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告訴沈大少,石頭能不能摸壞。”程明浩淡淡的語言之中表露着他作爲少爺應有的霸氣。
迎賓隊長一愣,看來剛剛自己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這個囂張的小子居然真的是少爺的兄弟!這下子可撞槍口上了!
二話沒說,迎賓隊長上前一步走到沈梵的身前,吭的一聲跪在地上,瞬間從裝的戾氣轉變爲祈求的可憐,“沈少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面對這個下跪的舉動程明浩眼都紅了,這個沒有眼力見的走狗居然給丫下跪了!
這他孃的不是等同於自己給沈梵低頭了麼,操,真他孃的是個白癡,老子讓你去囂張的,你丫卻下跪!
程明浩臉色一黑,快速上前擡腿朝着那個迎賓隊長的後背就是一腳,雖然他氣在下跪,卻不能說出來,那樣的話,更他孃的丟人!
“給我滾!零錢走人!”程明浩恨極了這個愚蠢的手下,俗話曰的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這種白癡垃圾,留着也只能給他丟臉!
“程學長,也沒有到炒魷魚的地步吧,畢竟現在找個好工作不容易!”沈梵很臭屁的笑着說道,他一個罪魁禍首到說起了風涼話,程明浩很想也給丫一腳給他踢飛,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必然得隱忍,不爲別的也得爲這個會所的聲譽,必定來這裡人都不是一般的人,大多數都是跺一跺腳都能引動燕京城顫抖的角色。
“這是我們會所的規定,不老您操心。”程明浩像是很不解氣似的又在可憐的迎賓隊長上踹了一腳,迴應道。
“好吧,你繼續虐你的手下吧,我得先撤了,我可是跟妹紙過來開房的!”沈梵一本正經的說道,“既然是學長你開的賓館,那給個折扣唄,我們弄完就閃,應該不會過夜,我覺得……”
程明浩聽着沈梵的話都傻了,怒火中燒,他再也忍不住了,丫居然把這麼高端的會所說成是開房打炮的小旅館,太他媽的欺負人了!
你丫見過在大廳擺放一個價值連城的古董寶石的小旅店麼!
“你不能走!規矩還是不能忽視的!”程明浩上前一步,攔住了沈梵,“這帝王之石乃是我們這裡的象徵,從開業到現在一直在這裡,你把它踹下來了,這讓我沒法交代。”
“那你想怎麼樣?要不我去郊區的奇石園再給你弄塊好看的?”沈梵很認真的迴應道。
“沈梵,人的忍耐度是有限的!”程明浩終於忍不下去了,他要爆發了!
“是吧,我也覺得,其實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要裝到什麼時候!”沈梵笑了,笑的非常燦爛,他的確想知道這個一直在裝的彬彬有禮的程明浩想做什麼,這個傢伙當時派自己的小弟卻找麻煩,逼迫自己觸犯校規以便被開除,現在卻在這裡裝好人,再裝也是個不安好心的大尾巴狼!
“既然這樣,你覺得打了我的臉之後還能輕鬆的走開麼?先不說這個塊帝王之石的價值,但看你來我這裡搗亂就是沒安好心吧。”程明浩眯着眼睛看着沈梵,他之前該做的都做了,這事情讓誰說都只自己有利,現在所有條件都具備了,他已經準備開始報復了。
“煩死了,這破石頭我買了,沈梵走!”
突然一個甜美且有消魂而且還充實着霸道和冰冷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的對話,緊接着林佳茹猶如女神下凡一般邁着典雅的步伐走了過來,丟下一句話就拎着沈梵的胳膊向前方走去……
程明浩看到林佳茹的身影整個身子都愣住了,在他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後,深吸一口氣喃喃自語道:“沈梵居然跟林佳茹來開房?”
“擦,我怎麼也說開房了!”程明浩阻攔下來正要追上去的保安說道,“現在去叫鑑寶專家過來,把價格估測到最大,然後把賬單記在他們消費的單子上,記住把鑑寶專家的價格翻五倍,不,翻十倍。”
“是少爺!”
“還有,把安保隊的監控負責人給我叫來,我要這段監控錄像!”程明浩嘴角微微上揚,他已經打算好下一步該怎麼做了,或許這時候放沈梵走是一個絕對鮮明的抉擇!
因爲這件事情在程明浩看來絕對能成爲導火索,或者說是爆點!
開玩笑,燕京四少之手的包亞運的未婚妻爲一個大學生小白臉揮金如土,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爲其的胡鬧買下一件價值連城的古代皇室寶石,而且小白臉還口口聲聲說是要去與她“開房”。
這難道不爆炸麼?
這難道不夠給力麼?
如果黑白通吃的包家知道這件事情那回事怎樣的反應,如果包大少見到自己未婚妻這麼給自己帶綠帽子的話,他會有什麼反應?
再者說林佳茹本身也是有着燕京第一美女稱謂的公衆人物,她在燕京上層社會的知名度絕對不比任何一個明星差,在那些奉她爲女神的男人們看到她的這一幕,那會是怎樣的反應,而作爲男主角的沈梵又會遇到怎樣爲之的麻煩呢?
等等諸如這些,也只有在程明浩做了之後纔會知道的。
有了這個殺手鐗,程明浩這一次要幹一票大的了,以這種情況來看,得不得罪林佳茹已經不重要了,因爲憑藉這個他還能攀到一個更加強悍的存在,那就是在燕京可謂是隻手遮天的包家!
林佳茹是帝豪會所的鑽石VIP享受一切自主的權力,而且她在這類有三套包房是常年24小時爲其開放的,即便是她在的時候也會有服務人員定期的爲這三套包房打掃衛生什麼的,因爲作爲鑽石級別的VIP可謂是VIP中P,期待只有你想不到的,並沒有他們這家會所做不到的。
跟隨着林佳茹進到一個房間內,這是一間西式的屋子,壁爐上面,橫掛一幅複製的油畫,畫的是一個少女,一手支頤,美妙的眼睛微微下垂,在那裡沉思。
兩隻式樣不同安舒則一的大沙發,八字分開,擺在壁爐前面。
對面是一張玲瓏的琴桌,雨過天青的花瓶裡,插幾枝尚未全開的臘梅。
裡面牆上掛四條吳昌碩的行書屏條,生動而凝鍊,整個地望去更比逐個逐個字看來得有味。
牆下是一隻茶几,兩把有矮矮的靠背的椅子。
中央一張圓桌,四把圓椅圍着,地板上鋪着地毯,光線從兩個又高又寬的窗臺間射進來,全室很夠明亮了。
右壁偏前的一隻掛鐘,滴答滴奏出輕巧溫和的調子。
沈梵好奇的觀看着四周,然後向前一步探進這個客廳似房間的內堂,但是看到卻不是一個擁有着舒服大牀的臥室,而是一個書房,便不禁喃喃自語道:“牀呢?”
“你在胡說我就弄死你!”林佳茹柳眉一豎,瞪着那雙迷死人不償命的大眼睛就那麼直直的看着沈梵。
“弄死我吧女神!”沈梵真真的想這般大吼一聲,但是礙於此表現過於的賤,所以只是自我感覺很調皮的一笑,並沒有說話。
雖然沈梵並沒有說什麼,但是他那欠抽的表情已經足以令林佳茹看到了他猥瑣的思想了,眼眸死死的凝視着沈梵的臉頰,紋絲不動,彷彿想要看出什麼似的。
沈梵嘿嘿的一笑,癟嘴道:“我說,林大冰棍兒,我承認,雖然我長的是有那麼一點點帥,但是一路從壩下草原回來風塵僕僕的,我連臉都沒有洗,一定乾淨不到哪裡去。就我這副糟蹋模樣,真的有那麼帥,至於讓你目不轉睛的看個不停麼?”
林佳茹冷哼一聲,對於沈梵的話絲毫不爲所動:“你是不會有病!”
一般人被姑娘麼這嫌棄的唾罵,都會覺得不好意思,但是沈梵是誰?
這傢伙可是臉皮厚到連佛祖只怕都能破口大罵的國寶級人物,保持着一貫的作風,吃幹抹淨打死不認賬,先試探試探她的口風再說:“也只是有點小勞累吧,也不算是病。”
“沈梵,我發現你這人真的很無恥。”林佳茹氣的直咬牙,這個傢伙真是令人頭疼,說他壞吧,卻只是有那麼的流氓,說他不壞吧,他媽好人有這德性的麼!
“那你說吧,你把我從壩上草原帶到這個沒有牀的賓館開房,到底想怎麼樣?劃出條道道來,我接着就是。”
林佳茹臉色一變,淡淡的道:“跟你交流交流,溝通溝通。”
她的眼眸很迷人,屬於那種天生的女王妖媚,整個燕京城就有數不清的男人願意被她擰着皮鞭鞭打,哪怕是滴蠟都成,只可惜,那一個個家世良好的男生都入不了她的法眼,至今都是冰清玉潔,沒有讓任何一個男生碰觸過她的身體。
“溝通吧!”既然這裡沒有牀,不能管牀單,沈梵只有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很細心的斟了兩杯清茶,說道。
“爲什麼私自改變主意,你知道我爲什麼讓你去參加這次格鬥賽麼!”林佳茹終於是步入了正題。
“我是個人,而且是個很有思想和主見的爺們,雖然我現在的身份是你的貼身保鏢,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抉擇……”
“被廢話,說原因。”林佳茹很不耐煩的皺着柳眉,打斷了沈梵的話。
“第一,我感覺我到了華夏格鬥大賽就是個炮灰;第二,我遇到了一個目前爲止我打不過的人,我這個人很現實,打不過就跑;第三,我得到了我急需的東西,錢,是的我很缺錢,缺到無法供養自己上學的地步,這也是我爲什麼會出來做保鏢。來到這個大城市我才知道錢對於一個人來說有多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