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行,等一會兒你不就知道了嗎?現在你可以用你們醫院最先進醫學技術來觀察小凱的身體狀況了,中醫的鍼灸雖然效果好,但是時間上卻要慢一點,不過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儀器,卻也是能監控的出來的。”蕭宇看着陳副院長說到。
“好,來幾個人,來觀察一下這個孩子現在的情況……”陳副院長衝着後面幾個醫生揮了揮手。
沒幾分鐘,孩子身上就已經插滿了各種儀器,孩子現在的情況也已經再儀器上慢慢的顯示了出來。
“這行不行啊?我還從來沒見過是這樣給病人治療的,更何況病人還是個那麼小的孩子,這萬一出了問題該怎麼辦啊。”
“哎呀,你現在操心這些也沒什麼作用啊,副院長這不是在這呢嗎,咱們也就聽副院長的指令吧,之前就聽說過東方有神奇的中醫醫術,今天正好見識一下。”
“你是不是傻了,有是有,但是會這些醫術的人,難道不是仙風道骨的,年紀已經很老的人嗎,怎麼可能是一個比咱們看起來還要小的年輕人,這不是扯淡的嗎?”
周圍的醫生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了起來,但是總得來說,他們也都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思來的,沒什麼人能看好蕭宇,更沒人會覺得,蕭宇就能將小凱的病情給穩定下來。
醫生是要講究經驗的,而這經驗又是怎麼來的呢,那就是要用時間來熬,只有經過長時間的積累,你才能夠接到更多的病人,才能夠看到不同的症狀,才能夠積累更多的經驗,一個好的醫生,就是要有多年的臨牀經驗,這是每一個選擇做醫生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孩子的氣息開始穩定了,而且血壓脈搏也都正再接近正常人的指數。”有一個醫生此刻興奮的大喊起來。
“孩子體內的器官也已經開始正常運轉起來了。”
旁邊又有一個醫生喊了出來,顯然他們之前對於蕭宇的醫術是相當懷疑的,可是現在,
孩子的情況確實是再不斷的好轉,他們沒空關心蕭宇是是如何做到的,現在所有人的心思都已經放在了這個孩子身上。
藍豐和他的妻子更是着急的搓着雙手,能夠選擇蕭宇,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醫院相當於給孩子下了病危通知書,就算現在能暫且讓孩子脫離危險,那下次可就不會這麼幸運了。
聽着醫生們宣佈孩子一項又一項的指數正常,藍豐是個男人,還能忍得住,但是他的妻子此刻都已經忍不住的抽泣了起來。
只有一個孩子,可想而知對這個孩子看的有重要,從小孩子就身體不好,所以兩人也都商量好了,這輩子只要這一個孩子,絕對不會在要一個,不管到什麼地步,都要堅持下來,也許今天就是一個奇蹟,也是老天終於感念他們的誠心了,總之,孩子的狀況,這麼幾年來,今天算是最好的一次了。
“好了,雲逸,時間也差不多了,可以收針了。”蕭宇看了雲逸一眼說到。
雲逸點了點頭,將孩子扶好,讓蕭宇將孩子後背上的針都拔了出來,做完這一切之後,蕭宇的右手緩緩的再孩子的後背上轉了一圈,別人不知道是爲什麼,只有蕭宇自己清楚,他這一圈下來,等於說是將這個孩子體內的氣都給弄順暢了,接下來也只剩下調養了,至於鍼灸,最多再有兩三次,就能徹底達到預期的目的。
“好了,我要做的我已經做完了,我的醫術可以造價,想必你們醫院裡的這些高檔儀器不可能給你們傳遞假消息把,孩子的情況你們也能看到。”蕭宇這話看上去是對所有的醫生說的,但實際上卻是對陳副院長和藍豐夫妻說的。
“你,你師承哪裡?”陳副院長愣了一下,有些激動的看着蕭宇問道。
“我師承哪裡,不是您應該關心的,我今天的所作所爲,一方面是爲了幫助這個孩子,另一方面,就是像你們所有人證明,我們東方的醫術是凌駕再你們之上的,你們的醫術治療
不好的症狀,我們中醫卻可以。”蕭宇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神中都滿是自豪。
其實他是一個修真者,這些醫術他也是按照修真者的治療方法來的,對於古老的醫術也沒有太大的研究,但因爲他已經成爲了東方人,再加上他的醫術套路,確實是跟中醫很相像,所以就忍不住的將自己也歸咎於中醫的行列了。
今天在醫院前面,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爲什麼,就將自己放在了東方人的這一方,去證明了東方醫術的厲害。
“這,我知道這是你的隱私我不該過問,但是我想說的是,我也研究了東方中醫醫術很多年了,因爲一直沒有碰到過有緣人,所以我也就一直沒能研究出來我想要的東西,但是今天,尤其是看到你施展了自己的才華時候,我就知道,我一直等待着的有緣人出現了。”陳副院長有些激動的站在蕭宇面前說到。
“你應該知道,我對你說的這些根本就不感興趣,我做這些的目的你也是很清楚的,現在孩子的情況也已經穩定下來了,您之前答應的事情,想必也該兌現了吧。”蕭宇笑着看着對方說到。
“當然,今天你讓我看到了我一直都想要探索的東西,我覺得相當值得,你說個價把,只要再我的承受範圍之內,我都會付的。”陳副院長這次可是相當爽快的,再醫院裡誰不知道,陳副院長是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一塊錢。”蕭宇淡淡的看着陳副院長說到。
“什麼?一塊錢,我沒聽錯吧?”陳副院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蕭宇,又問了一遍。
“沒有,我說的確實是一塊錢。”
這下可把陳副院長給說的愣住了,按道理說,這種賭約既然他輸了,那蕭宇怎麼着也要趁機要一筆大的啊,一塊錢是幾個意思。
“一塊錢?這小子腦子有毛病啊,竟然不開高價,真不知道他再想什麼。”
“就是,一塊錢那不是跟沒要一樣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