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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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二十萬,購買此甲!”

旁邊一位修士先出價,周圍小聲議論起來,這個開價似乎有些低,好歹也是天玄門精英弟子的裝備,就算百萬也不爲過,雖然穿上它比較容易惹麻煩,但是對付妖獸時可以提升防禦力,不買實在太可惜了。愛書者

“本人出五十萬納圓,這件寶甲就留給在下吧?”上垂一位空明期修士迅提價,話裡話外不希望別人與之競爭,讓主持拍賣的青衣修士微微皺眉。

別人顯然對這件寶甲不放在心上,同時也不願意因此得罪一位高手,所以一時間鴉雀無聲。

“好,五十萬納圓,此寶甲由這位兄臺拍得!”

青衣修士雙手奉上,畢竟是第一件物品,不好與人爭執,下面還有很多物品等着競價。

接過一面杏黃旗侃侃而談:“大家請看,天地浩劫之後曾出現過幾位前輩,用通天手段打造各種制式寶物,後人喜歡稱它們爲一書、二爐、三壇、四卷、五玄旗。書指的是神行天書,得此書者行遍天下,不必擔心任何險境。二爐指的是納圓爐與藥王爐。三壇指的是八卦煉妖祭壇、暗影煉魔法壇、百鬼朝圓聖壇。四卷分別是道術卷、巫術卷、佛法卷、仙法卷。而五玄旗指的是金木水火土五行旗,我手中這面杏黃旗便是五玄旗當中的庚金旗。”

“譁”下面地修士轟動了。實在沒想到小小黑市。居然出現頂級寶物。就連田茂平也爲之動容,納圓爐與八卦煉妖祭壇手中就有,它們地強大再清楚不過,這五玄庚金旗必定也有不凡之處。

“靜一靜,在下還沒有把話說完,寶物是真正的庚金旗不假,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無法使用,若非如此我的朋友也不會將此寶拿出來拍賣。由於此旗名頭太大,其它物品都是無底價拍賣,這庚金旗卻是有底價的,起價二百萬納圓,誰願意收藏?”

好傢伙,無法使用的庚金旗開口便要二百萬,不愧黑市之名,確實夠黑! wωw◆ тт kan◆ ¢O

衆修士的熱情稍稍減退,得到此旗的修士一定花了很長時間進行研究。嘗試無果後才肯拿出來兌換納圓,即便到了手中也多半找不到使用方法,甚至有可能已經徹底損毀。所以感覺有些不值。

不同的人懷着不同心理,然而還是有人敢於出價地。上垂一位空明期修士淡淡的說:“二百萬納圓,庚金旗歸我所有!”

青衣修士長出一口氣,他訂的底價確實偏高,在衆多拍賣品當中,唯有此旗最是麻煩,很怕出現流拍現象。這次拍賣,實際上是幾位朋友有意考驗獸山城購買力。從而確定以後是否在這裡建立長期據點。大家幹得都是刀口舔血的買賣,迫切希望建立穩定銷售渠道。

“我出二百一十萬,庚金旗值這個價!”

出乎意料,一位剛剛踏入中微期的華服公子擡高價碼,此人身邊還跟着三位比他修爲高上不少的壯漢,看樣子是保鏢角色。田茂平望氣之術很厲害,眼底蒙上一抹灰白便看出此人根基虛浮。多半靠藥物提升到中微期。八成是某個世家的子弟!

“二百三十萬納圓!”那位空明期修士仍然面色冷淡,不溫不火加上了二十萬。可見身家不菲!

“格老子的,最討厭有人和我作對,一口價三百萬,本少爺志在必得!”華服公子滿口粗言,將袖子挽了起來。他卻也不想想,三百萬納圓足夠很多修士努力一輩子了,而此地是黑市,大部分人來歷不明,頓時數道貪婪目光向其射來,讓旁邊保駕護航的三位壯漢很是忌憚。

“三百萬納圓,還有其他兄臺出價嗎?”

青衣修士暗樂,不知從哪鑽出個愣頭青,使自己多賺一百萬,這種人若是多些,恐怕睡覺都會笑醒。

有心購買庚金旗地空明期修士很是厭惡,如同吃了一隻蒼蠅般難受,他不是名門大派核心弟子,也不是世家富豪公子,所有身家都是慢慢積累起來的,三百萬納圓確實出承受極限,只好選擇放棄。

華服公子趾高氣昂接過庚金旗,掏出三塊納圓玉璧交到青衣修士手中。

田茂平注意到一個細節,這公子哥暗中打出幾個手印,微弱真圓以奇特形勢滯留在旗面之上,似乎有辦法操控的樣子,而且他地動作相當隱蔽,看來在場的修士全被騙了,這傢伙一定有恃無恐,並不是草包飯桶。

“下面要拍賣一件活物,是一隻肥遺巨鳥,此鳥最大特點可以躲避帝王級妖獸,使主人化險爲夷,大家應當知道現在外面局勢緊張,妖獸極其猖獗,所以擁有此鳥等於多了保命本錢,現在開始競價。”

下人牽出巨鳥,只見淡黃色的鳥喙綁着繮繩,背後馱着精緻鞍座,它盯着衆多陌生面孔顯得侷促不安。據說此鳥感應頗爲靈驗,往往位於數十公里外便會察覺帝王級妖獸,這點恐怕連雨嫣都望塵莫及。

田茂平正是爲了此鳥而來,可是還沒等他想好價位,人羣中就有人斷喝:“十萬納圓,我們南海修士要用它尋找帝王妖獸,希望大家不要與我們兄弟爲難。”

話音剛落,從人羣中走出五位黑衣修士,他們身上帶着逼人戾氣,使用的全是六瞬飛劍。冷酷眼神掃向四周,讓那些原本對肥遺蠢蠢欲動的修士安靜下來。

如此蠻橫的做法自然觸犯了黑市主人利益,青衣修士冷哼道:“哪來地不開眼狗東西。南海修士居然跑到雲獸山撒野。你們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陳立新縱橫紫微星十數載,同道中人誰不給幾分薄面?你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休怪我陳某人無情!”

凌厲劍光暴起,青衣修士陳立新下了殺手,他所出地攻勢就像節日裡燃放地禮花,形成百餘光碎不停攢射,對面五位黑衣修士全在籠罩之中。這手劍法玩得相當高明,雖然不見得是罕見絕學,但也比普通修士強上三分,此刻院中成了戰場。

讓陳立新想不到的是,對方應變度迅猛,五口飛劍連環斬出,同體同心結成劍陣,單論個人修爲和他相比遠遠不如,可是加在一起總能以刁鑽手法帶來威脅。漸漸的疲於防守,顯得攻擊不足。

五位南海修士,的確有足以自傲本錢。他們每一次站位恰到好處,不經歷生死難以磨練出如此從容氣度,穩紮穩打絲毫沒有半分躁進,讓戰圈外的修士看了只有一個感受,五個人如同一個人,配合完美至極。

“哼,土雞瓦狗,讓你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陳立新面子掛不住了。自打創辦黑市以來,從沒遇過今天這種局面,就連雲獸山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五人這是唱哪齣戲?若是當着衆修士的面栽了跟頭,往後還怎麼在獸山城混日子?

想到此處,劍交單手,陳立新從腰間百寶囊掏出一把琉璃球。抖手便射了出去。

院中響起一連串輕微爆鳴聲。所有人都不知道生了什麼,然而戰圈內地五位南海修士面色變得異常難看。順着嘴角往外滲血,同時大喊:“卑鄙。”五口飛劍划動玄奧軌跡,交織成一張劍網,朝着青衣修士罩來。

雙方要是繼續打下去鐵定兩敗俱傷,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劍網之中,輕描淡寫劈出兩劍,再看無論是陳立新還是五位南海修士,手中蓄積地劍勢全都土崩瓦解。在場衆人,包括那些所謂的空明期高手,都沒看清這個人是如何出現在戰圈之內地。

只聽此人勸解道:“各位先等一等,大家來雲獸山無外乎求財,在下忝爲雲獸山客卿長老,有職責看護地方上的安全。說句公道話,這五位南海修士過於霸道,十萬納圓購買肥遺,又不想讓別人出來競價,好事不能讓你們一家佔去!我們雲獸山也看中了此鳥,還不是老老實實等着競價?陳兄雖然出手重了些,但是情有可原,不如讓我做個和事老,雙方就此罷手如何?”

誰敢反對啊?別看年輕人穿着粗布衣衫,一副不顯山不露水的樣子,可是單憑雲獸山客卿長老幾個字,就足以讓人高看一眼。

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獸山城屬於雲獸山管轄,人家說一句話大隊人馬立刻殺到,再者這位客卿長老深不可測,南海修士組成的劍網存了拼命之心,輕輕劃拉幾下就把所有攻勢消弭於無形,若不是親眼見到,肯定不會相信。

“不知客卿長老駕到,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陳立新連忙抱拳,他是諳於世故之人,前一刻或許對雲獸山還有輕慢之心,然而這一刻一下子清醒過來,雲獸山一年以來展如此迅猛,那不是沒有原因的,光看這位年輕長老,背後說不定隱藏着許多秘密。

“陳兄客氣了,在下歐陽皓天,有機會你我兩家要勤加走動,別的不說,人手方面我還是可以幫得上忙地,若是有什麼麻煩事直接與交易大廳的呂嘯天打招呼,他會幫您解決一些問題。雲獸山治下圖的就是一個安定,喊打喊殺儘可到外面找妖獸晦氣去,五位南海來地兄臺可聽清了?”

五人當中有三人不服,不過帶隊二人並不魯莽,形勢在眼前擺着!雲獸山力挺陳立新,再也沒有臉面繼續呆下去,放下幾句場面話飛身而走。

外人並不知道客卿長老是個什麼樣的職務,其實一點實權都沒有,連雲獸山的本門弟子都不知道還有一位行蹤飄渺的客卿長老存在,說白了田茂平很光棍的站在衆修士面前,那就是狐假虎威、借雞生蛋、虛張聲勢地投機行爲。

經此一鬧。肥遺很不幸流拍。其一、大家知道雲獸山想要,多少得給幾分面子,其二、陳立新有意保留下來,希望閉市後與客卿長老好好親近一番。於是乎,田茂平堂而皇之留了下來。

陳立新敬上一杯香茶,廳堂中只有他們二人,不過隱藏着數股強大氣息。

“歐陽長老,在下自從棲身在獸山城以來。一直沒有上門拜訪萬掌門,實在有愧於心啊!雲獸山爲天下修士謀福利,總總作爲讓人讚不絕口,不知長老前來除了購買肥遺,還有什麼其他事情嗎?”

“陳兄,門中對黑市地態度不太明朗,我也是今天才聽門下弟子提起,這才登門拜訪,看看具體情況如何。自古以來陰影中的交易數不勝數。杜絕一家,還會出現另一家,我地意思是與其給予打擊。不如順水推舟,讓一家做大,並保持友好關係!至於稅金嘛,肯定要上交一部分,您可以與我們掌門磋商。”

“哈哈哈,歐陽長老年輕有爲,心中所想和我陳某人不謀而合。肥遺算是送給門中的見面禮,此外還有十萬納圓不成敬意。希望日後您在雲獸山多多照應,不知什麼時候去找萬掌門商量比較方便?”

田茂平奸計得逞,輕咳了一聲:“我與陳兄一見如故!請放心,只要有我歐陽皓天在雲獸山一日,那麼便保陳兄一日安寧,與掌門商量稅金之事可以讓呂嘯天跑腿。另外,我們掌門不能公開所謂的黑市。還請陳兄在明面上開家典當行。雙方拿出具體章程來,也好堵住有心人的嘴。”

陳立新一拍桌面。讚道:“妙啊,歐陽賢弟真是一言點醒夢中人,天亮之後我就讓人辦理,如今有云獸山,生意肯定興旺不少!”

二人你來我往,漸漸熟絡起來,以後有什麼戰利品,可以讓陳立新代爲處理,不用再費盡心機重新包裝,價格方面肯定會有優惠。田茂平還有一事不明,禁不住好奇問道:“陳兄,小弟心裡始終有個解不開的疙瘩,黑市上你最開始賣的那套寶甲,應當是天玄門風破天之物,這小子與我有些過節,他是否喪命在綠水森林了?”

陳立新略微吃驚:“哦?賢弟與天玄門精英弟子還有過節?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風破天確實囂張,到處惹是生非,很多人希望他去送死。按照規矩,本不該透露相關信息,不過你我兄弟相稱,也便沒了這種限制!”

話音一頓,帶着幾分諷刺口吻講道:“風破天得罪了天玄門外事堂副堂主,他們那些名門弟子最喜歡窩裡鬥,後來打得極其慘烈,寶甲是從風破天族弟身上扒下來地,我地朋友並未參與爭鬥。如果賢弟有什麼恩怨,眼下正是報仇地好機會,風破天如喪家犬一般,惶惶不可終日。”

萬萬沒想到風破天與羅天賜二人掐起來了,從中可以看出同門大比競爭激烈,天玄門如此,天一門估計也好不到哪去,一旦回去便是風頭浪尖,最好不要暴露,讓人摸不清底細,從而不敢輕舉妄動。

“謝謝陳兄消息,對我十分有用,小弟多有打攪,時辰已經不早了,這便告辭!”

臨走之際自然帶着肥遺巨鳥與十萬納圓的孝敬費,幫萬古虹牽線搭橋,賺取一點點辛苦費也是應該地。

騎上巨鳥向高空飛去,穿越厚厚一層迷霧,肥遺飛着飛着居然嚇得昏了過去!在屏蔽力場之外它並未察覺,然而接近幽浮宮後雨嫣的氣息如黑夜中的火炬,此鳥連帝王妖獸都怕得渾身抖,又如何抗拒皇級威壓?

“真晦氣,怎麼這麼膽小?”

田茂平託着偌大身軀往幽浮宮大廳行走,心裡合計着:“看來得把藥園子暫時遮起來,否則醒一次暈一次,誰受得了?姑且不說雨嫣的氣息對肥遺那種天生感應能力有何影響,照此下去非嚇死它不可!”

回到大殿,擡開顯像屏風,過往幾個小時的畫面呈現在眼前。

雲獸山上,萬古虹託着香腮仰望星空。像是在思考着什麼!田茂平並沒有偷窺癖好。方圓數公里都在監測範圍內,一些人物自然放在重點。

畫面切換,獸山城內,呂嘯天帶着一衆兄弟從酒樓之中走了出來,懷裡摟着嬌滴滴地小美人,這傢伙寧肯將精力泄在女人身上,也不願意刻苦修煉,等他吃些苦頭後就知道世事艱辛。風光永遠是暫時地,只有實力纔是一切。

快進行閱覽,蟬兒帶着大隊人馬火趕往戰區,就像一位執迷沙場的女將軍,半年來成熟不少。陡然間,畫面停留在陳立新地院落上空,那五個先行離開的南海修士並未走遠,而是在街邊小酒樓蟄伏下來,等到黑市關閉後。偷偷跟上了購買五玄庚金旗的華服公子。

除了五位南海修士,後面還綴了一大串,讓人忍俊不住。心裡覺得好笑,暗道:“就不能含蓄些嗎?瞧瞧,跑到人家前面去了,裝成不小心掉了東西,在那死皮賴臉找啊找,要是生面孔也便罷了,全是剛剛分開的修士。”

華服公子感到威脅,急匆匆回到客棧。這些在後面跟蹤的修士膽大包天,趁着夜色潛入房間。雙方似乎有了劇烈摩擦,客棧中的情景觀測不到,大約過了一刻鐘牆壁轟然倒塌,三個充當保鏢地大漢帶着華服公子離去。面對不停動攻擊的修士,他們想要去雲獸山求援,可惜未能如願。讓埋伏在路邊地南海修士傷了一人。之後順着官道逃離,御劍飛行度並不慢。很快出了觀測範圍。

所有事情生在半個時辰之前,不知道他們現在情況如何了?五玄庚金旗誘惑力很大,懷璧其罪便是這樣產生的!

田茂平操控幽浮宮向着官道方向飛去,還好星光燦爛,在山區現了打鬥痕跡。再向前飛行數十公里,只見華服公子手中揮動五玄庚金旗,在他周圍縈繞着一層稀薄金光,凡是有飛劍來襲,均出一聲甕響,就好像擊在古鐘之上,震得山野迴音蕩蕩。

在華服公子身邊,只跟着一位大漢,其他兩人均倒在血泊之中,生死不知。

作爲攻擊方的修士,一共有十位,其中三人身受重傷,正慢慢向後退卻,想離開是非之地。那五位南海修士,雖然與陳立新對峙時吃了苦頭,但是並未傷及根本,眼下越戰越猛,大有控制場上局面態勢。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些人如果擡頭看看天色,會現萬里無雲的星空,飛來一朵橫雲。

下面的戰況印證了弱肉強食,華服公子施展五玄庚金旗,防禦金光越來越稀少,最後只能護住自身,而他身邊那位大漢察覺到危機臨近,虛晃一招想從右側逃出生天,結果還是慢了一步,南海五修士的劍網稍稍向右移動,大漢一命嗚呼。

藉着大漢引走敵人瞬間,華服公子拋出大把銀粉,擡腿上了飛劍劍鞘,靠着不弱的衝擊力奪命而逃。想法確實不錯,可惜低估了南海五修士地能耐,人家地劍網“嗖嗖”直響,帶起勁風排開銀粉,這銀粉也不知道是何種原料製造而成,其毒性之烈異乎尋常,旁邊跟着打秋風的幾個修士倒黴了,“撲嗵、撲嗵”紛紛栽倒在地,修爲強地盤腿驅毒,修爲弱的直接去見閻王了。

華服公子向後瞥了一眼,驚得魂不附體,眼見五道劍芒追至,“轟”的一聲破開最後一點點金光,心中大叫:“我命休矣!”

就在這千鈞一之際,高空垂下一把飛劍,靠着重力與鋒銳破空而來,與五道劍光一觸即分,顫巍巍刺入地面解了危局。

“什麼人敢來搗亂?我們南海修士辦事,其他人盡數迴避!”

一道魅影出現在華服公子面前,只見是一位粗布衣衫年輕人,他笑盈盈問道:“兄臺,我們又見面了,眼下有筆買賣,用庚金旗以及操控法門換你一條命。另外,追你的這些修士,每人值一百萬納圓,已經受傷的和死掉的也要計算在內,怎麼樣?有興趣做交易嗎?”

“你,你這是訛詐!”華服公子吞了口吐沫,連忙搖手:“不,感謝閣下救命大恩,錢財乃身外之物,我願意進行交易!”

《》是作者“古劍鋒”寫的一部小說,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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