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心法形成雛形的剎那,楚軒敏銳的察覺到,那高空之中,彷彿在一瞬間多了某種特殊的規則。
“心法初成,楚軒賢侄幫它命名吧!”東方雄虛弱的說道。
這雛形心法,已然是人手一份,此刻楚軒看着那心法的開頭,忽然福至心靈,腦袋中浮現出四個大字。
“真武封魔!”
這神紋之道若是用好,可以具有禁制之力,封魔滅神不在話下。
“就叫真武封魔錄!”
楚軒開口的瞬間,那篇心法之上,便浮現出五個大字。
沒有人知道,開創出來的心法,到底威力如何,但憑藉這一手,星隕宗的實力至少要提升十倍!
“就讓我來完善一下這篇功法吧!”
楚軒的腦後浮現出一縷佛光,有着一陣陣誦經聲響起,他在大羅漢金身的加持之下,腦海之中開始演化亂天三式,那奇特的時間之力再現。
在時間之力流轉,奪去了楚軒大部分生機,楚軒的頭髮在剎那間白掉了大半。
然而那真武封魔錄也隨之變化,那不完整的第一層心法,在此刻接近完滿。
“時間法則!這是時間法則啊!空間至上,時間稱王!虛空門憑藉虛空法則,就可以稱霸西部地域,牢牢霸佔第一宗門之位,我們若是能夠領悟這時間法則,虛空門又有何懼?”
東方雄目光閃爍,緩緩說道。
“凝!”
楚軒的頭髮徹底變白,而那真武封魔錄的第一層,總算達到了圓滿之境。
“呼!”
真武封魔錄懸浮於虛空之中,流轉着誦經之聲,更是有着種種神秘的偉力,楚軒打出數道神紋,將真武封魔錄拘禁到了手中。
書頁剛剛翻開,便有着一道玄奧的心法流轉而開,這其中蘊含了楚軒的感悟,所以他修行起來極爲順手。
不過三日的功夫,楚軒的雙目便有着金光閃爍,那真武封魔錄的第一層被他完全掌控。
而他那滿頭的白髮,也在此刻緩緩變爲了黑色。
“這真武封魔錄,第一層便有着極爲深奧的武學精要,非神紋大師,無法修煉!”楚軒緩緩開口。
這神紋大師在星隕宗總共就一掌之數。
所以這真武封魔錄的修煉要求極爲嚴格,根本無法普及。
但如此深奧的真武封魔錄,匯聚了星隕宗所有的神紋大師,以及星隕宗十三位峰主的傳承,還有楚軒的無上感悟,能修煉的人少,也是正常之事。
不過宗主早就想到了辦法,竟然高深的真武封魔錄無法修煉,那麼各位峰主可將這真武封魔錄無限簡化,化爲最簡單的秘法。
“沒有達到神紋大師境界的弟子,就修行簡化版的真武封魔錄!”衆人達成了一致。
這真武封魔錄共有三層,只可惜如今只能完善一層,剩下的兩層還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能夠被衆人補齊。
但這第一層已經足夠驚世駭俗,一旦將第一層修到了大圓滿境界,擡手之間便有着萬千神紋打出,這威力足以跨階而戰了。
衆多峰主喜笑顏開,他們帶回了簡化版的真武封魔錄,開始傳授門下弟子,而真正的精要,卻被東方雄小心收好。
這真武封魔錄,必定要取得其他玄功,成爲鎮教之寶!
爲了區分真武封魔錄第一層的修煉情況,東方雄將這第一層劃分爲了四個境界,分別爲入門,精通,大成,圓滿!
而南宮痕也僅僅修煉到了第一層入門而已!
隨着星隕宗封山之後,西部地域的九大宗門暗流洶涌,這其中以秋水劍派爲首,對星隕宗極爲敵視。
秋水劍派的秋長天,曾經被楚軒鎮壓,更是被廢去過修爲,他返回宗門之後,便一直懷恨在心。
只可惜楚軒崛起的速度太快,讓他望其項背。
所以秋長天一聽到星隕宗封山,立刻就跳了出來,並且請到了他父親的法旨,帶領秋水劍派的部分精英,直奔星隕宗而去。
十日之後,星隕宗已然遙遙在望,秋長天看着星隕宗開啓了護山大陣,更是感受到了沉重的氣氛,心中暗暗一喜,看來星隕宗真的出了大問題。
“快去通知我父親,星隕宗將要有大變故,叫他帶領門下精銳來此守候!”秋長天派出了一名精英弟子,日夜朝着秋水劍派奔襲而去。
而秋長天則隱藏在星隕宗之外,默默注視着星隕宗的動向。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星隕宗都沒有一個人外出,而在第三十天的時候,護山大陣都自動消失不見。
這奇特的一幕,讓秋長天拿不定主意。
“轟!”
這星隕宗內傳出一陣轟鳴聲,一道巨大的雷電自虛空落下,將星隕宗的一座山峰夷爲平地,緊接着風火雷電盡皆生成,將整個星隕宗都化作了人間煉獄。
秋長天看着這等景象,心中大喜過望,而就在此時,那遠方有三座千丈戰舟破開了虛空,緩緩臨近了此地。
那領頭之人,正是秋長天的父親,秋無痕!
而在秋無痕的身邊,秋水劍派三大神武境的長老默默站立。
這秋水劍派可謂是精銳全出!
“父親,星隕宗發生了大問題!”秋長天指着那片如同煉獄般的景象,說道。
“星隕宗遭劫,我們自當幫上一把!秋水劍派的弟子聽令,等雷海熄滅,我們衝進去,將這星隕宗夷爲平地,雞犬不留!”
秋無痕沒有忘記靠山王的法旨,但此刻星隕宗的景象,卻讓秋無痕找到了一個極好的藉口,若是靠山王追查下來,秋無痕完全可以說這星隕宗的覆滅,乃是天災造成!
因爲在秋無痕看來,此刻那被風火雷電包裹着的星隕宗,就算他不出手,這星隕宗的弟子也要死傷大半。
與其讓星隕宗苟延殘喘,還不如直接送星隕宗上路!
秋無痕不想看到星隕宗的崛起,更是懼怕楚軒的強勢,若能夠提前滅了星隕宗,斬殺掉楚軒這個對手,絕對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隨着戰舟開動,那秋水劍派的弟子直奔星隕宗而去,秋長天的心情已然激動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