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荷忽然從席夢詩大牀上彈坐起來,她拉開那個輕薄的絲綢窗簾,窗外的鳥兒在嘰嘰喳喳的叫着,天也只是濛濛發亮,清晨的空氣是如此新鮮而又清涼。
經過一整宿的折騰下來,夏沐荷竟然沒感覺有什麼疲憊,精神頭反倒特別的好,因爲直到這會兒,她仍沒有絲毫的睡意。
相反嚴小開被夏沐荷折騰的哈欠連連,睏意十足。那也是,昨晚差點被夏沐荷強迫那啥,自己好容易脫離她的虎口,費了一把勁才把她弄去醫院一趟解了毒。
不過幸好自己守住防線,沒有對不起鄭佩琳,沒有對不起夏沐荷,沒有讓自己愧疚,沒有把事情搞砸。
看着窗外風景的夏沐荷突然道:“天快要亮了。”
嚴小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然後呢?”
夏沐荷擡起頭來看他一眼,“然後你該走了。”
嚴小開愣了一下,“哦,好,我也困死了。主要你沒事就好。”
夏沐荷看着嚴小開,“昨晚謝謝你。”
嚴小開裂嘴一笑,並沒有說話。
夏沐荷心裡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有點遺憾卻有點慶幸。
“你快走吧。一會兒佩琳回來了,看到你我都不在家,我怕她會懷疑。”
嚴小開想想也覺得有道理,眼珠那麼邊也不知道有沒有派人去收拾手尾,收拾得乾不乾淨,如果不想讓鄭佩琳知道昨晚發生了這麼大條的事情,自己最好就是在她回來之前趕緊回去。
夏沐荷道:“不過在你回去之前,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的。”
嚴小開道:“什麼事?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話。”
夏沐荷道:“你一定能辦到的。在今天中午之前,我要你把昨天晚上在場那些帶面具的男人的資料通通交給我。”
嚴小開疑惑的問:“你要他們的資料幹嘛?”
夏沐荷不答反問:“你覺得我要幹嘛呢?”
嚴小開終於明白過來了,她除了報復外,還能幹嘛呢?於是就勸道:“姐,他們會受到法律制裁的,你不用管了。”
夏沐荷冷哼道:“法律能怎麼制裁他們?參加淫hui組織,聚衆淫luan?這些能讓他們在牢裡呆幾天?”
嚴小開想了想道:“最少最少也要勞教幾個月。”
夏沐荷嗤之以鼻的搖搖頭,然後沉聲道:“才幾個月有什麼用?法律歸法律,我歸我,我要他們受到應得的懲罰與報應。”
嚴小開問道:“那你準備怎麼報復他們?”
夏沐荷道:“做生意的,我要讓他們全部傾家蕩產。做官的,讓他們身敗名裂。不做生意不做官的啃佬族,我要讓他們通通變成殘廢!”
嚴小開心裡寒了下,“這……”
夏沐荷道:“僅僅是這樣,也不能消我的心頭之恨。他們想上我,我還要讓他們償償被別人上的滋味,我還要將整個過程拍下來發到網上去,讓他們妻離子散,家庭破碎。”
嚴小開寒得不能再寒,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果不其然啊,這樣的報復,比殺了他們還更加的殘忍惡毒呢!
夏沐荷又道:“不過這些人,還不是我要報復的重點,重點是力達集團,還有那個藏在背後指駛教唆這一切的那人。你說他叫黑田景虎是嗎?”
嚴小開點頭,“是的!是倭國黑田家族當今家主的兒子。”
夏沐荷點點頭,默然的在心裡記下這個名字,然後道:“嗯,你快回去吧。佩琳應該差不多回家了。”
嚴小開道:“你不回去了嗎?”
夏沐荷道:“你不用管我了,我得把這些事情安排好後再說別的。”
嚴小開問道:“你不和鄭佩琳修復關係了?”
夏沐荷道,“當然要修復,可是我怕昨晚的事會波及到她,我必須要儘快處理這些人渣!”
嚴小開沉默一下,也點點頭:“行,我會幫你說好話的!”
夏沐荷擡起頭來看着他道:“謝謝你。”
嚴小開弱弱的問道:“別總說謝謝,你這樣,我反而有點害怕。”
夏沐荷秀眉一蹙,“爲什麼?”
嚴小開道:“你多次的道謝,讓我受寵若驚,這不像你高冷孤傲的風格。”
夏沐荷只是平靜的看着嚴小開,瞳孔裡流轉着一絲道不明的某些感覺。
看到夏沐荷不說話,嚴小開也沉默了,好一陣才嘆口氣,準備就離開了。
只是他的身體才一動,夏沐荷卻突地幽幽的道:“昨晚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嚴小開哭笑不得,回答她道:“這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我會去和別人亂說嗎?
嚴小開將要離開的時候,夏沐荷深深的看着他,“嚴小開,答應我一件事情。”
嚴小開道:“你說!”
夏沐荷道:“你和佩琳,要好好的,不要因爲我而影響什麼,等該解決的事情都解決後,我會自動自決消失的。”
嚴小開:“這……你放心,我還是那句話,你是她的母親,也就是我的母親,這一點不會變的。”
嚴小開這一承諾,讓夏沐荷心裡充滿苦澀的味道,她唯有揮了揮手,“你走吧,我有些困了,想要睡一會兒!”
嚴小開只好什麼都不再說,驅車打道回府。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亮了起來。
院子裡和屋裡的屍體通通都被帶走了,而且連血跡都清理得十分乾淨,表面看起來,彷彿昨夜這裡什麼都沒發生過。
不過嚴小開還是屋裡屋外都清洗了一遍,完了之後,纔看見鄭佩琳神色有些憔悴,眼眶有些腫的從外面回來。
看見她這樣的神色,嚴小開緊張的問道:“幹嘛了幹嘛了?昨晚出什麼事了嗎?”
鄭佩琳可憐兮兮的道:“我,我被人睡了!”
“啪!”嚴小開頓時眥目欲裂,手裡結實的掃把硬生生的被他掰成了兩半,“你說什麼?”
看見他這個樣子,鄭佩琳被嚇了一跳,弱弱的道:“我說……我被人睡了啊?”
嚴小開怒得不行的道:“是誰?你告訴我是誰?我要打斷他的腿,敲掉他的牙,殺他的兒子,幹他的老婆,還要把他的頭砍下來當尿壺,每天尿一泡!你快說,是誰?”
鄭佩琳很老實的道:“是我的同學。”
嚴小開怒氣洶洶的道:“是哪個同學,叫什麼名字?”
鄭佩琳道:“有好幾個!”
好幾個?嚴小開兩眼翻白,差點撐不住的倒到地上,一把拉住她的手連聲咆哮道:“他們現在在哪兒?在哪兒?”
鄭佩琳道:“可是,可是他們都已經上火車走了啊!”
嚴小開咬牙切齒的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別說是上了火車,就是回了老家,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他們生劈活埋了。”
鄭佩琳撇了撇嘴,“你這人怎麼這麼暴力啊?”
嚴小開氣憤得不行的道:“我暴力?他們把你睡了,我給你報仇,你還說我暴力?”
鄭佩琳道:“你真要給我報仇的話,應該要以其人之道反治其人之身!”
嚴小開:“呃?”
鄭佩琳道:“你把她們也睡一回。”
嚴小開:“啊!”
鄭佩琳看見他一驚一乍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的笑起來。
嚴小開莫名其妙,又氣憤得不行,“被別人睡了,你還這麼高
興?”
鄭佩琳道:“我當然高興了,我是心甘情願被睡的。”
嚴小開:“……”
鄭佩琳道:“我宿舍的那些姐妹啊,昨晚我們六個人擠一張牀睡的!”
嚴小開狂汗三六九,“那你幹嘛眼紅紅的?”
鄭佩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剛纔在車站送她們的時候,忍不住哭了!”
嚴小開道:“那你怎麼看起來這麼憔悴,像是被人爆了一晚菊似的。”
鄭佩琳沒好氣的道:“你才被人爆了,全家都被人爆了,天沒黑就開始鬧,一直鬧到凌晨三四點,才合了一下眼就被吵醒了,能不憔悴嗎?”
嚴小開終於安下了心,好氣又好笑的罵道:“好呀,剛纔演得跟真的似的,原來是逗我呢!”
鄭佩琳忍不住再一次笑起來,“早知道你會這麼緊張,我就再多逗你一會兒了!”
嚴小開有些惱的將她一把壓到沙發上,然後欣她的裙子,扯她的小內內,動作既急切又粗魯。
鄭佩琳被弄得有些發慌,忙叫道:“幹嘛,幹嘛啊?”
嚴小開咬着牙道:“敢拿這種事情逗我,必須得懲罰你!”
鄭佩琳感覺臀後涼了涼,知道是小內內被他扯下去,心裡一緊,忙叫道:“別鬧,別鬧,我媽還在呢!”
嚴小開一下將她的小內內扯到膝上,“放心吧,她不在!”
“呃?”鄭佩琳轉了個身,疑惑的問:“一大早的,她上哪兒去了?”
嚴小開隨口扯謊道:“她說有事要處理,然後就走了。”
鄭佩琳道:“沒說什麼事?也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嚴小開搖頭,“沒有!”
鄭佩琳道:“那你就不會問問?”
嚴小開道:“我敢問嗎?她在你面前雖然卑躬屈膝,低三下四。可是在我面前,可兇了。”
鄭佩琳點點頭,然後笑道:“你怕她幹嘛,她就是個紙老虎。”
嚴小開不太想談論夏沐荷,因爲她可不是紙老虎,而是真正的母老虎,自己要不是定力夠,昨兒一夜,肯定就要被她得逞了。一股子邪火還無法發泄,所以這就一手壓着鄭佩琳,一手去解自己的褲子,“你別跟我扯東拉西,我必須得懲罰你,要麼就讓我那個,要麼就讓我打屁股,二選一。”
鄭佩琳咬着脣臉紅紅的道:“要不……咱們來做戶外運動吧?”
嚴小開想起自己昨夜做了一整宿的和尚,現在還只能嚐嚐擦邊球,這會兒就沒有什麼心思,所以放開了她道:“去,我纔不便宜你。”
鄭佩琳爬起來後,卻一把將他壓到身下,兇狠的道:“扒了老孃的小內內,又說不來,你當我是什麼?”
嚴小開強硬的道:“說不來就不來。”
“哼!”鄭佩琳冷哼一聲,一邊去扯他的褲子,一邊強硬的道:“哼,我可不管你,來也得來,不來也得來。”
嚴小開哭笑不得,這兩母女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可這喜歡逆推的德性卻是一模一樣的。
兩人正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嚴小開的電話響了起來,抽空掏出來看一眼,發現是老二打來的,他就衝鄭佩琳作了個噓聲的手勢,“別鬧,我下屬打來的!”
鄭佩琳聞言,果然停了下來,不過仍是死死的壓着他不放開。
嚴小開只好就這樣被她壓着接聽起來……
------
這幾天清明,出去溜達。
另外,恭喜近身特工的盟主“讓一切隨風”喜得公子,取名樑振X,希望大家多給意風,X什麼字,不要太老土,整個名看起來必須得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替隨風那賤人拜謝大家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