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儒安靜的站在石臺上,下面無數的白苗族青年熱血沸騰的叫喊着,像是瘋狂的海浪,而賈儒就是海浪邊上巍峨不動的磐石。
白蕊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有些不懂他,賈儒給她的印象一直是一個睿智的男人,怎麼會在這時候說出這種放蕩的話來?難道他真的喜歡自己?
想到這裡白蕊平靜了二十多年的心湖忍不住蕩起輕輕的漣漪。
“請不要傷害我白苗族的戰士!”
白蕊再次說了一遍,轉身走向一邊。但這態度無異於是承認了剛纔的話語。
賈儒心中這時候也說不出的怪異,難道是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時前所未有的緣故?不然自己怎麼會說出那種話來?
不過他沒過多的時間去思考這件事。
下面的衆多白苗族青年已經沸騰,瞬間就有人從下面跳了上來。
“外族人,就你剛纔的行爲向祭司道歉,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這個白苗族的青年語氣很大,只是不知道伸手什麼樣。
“你先打過我再說吧!”
賈儒語氣平淡道。
“看在祭司的面子上,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
白苗族的青年冷哼一聲,身子向賈儒竄去,而後他的身子以更快的速度落到下面的人羣中。
沸騰的人羣突然平靜下來,氣氛有些詭異。
誰也沒看到賈儒是怎麼出手的,而後他們族的那個戰士就飛了下來。
在沒有人竭力的叫囂,不過總是會有不信邪的。
“哼,裝神弄鬼,我來!”
又一個白苗族的青年跳了上來,不過這次他很謹慎,並沒有直接向賈儒攻去,而是慢慢的試探,一步步的靠近賈儒。
就算你再厲害,只要我能看到你出手就能制住你!
這個白苗族青年的思想似乎有些天真。
然後他的身體距離賈儒還不到三米的時候,再次飛了下去。
這次有人能夠看清賈儒出手了。賈儒只是出了一腳,然後就將這個青年踹飛下去。
底下的一片白苗族的青年有些壓抑,這個人確實很厲害,厲害的有點超出他們的所知之外。
賈儒則是感到無趣,他就算不動用任何手段,單純的只是憑藉着肉體的力量就能輕易碾壓這羣白苗族的青年,更何況他還會許多常人無法想象的武學手段。
“我來!”
又一個青年躍了上來,下面白苗族的青年們有些激動。
“是他,白苗風,我們中最強的戰士之一,他應該能夠打敗那個外族人吧?”
有人不禁心情振奮道。
“那可不一定,這個傢伙太強了,誰也不知道這傢伙還有什麼底牌沒出!”
有人對自己部落的戰士已經失去信心。
“不要總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微風。我們寨子裡真正的戰士還沒有出現,你怎麼知道不行呢?”
上面還沒打起來,下面的人羣就有些不消停了。
賈儒看着剛剛躍上來的青年,這青年實力不錯,關鍵是體內有本命蠱,有着本命蠱的人總比一般人的要強的多。
這人並沒有如同第一個那般魯莽,也沒有如同第二個一般過分謹慎小心。
他腳下踏着正常的步伐,一點點向賈儒靠近。他知道賈儒不會先出手,所以等靠近三米之內,腳尖用力,身子驟然加速,靠近賈儒,而後雙手捏拳向着賈儒打來。
賈儒一隻手輕易的擋住這青年的拳頭,甚至沒有出另一隻手,一隻手直接握住青年的拳頭,直接將其甩下石臺。
這次底下的人看的清清楚楚,這一招完全是賈儒憑藉自己的蠻力打出的效果。
現在的他和這些白苗族的青年打起來完全就像是成年人在欺負小孩子,沒有一點成就感和樂趣。
還有誰敢上臺?接連三個人直接被賈儒一招橫掃,白苗族這些青年們的信心也隨之被橫掃。
現在的賈儒在他們眼中不說無敵也差不多。
就在這時候有一個青年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躍上石臺。
“是白千愁!”
有人認出了那人,不禁高喊一聲。
“他怎麼出來了?他不是一直在閉關麼?”
“噓,肯定是有人通知了他唄,誰不知道他喜歡祭司大人,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對祭司大人有威脅的人物,他怎麼能不出來!”
“哦,說的也是,不過你說這白千愁是那外族人的對手麼?”
“這個可說不好,畢竟那外族人太強了,我不太看好白千愁!”
賈儒也看着這突然出現在石臺上的青年,這青年臉色冷酷,腰上彆着兩把彎刀,看起來倒是有幾分高手的風範。
只是這青年上臺之後並未理會賈儒而是徑直走向邊上的白蕊。
“白蕊,我打敗這人之後你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麼?”
青年走到白蕊之前直接開口說道。
白蕊之前臉上的紅暈盡數散去,現在表情冰冷。
看着這青年,白蕊不禁皺起眉頭。
“白千愁,這是寨子的事情,和我的私事無關。你打敗他就可以得到名額,打不敗他是你自己沒有能力,和我無關!”
白千愁一直喜歡她,她當然知道,。這是她並不喜歡這個青年。
在她看來這個青年能力雖然有,但這性格就像是小孩子一般,她不喜歡這樣的男人。成熟些的纔是她所喜歡的,比如那個男人……
我怎麼想到這裡來了?白蕊覺得耳垂不禁有些發燙。
白千愁看着白蕊的表情變化,再看到剛纔白蕊的目光不自覺的斜向另一邊,白千愁心中驟然有無數怒火升騰。
“我會殺了他,我一定會殺了他,讓你後悔的!”
白千愁表情冷漠的衝着白蕊道,語氣說不出的陰狠。
白蕊皺起眉頭,卻絲毫不爲那個男人擔心,那個男人的強大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只是希望那個男人不要殺了這個討厭的傢伙纔是,否則會引起族人們的憤怒的。
賈儒看着這青年走到白蕊面前說了什麼,而後便一臉憤怒的向自己走來,眼中還帶着殺機。
賈儒心中嘆了口氣,這任何時候女人都是紅顏禍水啊!
白千愁走到賈儒面前,冷冷看着賈儒。
“現在趴在地上求饒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賈儒皺起眉頭,這個青年的語氣未免有些太大了。而且這個青年的態度很讓他不爽,就算是因爲女人,也沒必要這麼大的仇恨吧!
看到賈儒不說話,白千愁越加憤怒!
“我已經給過你求饒的機會,待會兒不要說我沒給你機會!”
說完這句話他就拔出了腰間的兩把彎刀。
“要用兵器麼?”
賈儒剛剛問了一句話,白千愁已經揮舞着兩把彎刀衝了上來,而且上來就向着賈儒致命要害刺去,沒有絲毫留情。
賈儒沒有絲毫慌亂,腳尖一點身體輕輕向後退去,這個青年的人性雖然不怎麼樣,但實力倒是超過剛纔那三人很多。
賈儒可以看到這是因爲蠱蟲的緣故,這青年體內的蠱蟲似乎很不一般!
“不要傷害他!”
白蕊看到白千愁如此下狠手,不由擔憂的說道。這擔憂自然是擔憂賈儒生氣之下,將白千愁殺了。
只是這話聽在白千愁耳中,卻像是白蕊讓他手下留情要保護賈儒一般。
聽到這話,白千愁更加憤怒,下手也更加狠毒。
下面的白苗族青年們也不禁有些傻眼。
“看來這白千愁的實力還是不錯的,沒準能夠贏了那個外族人!”
有人看着白千愁將賈儒逼退,不禁語氣帶着幾分興奮道。
“贏了又怎樣?這個白千愁也太沒有氣度了,太卑鄙了,要是傳出去,完全是丟我們白苗族的臉面!”
有人持着不同的態度!
雖然他們希望有人打敗那個外族人,但卻是希望光明正大的打敗,而不是靠這種卑鄙下作的手法!
這白千愁得理不饒人,依靠着卑劣方法取得的先招,手中的彎刀不停,揮舞的像是流星一般,不斷追趕着賈儒的要害。
賈儒這時候也有一絲怒氣,這個白苗族的青年太過卑劣,而且蠻不講理。
這和其他白苗族人帶給他的感覺完全不同,既然如此,自己好像也沒有必要留情!
賈儒身子驟然化作數道幻影,使得這白苗族的青年分辨不出真正的目標。而且本人已經來到這白苗族青年身後。
這白苗族青年倒也警惕,很快隨之轉過身來,雙刀繼續向着賈儒劈砍而來。
這次賈儒沒有躲避,雙眼看透這白苗族青年手中雙刀的痕跡,然後同樣伸出雙手。
他是想用肉手接住雙刀麼?
下面的無數人有些愕然,這可不是木頭的,即便是木頭的與肉手接觸在白千愁的力量下,也足以發揮出一般刀子的作用,更何況用的是鋒利的寶刀。
白千愁看到賈儒伸出雙手來接他的彎刀,臉上不由露出冷笑,真以爲肉體可以抗衡兵器麼?
他之所以上來用彎刀就是看到賈儒的近身戰鬥實在強大,而且他本人更擅長彎刀,所以兩種情況之下,他便拿了彎刀上來。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對方被他的雙刀攻擊的沒有反擊的能力,現在更是愚蠢的用雙手去接住彎刀。
死吧!任何敢接觸那個女人的人都要死,那個女人只能是我的!
白千愁心中得意的笑着,腦子裡甚至已經幻想出來那個女人在他身下纏綿"shenyin"的樣子。
可惜啊,眼前這個傢伙是看不到了!若是可以倒是不妨留着他看一看,看着自己喜歡的女人在別人的胯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