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狼苦笑着這個娘們就會拿這套來威脅人,頗有仗勢欺人的味道,這是剛驅走豺狼又來了一頭虎的節奏啊?
“方警官,這話可不能這麼說,要知道你整天這麼請人去局裡喝茶,那你可是吃公款啊?現在不是說不準辦公備茶?還是說美女警官比較特別?功勞比較大,所以也就不在意你這麼點開支?但是我們今兒這麼多人,去喝茶怕是一人一杯也會喝得財務緊縮一大半吧?我看還是不用去了吧?”秦狼冷笑着說道。
方瓊哪裡聽不出這個傢伙在打太極般的話語,更是給予自己一記罪責。挪用公款,私自賄賂的行爲被秦狼若有若無地點出。自己所言的請去局裡喝茶哪有那麼簡單?只是對方也不傻,同樣是不讓自己逮人,故此才這麼說道。
“警局裡有沒有茶那還不是得看各位賞不賞臉了,至於我,就是局裡的小貨色而已。哪能請得起各位是吧!只是你們以後能不能換個法子聚會?你看這路都給堵着,我們警察也不好辦吶!要不你這個頭頭跟我走一趟?”方瓊以退爲進般地要求道,這麼多人當然不會一塊兒都去警局了。那麼總得抓一兩個冒頭的人當鰲頭是吧?不然何必這麼勞師動衆?
“方警官真是快人快語呢?不過我閻老二今晚先約了秦狼小弟呢!”人還未到,豪言壯語便先傳來,一股子霸道氣勢,直接將圍着的衆人推開,橫插進人羣裡。
高個頭,大馬褂,臉上的刀疤凸顯,猶如一條蜈蚣慢爬在鼻頭上。凶神惡煞的雙眼透露出一絲精明。此人就是華海市傳聞見人如見鬼的閻老二。
方瓊頓時神色一變,輕聲喝道:“閻老二,別以爲你就能夠胡作非爲?你最好別讓我抓到把柄,不然我一定讓你進局裡蹲着。”
閻老二拍着自身的胸脯,嘿嘿笑道:“方警官真是說笑了,我們都是華海市區三好良民,團結友愛在一起難道也有錯了?還是方警官喜歡穿插在我們男人堆裡辦事?女人身男人心不成?”
“不管怎樣,十分鐘必須開通這條街道,不然都吊銷你們出租車司機駕照。至於秦狼你這個傢伙,跟閻老二混在一起,蛇鼠一窩,遲早都會出現在局裡的,走着瞧。”方瓊見到閻老二就覺得煩心,這個傢伙就是笑面虎,陰狠毒辣,要不是家族裡的照料,怕是早已被這個傢伙陰死了。
“警官再見!”秦狼故作姿態地擺手送別道。想來這個方瓊估計是被氣的不輕了。後者頭也不回地徑直帶着一批警察鑽入警車,駛回局裡。
“好了,說正事吧。我等下可還得趕着回去吃飯呢!”秦狼捂着胸口的傷痛,接過不鳥黑車裡拿來的繩子,自己隨意包紮。
“秦狼老弟,這是咋滴了?哎呀,槍傷吶?這可不得了啊!快快送醫院去吧。”閻老二訝然般地望着秦狼捂着胸口,還溢出了鮮血,看那不斷溢出的態勢,明顯是受了槍傷。但是華海是絕對禁槍的,要知道幫派雖多,但是配槍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很少人能搞來這玩意。
秦狼眉頭都不帶
皺地笑道:“沒事,就這麼點小傷口,要知道在道上混的,哪有不挨槍子的?閻老二,直接說事吧。”
閻老二眼裡閃過一絲讚許,隨即笑道:“聽說剛纔是秦狼小弟打傷了我那不長眼的手下黃毛?可有此事?”
秦狼心裡微微咯噔一下,不由得明白這個笑面虎本身就是派黃毛來送死的,越是死了就越好,事情鬧大了,不管是不是理虧,他都會覺得的士讜欺人太甚,到時候斧頭幫就師出有名了。
“確實是你那不長眼的手下,我還想着是誰養的狗那麼衝呢!敢情是閻老二的啊!真是失敬了。”秦狼輕笑道,面不改色,讓人絲毫看不出他內心裡的想法。
“但是老弟你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說,把我的人雙腿都給打斷了,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別人都知道我閻老二向來護短啊!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壞了名聲,破了先例?”閻老二眼裡閃過一絲陰狠光芒,原本對於這個秦狼還被黃毛描述很厲害的人有三分敬意,但是如今這態勢。他都不屑動手了。
“閻老二,你別太過分了,我不鳥黑都想把你那手下給弄死呢!斷他兩條腿都算是輕的了。你有種就衝着我來,我要是慫了就跟你姓。”不鳥黑往前一踏,擋在秦狼面前,十足義氣地將所有事情攬在自己身上。
“不鳥黑,平時別的事情我還能看在斧頭的面上給你幾分薄面,但是今天這事還真不行了,我的規矩不能讓這麼一個無名小卒給破了是不?我閻老二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就要他一隻腳如何?他斷了我手下兩條腿,我只要他一條,夠給你面子了吧。”閻老二攤着手,一副我很仁義的樣子,在他看來這是最大的讓步了。
秦狼輕笑着推開不鳥黑,捂着胸口冷笑道:“閻老二還真是有閻王的態勢?閻王要他三更死,誰敢留五更?你要我一條腿,那就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怎樣?比劃比劃?”
閻老二眼裡閃過一絲殺機,在他看來這是在挑釁。他這個人最不喜歡被人挑釁,敢挑釁他的人都死了。這個明顯受過不小傷勢的傢伙還敢這麼囂張?真當自己是泥捏的不成?
“秦狼小弟真會說笑了,你如今傷勢在身,要是我出手,一個不慎把你給打死了,那道上傳出去,豈不是害得我也不好做人了。要知道我閻老二的名聲在道上還是挺響亮仁厚的,這種趁人之危的事情我是做不來呢!”閻老二皮笑肉不笑地呵呵笑道,其實神情都佈滿了殺機,頗有笑面虎的顏面。
秦狼嘴角撇起一絲不屑,勾勒起一個深意弧度,冷笑道:“那閻老二是想怎麼的?你劃出道來我隨意接着就行。要不我讓你一隻手?”
閻老二頓時瞳孔一縮,從來還沒有人如此藐視自己。急劇殺機充斥在雙眸中,渾身微顫,一副被氣的不輕想出手的姿態。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過於強勢,否則收拾了一個無名小卒反而毀了自己的名聲就有點得不償失了。改天讓人盯着這個傢伙,狠狠地弄死他。
“秦狼老弟真會說笑,你都成
這樣了還不怕吹牛閃了舌頭,秦老弟真是會算計,不就是想讓我讓你一隻手嘛!直接說嘛。行,咱們就比劃兩下,我讓你一隻手,這樣傳出去也不至於說我閻老二欺負人是吧!”閻老二話鋒一轉,在他看來對付這種傷者,他一隻手就能夠收拾了。
秦狼冷笑一聲,直接勒緊了傷口,揹着雙手。輕蔑道:“那我就讓你一雙手,我就用腳就能把你撂倒。你信不?”
閻老二嘴角牽動一下,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如此狂妄自大,看起來是急着想去投胎了。等下就讓他知道除了命,什麼都是次要的。
秦狼冷笑着聳聳肩,伸出手指對着閻老二勾着,挑釁的意味十足。輕狂而又囂張跋扈。在衆人看來,這個秦狼未免還是太大意了吧!要知道那可是斧頭幫的閻老二,可不是一般人。這個傢伙居然受着傷還輕狂讓着一雙手?這是在裝叉嗎?
閻老二連續冷笑地說了三個好,將身上的一件外套脫落丟給手下,露出了厚實的肌肉與爆發性的堅韌。要知道他這斧頭幫二大爺可不是靠嘴皮子磨蹭來的。想他臉上的刀疤,那是好多年前出道時被人劈砍的,自那以後,他就明白了要想自己不被人殺,就得要不折手段地殺別人。
都快忘了好幾年沒人敢這麼藐視自己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了。年輕人就是隻知道輕狂。死都不知道怎麼死,閻老二心裡冷笑道。
秦狼站立不動,閻老二猛地一跺腳,後勁十足地朝前奔襲,凌冽地拳勁虎虎生威地撲面而來,秦狼錯開一避,輕而易舉地將其避開,緊接着一連串地閃躲着閻老二的拳打腳踢。後者被帶動着節奏般地跟隨着秦狼轉悠。這才發覺不對勁,打了十來拳,卻是衣服邊都沒摸着。十足的怪異了。
“你他媽的這樣躲着還是比劃嗎?年輕人有耐性,我這把老骨頭可不耐力了。你要是這麼無趣,我看這比劃也就算了。”閻老二猛地止住了腳步,在他看來秦狼透露着一股子邪門,他是越打越心驚。猛地想起黃毛說的這個傢伙是練家子。一顆心不由得漸漸往下沉了。
秦狼清風淡雅地站在原地,輕微地擺動使得傷口僅是稍微動盪,並無大礙。一股子殺機籠罩在閻老二身上,後者頓時感覺很深冷,心虛頓生退意。
“閻老二,那我不躲着了,你來一拳試試?”秦狼錯開一步,擺出一個太極起手式的姿勢。將氣血歸一,止住傷口溢血。
閻老二鼓着一股子勁,就不信這個邪了,自己怎麼說也是砍殺過來的人。今天在這麼多人面前怎麼能慫了?猛地大喝一聲,奔襲往前,直接一拳橫衝而過。秦狼卻是冷笑着歪着頭,一個起手式地歸心橫肘撞擊在閻老二胸口處,起腳膝猛地撞擊在其胸口處。
隨即狠狠一丟,飛出的閻老二大口咳血,面色煞白,胸前肋骨盡數斷裂,滾落在地上哀嚎不已。神情滿是驚恐,他難以置信這個傢伙神一般的存在。就憑這兩手,華海市幾乎無人能敵了。你鐵板踢的有點痛了。
很痛很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