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你沒有弄錯?”當這些人在議論紛紛的時候,廖敦奇傳音問那個遞上紙張的‘珍寶樓’夥計。
那夥計不敢出聲,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因爲剛纔自己接過紙張的時候,那位姑娘還特地和自己提了一下,那就是上面寫着的物品是不會變的。
得到了確認,廖敦奇倒是有些好奇了,他不是不相信對方拿不出紙上寫着的物品,而是覺得這價值遠在‘天蟬紗衣’之上,以對方的來歷,不可能不瞭解‘天蟬紗衣’的價值。
“‘碧水瓊漿’,這可是好寶貝啊,看來‘天蟬紗衣’還有些地方或者秘密是我們‘珍寶樓’不大瞭解的啊。”廖敦奇心中暗道。
不過就算知道了這些,他倒也沒有反悔的意思,這不僅僅是爲了保證‘珍寶樓’的名譽,而是這‘天蟬紗衣’或許是自己‘珍寶樓’低估了,那也不會差太多。
‘龍府’拿出‘碧水瓊漿’來換取,也算是給自己‘珍寶樓’面子了,他也不能得寸進尺。
當然,真的要說這‘天蟬紗衣’有什麼奇特之處,自己‘珍寶樓’一點消息都沒有,那也只能是讓給‘龍府’了,或許只有在‘龍府’手中才能真正顯示它的神奇之處,至於這變化,廖敦奇心中倒也是有些期待。
“三斤‘雪峰玉髓’也不夠?”就在這個時候,三樓西邊的中間的房間傳出了一個聲音問道。
因爲龍藍這個房間是東七號,是東邊的中間位置,所以那個位置自然是正對着龍昊這裡。
聽到這個聲音,龍藍眉頭一簇,不過她的神情很快也就舒展開了。
“沒想到是他來了啊,倒是來的挺快。”龍藍喃喃道。
“藍妹,對面那人你認識?”龍昊問道。
“其實我也和你提起過的,‘劍閣’的凌風。”龍藍答道。
“是他!”龍昊臉色微微一變道。“身懷‘劍閣’三大鎮閣劍法之一‘逐風劍法’的凌風?他也是你指腹爲婚的未婚夫?”
龍藍點了點頭道:“沒想到他會在這裡,不過我相信這算是湊巧吧,他應該是爲了這次‘珍寶邀賞會’而來的。”
凌風的實力雖然不曾突破‘闢古境’,但是他是‘劍閣’的弟子,而且身懷‘逐風劍法’,因此他有實力和‘闢古境初期’的高手交手。
“還不夠!”廖敦奇答道。
當廖敦奇的話一說出口,三樓西邊七號房間中又響起了那個聲音,凌風的聲音。
“五斤‘雪峰玉髓’。”這是凌風再次報出的結果。
“五斤啊!這超過‘天蟬紗衣’的價值斤一倍了吧。”不少有見識的人,不由小聲嘀咕道。
“實在抱歉,如果現在諸位沒有再出高價的話,那麼這‘天蟬紗衣’的歸屬已有定論,我再數三聲。”廖敦奇搖了搖頭道。
在他看來,這裡的人就算是出價再高,恐怕也是高不過一瓶‘碧水瓊漿’的價值。
“等等!”凌風的聲音響起道。
他的聲音頓時將衆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廖敦奇倒也是沒有急着數數,他知道這出聲之人是誰。
“那人出價幾何?是什麼東西?我不信他們出價比我五斤‘雪峰玉髓’還要高。”凌風淡淡地問道,雖然語氣很是平淡,但是衆人也是能夠聽出凌風壓抑的怒火。
“真是不好意思,這是有規矩的,既然這位朋友將此寫在紙上,那麼顯然不想讓大家知道這其中之物。不過,我也可以給大家一個提示,要想超過這位朋友的,至少得拿出等同於百倍‘五斤雪峰玉髓’的價值。”廖敦奇笑道。
“什麼?百倍,那不是五百斤嗎?”
“五百斤‘雪峰玉髓’,這瘋了,我看將‘劍閣’搜刮完全也不知道有沒有這麼多。”
因爲‘雪峰玉髓’是‘劍閣’獨有的,所以當有人報出這個價值的時候,他們也是知道了,那西七號房中的人顯然就是‘劍閣’的人了。當然,裡面具體是哪些人,一般人是不大瞭解了。
而像龍藍這樣的,比較熟悉凌風的人,纔可以從凌風的聲音中辨別出來,因爲凌風的聲音並未做任何的改變。
當然,也有可能是有人假扮,可是這樣的聲音真假一般是瞞不住這裡的高手的。
“廖掌櫃的話可信,真沒想到那人竟然出價如此之高,‘天蟬紗衣’雖然珍貴。但是也沒有這麼離譜吧?也不知道是哪個敗家子,真是不拿寶物當寶啊。”有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有些惋惜道。
畢竟在衆人看來,五斤‘雪峰玉髓’的價值差不多可以換取‘天蟬紗衣’了,可是有人用百倍價值換取,那麼這人豈不是傻子嗎?
而能夠花費這麼大代價的,這人來頭顯然不小,他們也不敢高聲得罪,只能小聲私下交流一番。暗暗鄙視一番。
西七號房間中,凌風本來是信心滿滿的樣子,至少他覺得五斤‘雪峰玉髓’拿下‘天蟬紗衣’是十拿九穩了。
雖然說五斤‘雪峰玉髓’是他全部身家的一半,但是他也毫不猶豫。因爲他想得到‘天蟬紗衣’送給師妹紫瑩。
‘劍閣三劍’中唯一的女子紫瑩,自然是‘劍閣’弟子中暗暗追求的對象,凌風也不例外,他愛慕紫瑩。可是他知道紫瑩對大師兄劍流雲有意。
不過,劍流雲似乎並未將紫瑩放在心上,這也是讓凌風覺得還有機會。
這一次當他得知‘珍寶樓’中有‘天蟬紗衣’這樣的珍寶之後。他就心動了,這樣的寶衣想必師妹也是難以抗拒的。
因此,‘珍寶邀賞會’他來了,跟着‘珍寶樓’的高手一起來到了這裡。
當然,在來‘龍府域’的路上,他也是得到了消息,說是‘謫仙劍君’傳人出世,讓他準備出手,對此,凌風心中倒是不以爲然。他可是堂堂的‘劍閣三劍’之一,這天下年輕一輩中能夠令他警惕的人也不會太多,他自信可以輕鬆對付那個小子。
不過,現在他確實心中怒火大盛,他沒想到十拿九穩的事情竟然會出現如此變化,等同於五百斤‘雪峰玉髓’的價值,這樣的寶物,他是怎麼樣也拿不出來的。
“該死的,是什麼人在搗亂!”凌風怒吼一聲道。
凌風的一聲怒吼震的下面的人都是安靜了下來。
廖敦奇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雖然他知道凌風是‘劍閣’的人,但是這裡是‘珍寶樓’,一個小輩還想質疑自己嗎?這樣算什麼,是不將自己‘珍寶樓’放在眼裡嗎?
“凌風師侄,你這是想要幹嘛?”屋中的一個老者原本緊閉着雙眼,可是當凌風情緒大變,吼出聲的時候,他不由冷哼了一聲。
當然,他隨即傳音給廖敦奇道:“廖兄,年輕人有些衝動,還請勿怪。”
“王兄,只此一次!”廖敦奇淡淡地回了一句道。
凌風的臉色自然有些難看,他知道自己是有些失態了,而且自己師叔顯然也是不悅,他急忙低頭說道:“師侄知錯。”
凌風的師叔冷冷地盯着凌風,他沒想到廖敦奇這麼不給自己面子,什麼叫只此一次,真是豈有此理。
不過,他心中也明白,這廖敦奇也不是好惹的傢伙,而且他們‘劍閣’雖然不怕‘珍寶樓’,但是現在也沒必要得罪他。
看到自己師叔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凌風心中有些忐忑。
‘劍閣’中尊卑分明,就算他是‘劍閣三劍’之一,在他的師叔面前也不得有一絲的放肆。如果說,真的有人例外的話,那也就是劍流雲一人,也就是他纔有足夠的資格和師叔輩們平起平坐。
因爲劍流雲不僅僅是這一代弟子中最厲害的一人,聽說更是得到劍神老祖的誇獎,作爲着重的栽培對象,而他和紫瑩比起劍流雲,這待遇還是相差很大的。
“師叔,這‘天蟬紗衣’弟子不爭了。”凌風再次低聲道。
“不爭就對了,百倍於‘天蟬紗衣’的價值,也不知道是哪個冤大頭出的。你剛纔既然出聲喊價了,暴露了我們的身份,接下來便有你接着喊吧。其他的珍寶在我們‘珍寶樓’看來,也就是一些尋常之物罷了,我們的目標只有‘鳳血’和‘大能之墓’線索,這兩樣全都要。”說到這裡,凌風的師叔眼中露出了一絲殺機,似乎誰要和他搶,他就要殺人了。
“是,師叔。”凌風急忙答道。
本來剛纔喊價的都是一個不知名的弟子,這樣別人不會認出自己等人的身份,而他凌風的身份不同,認識他的人自然不少,所以他這麼一出聲,也就暴露了他們‘劍閣’的身份。
本來來這裡的人,都是不大願意暴露自己真正的身份,這樣也有助於保護自己的安全,尤其是得到了一些好的珍寶。
不過,他們作爲‘劍閣’中人,也是底氣十足,既然暴露了身份,那就暴露吧,就算自己奪得了‘大能之墓’線索,看誰敢打自己的主意。
“三!”外面廖敦奇的聲音已經數到了‘三’。
“好,那麼這‘天蟬紗衣’有了歸屬,至於是哪位朋友的,自然不能告訴大家了。那位得到‘天蟬紗衣’的朋友也請不用急,過會兒會有人將‘天蟬紗衣’送過去。”廖敦奇說完這句後,又是笑了笑道,“那麼我們繼續下一件‘珍寶’,拿上來。”
“小姐,終於成了。這‘天蟬紗衣’小姐穿上,那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小青臉上開心道。
雖然說花了這麼大的代價有些心疼,但是最後得到了‘天蟬紗衣’,她心中還是很高興的。
“那凌風就算是想,也沒有這個能力啊。”龍藍笑道。
“那是,凌風怎麼能夠和小姐比呢?”小青說道,“他肯定是爲了紫瑩,不過我看紫瑩是看不上他的,自從上次小姐和紫瑩比試過後,我覺得那她的實力完全在凌風之上,而這個凌風一直自我感覺良好,‘劍閣三劍’,他還真的以爲自己可以和另外兩人平起平坐了,真是太天真了。”
凌風房間內,凌風看向僕人:去,給我查查剛纔拍到“天蟬紗衣”的人是誰?如果無名便將其擊殺,帶回“天蟬紗衣”,如果有些背景就來知會我,我親自討回!”
“是”
那僕人便下去了,凌風師叔瞅了一眼凌風在沒有說話,專心的聽着廖敦奇介紹下一件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