現在不想提及那件事情,以她的性格,這種事情也不可能會拿出來說。
醉酒失身,多尷尬,多奶酸啊!能隨便說麼?
李念慈知道陳楚是啥人,也知道林婉溪對某些事情有多糾結,故此只在一旁笑着,不說話。
上官蝶見一個不願意說,一個一旁一直笑着,有些鬱悶。
不過她倒是沒有盤根問底的意思,也沒這個愛好。
“咔嚓……”
忽然,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腦袋伸了進來。
也就在這時,林婉溪、上官蝶、李念慈轉頭看去,就見陳楚畏畏縮縮的躲在門口,眼眸滴溜溜的轉動,不停在房間裡掃視着。
不得不說,此時此刻的陳楚,給人的感覺很滑稽,就好跟那夜闖民宅的小偷似的。
“咳咳……”
陳楚見三女的目光有些怪異,乾咳一聲後,走進病房笑着問道:“三位美女,你們爲什麼老看着哥?”
“額……”
上官蝶瞧得陳楚那猥瑣的樣子,滿臉的黑線。
這傢伙,就是林婉溪的未婚夫?要不要這麼不搭對呢?這兩人走在一起,有一點夫妻相?這傢伙,又有什麼資格擁有林婉溪?
“你感覺怎麼樣?”
陳楚沒有理會上官蝶的驚訝,走到病牀旁邊看着林婉溪問道:“要不,我幫你看看?”
林婉溪轉過頭道:“我不想見到你,所以請你出去。”
“別這樣嘛!”
陳楚尷尬道:“那天晚上,我啥也不知道。”
“你給我閉上嘴。”
林婉溪忽然轉頭,瞪着陳楚怒道:“你給我馬上,立刻,滾出去。”
“額,不帶這樣不是?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好好說嘛!”陳楚笑道:“好歹,咱們也是未婚夫妻不是?有必要吵來吵去?”
林婉溪指着門口說道:“你出去。”
“不是……”
林婉溪不給陳楚說話的機會:“出去,馬上給我出去。”
“好吧!我走,你別生氣。”
陳楚見林婉溪態度如此堅決,苦笑一聲後,沒再賴着不走的意思,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這是什麼情況?”
李念慈知道陳楚和林婉溪的關係不算很好,不過今天這情況貌似有些偏激吧?什麼時候,這小兩口的關係惡劣到如此地步啦?
遲疑一下,她追出病房,拉着陳楚問道:“喂!什麼意思?婉溪姐爲什麼如此恨你呢?你又欺負她了?”
“沒有啊!”
陳楚搖了搖頭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爲什麼如此生氣,有點莫名其妙。”
“怎麼可能?你會不知道她爲什麼生氣?”
李念慈秀眉緊皺地看着陳楚道:“婉溪姐有多優秀,這個你應該知道。不過我很不解,你爲什麼就要跟她過不去呢?”
陳楚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要跟她過不去?我能說我很冤枉麼?”
“你不能說。”
李念慈怒道:“你自己表現的怎麼樣,你自己還不清楚麼?”
“我……”陳楚無言以對。
李念慈雙手叉腰,瞪着陳楚說道:“你其他那些女人我就不說了,但婉溪姐,你必須跟她道歉,讓她走出現在的痛苦。”
“我這不是在儘量爭取她的原諒麼?但剛纔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她完全不給我機會,我也很苦惱啊!”
李念慈嘟嘴道:“你傻啊?不會想辦法麼?”
“你這不是廢話麼?”
陳楚道:“這種事情,我還不知道?有機會我肯定會去跟婉溪姐好好聊聊的。”
“這樣最好。”
李念慈看了陳楚一眼,問道:“喂!你中午吃飯沒?”
“吃了,給你電話的時候,剛吃完。”
陳楚看着李念慈,面帶微笑地問道:“怎麼?你這是要請我吃飯麼?話說,我怎麼感覺好像喜歡我,對我有意思呢?”
“你不這麼自戀會死麼?”
李念慈踢了陳楚一下,咬牙切齒地問道:“婉溪姐還在生氣,你又想打我的注意不成?”
“沒有……”
陳楚笑了笑道:“你先進去吧!我出去走走看看。”
“又想出去泡妞麼?”
李念慈瞪了陳楚一眼道:“先出去等着,我等會有件事要你幫忙,等阿姨過來後,我會給你電話,別到處跑。”
陳楚問道:“要我幹什麼?我可是很忙的。”
“可以,那你去忙。”
李念慈伸手道:“不過,把鑰匙給我,今天晚上,你給我睡大街上去。”
“那個……”
陳楚趕緊笑道:“我忽然發現自己不忙了。而且念慈妹妹有事,我就是再沒時間,那也得擠出點時間來不是?”
“哼!算你這傢伙識相。”
李念慈嬌哼一聲,轉身就往病房走去:“我先進去了。記住,別走太遠,最好在醫院附近。”
……
燕京,某家醫院的門口處。
陳楚等了一個多小時後,李念慈和上官蝶終於從裡面走了出來。
遠遠的看到陳楚靠在門口抽菸,李念慈笑了笑後,快步地走過去笑道:“喲,你蠻老實的嘛!還真就在這裡等着?”
“我答應你了,肯定要在這裡等着。”
陳楚扔掉菸頭,鬱悶道:“不過,這時間有點久,一個多小時,差點沒把我鬱悶死。”
“這能怪我麼?”
李念慈說道:“我怎麼也得等阿姨過來後纔出來吧?不然婉溪姐一個人還不無聊死?相比起婉溪姐,你就是再無聊也應該?”
“好吧!”
陳楚苦笑一聲,問道:“你有什麼事情讓我幫忙?”
“沒大事,就是讓你陪我們走一趟。”
李念慈笑了笑,走到一輛凱迪拉克旁後,拉開車門道:“上車,跟我們去一個地方。”
陳楚點了點頭,就要鑽進去。
“一邊去。”
李念慈一把推開陳楚,怒道:“還讓本小姐給你開門?從那邊上。”
陳楚幽怨的看了李念慈一眼,趕緊走另一旁。
上官蝶瞧得陳楚那樣子,皺了皺眉後,倒是沒有說什麼,拉開車門鑽進駕駛位後,操控着凱迪拉克慢慢的出了醫院。
很快,凱迪拉克駛進了一個小區,最終停在一棟別墅門前。
陳楚下車後,看着眼前的別墅,有幾分詫異。
倒不是因爲這別墅裝修的怎麼怎麼豪華,很普通而已。
讓他驚訝的,是這棟別墅裡有着很重的陰氣,明顯就有不乾淨的東西。
“怎麼會這樣呢?”陳楚喃喃着。
鬼怪什麼的不是沒有,他身爲修者,很清楚這一點。
不過這些東西一般不會出現的,不然世界就亂套了。
眼前這別墅處於市中心,怎麼會有不乾淨的東西在呢?
這又不是什麼深山老林,毫無人氣。
這種地方,對陰邪不一定有好處。
“咦?”
李念慈看了看手機後,向上官蝶問道:“小蝶姐,大師不是說馬上就到了麼?怎麼還沒來?”
上官蝶道:“可能有什麼事情耽誤了吧!我們再等等。”
“冒昧的問一句……”
陳楚看着李念慈說道:“你們口中所謂的大師,該不會是你們叫來驅邪的吧?”
“嗯?你怎麼知道?”
李念慈詫異的看着陳楚,問道:“我之前有跟你說過?”
“沒有……”
陳楚道:“其實,大師什麼大多是騙人的,真正的高人從不人稱自己是大師。你們要驅邪,我可以幫你們。”
“就你?”
李念慈和上官蝶一同看向陳楚。
這傢伙,還會這一手麼?
陳楚問道:“怎麼?不相信我?”
“還是等大師來吧!”李念慈轉過頭,顯然不相信。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傢伙,驅毛邪啊?自己不邪裡邪氣就不錯了,還驅邪?
上官蝶看了陳楚一眼,也耐心的等待起來。
她的想法和李念慈一般,不相信陳楚有那等本事。
陳楚見狀,不禁苦笑着搖了搖頭。
不過他沒再說什麼,等那個大師過來再看看。
如果那個大師有點本事,他樂得看戲。
沒本事,他就用實力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咳咳……”
不一會兒後,幾道咳嗽聲從不遠處傳來。
陽光下,一老者和一青年並排而行,走得好不得瑟。
陳楚轉頭看去,有些驚訝。
這兩個傢伙,不就是之前想騙他的那對師徒麼?就這兩個傢伙,也敢跑來抓鬼?
若是這別墅沒什麼情況倒好,這兩個傢伙指不定忽悠忽悠就過去了。
問題是,這別墅裡真有不乾淨的東西,這兩人能夠應付?
“咦?你也在這?”老者見到陳楚的時候,也很驚訝。
陳楚笑了笑,走到老者身前道:“老先生,我見你目光看似凝聚,實則已有些渙散,且印堂發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災啊!”
“咳咳……”
老道士乾咳一聲,怒道:“小傢伙,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我有血光之災?你丫的還敢在本道爺面前班門弄斧不成?”
“額……”
李念慈和上官蝶也被陳楚雷得不輕。
話說,這傢伙沒病吧?這一老一少可是大師級人物,陳楚沒事跑到大師面前算起命來,這不是找罪受麼?
此時此刻,上官蝶對陳楚已經無話可說。
這傢伙,簡直就是奇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