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這個時候,楚軒露出一絲冷笑,那血色長劍就算威力無窮,也不能在前進分毫。
楚軒屈指一彈,一陣巨力從劍尖傳導而出,震的王武虎口發麻。
“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劍道!”
不滅劍意自楚軒體內升騰而起,衝散了血色地獄,片刻之間便讓他掌控了主動權。
若是單論起對於劍的理解,王武遠遠沒有楚軒深刻,他覺醒的不過是五品劍武魂,而楚軒在數年之前,覺醒的可是七品劍武魂!
七品劍武魂,放在那些大宗,也會被選爲核心弟子!
更何況楚軒以自身爲劍,苦苦打磨三載,對於劍道的理解,豈是王武這等外門弟子可以理解的。
“我王武,七歲覺醒劍武魂,一生癡情於劍道,你竟然說我不懂什麼是劍道?那我倒要看看,你這不滅劍意到底有多厲害!”
王武再次將血色地獄凝聚而出,直奔楚軒而去。
“已經過了三招,我不會留手了!”
楚軒淡然的拔出游龍劍,一抹寒光炸開,劍氣似那滔滔巨浪,轉眼之間便漫過了天地。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武者,要的便是那種強者之心,要的就是一往無前的氣勢與心態!
楚軒微微一笑,長劍一揮,身形一閃便欺身至王武近前。
一抹寒光閃過,王武的臂膀上便多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汩汩流出,腥味頓時瀰漫至整個擂臺。
王武大駭,因爲就在剛剛那一刻,他竟然完全沒有看清楚軒的動作,可臂膀上的痛楚卻告訴他這一切都是事實。
“仗劍行,笑蒼天!”
沒有理會王武驚駭的目光,楚軒爽朗一笑,手中游龍劍更是散發出了無盡鋒芒。
宋缺在下方看着這一幕,臉上略微有幾絲驚訝之色。
“沒想到小師弟竟然將大師兄的劍法盡數學了。”
羅瀚輕聲開口,目光中有着幾分讚賞,以氣血境四重天對氣血境九重天,竟然使用的還是大師兄的劍法,這等魄力遠非常人能及!
兩人之間你來我往,招招奪命,這是榮譽之戰,誰也不會留情。
“昂~~”
一聲清澈龍吟突兀響起,一條黑色游龍轉眼間從劍身衝出,更是仰天長嘯,散發出了淡淡的龍威。
“這游龍劍竟然是一個體外武魂,其內封印着一頭黑水蛟的神魂!”
“什麼!竟然是黑水蛟!成年的黑水蛟堪比神武境的強者,這宋缺是如何得來的?”
黑水蛟一出,頓時整個觀衆席便炸開了鍋,觀戰弟子們一個個驚駭無比。
而在大殿之上,黃牙老頭緩緩開口:“有意思,這孤峰一脈還真是深藏不露。”
“明月劍法第八式!”
漫天劍影之中,楚軒挽出一個飄逸的劍花,黑水蛟仰天長嘯,緊接着楚軒身上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怖氣息,那高空之中,彷彿一瞬間便剝奪了光明,一輪巨大的明月升騰而起,萬道劍氣不斷遊走,以恐怖的威力直奔王武而去。
這一招用出,引起了無數人的驚呼之聲,明月劍法能煉至第八式,沒有十年的苦功很難達到。
而楚軒入門短短數月,竟然就將明月劍法推到了如此高度,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呲吟!”
正所謂一力降十會,只見擂臺之上,一道寒芒閃過,王武只覺得眼前一花,自己的右臂就已經被楚軒斬落。
“你的劍道是什麼?”
王武的聲音顫抖,很明顯,他敗了,敗得非常徹底,王武無法想象,如果真的是在生死決戰之中,自己究竟能夠在楚軒手下活過幾招。
兩招?
還是一招?
“等你有足夠的實力,我便告訴你,什麼纔是真正的劍道!”
收劍,楚軒淡淡的立於王武身前不足兩丈的地方說道。
“會有那麼一天的!”
王武眼神閃爍,雙眼之中閃過一些欽佩,隨後果斷認輸。
“王武認輸,此次對戰,楚軒勝出!”
執法長老當即大聲宣佈這次對戰的結果,整個星隕宗頓時炸開了鍋。
孤峰一改往日的頹廢之態,以全勝的強者姿態凌駕於整個星隕宗其他支脈之上!
星雲子彷彿出了一口惡氣,深深的看了大殿一眼,滿臉紅光的朝着四個弟子走去。
而在大殿之上,黃牙老頭哈哈大笑:“老夫的記名弟子,怎麼可能會弱於他人,你們輸了!快拿元石來!”
他一伸手,衆多峰主心頭都在滴血,足足十萬元石啊!
十二峰主每人十萬元石,整整齊齊的碼在了黃牙老頭身前,這讓黃牙老頭笑的合不攏嘴。
廣場之上所有人都歡呼雀躍,更是有許多女弟子圍在楚軒與王浩身邊,雙眼冒着小星星地問東問西。
“哼,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罷了,等到後天的積分賽開始,有你們好看的!”
不過在廣場的一個角落之中,一名身着青衣的男子面若陰鷲地看着孤峰師兄弟三人,咬牙切齒地說道,語氣森然。
“本次淘汰賽結束,所有勝出者晉級至積分賽。敗者組將在明日展開復活賽,共有十個名額,採取積分賽賽制,今日的宗門大比暫告一段落,諸位長老帶領各自支脈弟子回峰修養……”
淘汰賽結束之後,東方雄站在高高的看臺之上,起身大步宣佈道,話音落定,所有長老身形一閃來到各自負責的支脈弟子面前,大手一揮,率先朝着自己的山峰離去。
“師尊!”
星雲子來到四人面前,楚軒等人齊齊行禮道。
“爲師今日總算出了一口惡氣,自今日起,孤峰因你們而存在!”
星雲子讚賞地看着門下四名弟子笑着說道。
聽到星雲子的話,幾名弟子相視一笑。
時間飛快過去,楚軒此刻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手裡捧着那本《神紋煉器,從入門到精通》正苦苦研讀,不時放下書本,以指代筆在虛空之中畫着各類神紋。
“文斗大比已經開始,明日我定要去測試一下,這數月以來研習的成果。”
兩個時辰之後,太陽已經西斜,楚軒放下書本,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一個想法突兀的冒了出來,撩撥着楚軒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