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古凡來到了學府最深處的那座山峰之中,原來寂靜無聲的小村落也變得熱鬧起來了,古凡遠遠的看到,一些白髮蒼蒼,或者不怒自威的強者,在一個個指點盤膝打坐的學員,古凡赫然看到落星雲也在,而盤膝打坐的學員看起來都很年輕,不過身上散發的氣息竟然都是命宮境的氣息,而那一人人老者氣息更是渾厚,古凡卻不敢去查探,這些人想必就是學府的底蘊和天之驕子。
來到大長老的門口,古凡發現門已經打開,顯然已經知道古凡到來。
“大長老!”古凡開口喊到,帶着幾分敬意,因爲知道大長老一直在暗中保護,古凡心裡自然很是感激。
“你來了”大長老莫千鶴雙眼閃過一道精光,就這樣看着古凡,臉上平靜如水。
“不知大長老讓學生來有何吩咐。”雖說感到氣氛不對,但是古凡還是問道。
大長老的臉上閃過浮現一絲笑容:“古凡。你做的不錯,把那些老鬼氣的半死,他們可是吃了一個天大的虧,栽了一個大跟頭,而且還是一個少年,哈哈哈……”大長老平靜的臉色突然大笑,弄得古凡一頭霧水。
”給學府添麻煩了!“古凡臉上也露出一絲愧疚,畢竟因爲他,千山學府面臨着很多勢力的敵視。
“麻煩什麼,身爲千山學府的學生,學府自然就是你的後盾,更何況是氣那些以大欺小之輩,不過下次不要再那樣魯莽了,那種情況就算我出面,也不一定安全帶走你,要不是哪位大人……”大長老提到哪位大人露出一絲敬意,但是卻沒有說,而是看着古凡。
古凡自然知道大長老是說的弒天狼,對於那個禁地之下竟然是鎮壓弒天狼的事,古凡也是不知道,只是知道地下有一種恐怖的力量在沉眠着,而那時候走投無路,只能憑藉四相絕殺陣的力量,連接源術去激活那種力量,至於後果,古凡當時也沒有想過。
“古凡,哪位大人已經有事先走了,不過走之前讓我問你一句話!”大長老看着古凡,心裡也是滋味不同,他經歷這麼長的歲月,見過天驕無數,天才也有不少,可是像古凡這樣,心性沉穩,修煉又快,實力又能逆反好幾重,並且還是位源術天才,雖然知道古凡是一位源師,但是確認古凡是四品源師,並且戰力逆天后,饒是心境極高的自己,激動了半天。‘幸好是自己學府的學生!’
“什麼話?”古凡神情一抖,腦海中想起弒天狼揮手間滅殺大批命宮境,和重傷三位洞天境的場面,並且想到走之前回頭看自己的一眼,當時應該已經發現了古凡。
“不用擔心”,看古凡的謹慎的身體,大長老輕笑道,原來古凡也有害怕的東西。
“哪位大人讓我問你的祖上是不是古風寧?”莫千鶴神色也有點好奇。
雖然千山學府收學生不問出生來歷,不過那是對一般人來說,而且那些人是接觸不到千山學府真正的核心的,而古凡的表現已經讓他重視起來了,但是經過查證,發現古凡的來歷很不明確,好像突然間出現一樣,並且關於古凡以前的資料是一片空白,而更讓莫千鶴不解的是。
古凡的實力剛開始只有肉身境的境界,而如今的境界竟然是在加入千山學府後快速提升的,這讓莫千鶴不得不懷疑古凡是來自之人神秘勢力,並且不在青州,而且相信傲家等其餘勢力也把古凡的來歷調查的清清楚楚了。
“古風寧?不是!”古凡斟酌一下回答道,弒天狼提到的古風寧古凡是真的不知道,雖然古凡也是姓古,但是古凡確認不知道這古風寧是誰,不過古凡對於弒天狼問這樣的話,也起了心思,莫非這弒天狼知道他的家族,畢竟弒天狼是從遠古時期存在的。
“好,我知道了,古凡你知道現在外面對你很不利,所以安心的在學府內修煉,有什麼需要可以告訴我”莫千鶴把自己一絲神識印記打在古凡身上,這樣再有什麼事時候,只要相隔不遠就可以相互傳遞信息,而古凡也識趣的把自己的神識印記留給莫千鶴。
”大長老,學生想進去試煉秘境!“古凡開口說到,想要突破極限,必須需要更強大的力量,或者資源,古凡雖然不缺不過想起那條信息,讓自己命魂巔峰時候在去接受考驗,古凡就迫不及待,因爲他要去救出北冥月,但是以他現在的實力無疑自投羅網,所以古凡要以最快的時間突破極限。
“是想要接受那石門的考驗吧!”莫千鶴一口說出古凡的目的,因爲那個石門學府裡面不少天驕在肉身境的時候都試過,奈何除了多得幾滴寶液之外,沒有太大的收穫,所以久而久之那個石門也被拋在腦後,不是越多沒有想辦法用蠻力打開,可是最後發現那石門是個整個試煉秘境連在一起的,除非摧毀整個秘境。
“給,拿着這個,以後除了是新生大師兄之外,還是學府的核心弟子,學府中的一些功法你也可以去選擇了,記住實力強纔是王道,不要逞一時之勇,而埋葬了自己!”莫千鶴意有所指,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揮揮手讓古凡出去。
‘哎,誰知道幾年之後,千山學府還是否存在!’說完眼睛複雜的望着千重山的方向。
拿到了大長老的賜予的令牌,古凡心裡也泛起喜悅,這樣就是變相的承認了古凡的所作所爲,也讓醒來的古凡有了第一個‘家’的感覺。
拿着令牌古凡沒有再回山峰住所,因爲時間不等人,古凡直接來到試煉秘境入口,拿出大長老的令牌,在一道白光閃過後,古凡就重新來到新生排名比賽的試煉秘境,這裡一如既往,很安靜,偶爾有隻兇獸路過,也都是肉身境的,即便是巔峰的肉身境兇獸,在看到古凡後,也驚恐的跑開,因爲他們能從古凡的身體中感到一種恐懼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