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喚出系統面板,戰爭積分又有一萬多點,江鬆滿意地打坐練功。
或許是心情舒暢的緣故,他的金剛功又有進展,竟然突破到了第二層,最顯著的特徵是他的體力悠長了許多,而體內的金色真氣成長到了十根髮絲的粗細,但這種程度,還無法察覺到。
不知道李大彪那裡他們怎麼樣了。
卻說另一邊的李大彪在昨天晚上,這個外表粗狂心思極細的漢子,沒有盧俊義還有江鬆這兩個武力超羣之人的情況下,帶着剩餘的人埋伏了一波支援過來的鬼子。
這隊鬼子主要是炮兵,李大嗓門以重機槍進行火力壓制,其他人就扔手榴彈,這些手榴彈還是滅了長島健次郎那批人打掃戰場得來的,就連他們吃的東西都是從鬼子身上搜刮來的,真可謂是以戰養戰!
他們活生生將手榴彈變成了人造轟炸區,把這幫只有迫擊炮這類重火力的鬼子殺了個片甲不留。
不過這場戰鬥打完,李大彪手裡也沒有機槍子彈了,倒是撿到鬼子的四門迫擊炮,遺憾的是其他的小鋼炮都被炸燬了。
這樣的收穫也不算小了,算上新加入的僞軍一共四十三人。
拉着此次的收穫準備和盧俊義,江鬆會師。
清晨八早的剛趕到楊團長駐紮的地方,盧俊義就站在門口。
李大彪這個壯碩的漢子竟然高興哭了,大聲喊着:“隊長,我昨晚指揮打了勝仗!”
“真的?”
盧俊義還有些不相信,反問道。
“那可不,老劉,把我們繳獲的小鋼炮拿出來給隊長瞧瞧!”
李大彪拉過劉老三興奮地喊着。
“得嘞!”劉老三應了一聲,露出身後的四門小鋼炮,個個被擦的嶄新,還有幾箱子炮彈。
這回可算是有好傢伙了!盧俊義抱着小鋼炮左親右親,跟看到許久未見的老婆一樣。
“俺們的戰鬥力還是很強悍的吧!”
老李拍着胸脯說道。
“強悍強悍!”盧俊義一邊看一邊點點頭。
陣陣歡呼聲,倒是引來了楊團長,在看到四門小鋼炮之後,他同樣是眼前一亮,誰不知道他們缺彈少糧,很多時候戰士們不能人手一把槍,只能加入戰後靠從日本鬼子手裡搶的。
楊糰子看的心癢癢的,但不管怎麼說,以後盧俊義就是自己的部下了,他的還不是自己的,隨後哈哈一笑,豎起大拇指說道:“你們居然搶到了四門迫擊炮,當得上這個!”
不過李大彪和劉老三,還有幾名戰士急忙用身軀擋住迫擊炮,其中李大嗓門連忙說道:“團長,這可是我們搶到的,你可不能說拿走就拿走哦!”
“哈哈哈,我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別說你們搶到的這四門迫擊炮,就是拖回來幾門意大利炮來,我也不會白白拿走的!”楊團長揶揄着說道。
“老李!”盧俊義用眼神示意着李大彪不要這麼說話。“以後我們就歸楊團長管了,不再是游擊隊!”
“隊長,這可怎麼說?”李大彪聽的雲裡霧裡,怎麼就不算游擊隊了。
楊團長向前走了幾步,緊接着說道:“這是好事,以後老盧就是我這個團的三連連長,而你們就是三連的戰士,另外我還會調給你們一批戰士,互相之間要儘快熟悉!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要開始執行重大作戰任務!”
“連長?”劉老三驚異地說道。
“做啥?”盧俊義順勢答應了一聲,惹得他們一陣大笑。
“過會兒再高興吧,老盧來見見你們的新同志!”楊團長說完,招呼一聲帶他們離開。
其他人帶着五個大件,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最終在操場上一座大院裡見到了那一百多人。
這一百多人個個都帶着痞氣,還有一個臉上帶着刀疤,看起來極爲兇狠。
他們哪兒像八路,更像是山上的土匪,盧俊義的目光掃過這些人,心中不住地說道。
不過,盧俊義還真是猜對了,這些人正是被收編的土匪,不過以前的習氣一時間還改不掉。
見到楊團長帶着浩浩蕩蕩地一羣人過來,那刀疤臉站起身走了過來問道:“楊爺,他們又是誰?”
“都說了我們八路軍不興叫這個!叫我老楊,團長都行!”楊團長正了正神色說道。“這位呢,是之前抗日遊擊隊的盧隊長,以後就由他帶領你們抗日!”
“盧隊長?你的大名我鄭秋風也聽說過!但我這裡可是有百多號人,你能帶領的了我們嗎!”
這刀疤臉也算是自報了姓名,不過對於新任領導不是很服從啊,一時間氣氛變得緊張了不少。
“鄭秋風是吧,這裡是部隊,沒有那麼多說頭,你要是不服我,你且說一個讓你們信服的方式!”
盧俊義不緊不慢地說着,不過他話裡話外還是想壓對方一頭,只等對方劃下道來。
收編這幫土匪,說起來還是個意外,他們的山寨易守難攻,在這一帶是出了名的。
國民黨打完他們,小鬼子也打,也不知是不是他們太吸引目標。
就這一年年初的時候,還被鬼子重兵包圍了,出不去,外面也進不來,這一僵持就僵持了兩三個月,山上的東西都被吃的精光,正值彈盡糧絕之際,楊團長趁機打包圍山上的鬼子,各個擊破顯得相當容易,還藉此繳獲不少武器。
被打的抱頭鼠竄的鬼子縮回了縣裡,等到楊團長他們上山一看,這幫傢伙多數人都餓的沒了力氣。
許諾了能吃飽飯,能打鬼子這兩個條件,再加上楊團長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就這樣把他們都收編了。
到了八路軍的地盤,他們也只聽鄭秋風和楊團長的,其他任何人的話他們是不會聽的。
這就是一羣頑固分子,油鹽不進,不管對誰來說都是一個天大的麻煩,楊團長又沒辦法,總要有自己人能同化他們的思想,真正加入八路軍吧!
所以最終的人選就確定是盧俊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