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一點的僕人有些生氣,就算他是一個奴才,也是王府的奴才,是王爺的奴才,‘他’一個小倌兒還想着對他指手畫腳的?!
“小公子,請這邊走,別耽誤了見王爺的時辰。”
“你這是在警告我,還是在命令我?!”安然懶洋洋的依着門框,整理着衣袖,腳上卻沒有任何動作。
高一點的僕人似乎膽子小一些,拽了拽矮個子僕人的衣袖,小聲對他說,“那小公子畢竟是王爺房裡的,你多少敬着些。”
安然聽到了那“王爺房裡的”五個字,似乎覺得頭頂飛過數只烏鴉,哇哇的叫嚷着,房裡的,房裡的..!
好吧!‘他’只不過是和軒轅錦在房間裡多呆了那麼幾個時辰,就成了軒轅錦房裡的,那麼如果再繼續在房間裡待上一夜,那麼‘他’又成了哪裡的!
矮個子的僕人似乎是不聽勸,不屑的一撇嘴,繼續對安然說,“小公子,跟奴才走吧!”嘴裡自稱是奴才,可是沒有半點恭敬的表情。
安然其實沒有生氣,‘他’只不過是心情有點不美麗而已。所以,‘他’覺得,‘他’應該在心情好了之後再去見軒轅錦,畢竟,‘他’剛纔和軒轅錦之間有點狗血的小意外。
“本公子怎麼聽着你那聲奴才,說得不情不願的!難道你不是個奴才,而是個主子?!”
“小公子說笑了,我和他都是王府裡的奴僕。”高個子出聲打圓場。方纔他就不該聽這個矮子六的站起來等着,雖說不一定得寵,但是,光看那小公子的容貌,也是個美人胚子,現在說話這樣拿腔拿調的,指不定王爺許給了‘他’什麼呢!
“呵呵!我怎的看不出來你和他都是這王府裡的奴僕呢!”安然低頭把玩着自己瑩白的手指,若是在現代,這手指很適合彈鋼琴呢!
矮個子抓了抓身上衣服的衣角,“是不是王府的奴僕看衣服便知!”
“可是,有一句話說得好,這有殼的不一定都是王八,也可能是穿着馬甲的蛇。萬一你是外面來的細作,穿了王府裡奴僕的衣服想要暗害王爺呢?!”
“你含血噴人!我矮子六進了王府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王府不利的事情!”矮個子僕人氣憤的瞪着安然。
高一點僕人的聽完了安然的話,撲通一聲給安然跪下了。他就算是再傻也聽得明白,這小公子是拐着彎兒的罵人呢!說他們不是王八就是蛇,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小公子,我和他真的只是普通奴僕,不是什麼細作啊!”那小公子是想着接着細作的由頭收拾他和矮子六啊!
“這是不是細作,可不是你們說的,得交給王爺裁斷!”安然挑眉。‘他’本來不是計較身份地位的人,現代是人人平等的,可是在古代森嚴的等級制度下,人的奴xing更是明顯。
如果‘他’不把他們當奴才看,他們就會把‘他’當做軒轅錦一時興起帶回來的玩意兒。
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有種預感,以後只怕會經常出入這錦王府,索性,這次就來個殺雞儆猴,至少此次之後,這王府裡的僕人再見到‘他’不會草草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