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先迷惑皇甫桀,交出鳳印,一來是盡顯自己的忠心,表決她素姑大人並不是權欲之人,然而事實上,一切都在素姑大人的掌握之中,這個鳳印不久後一定還會回到她手上,像夜兮這樣的女子根本就不可能是素姑大人的對手;在素姑大人眼中,夜兮還不夠資格握有鳳印,就算給了她,她也會因此而遭受無盡的痛苦,這就是代價,她素姑大人要好好地爲夜兮再上一節殘忍的課程,成爲她生命中不可取代的悲劇點。
冊封夜兮的事情在皇甫桀腦海中反覆地上演,他明知道夜兮根本不屑,可已經找不到其他的辦法愛她,他沒有心,就是有,那充滿殺戮的心根本就配不上聖潔的夜兮;夜兮像是黑夜中一輪高處不勝寒的彎月,一直懸掛在皇甫桀心中,卻總是遙不可及。
他很想念她,想念她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懷中,想起曾經的粗暴傷了她,他每每只能以壓抑自己來懲罰,其實在這場無聲的戰役中,沒有贏家,他們都承受着對彼此思戀的折磨,互相傷害,然後再擁抱舔舐流血的心。
皇甫桀習慣在錦若軒徘徊,他的習慣被翠兒掌握得一清二楚,因此讓她來完成素姑大人最後一步是最佳人選;翠兒又看到王上,她先不動聲色地潛入房內,在乘人不備之機,拿出素姑大人交給她的一包白色的粉末,說是能令王上更加疼惜夜兮,至於具體的結果,翠兒來不及多想。
把粉末混入茶水
中,翠兒只覺得自己使命完成,接下來就可以找素姑大人討要月桔,似乎翠兒現在就能看到活蹦亂跳的月桔。
“王上,您在錦若軒外面站着似乎不太好,既然路過,不如還是進來坐一坐吧。”翠兒將皇甫桀引入錦若軒的中堂,其實皇甫桀早就想進來了,一直找不到理由,又不肯拉下臉說自己太想念夜兮。
翠兒一邊倒茶一邊說道:“夜兮姑娘做夢說夢話還唸叨王上,想必夜兮姑娘太想王上了吧。”
皇甫桀心裡一陣竊喜,但是依舊板着臉問道:“她…真的想本王?”
翠兒重重地點了點頭,煞有其事地說:“奴婢看得出來,夜兮姑娘是想着王上的,否則怎麼會總是抱着王上賞賜的古琴,有時候夜兮姑娘乾脆把古琴放在牀頭。”
“她不是不喜歡本王送給她的古琴嗎?”皇甫桀隨手拿起茶杯,飲了一口茶水,淡淡地問。
翠兒眼看皇甫桀喝下茶水沒什麼反應,這才放下心,笑着說道:“王上和夜兮姑娘都就着自己的臉面,其實奴婢們旁觀者清,知道你們都想着對方,喜歡對方…”
“哼,好一個機靈古怪的丫頭。”皇甫桀又喝了一口茶水,冷笑說道:“好了,你下去吧,夜兮正在休息,本王也不便打擾,本王想一個人坐在這裡靜一靜。”
“是,奴婢告退。”翠兒沒覺得茶水有什麼作用,也不知道自己該是喜還是憂,正懷疑素姑大人葫蘆裡賣着什麼藥,可是她知道以她那一點道行是不可能猜得到的。
閨中美人,睡眠正香。因爲房內炭火燒得興旺,所以整個屋子裡仿如回到初夏;夜兮側臥牀沿,着一身輕紗,粉臂玉頸露在外面也不覺得寒冷。
皇甫
桀鬼使神差地上了樓,直接來到夜兮的臥房,他悄然無聲地靠近,因爲覺着身子火熱,只得脫下自己的外袍;俯身再看夜兮,紅撲撲的臉蛋,嬌憨可人。
被褥隨意地蓋在胸前,可能因爲懷有身孕,雙峰隆起的弧度更加若隱若現,皇甫桀忍俊不住吞吐喉結,然而又剋制內心的慾望;越是剋制,往往越是痛苦不堪,換來的不一定是最好的結果。嗅到夜兮身上的清香,這種令他魂牽夢繞的味道再一次瓦解他的剋制;皇甫桀俯身咬住夜兮春蔥玉指,這樣的舉動讓夜兮自睡夢中驚醒,她剛想呼救,豈料與皇甫桀撞上目光,因爲看到皇甫桀炙熱的注視,夜兮嚇得忘了呼救,反而是愣着睡在牀上。
夜兮猶如驚弓之鳥,她不敢隨便動彈,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隨時隨地都會失去理智,他雙眼鋪滿了血絲,令人望而生畏;皇甫桀爬上牀,他的呼吸很急促,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傳達給夜兮,這樣的跳躍讓夜兮也不由自主地淪陷,她知道接下來皇甫桀一定會毀了自己,她應該怎麼做,應該先穩住眼前這個被衝昏頭腦的男人。
但是,夜兮怎麼穩得住這樣一個七尺男兒,更何況,皇甫桀在理智的情況下也想佔有夜兮。
先是擁吻,夜兮已經暈了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接着他不管這個女子現在是什麼情況,只是一味地想要滿足自己;皇甫桀的全身細胞都在吶喊,這樣的吶喊讓他僅存的理智都拋諸腦後。
“皇甫桀,你放開我…”夜兮激動地嚷道:“你不能讓身體裡的魔氣吞噬,你看清楚,你現在這麼做不但傷害了我,你也傷害了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皇甫桀邪魅獰厲地大笑兩聲,“你記住,本王是邪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