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實在受不了這羣奇葩,看來不給他們點厲害嚐嚐,還真要把自己給怎麼着了,一想這,不由雞皮疙瘩就全起來了,不由扭頭看着他笑道:“那你先讓我看看,老大是不是夠猛了。”
“喲,小三挺聰明的嘛!”那老大一楞,隨後一臉喜色,隨後便站了起來,大手一張,便往葉知褲檔抓去。
葉知身子一閃,一股殺機頓起,給女人碰也就算了,我擦,斷背可不是他的口胃,誰想打主意,直接閹了。
“哎喲,我的小三三,別躲嘛,來,讓老三幫你弄了,以後玩起來才爽!”那老大淫笑一聲,隨後一腳踹了過來。
葉知身子一側,隨後一掌伸出。
那老大臉色一喜,看他這軟綿綿的一掌不由大樂,毫不客氣的便踢了過去。
“呃~”
那老大的臉色瞬間變了,定定的看着自己的腳,隨即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砰!
那老大還沒來的及叫上一聲,便給葉知一掌拍飛。
“老大,你不夠猛啊!”葉知玩味的看着他笑道。
那老大在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的肌肉抽了抽,擠出一絲笑容道:“沒想到小三還練過幾下呢,嘖嘖,夠勁,老大喜歡。”
“對啊對啊,老大可喜歡了,這樣才刺激啊~”
小兔子那幾個玻璃楞了一下,便咐和着叫了起來,兩眼放光的盯着葉知。
“是嘛,讓我讓你們嚐嚐咯!”葉知忍着心頭的噁心,冷笑一聲,隨後走向那老大。
那老大一楞,心頭沒來由的冒出一絲寒意。
砰!
還沒回過神來,那老大便小腹一痛,直接飛了過去,砸在牆面上。
“噗噗,啊……”那老大咳了幾口鮮血出來,在看着葉知,臉色都變了。身子不由往後挪了挪。
其餘兩位玻璃似乎也看出了葉知的厲害之處,不由個個縮進了牀上。
葉知上前就是一腳睬在那老大的臉上,罵道:“老子最恨的就是你們這種人,好玩是嘛?”
說着,葉知一腳踹在了那老大的下半身。
“啊……”
那老大發出一聲慘叫聲,隨後痛苦的雙手捂着下位嚎叫了起來。
“叫什麼叫,你不是喜歡玩啊?”葉知走上前去又踹了他一下,隨後轉身抽另外兩個人走了過去。
此時的三人,已經給葉知這狠辣的暴發給嚇傻了,完全沒想到這細皮嫩肉的小子竟然這麼厲害,看到他走了地來,不由身子打起了顫。
“小三啊,不胡漢三,啊不對,胡……”那小兔子和另外兩個膽怯的看着葉知,說話的變得結結巴巴。
“小三,小三你妹啊!”說罷,葉知一腳就踹了過去。
砰!
“啊~~”
那小兔子慘叫一聲,隨後從牀上飛了下來,直接摔在那老大的旁邊。
還有一個光頭,見葉知又走了過來,卻連忙道:“胡兄弟,別別,我不是玻璃,別打,他們兩個纔是玻璃,我叫牛大力,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葉知一楞,隨後古怪的掃了他一眼,似乎不象說慌的樣子,剛纔也沒見他說過話,而是一個人靜靜的躺在上牀上,笑道:“你倒說說看,你怎麼不是玻璃了,我這人最狠這種人。”
“我也恨這種玻璃!”那牛大力從牀跳了下來,隨後露出自信的笑容道:“和胡兄弟一樣,因爲我也是練過的,他們打不過我,所以……”
“是嗎?”葉知一楞,打量了一番,隨後一腳毫無提示的踢了過去。
牛大力眉頭一皺,隨即一個側身閃開。
“好,我相信!”葉知收回了腳,走到他旁邊道:“你倒是挺難忍的啊,天天對着兩個噁心的玻璃。”
牛大力露出苦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以前也見過,只要不犯到我身上,就隨他們去了,胡兄弟,你是犯什麼事進來的?”
“哦。”葉知點了點頭,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啊,唉,這年頭啊,貪官太多了。”
“這……你不就進來了?”牛大力詫異的看着葉知。
“對啊!”葉知點了點頭。
“那你判了幾年?”
“一個月!”
“這麼短啊,沒事,很快就出去了!”牛大力一楞,隨後笑道。
“是短啊,一個月後就槍斃了,能不短嘛?”葉知笑嘻嘻的說,臉上沒有一點我是死刑犯的樣子。
“這~”牛大力楞住了,看着葉知輕鬆的表情,不禁對他的心理素質有點佩服,“胡兄弟,你夠淡定的啊。”
“這算什麼~”葉知擺了擺手,隨後看了一眼趴在門邊裡昏迷過去的兩個玻璃。
“兄弟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這也太狠了!”牛大力看着葉知,不由爲他報不平。
“算是吧,狠嘛,回頭他們就知道了。”葉知冷笑道,這地方他怎麼可能會老實的呆一個月,大不了一走了知。
牛大力一楞,隨後說道:“胡兄弟,我看你不是一般人啊。”
“大力兄過獎了。”葉知笑了笑道:“你也不是一般人啊,天一對着兩個玻璃。”
“呵呵。”牛大力尷尬地笑了笑。
“對了,你是犯什麼事進來的?”葉知不想在跟他扯自己的事情,所以問道。
“我把黃禮市長的兒子給揍了,所以就進來了。”牛大力搖了搖頭苦笑道。
“哦?”葉知一楞,倒是和自己差不多啊,笑道:“那判了幾年?”
“我判了二年。”牛大力苦笑道:“不過我在這表現還不錯,減了三個月,算算時間,不用多久我就可以出去了。”
“哦,那恭喜了。”葉知笑道。
“呵呵,我看胡兄弟也不是什麼大惡之人,這死刑~”牛大力說着說着,便湊到了葉知耳邊道:“胡兄弟,你要是想出去,我可以幫你,這看守所的路數我都摸清楚了。”
“恩?”葉知一楞,詫異的看了一眼牛大力,道:“你早就準備想越獄了?”
“這……以前是想過。”牛大力笑了笑,道:“不過算算也沒多久,就算了,不然以後還得到處躲着公安。”
“這倒也是!”
“不過,那黃禮太偏坦他那兒子了,我出去,得找他找找這筆賬。”牛大力悵惘的說道。
“哦,你不怕再被弄進來嗎?”葉知看着他道。
“怕?我即然敢進第一次,還怕第二次嘛,不過,我相信不會在進來了。”牛大力笑了笑,臉上滿是淡定的神色。
“哦。”葉知點了點頭,這人還真是有膽魄,不由道:“你到時了出去了,可以來找我,我叫葉知。”
“胡兄弟,你……”牛大力楞楞的看着他,見他一臉神秘的笑容,隨後喜道:“好的,胡,哦不葉兄弟。”
黃禮啊黃禮,你還真不是個好東西啊。
葉知看着牛大力憨厚的笑臉,不由感嘆,也不知有多少人給這黃家父子給陷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