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行至一間很大的大廳,大廳的光線有點暗,中間是個很大的空地,本來應該是舞池之類的地方,然而現在舞池確變成了全息畫面,裡邊有幾個閃爍不定的光團在閃耀,夜飛細看時,竟然顯示的是是兩架晶甲在戰鬥。夜飛雖然實在竟然不是太足,但還是覺得兩架晶甲的技術都相當不錯,銀色晶甲詭異變幻,全身籠罩了個魔法球形護盾,並且做着很多正規的戰術規避動作,而進攻的一方是一架白色鑲藍邊的晶甲,則穩打穩紮,周圍旋轉着三面火盾,盤旋飛舞,步步逼近,不時的發出一個火刃,火槍之類的攻擊法術在攻擊對方,而對方的閃避也是相當到位的,雖然攻擊的一方攻擊猛烈,但總能憑藉熟稔的規避動作閃避開來,甚至多次攻擊都是擦着球形混蛋的邊。一時難分難解的樣子,看着夜飛都跟着有些緊張刺激的感覺,畢竟這是首次見到兩個人的模擬對決,而舞池的周圍也不時發出唏噓驚歎的聲音。舞池的周圍有很多遊戲倉,中間混坐着很多人,甚至有點擁擠。
“要不要喝點什麼?”莫桑問道。
“恩,好的,”夜飛回過神,發現自己的失態,不好意思的衝莫桑爵士點頭笑笑。
在大廳的四周,有很多的小吧檯,每個吧檯的周圍都擺着很多的桌椅。每個桌子上都有個全息影像,而大廳的每一個角落都有各種角度的稍微大點的全息屏幕。
大廳內此時已經人滿爲患,有點嘈雜,有的還在來回穿梭走動,大部分人都在一邊喝着東西一邊聊天的,甚至有的還大聲呼喝,大概是爲舞池上方全息影像中戰鬥的人在喝彩吧。但是更多的是盯着全息屏幕,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有的嘴裡還在大聲呼喝着什麼!
夜飛沒有接觸過這麼多的人,雖然在魔法社區的時候學習過,但此時真正接觸這麼多人後,夜飛還真有點不適應這樣的環境。雖然他在儘量剋制自己,但臉上還是稍稍顯露出了一點凝重的表情。
“讓你見笑了,平時沒有任務的時候,這些小夥子就是這樣瘋狂。”莫桑爵士說道,“這本來是個舞廳的,但因爲飛船上大部分都是小夥子,很多人都到這裡玩遊戲,漸漸得這裡就成了遊戲大廳,當然也有很多人都是來喝酒看遊戲消遣的。”
莫桑爵士指了指前邊的一個吧檯,繼續說着,“平時除了訓練任務,很少有其他的任務,因此,很多傢伙都閒得無聊,就來這裡消遣了。雖然這裡的遊戲設施跟他們自己的一樣,並不比他們自己的高級多少,但這裡有這種氛圍很濃郁,很多人就是衝着人多才來的,而且有時還能親身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對於很多人來說就是個極大的誘惑了。因此這也是平時都是人滿爲患的原因之一。”
二人來到吧檯附近。
一路上每個人都熱情地和莫桑爵士打招呼,莫桑爵士也熱情地回禮,可以看得出來這些人對莫桑爵士的尊敬都是發自內心的,這倒讓夜飛看出了莫桑爵士在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
“嗨,老莫,今天怎麼怎麼有時間來到這消遣了?”吧檯內一個滿臉鬍子的胖大的中年人對着莫桑爵士大招呼,顯然是很熟稔了。
莫桑爵士呵呵一笑:“我陪這個小夥子四處看看,你有什麼拿手的就施展一下,讓小夜也見識見識。”說完後對夜飛說道:“這個大鬍子叫羅賓,大夥都喊他肥羅,調酒技術是這個艦隊最好的,而且他一家人都在着飛船是安家了,算得上是個飛船的土著居民了。你在垃圾星一定沒有接觸過什麼酒,你先嚐嘗他的拿手的。要是有什麼不喜歡的,你可以自己挑選下其他的飲料。”
其實莫桑爵士說也是白說,在此之前,夜飛連水都是定量的,酒也就只是聽獸人乾爹說過,並沒有見過。
“好的,隨便就行了,”其實夜飛並不知道酒的好壞,只有應聲了。
肥羅手上一系列眼花繚亂的動作,不時的翻轉着酒瓶點點倒入,不片刻,一杯紅白相間,上下翻滾的酒擺在了夜飛面前,一股酒香撲鼻而來,夜飛沒有聞過這種氣味,但還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辛辣古怪,剛入口的時候夜飛微微皺眉,然後順着食道進入胃裡,然後在肚子裡開始翻騰,但滿口的餘香讓夜飛感覺很舒暢。
莫桑角色一旁笑道:“呵呵,沒喝過酒的都這樣,你慢慢習慣就好了,哈哈”
“恩,不過沒有水好喝。”
“哈哈哈,”
一陣爆笑讓肥羅無奈,自己組拿手的絕活在這小傢伙嘴裡竟然還沒有水好喝,真是不懂得欣賞和享受的傢伙。
“這小夥子從沒喝過酒,老肥你別在意。哈哈”莫桑爵士向肥羅解釋道。
肥羅看向夜飛的眼神便多了幾分不解。
而莫桑爵士一口氣把整杯酒一飲而盡,神情極爲享受舒暢的樣子。
隨後莫桑爵士替夜飛點了幾種飲料,讓夜飛一一品嚐,漸漸的夜飛也開始喜歡飲料的味道了,而酒確沒有再繼續喝。
接下來夜飛有看了幾場晶甲的比賽,讓夜飛感受頗深,自己還沒有實戰的經驗,雖然也訓練很多,但都是自己在沒人的情況下單獨訓練的,並沒有太多的實戰,看來以後自己還要加強訓練啊。
接下來的幾天,夜飛發現了個非常奇怪的現象,飛船上每個見到他的人對夜飛非常的尊重,甚至有點敬畏。這是夜飛非常疑惑的地方。
這些人是什麼人呢?爲什麼能知道自己呢?而自己又是什麼人呢?
船上唯一的缺憾就是把魔法社區的脈衝信號切斷了,不能跟外界聯繫了。
雖然夜飛最近一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學習社交禮儀,甚至都自己研究了很多星系的不同的社交禮儀,但此時他並沒有實際實踐的打算,畢竟這裡還是有很多的謎團沒有解開,內心的縝密,在外表是確並沒有顯示出來。其實夜飛一直根這些人保持距離的,不管是身體是的距離,這是在垃圾星養成的習慣吧,還是心裡上的距離,夜飛還沒有跟人共同探討內心深處的打算。
在飛船上,夜飛一直就是少言寡語的樣子。在默默的學習者別人的一切,尤其讓夜飛感興趣的是飛船是人的法杖,雖然沒有研究過法杖,但夜飛感覺出這些法杖的獨特之處。
法杖頭是的魔法水晶一般人都喜歡做成圓形的,或者類似圓形的,即使夜飛在青旋的個人魔法社區見過的也全部是這種類型的。現在的法杖確實一種很奇特的結構,法杖頭上的晶石就像一直胖嘟嘟的小孩併攏五指的手,晶石的下邊是橢圓的,而順便的確實手指一樣的。很奇怪的一種結構。
“這種結構我也是第一次見,”青旋說道,“這種結構應該經過我的模擬推測,應該是控制魔法精確的,高低不同的晶體頭應該是釋放當量的元素,而組合後的結構剛好能夠控制魔法釋放後的的角度,雖然魔法師的作用之一就是必須能夠控制魔法的軌跡,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而這樣的結構似乎能夠不用意念就能夠控制魔法的軌跡,甚至根據不同的高度釋放不同的元素多少,達到多樣的話的組合。”
“我也有些困惑了,雖然他們說着是種族習慣,但顯示他們並沒有說出實話,你能夠確定各個手指的魔法當量組合嗎?”
“不能,我試過了,釋放魔法後我只能按照單一魔法的形式釋放,而且多少都一樣,看來着法杖有自己獨特的釋放方式。我入侵過資料庫,看來這裡的飛船主腦是飛船謹慎的,很多資料都沒有存放。”
入侵是一個很困難的過程,當然需要的前提是高級晶體婚石入侵低級的魂石,其實在這樣的情況,青旋是很難入侵的,即使入侵也目前也只能入侵一艘,而外邊還是有很多其他飛船的。這個世界還沒有黑客的概念,入侵意味着被人發現,其實很多的主腦都是跟主人簽訂契約的,如果別人入侵,主人是很容易察覺的,畢竟,晶體魂石是有類似智慧和感受的物質。
青旋並沒有獲取太多的有用的資料。
夜飛問道:“能確定飛船的目的地嗎?”
青旋說:“不能,飛船目前還在通道入口處,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外邊發生的事情。”
“有沒有逃跑的可能?”
“除非進入自己的飛船設置魔法陣,我已經有沙塔星域的地圖了,座標也有了,目前唯一的困難是不能夠設置傳送法陣,這個飛船內部似乎設置某種禁魔屬性的晶石,雖然不能確定是什麼東西,但我能夠確定這中東西確實存在。”
禁魔,夜飛知道可能就是跟自己手腕上的奇怪手鐲一樣,阻斷跟魔法的聯繫。
然而,這也更堅定了夜飛逃離這裡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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