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是千萬不能得罪的,李巖一張紙就能讓單晶硅廠的效益翻幾番,可以想象如果能進一步合作的話,李巖也許能給他們帶來更多的驚喜。
“那等老徐你的消息了,不過先說好,我下週一要出遠門,如果商量好了結果,儘量在一週之內,給我答覆。”李巖起身道。
“嗯,好,李董您放心。”徐國峰被李巖送了出去。
看徐國峰這臉色,李巖知道他恐怕是十分作難的,但單晶硅廠是國營企業,搞的紅紅火火那也是國家的錢,就算虧了本,也照樣能吃公家的喝公家的。
不過李巖可是個體戶,自己出來單幹的,還拖家帶口的,領着這麼多人,當然得想方設法的爲羣體謀利益。
走在外面,廠裡一批又一批的貨物裝車上架。
睡夢美人系列,現在成緊俏產品了,昨天和老羅聊了聊,老羅笑着說,恐怕再過幾年,等廠子規模大了,睡夢美人也許就能和別的有名的產品齊名了。
雖然老羅說的是句玩笑話,但也表明了現在彩虹夢工廠的形式一片大好,就連一向保守的羅大佑也有了與鴻鵠爭志的傲骨。
看了看手錶,和徐國峰見面說話,耽擱了半個小時,看來爲慈善基金會找地皮的事情,得等到下午了。
李巖準備到各部門轉轉,監察一下工作進展情況。
可還沒走幾步呢,卻瞧見,在路上踢着石子,手上提拉着書包的跳蚤。
跳蚤這孩子,進了廠也不知道注意形象。嘴角上叼着不知道從哪來摸來的劣質菸捲,邊抽着煙,邊向着職工宿舍走去。
李巖瞧見了跳蚤,跳蚤也瞅見了李巖。
現在可是上課時間,跳蚤瞅見李巖後,嚇了一大跳。
想閃,卻被李巖叫住:“你大白天的不上課,在廠裡晃悠啥?”
“嘿嘿,李哥,您今天沒出去啊。”跳蚤兩眼滴溜溜的轉着,答非所問。
“敗轉移話題,大白天的怎麼不上課?”李巖盯着他的眼睛冷聲問道。
李巖那眼睛,只要看一眼,心裡有鬼的話,變能感覺到寒意。
跳蚤不敢直視李巖的目光,乾笑道:“今天,學校運動會放假。”
“運動會?那好,我叫曉娟給你們班主任打個電話,看看今天是不是運動會!”跳蚤說謊沒說謊,李巖能瞧不出來?言罷,李巖掏出手機,就要打過去。
跳蚤見狀,趕緊乾笑着上前,小聲道:“李哥,我錯了,我錯了,我是翹課出來的。”
“爲什麼翹課?不好好學習,你覺得以後有出路嗎?”李巖聞言冷哼了一聲,其實李巖也不想教育跳蚤這孩子,別看這孩子平時沒事的時候大大咧咧的,可李巖仔細觀察過,在他的眼中總是會不經意間閃現出一抹悲傷和失望。
“李哥,我,確實,對上學不感興趣啊,班裡的同學都是七八歲的小孩兒,我都十六了,跟他們在一起沒有共同語言。”跳蚤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這次他總算是說了句實心話。
沒去哈爾濱之前,跳蚤就找李巖說他不想讀書了,李巖當時因爲忙,也沒細細問他,硬是叫他讀下去。
眼下,看這孩子翹了課,李巖想了想,自己既然把他帶了回來,就好好管管他吧。
“走,跟我去辦公室。”李巖擒着跳蚤的脖子,回到了辦公室裡。
讓他坐下後,李巖沉着臉道;“說說,爲什麼不想上了。就是和同學們說不到一塊去?”
“嗯。”跳蚤點了點頭。
脖子被李巖掐的老疼,但他也沒敢吭氣。
“這點苦,你都吃不了,以後還怎麼成大事?”李巖黑着臉訓斥道。
跳蚤這孩子,李巖都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看了,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哪一個當哥哥的不希望自己的弟弟,以後能過上好生活?
“李哥,我真的學不進去了,我年紀也大了,本來就沒好好的上過學,現在看什麼語文啊,數學啊,還有英語我就頭疼的厲害。”跳蚤苦澀的說道。
學習要從娃娃抓起,並不是沒有科學道理的,人年紀越大,就越學不進東西,一是記憶力減退了,二是,年紀大了,不像小孩子那般的單純,干擾思緒的事物越來越多。
“那你打算幹什麼?泡黑網吧,在外面跟人打架?”上次跳蚤,在黑網吧,出手跟人發生爭鬥,雖然做的是扶弱的好事,但李巖還是不希望他經常去那種地方。
跳蚤聞言,搖了搖頭,隨後他鼓起勇氣對着李巖道:“李哥,我想跟着你混,李哥,不中我學車吧,以後我當您的司機,哪怕是跟着您一輩子我都心甘情願。”
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偶像,跳蚤的偶像就是李巖。
李哥的身手,李哥的豪氣,李哥那過人的能力,都讓跳蚤望向其背,深深的折服。
以前聽人說過,跟在將軍身邊的小兵,不會餓着。
跟着李巖,想必這輩子,就算不能榮華富貴,也能安安穩穩。
“你就這點出息了!”李巖冷哼一聲。
說完了,李巖似乎想起了什麼對着跳蚤換鋒一轉道:“你跟我來一趟。”
“去哪?”跳蚤見李巖不知怎地表情變得有些神秘起來。
跳蚤尋思道,李哥不會是要找個地方,出手打我吧?想到這裡,跳蚤心裡害怕了起來。
“跟我走便是。”李巖見跳蚤有些哆嗦,又是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帶出了門。
李巖直接帶着跳蚤來到了研發室的門口。
這裡平時,人跡罕至,算是李巖第二個辦公地點了。
跳蚤掙扎了幾番,想跑。可李巖那麼大的勁兒,豈能叫這小子得逞?
打開了門,將跳蚤扔了進去,爾後李巖也進了研發室,隨手反鎖上了門。
見這研發室裡,冷颼颼的還就他和李哥兩個人,跳蚤哆哆嗦嗦的瞅着李巖道:“李哥,我錯了,你別打我,以後我一定好好上課。”
“別廢話,上牀。”李巖指了指研發室裡的鐵牀道。
“上牀?”跳蚤一愣,心道,李哥想幹嘛?難不成他要脫了我的褲子,打我屁股……
臉紅了起來,跳蚤乾笑道:“李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以後真的不改了。”
“廢話真他媽的多!”李巖點了跳蚤的睡穴。
見跳蚤昏迷後,李巖將他扶到了鐵牀上。
李巖叫跳蚤來研發室的目的,只有一個,既然跳蚤不想上學,那他倒是有一種方法能叫跳蚤脫胎換骨,這種方法就是醍醐灌頂,將自己腦海中的一些豐富的知識,用這種秘術,強行的灌輸到他的腦袋裡。
不過這種秘術,也有個弊端。
跳蚤接納了被自己灌輸進他腦子裡的知識後,必須按照口訣,消化,否則極容易引發精神分裂。
本來李巖是不想對這孩子,做這種事情的。
可跳蚤這孩子實在是太不爭氣了,假如哪一天,李巖沒有時間,或是不在江州了,管不了他了,這孩子沒了自己這個保護傘,又沒有足以立足社會的資本,那豈不是要餓死的在馬路上?
深吸了一口氣,李巖也不會將自己的記憶完全複製給跳蚤,只給他能不輸於本科生的知識罷了。
將手印在跳蚤的腦門上方半尺處,李巖施展開了這醍醐灌頂之術。
只見李巖的掌心中,出現了一個個古怪的淡銀色符文,若是在強光下,這些符文可能肉眼都無法看見,可在研發室內,這裡光線很弱,這些淡銀色的古怪符文,像是蝌蚪一般從李巖的掌心中游走而出,隨即又活靈活現的匯進了跳蚤的印堂處。
剛開始的跳蚤的反應還不是很強烈,但隨着銀色符文越來越多,被李巖點了睡穴的跳蚤開始痛哼起來。
起先是輕聲的痛叫,但到後來,卻可能因爲承受的能量太多,竟是慘叫了起來。
“哎呀,我的媽啊。”等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跳蚤猛地驚醒。
而與此同時,李巖也收了功法。
跳蚤迷迷糊糊的看着李巖,只感覺腦子裡疼疼的,就像是被人拍了幾大塊板磚似的。
而李巖則束手淡然的瞧着他。
跳蚤自然驚醒,那就說明,已經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要是再施展下去,怕是會傷了元神。
不過李巖,已經將小學到大學,全方位的文理科知識都灌輸到了他的腦子裡。
只要能融合了強行灌輸的這些知識,跳蚤就能脫胎換骨,成爲一個聰明人。
“腦子好疼啊,李哥,我怎麼昏倒了。”跳蚤揉了揉腦袋,倒是忘了他是怎麼到這裡的了。
“你記住這段口訣,頭再疼的時候,就默唸它。”李巖口未動,可聲音卻傳達到了跳蚤的心房裡。
跳蚤見狀,嚇了一大跳,可一段口訣,卻是在他的心裡響了起來,他沒刻意去記,但這口訣像是柏油一般,聽到了,就忘不掉了。
“今天的事情,切莫向旁人提起,好了你回去吧,我會給你辦理退學手續的。”將清心奧妙訣傳給跳蚤後,李巖這纔開口道。
李巖是高人,跳蚤也是知道的,可他沒想到,李巖竟然能不開口,也能將話傳達給自己。
而且,而且……自己的腦子裡,好像被輸入了什麼程序一般,好多文言文拉,好多理科公式,甚至是複雜的英文單詞在他的腦子裡打轉。
一想起這些頭瑟瑟的疼。
“好的。”反正也不想上學,跳蚤雖然不明白自己昏迷後,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但還是高興的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