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的叢林夜裡很不安寧,最近老是響起嗷嗷的狼叫,聲音悽慘悲涼,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
一輛破舊的卡車支支扭扭的行走在叢林裡爲數不多的一條公路上。破舊的引擎發出巨大的轟鳴聲,隔着老遠就能聽見。卡車的車燈只剩下了一個,橘黃的燈光從卡車僅剩的那隻獨眼裡射了出來。照在碎石路上,形成一團光斑。
車上坐着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和一個看起來很是精神的小夥。兩人一身南越本地人的裝束,穿在身上顯得很不協調。大概是因爲他們的皮膚上沒有那種在叢林里長大的青幽色,不過此刻的夜裡,也看不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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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坐在車上的傢伙正是阿威和小路,卡車的後面拉了很多的陰乾狼肉和狼皮,看去路的方向好像是要往南越的一個小鎮上。
小路的懷裡抱着一支粗大的狼腿,不時啃上一大口,把腮幫子撐的鼓鼓囊囊。啃幾口,就掉一把眼淚。
阿威坐在旁邊目不斜視的開着車,心裡卻樂開了花。他不敢看小路那副小媳婦被糟、蹋了的表情,他覺得自己看一眼就會忍不住笑出來。
“威哥…我……”
“什麼都別說!現在你已經上了這條船,就沒有再下去的可能了!”阿威沒等小路把話說完,就出聲打斷了小路。
“不是,威哥……我想下車撒尿……”小路小聲的解釋道。
“不行,一會到了基地,你要怎麼撒怎麼撒!總之現在不行!”阿威一眼就看穿了小路那點鬼心思。下車?一下車肯定就跑沒影了。
小路見自己的小把戲沒得逞,發泄似得再次狠狠咬了一口狼腿,紅着眼睛把頭扭向車窗外,車窗外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車行駛的正前方已經出現了一個山口,路被人用木頭做的柵欄堵住了,還有不少拿着槍走來走去的散漫士兵。見到有車過來,一個個都提高了警惕。
轟隆隆叫喚着的卡車走到山口的關卡時,停下了發動機,竟然有了少有的平靜感。
阿威從車上跳下來,很熟練的用南越話和這些士兵交談着。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老頭從關卡後方的小木屋裡走了出來,正是那個蘭登將軍的大管家。
“發生了什麼事?”胡八打了個哈欠,問着守夜的士兵。
“這個司機他說要往前面的鎮子裡送一些狼肉,希望我們能放行。”士兵向着胡八敬了一個禮,說道。
“狼肉?這我得好好檢查檢查!”胡八本來想轉身回去接着睡,不過一聽到狼肉這個詞,瞬間兩眼就釋放出了光芒。
胡八領着一個士兵,拿着電筒走向卡車,爬上卡車的車斗一看,果然一筐一筐裝着的都是狼肉,還有不少南越本地的粗糧酒。看到酒,胡八嘴裡的口水幾乎都快流了出來,基地裡僅有的那麼點酒誰也不敢動,全部都讓那個蘭登給喝光了,昨天蘭登還讓他再去找些酒來,可這荒山野嶺的,上哪裡給他找酒去。
胡八正爲這事發愁,這好事就送上門來了。胡八搬了一罈子酒和一筐肉下車,對着阿威說道,“你們這一車的貨我們都要了,把車開到前面的那個基地裡去,那裡可以領到你們的錢。”
阿威見準備的魚食把魚引上了鉤,心裡總算鬆了一口氣,他就怕基地的人不上他的當。阿威當即點頭哈腰的謝着胡八,再次跳上車,把車開向前方的基地。
士兵們把路上的幾個路障搬開,讓卡車通過,阿威一踩油門,車屁股冒出一股黑煙,呼嘯而去。
基地的處在一個山包的凹陷處,很隱蔽,如果在那條公路上站着往這個方向看,絕對什麼也看不到。
阿威來到基地的大門前,見沒有人開門,便摁了很長一聲喇叭,車子雖然破舊,但是車喇叭卻異常響亮。很長的滴聲打破了基地的休息,包括正在關卡喝酒吃肉的胡八也聽到了,胡八一聽到這聲汽車喇叭響,心裡暗道,壞了!蘭登將軍今天剛找了幾個長相陰柔的男人睡覺,被這麼一攪和,一定要起來大發雷霆。
胡八也顧不上繼續吃喝了,扔下酒杯就往基地跑去。他生怕去的再晚會發生什麼其他事。
卡車上坐着的阿威面色正常,可小路此刻雙腿卻像篩糠一樣的抖着,在他看來,這個基地,馬上就要把他吃掉了。
基地的大門很快打開,但迎接兩人的不是友好的笑容,而是一支一支的黑色槍口。蘭登怒氣衝衝的站在隊伍前面,等着車上的下來,給他一槍。
阿威看到下面的情況不對,纔不會傻到下車任他們宰割。胡八這時候大喊大叫的衝了過來。
一股腦跑到了蘭登的面前,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好容易蘭登才把捏在手裡的槍,放回了自己的槍套裡。
“喂!車上的那兩個傢伙!還不下來給蘭登將軍賠罪!”胡八衝着阿威和小路喊道。
阿威聽到蘭登出現了,狠狠推了小路一把,小聲說道:“接下來就看你色、誘的本事了!”
小路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次看來真的是菊花不保啊!
小路哆哆嗦嗦的下了車,很彆扭的往前挪動着步子,像極了一個馬上就見自己丈夫的新媳婦。阿威則是很熟練的從車上跳下來,一把勾住了小路的脖子,走到了蘭登的面前。
蘭登從小路一下車就開始注意起這個走路歪歪扭扭的青年了,好像他很怕自己一樣。不過等走近了仔細一看,蘭登的眼瞬間就發了直,那強健的身體,英俊的面龐,還有那看起來很翹的屁股,簡直是極品啊!
瞬間,蘭登被半夜吵醒的憤怒就平息了下來。他冷冷的看着阿威,一把就把阿威搭在小路肩膀上的手扒拉了下去。他蘭登的男人,別人憑什麼染指!
阿威一臉不解的看着蘭登,這是怎麼了,難道他沒看中小路?
“你今年多大了啊?”蘭登一把拽住了小路的手,輕輕撫摸着,問道。
小路把手死死的攥成一
個拳頭,強忍着心裡嘔吐和逃跑的慾望,細聲細語的回答道:“二十五了……”
“好!好!好!”蘭登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哈哈大笑起來。他把胡八叫到身跟前,說道:“胡八,你這次乾的很不錯啊!”胡八的臉又皺成了一朵菊花,諂笑着說道:“能爲蘭登將軍服務是我胡八的榮幸。”說完也哈哈大笑了起來。
小路感覺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扔到了北極的雪地裡,直接凍僵了,他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蘭登大手一揮,讓士兵們把基地大門打開,阿威跳上車,對着小路做了一個保重的手勢,把車開進了院子。
小路很想跟着阿威一起上車,奈何,被蘭登的大手一攔,摟着他直接往那個黑乎乎的房間走去。
小路很想掙脫蘭登熱情的懷抱逃跑,但是又能跑到哪裡去呢,如果這次的任務沒有完成,碩哥他們也許就不會信任我了。小路的心裡一邊做着鬥爭,一邊胡思亂想着。
蘭登把小路帶到自己的房間,看到牀上還赤果果的躺着一個男人在睡覺,正是晚上他物色到基地裡的另一個小夥。蘭登看了看小路,又看了看牀上躺着的那個小夥,做出了決定。
他攔腰把那個裸着身子睡覺的傢伙抱起來,一腳踢開門,扔了出去。那個倒黴的傢伙還正在睡夢中,突然就被扔到了外面的地上,着實嚇了一跳。
蘭登把房間的門用力關上,目光狡黠的看着面前的小路,欲行齷蹉之事。
小路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是任人宰割還是起來反抗?
蘭登最終還是得逞了。完事後,慌神的小路才反應過來:自己……失……身……了?
一聲慘叫從蘭登的房間響起,士兵們見怪不怪,這樣的慘叫幾乎每天都會有,他們已經習慣了。
和胡八坐在一起喝酒的阿威不由有些擔心,小路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胡八看到阿威的神態,拍了拍阿威的肩膀,說道:“放心吧,我們蘭登將軍可是會好好愛惜你的同班的!”胡八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阿威無奈,也只好一起跟着笑。
第二天一早,小路就一瘸一拐的從蘭登房間裡走了出來,兩隻眼睛紅腫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威很關心的走上前去問道,“沒事吧?”
小路惡狠狠的看了阿威一眼,不再搭理他,要放在平時,小路是從來不敢這麼對待阿威的。
阿威自找了個沒趣,摸了摸鼻子,走到一邊去了,人家胡八也說了,蘭登會好好愛惜小路的,那還能有什麼事?
阿威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從腦海裡拋開,準備進行接下來的正事,他們混進基地,可不是專門來讓蘭登找樂子的。
阿威裝作是早上剛剛起來,在基地裡四處散着步,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個肖恩當初的老巢來。最主要的是弄清楚那兩個醫藥專家在哪。那纔是王碩和阿威此行的目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