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封神 126 闡教衆仙觀十陣
126闡教衆仙觀十陣
闡教高手奉元始之命全部下山,誓要與截教門下一比高低。這次可不比以前,以前闡教二代弟子多是零星下山,這次可不一樣,是傾巢而出,就連十二金仙,除了已經下山的之外,這次也是全部出動。
闡教門下全部來到李靖營中,李靖大喜之下,也是惶恐不安。他雖也算的是闡教門下,但輩份低下,要他率領羣仙,別說他沒這個能耐,就是有這個能耐,別人也不一定要服他。無奈之下,他也只好派人通知遠在東伯候領地的申公豹。
申公豹接到李靖通知之後,也是心中大喜。他也沒想到元始竟會如此決定,想想李靖確實無法率領闡教衆仙,因此向東伯候姜桓楚稟明後,立刻飛身趕到李靖營中,和闡教衆仙相聚。
申公豹來到李靖營中之時,闡教衆人已經快要吵翻天了。普賢文殊等先到之人見識了截教等人的厲害,知道這羣仙想鬥,又關聯人間之事,不比尋常修士之間的爭鬥,因此還是想讓李靖率領衆仙,就算李靖不行,反正申公豹也知道了衆仙來此的消息,想必他會有安排,因此竭力要求衆仙暫時聽從李靖安排,等申公豹來了之後再作打算。但後來纔到的闡教門下卻不同意,在他們想來,竟然我等都已下山,又有廣成子等人在場,當然是要由廣成子率領衆仙。要知道,廣成子在玉虛宮乾的就是敲鐘之事。何爲敲之事呢?玉虛宮外有一小金鐘,若元始要召集門下弟子,就由弟子敲響此鍾,門下弟子就都來會合了。此鍾若廣成子在宮中,一向是由廣成子來敲的,這也變相說明了廣成子在玉虛宮中的地位,那可是十二金仙之首啊。在後進闡教門人的眼中,那是可以和燃燈抗衡的人物啊,現在燃燈既已不在了,廣成子就是闡教的二號人物了。
闡教門下分爲了二派,吵個不停。因此事情和廣成子有關,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因此只在一旁聽衆人爭吵。其實在他心中,當然應該由他來率領闡教門下,但面對衆多反對的師弟們,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申公豹地到來,讓爭吵的雙方都鬆了口氣。經過衆人商議。大家決定由廣成子率領闡教門下,申公豹輔之,這才化解了這場爭吵。
等闡教衆人停止爭吵之時,已經有幾天過去了。這幾日中。雖有探子來報。截教衆人好象在對面立陣,但闡教衆人心思都不在破敵之上,因此都沒有注意。等爭吵有了結果之後,截教佈下的大陣已經完畢,十座殺氣騰騰的大陣就橫在兩軍之間。闡教衆人望着這十座殺氣騰騰的大陣,心中駭然,見識過截教厲害地還好一此。那些一直認爲截教不堪一擊的弟子看着這十座大陣。卻是不免大驚,也算初步瞭解了截教地實力。卻也不敢再說什麼截教不堪一現之類的話了。
截教衆人擺好十座大陣之後,原以爲闡教必定大舉來攻,沒想到等了幾天,也不見闡教門下前來挑戰。多寶和姜子牙覺得奇怪,你闡教弟子一齊下山,這聲勢浩大無比,怎麼到了李靖營中,又突然變得無聲無息了呢?難不成,還有什麼計較不成?過了幾天,才傳來消息,卻是廣成子和申公豹二人聯名的戰書,約截教明日一戰。
第二日一早,截教衆人在姜子牙和多寶的率領下,來到兩軍陣前,看對面,闡教以申公豹和廣成子爲首,也來到了兩軍陣前。
廣成子走上前去,向多寶問道,“多寶道友,先前以左道之術害燃燈老師之要何在?能否讓我見見此人?”
多寶說道。“廣成子師兄,不可亂言。什麼叫以左道之術相害,此人原先乃是女媧娘娘座下後輩,現在已經拜了我教二教主玄黃聖人爲師,是我等的師弟,豈能容你這般胡說八道。”
廣成子一聽,問道,“那此人現在何處?”
多寶道,“我這師弟來去匆匆,現在已經回方丈島去了。你若有事,找我也是一樣。”
廣成子心想,我找他自是爲了替了燃燈報仇,他現在即然不在,也只好找你了。當下說道,“多寶道友,此人殺我闡教長輩,我等此來,就是爲了找他報仇,他既不在,那也只好找你等截教門下了。”
多寶笑道,“師兄不必多言了。你地來意我等盡知,何必又尋些藉口.”
廣成子面色一紅,的確如此。現在雙方都已經作過好幾場了,都知道對方要幹什麼,又何必在此說些官樣話呢?
廣成子面色一正,對多寶說道,“多寶道友,今日我闡教門下大都已經在此,就領教領教你截教的道法?”
多寶說道,“師兄,我截教雖也有些弟子在此,但自問非你十二金仙之敵,只好擺了幾個小陣,想請師兄領人破上一破,若師兄能盡數破了這十個陣法,我截教上下立馬回碧遊宮,如此?”
廣成子心想你陣法都布出來了,我還能說什麼呢?再說,難不成我闡教還會怕你截教的陣法不成。當下說道,“如此,就讓我等闡教門下也見識見識截教地陣法究竟如何厲害?”
多寶聽了笑道,“如此,就請先觀陣,如何?”
前面已經說過,此時比試陣法,是要讓破陣之人先入陣觀看一番地,多寶如此做法,廣成子自然也不客氣,挑了幾個同門,和多寶一起入陣,先看看這十個陣法究竟如何厲害。
多寶邊走邊向闡教門下介紹這十個陣法之名和佈陣的截教弟子,“各位,這就是我截教所布十陣,分別是秦天君的天絕陣,趙天君的地烈陣,董天君的風吼陣,袁天君的寒冰陣,孫天君的化血陣,白天君地烈火陣,姚天君地落魂陣,王天君的紅水陣,張天君地紅砂陣以及金光仙的金光陣。此十陣各有不同用處,也各有不同的厲害之處,各位師兄弟若來破陣,可經千萬小心啊。這十陣之內,可是步步殺機啊。”
闡教衆仙見這十陣各有奧妙,現在雖然沒有發動,但只要聽聽名字,就可以聽出此陣的厲害,本來有點顧忌,但此時聽多寶一說,卻有赤精子心中不服,說道,“這陣法雖然好聽,但就是不知發動起來倒底如何,再說,難不成我闡教還怕這區區十個陣法不成。”
多寶聽了心中也有點生氣,說道,“看來赤精子師兄是看不起我截教的陣法了,既如此,明日這第一陣,就由赤精子師兄來破,可好?”
赤精子受此一激,當既應道,“有何不可,就看我明日來破此第一陣。”
多寶聽了一笑,說道,“既如此,我明日就看赤精子師兄如何破陣了。”
赤精子說話之時,廣成子心中不悅,我這主持之人看了都沒有說話,你做師弟的怎麼突然插話呢?還把我要說的話搶了,這讓我說什麼呢?我總不能說截教陣法厲害吧?只是赤精子畢竟是自己師弟,不好當着截教衆人的面說他的不是,又聽到赤精子說明日要第一個來破陣,心中更是不快。這誰第一個破陣還不是要由我來說嗎?你倒好,自己就定了自己,那還要我這個主持之人幹嗎?
廣成子既然心中不快,觀陣之時就不是那麼仔細了,只是粗粗的看了一眼,反正陣法沒發動,也看不出什麼東西,只是大約的看看而已。不多時就將十個陣法全部看完,闡教衆人和多寶約定明日破陣之後,就回營商議去了。
回到營中之後,廣成子冷着臉對赤精子說道,“師弟,你怎麼可以答應明日第一個出去破陣呢?”
赤精子聽了一愣,回道,“師兄,怎麼啦。難不成他截教的陣法真的如此厲害,師兄怕我初戰不利?”
廣成子說道,“截教既布了此十陣,必有所依。誰來破陣,何時破陣,當有我和申公豹師弟商議之後才能決定,你怎麼能擅作主張呢?若你第一陣出戰不利,豈不墜了我闡教的名聲?”
赤精子一聽不高興了,“師兄你怎麼長他人的威風,滅自己的志氣啊。我就不信明日我會破不了一陣。懼留孫一向和赤精子交好,他是旁觀者清,此時已經看出,廣成子真正生氣的是赤精子沒經他的同意就擅自應戰,沒將他這主持之人放在心上,此時聽了二人幾句對話,怕赤精子再說什麼更惹廣成子不快,忙拉了拉赤精子,讓他不要再多說。赤精子雖不知爲什麼,但他一向相信懼留孫,也就不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