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律師是那個眼鏡年男人,板着臉很冷漠的遞給劉世兵一張名片,道:
“劉局長,我是天正律師事務所的趙啓明,張野先生現在是我的當事人,我有權認爲你們警方對我的當事人進行了非法拘禁,如果你們不馬釋放我的當事人,我的當事人將保留控訴你們警方的權力。”
噝!
劉世兵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皺着眉頭接過了趙啓明的名片,感覺無的頭疼。
他雖然是個優秀的警察,但卻最討厭和律師這種職業打交道,尤其趙啓明還是南江市很有名的大律師,這讓他更是爲難了起來。
這件事絕對不能弄僵,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安撫下來,否則真要打起官司來,自己少說也要被貼個御下不嚴的標籤,對雷娜未來的職業生涯更是有嚴重的損傷。
劉世兵短暫的思考了一下,立刻笑了起來:“趙律師,其實這件事你們誤會了,張野先生並沒有被非法拘禁,而是我們的雷娜同志請他過來幫忙調查的,其實他們的關係很好很親密的。”
嗯?
在劉世兵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審訊室有三個人的臉色驟然一變。
雷娜氣的連連跺腳,卻又不敢反駁,因爲她算再笨都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
非法拘捕和心甘情願的來這裡協助調查,在法律可是有着本質區別的。
然而霍明薇卻是俏臉一寒,眸閃過淡淡的怒意,扭頭看向張野的目光意味深長。
唯獨張野冷汗直冒,總感覺有點玩大了,當着自己老婆的面被人說出和另外一個美貌絲毫不遜色她的女人關係親密,這可是絕對作死的行爲啊。
算他們的夫妻關係只不過是一紙協議,那也不行。
“是嗎?劉局長,難道你們公安局請普通市民協助調查還要帶手銬嗎?我很想知道,張野到底是協助調查還是犯罪嫌疑人。”
霍明薇冷冷的說着,眸光宛若刀鋒般森寒的掃了雷娜一眼,但卻發現雷娜居然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也瞪着自己。
她的眼神眯了起來,下打量着雷娜,嘴角露出一絲不屑,也不知道在心裡想些什麼。
劉世兵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牙疼的說道:“霍總,你理解錯了,我們對普通市民當然不會帶手銬的。但是張野先生其實在和雷娜同志玩審訊遊戲。”
說到最後,他連自己都感覺這個理由實在有些牽強了。
哼!
霍明薇很不爽的冷哼一聲,也不知道究竟是對劉世兵的解釋,還是對張野和雷娜兩個人。
反正她再次看向張野的目光時,眸子裡諷刺的味道很明顯,那目光倒像是在說:“審訊遊戲?你們倒是很會玩啊。”
張野再次冒出冷汗,自知在霍明薇前面有些理虧的他倒是不敢反駁,而是對雷娜說道:
“雷警官,我想現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哼!
雷娜黑着臉掏出手銬的鑰匙走了過來,死死盯着張野的美眸裡噴着怒火,咬牙切齒的說:
“張野你最好小心點,以後別犯在我的手。”
嘭!
解開手銬的雷娜沒有再停留,風一般衝出了審訊室,心裡已經不知道把張野詛咒幾百遍了。
看樣子我這次是徹底被這個zhà dàn妞惦記了啊。
張野有點無語。
明明他纔是受害者,是被冤枉的好不好,算之前有些不應該發生的事情,那也是誤會的好吧。
出了警局,時間已經到了深夜。
張野跟着面無表情的霍明薇了車,看她一臉沉默的啓動了車子,心裡有些打鼓。
這事兒該怎麼解釋一下呢,或者不解釋?那恐怕不行吧。
可他看着此時專心致志開車的霍明薇,心裡卻怪無,這女人怎麼對剛纔的事情一點反應都沒有,而且又恢復到了平日裡那種冰山女神的模樣。
她不會是情商低到這種程度吧,還是她根本不在乎?
他的心裡嘀咕着,決定還是開口談談霍明薇的口風,免得一會兒回家更被動。
“明薇,今天的事情……”
“回家再說,我現在要開車。”
霍明薇立刻打斷了他的話,目不斜視的專心開着車,只是從她握着方向盤的手微微捏緊了一些來判斷,她的內心並不如表面那麼的平靜。
呃!
張野被噎的沒話,只能再次沉默下來。
在這樣壓抑沉悶的氣氛,瑪莎拉蒂跑車終於緩緩的駛進了霍家別墅。
劉姐這時候還沒有睡,見到張野和霍明薇兩個人竟然一起回來了,臉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情。
她雖然只是見過張野一面,但對這個懂禮貌的年輕人還是非常有好感的。
而且她知道自從次張野第一次登門之後,再也沒來過別墅,彷彿他和霍明薇的夫妻關係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小姐,姑爺,你們回來了,需要吃點夜宵嗎?”劉姐笑呵呵的問道。
張野剛要開口,聽到霍明薇冷冷的說道:“劉姐,你去休息吧,我累了,他願意吃自己弄吧。”
呃!
張野又啞火了,暗道這個女人心裡絕對是有氣啊,而且到現在都不和自己說話,難道是在憋什麼大招?
可他現在不能問,也知道問不出來,只能無奈的說道:“劉姐,你休息吧,我和明薇在剛纔在外面吃過了,還不餓的。”
劉姐笑着點點頭,去了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而霍明薇此時已經走到了通向二樓的樓梯,腳步卻突然停下來,扭頭對張野說道:
“明天等我起牀,我有事和你說。”
“有什麼事不能現在說嗎,其實今天的事情你的確誤會了。”張野無奈的解釋道。
“我累了,想要休息,明天早起牀後,我必須要看見你。”霍明薇冰冷冷的扔下一句話,直接了樓。
這是要徹底完犢子的節奏啊。
張野無奈的搖搖頭,儘管這些日子他和霍明薇的感情升溫很快,但卻也僅限於互相稍微有些好感的男女關係。
至少在他的感覺這樣的,至於霍明薇心裡到底怎麼想的,他還真從她那張冰山俏臉看不出什麼來。
算了,要死鳥朝天,不死做神仙,愛咋咋地吧。
張野搖了搖頭,揹着手像個別墅裡的老爺似得,邁步回到了前陣子霍明薇幫他安排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