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被拖進了宋初涵的房間裡進行閉門式教訓。
而外面的胡月如還處於一種驚詫慌張的情緒中,連腿上的疼痛都忘記了。
“宋初涵不會以爲我在勾引葉開吧?”
“天哪,這個暴力女警本來就對我頗有微詞,這下子還不恨死了我?葉開……,我自身難保,你可要自求多福。”
胡月如心情緊張的想着這些,順手就拿起茶几上的泡麪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想:不會在裡面跪鍵盤吧?皮鞭,蠟燭?
吃了幾口,那泡麪居然就沒有了,她這才反應過來,泡麪剛剛已經被葉開吃了一半,而自己居然就這麼直接拿來吃了……,胡月如看着泡麪微微愣神,但她畢竟不是陶沫沫那種公主病嚴重的大小姐,愣了兩秒鐘後,再次喝起湯來。
“這個傢伙,真是太過分了,把我全身看光光,還吃我的泡麪,說是變魔術,居然是要偷摸我,這小色狼怎麼這麼色啊!”
她吃完後氣呼呼的站起來就要去倒掉,走了幾步忽然頓住,低頭一看:天哪,我的膝蓋……,怎麼好了?
她看看另一條腿,有些發暈,剛纔還挺嚴重的,明明記得又紅又腫破了皮流了血,怎麼一下子全好了呢?
…………
房間裡,葉開和宋初涵兩人傳音交流,怕說的話太大聲讓胡月如聽見不好。
“涵涵老婆,你真的誤會我了,我真的沒有非禮她,我是在給她療傷,不信你可以去問她。”
“療傷幹嘛摸人家大腿,胡月如的大腿比我好嗎,比我美嗎?你就是色,看見女人就想上去佔便宜。”
“冤枉啊,我真是比竇娥還冤。”
“冤枉個屁,我親眼看到還冤枉了,那你說,你那時候摸着她大腿的時候在想什麼?”
“想什麼?我在……想你。”
“騙鬼吧你,好你個臭小子,你摸着人家的大腿想我,你把我想成什麼了,我打死你!”
“……”
葉開見解釋不通,沒辦法,索性讓她拍打了幾下,然後一用力將她撲倒在牀上,大嘴重重的壓下去
,壓住她的芳脣,堵住她的嘴,兇猛的親吻;他以前看過一本書,上面寫着女人不能用來講道理,而是應該談感情,因爲女人是一種感性動物,用強吻這招,往往能收到奇效。
“臭小子,你敢強吻我?”兩人用神念交流,就算是嘴巴堵住了,還是能說話。
“怎麼不敢,你蠻不講理,我只好用這招。”
“你說我蠻不講理?啊,你還敢用舌頭頂我?”
“就頂了,快張開嘴。”
“就不張,就不張……,氣死你,哎喲,你襲胸,作弊,你個臭小子……啊……”
後面的話就再也沒出口了,舌頭被擒,溼滑如酥中帶着無盡的愛意,掌心摩挲,那裡有飽滿溫柔,一手難以把握。
郎情妾意,萬般纏繞。
“喂,是不是很難受啊?不要玩了,我還要去上班呢,小區門口有人等着。”
宋初涵輕聲呢喃,腰部緩緩起伏,貼着葉開,她也難受,想要更深的愛戀,可沒有辦法,只能強自忍着,相比之下,她比葉開忍得更艱苦。
“你現在不已經是領導了嗎,讓手下等着有什麼關係,不等領導的手下不是好手下。”葉開笑着說,手更是往下面滑。
“手下,手下,啊,你的手好下……流。”她聲音顫抖,情不自禁,“不要玩了,會死人的,像……上次那樣……”
外面的胡月如喝完泡麪湯,其實一直豎着耳朵聽,可裡面好長時間沒有動靜,她正覺得奇怪呢,脫掉鞋子輕手輕腳的走過去,貼着門板偷聽,可聽了一陣什麼聲音都沒有,於是更加好奇了,心想暴力女警氣沖沖的拉着葉開進門,難道在裡面大眼瞪小眼?
“嗯哼——”
就在胡月如搖搖頭打算離開的時候,一個女人的叫聲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那是一種壓抑着強忍着卻在不經意間流出來的啼音,讓人聽了之後血脈噴張,一種潛在身體的亢奮因子就隨着暴露出來,思想靡靡,就算胡月如到現在爲止還守身如玉,並沒有像其他人想的那麼開放,但現代社會到處充斥着壞色男女的信息,電影電視上哪
裡沒有,怎麼可能不知道里面在做什麼。
聽到裡面越來越急促的聲音,胡月如感覺一顆心跳得也越來越快,身體感覺也越來越熱,從內心深處發出的燥熱。
“這葉開小弟弟還真的是厲害,這樣就把宋美人征服得服服帖帖!”
“哎喲,好難受啊!”
胡月如聽了一陣,手情不自禁去抓自己的胸口,雙腿也並得很攏,左右扭動,最後暗暗啐了一口正要離開,可忽然紫薰和韓宛兒從外面走了進來,一見到胡月如彷彿要癱倒在地上,連忙跑過去:“月如,你怎麼了?剛剛聽說你在商場那邊受了傷,是不是不舒服啊?”
聲音一出,就在房門口。
裡面的兩人連忙停下來,葉開透視一出,發現幾個女人居然都在房間門口,馬上汗顏了一下。
宋初涵更是羞惱,馬上推開她,收拾衣服。
“我沒事,我沒事,我只是……想去個廁所,剛剛吃了個泡麪好像過期了。”胡月如快速跑進洗手間。
紫薰和韓宛兒面面相覷,不是說她剛纔傷得挺嚴重嗎?
“姐,韓……助理,好久不見,最近怎麼樣?”
葉開打開房間門出來,這廝在裡面整理了一番,又變成了人模狗樣。
“小弟!”紫薰面露驚喜,張開雙臂差點要撲上去,好在及時收手,幫他理了一下衣襟,“你過來怎麼不先打個電話,我都……”說到一半才發現宋初涵也在房間裡,臉色微微一愣,語態曖昧的說道,“原來如此呀!”
宋初涵早就跟紫薰說過自己不能跟葉開做那事,被她這樣一說,感覺好像自己在說謊似的,連忙道:“熏熏,你可別瞎猜,剛剛我們在檢查修爲,你知道的,他現在是我師哥嘛,師傅讓他帶點東西給我,不信你問他。”
紫薰笑了笑:“你們是情侶啊,跟我解釋做什麼?宛兒你說是不是?對了,宛兒,你的那位也太神秘了吧,到現在還不肯露面,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韓宛兒偷偷看了眼葉開,擺擺手道:“是有了點問題,那傢伙被我抓姦在牀,我們分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