囂張是他的形象,狂妄是他的代名詞,這就是現代出租車司機。
在場的除了慕容澹,衆人皆是用傻子一樣的眼神望着秦狼,見過囂張狂妄的,沒見過這麼猖狂的,況且還是個落魄窮酸的玩意。
是誰給他這麼大的勇氣?是誰給他這麼睥睨天下的底氣?
“什麼情況這麼熱鬧吶?我纔剛來就聽見有人要幹架?這年頭聚個會還能整出這毛子事來?”一位青年男子推開門,笑呵呵地說道,神情淡然,眼眸裡的陰森詭異令人心悸。
“就是就是吶!你們不知道發哥是最好事的人嗎?幹架這種事情你們這些上班族還真划不來,就得要咱們發哥來扛把子啊!”青年男子身後跟着兩個吊兒郎當的混混,染着一頭黃毛,痞子樣地嬉笑道。
“發哥好,最近聽說在洪門混的不錯吶?當上扛把子的位置了吖?只是眼前似乎有位比你更牛叉的傢伙啊?人家隨隨便便就能叫來幾百號司機兄弟,不知道好事的發哥能否一個電話叫來幾百號人吶?”孫林眼裡閃過一絲玩味,這個發哥以前在學校裡就混的出名,後來上道了更是憑藉着一絲狠辣謀得上位,聽說在洪門裡倒是混的風生水起。
“喲?孫少吶!這種小聚會怎敢勞駕你來吖?是哪位這麼囂張地能叫幾百號來着?站出來我瞧瞧,這牛皮吹的也太水了吧?老子是洪門鷹堂扛把子手下的頭號戰將,都不敢說隨隨便便就叫出幾百號人來,哪個搓比敢在老子面前吹這牛皮?也不怕被我虐死?”發哥一副叱剎全場的神情,陰森詭異的眼神掃視着在場衆人,頓時眼前一亮。
“你?面生的很吶?什麼來頭這是?敢放這樣的狠話,哪個幫派的?報上名來!”
秦狼微微擡首,叼着一支菸,嘟着嘴將香菸微微隆起,嘴角勾勒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瞥望了在場有意挑撥的衆人,冷笑道:“哥叫秦狼,秦始皇的秦,色狼的狼,出租車司機吊絲一枚,面生沒事,不打不相識嘛!一回生兩回熟吖!”
發哥頓時臉色一沉,陰森的眼眸越發詭異,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憤怒的徵兆。
“秦狼是吧!的士讜的人?最近的士讜倒是很猖狂吖?聽說把飛車讜給整倒了,怎麼?憑藉着不成器的的士讜,就覺得自己都跟着水漲船高了是不?”發哥手上轉悠着一個打火機,頗有針對的意思。
“喏?發仔,把你那打火機借哥一用?”秦狼眼神微微一眯,輕聲笑道。
“呵!有本事自己來拿?真是奇了怪了,這不是同學聚會嗎?咋這麼個不認識的玩意進來幹毛?”發哥同樣不是善茬,在道上混了好幾年了,雖然他不知道眼前這傢伙爲何有恃無恐,但是混久了敏銳感告訴他,秦狼不好惹。
“算了,你們這些人還真是麻煩,都不守時啊!一個個地來我豈不是每次都要自我介紹一回啊?這樣我想會讓某個人心痛每一次的吶!”秦狼慵懶地站起身來,笑呵呵地說道。
“我再重申一遍,我是澹澹男朋友,未來的老公,更是澹澹肚子裡的孩子他爸!這身份來參加你們這聚會夠了吧?我怕我家澹澹懷有身孕,被人磕着碰着了,誰來負責吖?誰能付得起這個責任吶?”秦狼眼神玩味,有意無意地瞥望着孫林,更是掃視着在場衆人時不時地輕瞄慕容澹。
雖然秦狼印象中的慕容澹任性,頑皮,淘氣,但是不得不承認有幾分姿色啊!用秦狼的話來說,就衝着早上這妮子這麼早就把自己給喊起來,還偷窺了自己,這時候不佔便宜吃豆腐,以後就別想讓着妮子吃癟了。
果不其然,這樣大庭廣衆地介紹,令得慕容澹刷的一下子臉紅了,羞憤的神色立馬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着秦狼的腳。
孫林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深沉的臉色十分難看,內心裡強制告誡着自己不要衝動,等着今晚這聚會事了,一定要弄死這個出租車司機,今晚必須要他死!必須死,腦海裡已經想出了千百套讓這個司機消失的無聲無息的方法。
“不是說你這身份夠不夠的問題,而是你這男朋友身份也太挫了,你有沒有想過澹澹的感受?你這樣不是愛她,而是害了她,就憑澹澹這身材容貌,在華海找個一二線的公子哥,那都是站着後面排隊一大堆吶!”謝婷更是對此嗤之以鼻,輕蔑地打擊着秦狼,她們都有點納悶這傢伙咋就不懂得臉紅呢?被人這麼說了還不知道羞愧?
發哥微眯着雙眼,頓時知道自己原來是後來者不知道這裡面的水深,敢情衆人是想着把自己當槍使了是不?望着孫林那陰沉的神色,他就知道眼前這個秦狼可不簡單,更是詫異這窮酸痞子樣的傢伙居然會是班花的男朋友,真叫人吃驚。
“真是可笑,就你這賣肉的還想跟我談情說愛?難道非得要跟你這樣出去抱大腿纔能有真愛?你的真愛真特別,再說了我家澹澹並沒有覺得我挫啊!不然咋可能這麼快就有孩子了?倒是你們這些同學,這是要聚會還是要開商討會吶?我這個人很隨意的,雖然不怕你們打壓墨跡,但是麻煩節奏快點好不好?等下夜深了,我還得開夜車去載客呢!”秦狼輕佻玩味地冷笑道,眉宇間的鄙夷展露無遺。
“叫什麼叫?誰這麼狂妄?在華海這不大的城市裡還想囂張跋扈?想鬧事問過我沒有?”只見門口再次推進一位青年人,耳朵上打着耳釘,順帶着髮型翹尖的裝扮,一副桀驁不馴地蔑視全場衆人。
孫林下意識地微皺着眉頭,全場衆人也是置之不理地冷哼一聲,唯有作爲班長的肖洋立馬迎上。
“是齊少啊!我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聽說最近官職又升遷了吖?可喜可賀吶!”肖洋眼裡閃過一絲厭煩,卻是礙着身份不得已必須迎上招呼,免得被眼前這位就知道擺架子的傢伙揪着尾巴不放。
“沒什麼,就僅是爬上正科級而已,但是你們要知道我這人向來不玩虛的,誰剛纔想鬧事來着?把華海當你家了是不?”齊少雲漫不經心地謙遜道,眉宇間卻是透露着一股難言的傲嬌。
“齊少真是在官場上混的風生水起吶!不像我們這些在商場上摸爬打滾好幾年,今天來聚會居然還被一個出租車司機給鄙視了,當真是讓我等汗顏,人家隨隨便便就能叫來幾百號人壓鎮,我們這些只知道賺錢渾身充滿銅臭的人,可比不起吶!齊少,可得要做主啊!”孫林陰陽怪氣地求助着,但是在場衆人皆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出這個傢伙在裝模作樣。
“喔?有這回事?是哪位來着?我倒是想見識見識?”齊少雲掃視在場衆人一眼,便是發覺有個面生的傢伙,瞅着秦狼這身簡陋打扮,略微感
到詫異,卻是再次問道。
“我說這位什麼齊少來着?你也太做作了吧?在場的除了哥,你還不認識誰來着吶?出租車司機就是我,我就是華夏好司機,看你長的還行,以後坐我車,我給你打折!”秦狼神情玩味輕佻,絲毫不鳥這個所謂的正科級人物,想必也是憑藉家裡的關係爬上來的,心想着最不怕的就是你們這些裝腔作勢的官二代了。
齊少雲頓時不樂意了,被人如此開刷,甚至是一副吊兒郎當地打趣着自己,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個正科級人物,家裡頭的老子還是市區紀檢二把手,這才使得自己一畢業就從底下村官磨礪兩年,立馬有個空缺,走了點關係就填補上來了,這正想着來此聚會擺擺譜,走走官威,沒想到還碰上這麼個硬茬子了。
“這位哥們說的未免也太直接了吧?要知道有些人說話都不從腦子過濾,是要負責的,怎麼稱呼來着?”齊少雲同樣是對此不以爲意,就這麼個窮酸司機,也敢如此唐突自己?這不是直接打臉嗎?這讓自己今晚來此的目的還怎麼進行下去?
秦狼頓時一樂,下意識地掃視着在場衆人,嘿嘿地直笑。
孫林嘴角牽動不已,幾位男同胞也覺得被這個傢伙整的傷不起,每一個來此都要問一遍這個奇葩傢伙,而這個傢伙又是死皮賴臉地以慕容澹男朋友自稱,簡直就是在刮每個人的臉。
“我就真不明白你們這些人,人家都訂好一個時間了,非得要每個人來了都得要招呼我一遍,算了,我就略作介紹哈!我是澹澹肚裡的孩子他爸!”秦狼朗爽地哈哈大笑,一副幸福滿面的神色,自我陶醉的神情,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令得全場人都恨得直咬牙。
“夠了!肖洋,你問問還有幾個誰沒來的?趕緊的都叫來,煩不煩的這麼一個個地來,不想來的直接就不用來了,秦狼,我可告訴你,你小子徹底地惹惱我了,老子今晚跟你沒完!”孫林憤然地推開了椅子,被秦狼這樣一次次地羞辱,內心裡實在受不了那種小人得勢的嘲笑一般,一想起慕容澹被這個傢伙拔了頭彩,他就覺得揪心,不由自主地憤怒。
“嗯?你是澹澹的啥?我沒聽錯吧?就你這挫樣?你小子找死啊!”齊少雲當初也是追求慕容澹的主力軍,與班裡的孫林可謂是旗鼓相當,沒想到自己這次來聚會本身就是想亮相自己的身份,然後嚮慕容澹追求告白,可是眼前這窮酸小子居然都要當人家肚裡的孩子他爸了。
這絕對是晴天霹靂!
“咦?你耳朵不好使吖?那我就說清楚點,免得有些人沒記性。”秦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邪魅而又陰森,絲毫不覺得全場氣氛凝重而又詭異,自顧自地介紹着。
“我是澹澹現任男朋友,她肚裡的孩子他爸,我們結婚的時候記得來喝喜酒哈!”
齊少雲猛地狠狠地朝着桌子砸了一拳,一副抓狂的樣子,惡狠狠地盯着秦狼,一副要生吃了秦狼的樣子。
“尼瑪的,澹澹也是你能碰的?窮司機,趕緊叫人,給你半小時的時間在華海叫人,老子要跟你決鬥,今晚能走出這裡的就只有一人。”齊少雲抓狂地樣子直接撕毀了他謙謙公子哥的形象,任是誰也無法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這種感覺真他媽的就像是裝比不成,反被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