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成和江晚霞兩人準備往回走,姜平這時候跑了過來,說道:“爸爸,抱抱。”蕭成將姜平抱了起來,姜平看着門外的人,問道:“爸爸,外面那人是誰?”
“平平,我是爸爸,爸爸,你還認得不。”姜雷激動道。
姜平的神色沒有變化,仔細的辨認了姜雷,搖頭道:“叔叔,我不認識你,我爸爸在這裡。”
姜平親熱的抱着蕭成的脖子,蕭成說道:“乖兒子。”
“平平,我纔是爸爸。”姜平不甘心的吼道:“你看,我纔是爸爸。”
“先生,請你出去。”保安剛剛見姜雷說的真切,才讓他進來認親,不想結果是這樣,姜雷大吼大叫的,跟隨而來的保安,立即出聲。
“這樣的人,以後就不讓進來了。”蕭成輕飄飄的聲音傳出。“蕭先生,我們明白。”兩名保安對姜雷說道:“先生,請你出去,立馬。”
“哼。”姜雷恨恨的轉身,爲了那人給的五百萬,自己必須要爭到兒子的撫養權。
三人回到樹下的陰涼處,姜平問道:“媽媽,那人是誰啊?”
“不認識。”江晚霞說道:“平平你去那邊自己玩。”
“恩。”
姜平愉快的玩耍去了,江晚霞看着平平,露出微笑,但是一想到那個可惡的男人,臉色立即變了。
蕭成不問江晚霞發生了什麼,也沒問過江晚霞過往的事,很淡然的坐着,閉目養神。“蕭先生,您一定要幫幫平平。”江晚霞哭道,“我不能沒有平平。”
“他在我身邊,誰也搶不走。”蕭成淡定的語氣,讓人很安心。
“謝謝您。”江晚霞嘆氣道:“真的很謝謝。”
“不用客氣。”
次日,法院的一張傳票到了江晚霞的手中,姜雷將她給告了,申訴要孩子的撫養權。他竟然好意思要孩子的撫養權?
當年是誰說孩子不是他的,將她們母子掃地出門?
沒有臉回孃家的母子走投無路,睡過橋洞,公園,銀行門口前,街道上的
長椅。
他竟然有臉來說孩子是他的,這人竟然這般厚顏無恥。
收到傳票的江晚霞氣的身子顫抖,將她所有的經歷都告訴蕭成。
江晚霞出生在小山村中,自小學習成績優良,是上大學的好苗子,高中時,上縣城上學,被姜雷用糖衣炮彈擊中,和姜雷在一起,學習一落千丈,後來,更懷孕了。
懷孕了,就不上學了唄,姜雷信誓旦旦的海誓山盟,讓江晚霞不顧父母的反對,桑學嫁給了姜雷。
姜雷的家庭不錯,江晚霞嫁入姜家生活待遇很不錯,一年後,兒子順利的降生,江晚霞更得姜家兩老的喜愛。
然而,三年後,江晚霞整天做家務,帶孩子,青春靚麗的姑娘漸漸的往黃臉婆發展,這時候,姜雷又勾搭上一個小的,就這樣,江晚霞連帶着兒子,被一腳踢出了姜家。
江晚霞被掃地出門後,不好意思回家,帶着兒子流浪了一年,纔在好心人的幫助下,慢慢有個小家。
江晚霞流着眼淚在訴說,聽的孫思思幾女的眼淚汪汪,陸笑笑說道:“晚霞姐,你就放心,他搶不走平平的。”
“媽,我以後叫蕭平,好不好。”姜平這個小鬼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門外走出來。
江晚霞抱着兒子,哭的很傷心。
“媽,誰也搶不走平平,平平永遠和你在一起。”姜平哭道。
蕭成聽了江晚霞的故事,有無盡的感慨,年少無知的少女以爲遇到自己的白馬王子,永遠生活在一起。
生活卻很現實的告訴江晚霞,那不過是她的想法,現實無情的將江晚霞的夢想擊破,江晚霞爲此受了無數的磨難。
她爲她的無知承受了懲罰,這樣的懲罰讓她的兒子跟着受苦受累。
她知錯了,但是她卻回不了頭。
這一條她選擇的路,跪着也要走下去,因爲沒有回頭可能。
對也是生活,錯也是生活。
日子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江晚霞和前夫對簿公堂的日子,這一日,蕭成帶着蕭平,
也就是之前的姜平和衆女來旁聽。
法庭上,雙方律師在口水戰,最後,姜雷拿出一份親子鑑定,說明姜平就是他的兒子,他有權監護他的兒子。
“姜雷,你要兒子的監護權?”江晚霞怒問道。
“肅靜。”法官敲錘子說道:“請姜雷先生陳述。”
“法官,我的前妻現在根本無力贍養孩子,她有病在身,是癌症,前些日子,若非遇到一位高明的醫生,她現在還躺在牀上。”姜雷說道:“她之前在牀上,讓七歲的孩子去菜市場賣菜養活她,孩子才七歲,怎麼能受這樣的苦,再者,她是晚期癌症,我也不知道她能活多久,孩子跟着她,以後呢?”
“現在,請江晚霞女士做最後的陳述。”
“孩子三歲的時候,他拿着一張親子鑑定來給我,告訴我,這不是他的孩子。”江晚霞從身上拿出一張紙給法官,這張紙一直以來她都沒有丟,也沒有給姜平改名,或許心中有個執念吧。
自己並沒有和人別人偷情,這孩子就是前夫的。
“我帶着三歲的孩子淨身出門,什麼也沒有,我也不好意思回孃家,帶着孩子流浪,睡過野外草地,橋洞,從鄉下一直到天海,靠撿垃圾爲生,後來,鄰居們看我們母子太過可憐,幫我在菜市場弄一個菜攤,我才安定下來,沒過多久,我就生病了,帶着病賣菜,最後,我終於倒了,孩子接了我的班,開始在市場賣菜。”
“我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麼辦法?孩子那麼小,我願意讓他受那個罪?”
江晚霞的一席話,說的聽席上的人都眼睛發紅,蕭平將頭埋在蕭成的胸膛,眼淚一直在落。
“在我們最困難的時候,遇上了蕭先生,他將我們從貧民窟中帶回家,待平平猶如父親般?”
“我的病,也在蕭先生的調養下,漸漸的變好,我相信,我最終會戰勝病魔的。”
“你說你要孩子的撫養權,那麼我問你,在我和孩子睡草地的時候,你在哪裡?在我們被人當成乞丐一樣驅趕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