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間,下意識地雙手交握。“啊”指尖忽然被什麼利器劃破傳來一絲銳痛,低頭一看,竟是完完全全忘記手中有刀,而此刻,食指已被鋒利的砍刀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鮮血直流。
“啪啪啪啪”有人加快了腳步,多門而入,他環顧四周,我在門邊轉身背對他,自知掩耳盜鈴,無法躲藏。
他走到我身前,我低下頭。他看到了我的傷口,立刻拿起放入脣中,輕輕吮吸。我撇開臉,手指在他溫熱的脣中漸漸不再疼痛,軟軟的蛇舔過我的傷口,如同上了一層麻藥。心跳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無法呼吸。從心底而來的感覺不會騙人,我是愛他的,只是,蘭陵暖玉橫在了我們之間,讓我一時無法跨越。
忽的,他攬住我的腰,強行將我拉至他的身前,與他的胸膛貼緊。手中的刀在那一刻驚然脫離右手,“噹啷”落地。
我從他口中抽出手指,瞬間因爲濡溼而被沁染上了空氣的涼意。他倏地握緊,緊緊地,捏在手中,不讓我再次逃離。他手心熱燙的溫度灼燒着我的手背,一絲絲熱度強行侵入我手背的皮膚,進入我的血液,帶到了我的全身。
他環住我腰間的手忽然用力,一口氣不經意間因爲過於緊密的貼合而被擠出,從聲道而過,帶出一聲無法控制的輕喘:“呵……”立時,他吻了下來,我撇開臉,他就吻在我的臉上,耳邊,頸項,一切他可以吻到的地方。
我開始迷失,開始沉淪在對他的愛裡,我閉上了眼睛,忘記一切,任由他激烈地吻我,摸上我的後背,滑入我的衣領,摸上我的膠,乳,用力地揉捏,用他手心的溼熱來點燃我的全身。我的力氣在他激烈的愛撫中慢慢抽離,僅僅靠他攬住我腰間的那條有力的手臂來支撐整個身體。
他不停地揉捏我的酥,胸,直到花蕊顆顆綻放,聳立。他彎下身體,隔着絲薄的衣衫咬住了它們,輕輕啃咬。一陣陣戰慄讓我的雙腿發軟,連連後退,靠在了牆上。他用力扯開我的衣領,空氣瞬間灌入我的身體,帶來一絲清涼。他吻上了我**間的那條溝壑,濡溼的軟舌探入其中,來回遊弋,用他的熱度來驅散那鑽入我身體的涼意。
熱燙的吮吻像雨點般落在我的鎖骨,和我鎖骨下每一寸肌膚。一絲絲痛從那裡而來,他用他的吻種下了一個個屬於他的,滾燙的印記。
“朕今年最高興的的兩件事,就是蘭陵暖玉那個老太監終於在朕的面前消失……”
瞬即,他停住了所有的動作,從院中而來的祁麟輝的這句話,像是定身咒一般定住了他激烈的吻。我緩緩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朦朧的燈光。
“還有就是收龍兒作義妹……”
他緩緩起身,我低落目光,從他進來爲止,我一直不敢去看他的臉龐。他拉好了我的衣衫,一言不發地拿起我受傷的手,取出帕巾,給我小心翼翼地包紮。然後,他靜靜的,一直手捧這隻受傷的手,在我對面無言而立。
空氣忽然冷了下來,他變得無聲無息,宛如在我的面前漸漸被時空吞噬,慢慢消失。而我的心,我的呼吸,也隨着他的消失,而慢慢消失。一滴淚,忽的掉落我的手心,震動了我久久停擺的心。
他放開我的手,無聲離去。我恍然回神,擡步尋他之時,卻看見他與祁麟輝在花間擦肩而過。祁麟輝脣角掛着自得地笑,走過他身邊時,帶出一句輕語:“記住你是朕的臣,屬於朕,龍兒自然也是朕的”
蘭亭的腳步停落在他的身旁,側過臉看了他一眼,卻是滿眼的心痛和悲傷。他哀傷的眼神瞬間讓祁麟輝吃驚地怔住了身體,陷入怔愣。
蘭亭,你的心一定很痛吧。你的兒子,你一直寵愛着的兒子,卻一直想你死。作爲父親的你,怎能不心痛哀傷?再沒有什麼痛苦,比從自己親生之子那裡而來的傷害更加痛苦了。它們像無數把尖刀,刺穿了你的心,讓你痛苦難言。
他悲傷的眼神讓我的心也如同撕裂般疼痛,祁麟輝還不自知地回瞪他:“你今天什麼毛病這樣看朕”
“哼,哼。”苦澀的笑讓蘭亭的神情看上去分外地滄桑和悲涼,揪痛了我的心,“哈哈哈哈……”他仰天而笑,在御叔他們疑惑的目光中大步離去,離開了這個院子,也離開了我。
“看,我就說他今天準是跟龍兒吵架了。”御叔在蘭亭離開後,說。
“有什麼關係,他們小夫妻牀頭吵架牀尾和,孩子們都大了,我們管不着了。是吧,姐姐。”御嬸一直稱呼我的孃親爲姐姐。
孃親淡笑點頭,然而擡眸看蘭亭遠去的身影時,眸中也帶出了一絲擔憂。她轉而朝我這邊看來,我轉身再次靠立在牆上,落眸看向纏繞在我指尖的帕巾。我不該如此,不該如此……
祁麟輝已經傷透了蘭亭的心,我不能再傷他。方纔他雖吻我,但我焉能不感覺出他吻中的苦澀和心痛?
他現在,比任何時候都需要我。不行,我得去找他,告訴他,我不是想離開他,只是,需要時間……
轉身想出門,一條手臂卻橫空出現,攔在了我的身前。
“去哪兒?”面前是某人冷笑的聲音。自從我明確地回絕他之後,他對我的態度越來越惡劣。
“找蘭亭。”我答,推開他的手臂,他卻反手捉住了我的手將我硬扯入屋內,擡手扣住我的下巴,將我按在了門邊的牆上。
“你們吵架了?”他脣角勾起地問,我撇開臉:“與你無關。”
“這是什麼?”他似是發現了什麼撫上我的脖頸,冰涼的手指在我的皮膚上留下冰涼的痕跡。我立刻推開他,低聲警告:“別碰我”
他的眼中瞬間燃起了嫉妒而憤怒的火焰:“你們有那麼心急嗎居然在朕的面前行苟且之事。難怪他那麼久都沒出來這種事你們大可晚上慢慢做,居然在這裡哦~~”他忽然邪笑起來,“我知道了,這裡別有滋味是不是?”他再次走了過來,我憤怒地瞪視他:“你真的瘋了滿腦子都是齷齪的想法”
祁麟輝真的瘋了,我已經因爲蘭亭的事而心煩無比,他又來發什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