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大會結束後,謝二雷、胡亞男等人,挨個的向樑建國表示了衷心的祝賀。雖然結果在意料之內,但是當陸華宣佈結果的時候,大家還是很激動。強烈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畢竟爲了這件事,大家都做了不少的努力,也都一直期盼着。
現在樑建國的當選,是對大家辛苦這麼久,最好的回報,也是對大家的努力的肯定。同時,也是石榴村“改頭換面”的開端。
陸華也向樑建國,表示了祝賀。本來完事了她就要離開的,不過架不住幾個大美女的盛情挽留,非要吃頓飯才讓她走。
而胡亞男,還要將李大壯送回所裡,明天就要押往縣城了。
因爲謝二雷給她打了招呼,讓她儘快趕回去,參加慶功宴。所以將李大壯移交給同事之後,她就準備離開的,可廖永剛把她叫住了,說有事要和她說。
進到屋內,閒聊了幾句,胡亞男就回到了主題:“所長,是不是有新任務?”
廖永剛搖了搖頭:“亞男啊,之前我讓你到所裡上班,你說要適應一段時間,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這個啊……”胡亞男一皺眉說道,“所長,您讓我再適應適應吧!”
“你都這麼給我說過兩次了。”廖永剛皺着眉頭,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對不起,所長,我……我真沒準備好。”
廖永剛有些不悅的說道:“亞男,之前我之所以答應,讓你繼續做你們村的包村民警,是因爲我知道,馬富貴的案子,還沒有真正完結。而現在,連李大壯都落網了,新的村主任也選出來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所長,其實,我是擔心,我適應不了在所裡上班的節奏。”
“亞男,我知道,你喜歡你的村子。可是,你是一名警察,拿着國家的工資,就要努力工作。所裡的事兒,相比村裡而言,要更重要一些。這樣吧,再給你幾天時間。下週一,到所裡上班。現在治安隊幹着,等你熟悉了,再給你升職。反正治安隊大隊長的位置,我一直給你留着的。”
“所長,謝謝您的好意,我……”
“別說了,這是命令!”
“呃……好吧,所長,我知道了。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先出去了!”
說完,胡亞男起身就走了。
廖永剛氣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可是所長,在這個地盤兒,誰敢給他臉色看?這胡亞男的膽子也太大了!
不過回頭一想,胡亞男不是一直挺有禮貌的嘛,今兒這是怎麼了?
要是換了別人,廖永剛早就發火了。哪有上杆子上架的,逼着下屬升職的上司?要不是爲了鞏固自己的實力,他又何必受一個小職員的氣?
他懂得小不忍則亂大謀的道理,所以,他調整着自己的情緒,沒有發火。
只是,胡亞男一直拖着也不是辦法啊。底下的幾個領導,已經多次向他舉薦大隊長的人選了,他都一直搪塞着。
不行,得想個辦法,讓胡亞男儘快升職才行!
胡亞男緊趕慢趕,等她回到家的時候,樑建國的慶功宴,還是已經開始了。
自家人倒無所謂,可以多等一會兒。就是陸華是個大忙人,也是個大領導,不能讓人家久等。
所以一上桌,胡亞男先
自罰了三杯。本來因此上次喝酒,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後果,她準備戒酒的。可今天她的內心,除了爲樑建國感到高興之外,還有一點壓抑。
而且,隨着時間的流逝,她感覺,越到月底,心裡越慌。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心慌……
和她相比,謝二雷倒是暢快的多。李大壯的落馬,樑建國的當選,以及兩千萬資金的投入,標誌着他在石榴村的目標,已經完成了一個。雖然過程並不順利,但是,結果還是美好的。
至於另一個目標,就是追求樑文雨,估計是持久戰,他也不急。在完成這個目標的過程中,還邂逅了胡亞男,則是近乎完美的插曲。當然了,按他的本意,可不想胡亞男只是插曲,而是想讓她成爲主題曲。更準確的說,是主題曲之一!
不過,他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畢竟別期將近,有些不捨。
不約而同的,謝二雷和胡亞男,都多喝了幾杯。和上次不同的是,今天他們喝醉後,只是各自回家睡覺,並沒有睡在一起。
等謝二雷一覺醒來,天都黑了。
一看手機,有兩個陌生號的未接來電,和一條新信息。他先點開了信息:二雷哥哥,我是依依。你在哪兒呢?我已經從爺爺家出來了,我來找你吧,好不好?
“嘶……”謝二雷翻身爬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消。趕緊撥通了小師妹的電話:“依依,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啊?”
“二雷哥哥,是你呀?人家當然有想你啊,哪像你啊,一點也不想人家,哼!”電話裡傳來一個軟綿綿的聲音,聽着很舒服。
謝二雷咧嘴笑道:“我也想你啊,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不信。你要是想我,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呃……我沒你的號碼。”
“好吧,我信你啦。對了,你在哪兒呢?”
“我在偏遠的鄉下,你在哪兒,我來接你吧……”
兩人聊了一會兒,商量好了,謝二雷不用去接,明天在縣裡等着小師妹就是。
通過這通電話,謝二雷也總結出了兩點。第一,小師妹的聲音,還是那麼好聽。第二,在他面前,小師妹還是那麼好騙。
還沒見到人,謝二雷感覺小師妹的形象,應該不會變差。只要能按着她的底子,正常發展,絕對是個大美女。回想着小時候偷看小師妹洗澡的場景,他都迫不及待的,想到見到親愛的小師妹了。
起牀後,他找到了張小妮:“小妮姐,明天我要去縣裡,你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好啊,正好我也想着去看看大虎呢。”
“不是吧,這才幾天沒見呢,就想人家了?”
張小妮臉一紅:“呃……二雷,你誤會了,我只是想看看恩人的恢復情況嘛。早上他還給我打電話了,說恢復的不錯,這兩天就可以出院了。都是他說的,具體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之前我不也說了嘛,有時間去照顧他的,結果最近一直忙,沒顧得上……”
“小妮姐,有情況哦。我就說了一句話,你解釋這麼多。有句話說得好,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說吧,小妮姐,是不是看上我們家大虎了?”
“哪有啊?我只是……只是想要報恩而已。”
“哎……話說我幫的人也不
少,咋就沒人以身相許的報答我呢?”
“什麼以身相許啊?再亂說,我就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不說了,反正……我是祝福你們的。”
張小妮一瞪眼:“你還說!”
謝二雷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玩笑適可而止,沒讓張小妮繼續尷尬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謝二雷就醒來了。他本以爲自己起的夠早的,結果,等他經過客廳的時候,發現張小妮已經在等她了。
而且,張小妮儼然已經準備妥當,化了淡妝,穿得也很漂亮。
“哎……”謝二雷無奈的搖了搖頭,幽幽的說道,“小妮姐,看你好像很激動嘛,居然起這麼早,大虎的面子還挺大的哈。”
“哪有啊?我昨天不是睡了半天嘛,早上醒得早,反正沒事幹,我就過來了。你不着急的,慢慢來……”
“嘴上不急,心裡急得跟貓爪子撓一樣吧?哈哈……”
知道張小妮又要臉紅了,謝二雷也沒停留,徑直進了洗手間。等他準備妥當,已經是八點了。出了門,正好撞見往外推車的胡亞男。
“這麼早,你們去哪兒啊?”胡亞男問道。
張小妮答道:“縣城,你呢?”
“去鎮上上班。”
謝二雷一愣道:“你要去所裡上班了?”
“嗯。”胡亞男只是點了點頭,對這個問題,似乎沒多大興趣。
“那正好順路啊,要不要捎你一段?嗯……熟人嘛,收你五塊錢就行。”
“收你妹!”胡亞男瞪了謝二雷一眼,上了寶馬車。
謝二雷聳了聳肩,一路山,注意到胡亞男的興致不高,都沒怎麼說話,就問道:“亞男姐,到所裡上班,等於是晉升了啊,你怎麼還不高興?”
“我……”胡亞男擡手捋了捋頭髮,“我喜歡在村裡上班。”
“不求上進,沒救了……”
“滾!”
到了鎮上,胡亞男下車的時候,準備給謝二雷說點什麼的。猶豫了幾次,還是沒有說出口。
雖然看出來了,可還有張小妮在場,謝二雷也沒多問,繼續前行。
到了縣城,謝二雷先去把油箱加滿了,然後徑直趕到醫院。進了大虎所在的病房,卻空無一人。
張小妮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人呢?大虎怎麼不見了?”
“小妮姐,彆着急,找護士問問。”謝二雷趕緊安慰道。
“嗯。”張小妮點了點頭,轉身出了病房。到了石榴村以後,她也經歷過幾次險境,把她嚇怕了都。大虎還是爲了幫她才受傷的,可千萬不要再出點什麼事兒啊……
好在,張小妮剛和護士搭上話,就聽見背後傳來了大虎的聲音:“小妮,你怎麼來了?”
張小妮迅速轉身,確認是大虎,她才鬆了一口氣:“大虎,你去哪兒了?”
“我去外面鍛鍊了一會兒。”大虎用手背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笑着說道。
張小妮趕緊掏出紙巾,親自墊着腳尖,幫大虎擦汗,還抱怨道:“你說你啊,傷都沒養好,還鍛鍊幹啥?要是影響了傷勢,有你後悔的!”
“嘿嘿,沒事的,我就是進行一些簡單的康復性訓練。”大虎也沒生氣,內心反而萌生了濃濃的幸福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