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澹臺明江看來,楚天歌現在只能乖乖的聽他擺佈。要不然只要他一聲令下,楚天歌立刻就會被亂刀殺死!
楚天歌眼裡閃過一絲嘲弄,就憑外面幾百號人就想逼他就範?真是太瞧不起他楚天歌了,如果這點事都擺平不了,他憑什麼當不落皇旗地總旗主?
原以爲澹臺明江能忍到多久,沒想到卻如此的猴急,真是高看他了。
澹臺明手裡緊緊的捏着茶杯,胸有成竹的對楚天歌道:“楚天歌,我在問你最後一遍,我的話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楚天歌冷笑一聲緩緩起身,正要朝澹臺明江發飆之時,外面突然響起了隆隆的戰鼓聲。
澹臺明江神色一變,急忙問道:“什麼情況?哪裡的戰鼓聲?”
一名魔修急匆匆的衝了進來,哭喊道:“壞了……壞了……大事不好了!外面打起來了……”
澹臺明江沉聲道:“說清楚點,到底怎麼回事?哪裡打起來了?”
那魔修結結巴巴的道:“是……是張二毛長老和黑勇長老,兩人各自領着自己的人馬打起來,其他的長老們正帶着自己的隊伍趕去助陣,反正整個雷山城全都亂了套……”
張二毛?
黑勇?
楚天歌神色一動,帶着浪千雲轉身就走。
澹臺明江張了張嘴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看了看手中的茶杯,不知道要不要摔下去。
房外埋伏的武修沒有得到澹臺明江命令,只得眼睜睜目送楚天歌龍行虎步的走出大門。
李癩子湊到澹臺明江耳邊道:“總掌門,咱們該怎麼辦?”
澹臺明江嘆息一聲,無奈道:“算這傢伙好運,跟我一起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楚天歌與浪千雲來到城中心的廣場上,只聽鼓聲震天、左邊是不落皇旗的兵馬,黑壓壓鐵騎殺氣騰騰對準了對面的隊伍。
對面是一羣亂糟糟的步兵,他們人數衆多,卻隊形散亂,前呼後擁的大呼小叫的吵成一片。
張二毛與黑勇在隊伍的最前邊,正在對罵。
“黑勇,你不要欺人太甚!殺了我那麼多人!我還沒找你呢,你竟敢找上門來,真當我們沒人嗎?”
“張二毛,我草你大爺!你的人竟敢搶我們倉庫,今天不給個說法,老子踏平了你的營寨!”
“雷山城是我們魔門共同的城池,你不落皇旗能搶,我們大關區的就不能搶?你這是哪門子規矩!”
黑勇惱道:“真他媽羅嗦!我們不落皇旗的規矩就是這樣!不服就幹!”
張二毛也有些下不來臺,他怒道:“打就打!誰怕誰啊!”
“殺……”
黑勇咆哮一聲,輪起戰斧就朝張二毛衝去,張二毛雖然心裡沒底,但在這麼多同道的面他也不能露怯,他大叫一聲抽出大刀也朝黒勇迎了上來。
兩邊的魔修和悍匪瘋狂的咆哮着,各自爲自己的頭領助威吶喊。
“住手!”
黑勇、張二毛正要碰撞到一起之時,一聲斷喝響起。只見澹臺明江、楚天歌神色陰森的騎着夜魅獸趕了過來。
楚天歌聽完黒勇的稟報之後,神色陰沉的掃了澹臺明江一眼,厲聲喝道:“不落皇旗所屬,即刻收拾行裝。我們明日就離開雷山城。”
見到黒勇還要再問,楚天歌一擺手吩咐道:“什麼也別問,執行命令吧!另外,林虎林暴從現在起不再屬於不
落皇旗。他們原來的部署如果願意跟不落皇旗走我們還是兄弟,不願意就跟他們一起留下!”
“是!”
黒勇和浪千雲神色陰森的掃了林虎林暴一眼,轉身執行命令去了。
……
雷山城。
澹臺明江神色有些複雜,雖然得到林虎、林暴、還有大梁區幾個首領的投靠,手下又多了近萬的人馬,但他還是高興不起來。
他最中意的還是不落皇旗的那些兇猛的悍匪,可惜一個也沒留下來,全部跟着楚天歌跑了。就連林暴林虎的老部下,留下來的也沒幾個。氣的兩人直罵白眼狼。
楚天歌帶着不落皇旗離開雷山城之後,大梁區魔門武修的權利之爭算是畫上了句號,澹臺明江終於成爲魔門新的總掌門。
這一日,澹臺明江接到情報,大關區新來了個舵主叫做林瑯天,琳琅天是傅雷的門生,是從聖域總部空降過來的。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大關區沒有像樣的魔門組織,琳琅天就把目光瞄準了大梁區。
現在正召集精兵強將,準備前來剿滅魔門餘孽。
澹臺明江得到情報之後,第一時間召集衆人議事,商量林瑯天前來征討之事。
忽然有一名小頭目前來報信:“總掌門,紅葉區魔修丁不四、丁不三聽說總掌門在大梁區豎旗,所以帶着五六百名手下前來投靠總掌門。”
澹臺明江聞言大喜道:“哈哈!看來我魔門威名遠播,天下魔門紛紛來投,如此下去我魔門崛起的日子不遠了!哈哈,快快有請丁不四、丁不三。”
……
雷山城外五十里之外,仙門大軍的營地連綿十里。
林瑯天就在大營中調動兵馬,他看着掛在牆上的巨大地圖,頭也不回的問道:“確定楚天歌的不落皇旗離開大梁區了嗎?”
一名偵查營統領自信的回道:“舵主放心,手下營中的偵察兵已經找遍了大梁區,沒找到半點不落皇旗悍匪的影子。”
“那就好!”林瑯天神色一鬆,自語道:“許是楚天歌在權利爭奪失敗後,心灰意冷遠遁他鄉,這樣最好了!不落皇旗要是還在的話,本舵主怎麼能輕易的將這份功勞抓在手中!”
說到這裡,林瑯天神色一素,開始調兵遣將。
“李忠!”
“屬下在。”
“今夜三更十分帶着五千兵馬到雷山城外埋伏,只要看見城中火起就是城門得手了。你要火速進城,消滅所有視線中的魔門妖孽,一個不留!”
“遵命,一個不留!”
在一片人跡罕至的峽谷中,悍匪們與與夜魅獸密密麻麻的填滿了整個山谷。
整支隊伍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悍匪們粗重的鼻息和夜魅獸偶爾的響鼻聲。
楚天歌冷漠的站在一塊巨石上,臉色像腳下的巨石一般的冷硬,申公鐸整個身軀都躲在了楚天歌雄壯地陰影之中。
半響,申公鐸試探着問道:“總旗主,我們這麼做可是冒了極大的風險啊,您有幾分把握?”
“幾分把握?”楚天歌冰冷的說道,“人生哪來的那麼多的把握?不過是是一場賭博罷了!賭的是我不落皇旗手中的刀比任何人都要鋒利!”
月影疏斜,樹枝輕搖。
此時已是夜班十分,雷山城裡的魔門大多都休息了。就算城牆上守夜地魔門武修也大多拄着兵刃在打瞌睡。
“咚咚
……”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一名魔門武修睜開眼朝下邊看了一眼,只見一支大約近百人的隊伍從城裡快速的走了過來。
那名魔門武修一愣,自從不落皇旗的悍匪跑了之後,沒見道夜裡巡邏的隊伍了啊,這些人是哪來的,想到這裡,他陡然大喝道:“站住!再往前走就射箭了!”
領頭的大漢一擡胳膊,身後的武士立刻停住腳步。大聲的回道:“我乃新上任的長老丁不三,奉總掌門之令例行巡夜,所有人員都要堅守崗位,不許偷懶睡覺,聽到了沒有……”
“是……”那名魔門武修聽說是總掌門讓來巡夜的,心裡一虛,本能回道,“堅守崗位,不偷懶睡覺!”
“很好!”丁不三滿意的點點頭,帶人上了城牆之上,丁不三來到那名魔門武修面前,問道:“你認識我嗎?”
魔門武修不好意思的回道:“回稟長老,小人沒見過長老,但是聽說過。”
“很好?”丁不三點了點頭,忽然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低聲道:“那你現在認識了!”
說完,那名魔修還沒反應過來,一柄長刀無聲的刺入了他的心口。
“呃……”
那名魔修剛要慘叫便被一隻大手捂住了嘴巴,身體抽搐幾下不動了!
“殺!一個不留!”
丁不三一聲令下,身後的武修立刻拎着刀劍朝那些魔修衝了過去。那些魔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些虎狼一般的武修殺了個乾淨!
丁不三甩了甩刀上的血跡,森然道:“點火!開城門!”
“是……”
手下人厲喝一聲,立刻分頭行動。
在一處民宅的院子裡,一條大漢大吼起來:“弟兄們,丁不三長老已經奪取城門了,大家按計劃行動,迎接李忠長老地大軍進城,殺呀……”
“殺呀……”
剎那間,數百名武修拎着火把在雷山城到處放火,剎那間雷山城便成了一片火海。
這時,距離城門最近的林暴被侍衛喊了起來,他剛要發脾氣,只看見窗外沖天的火光,不由的大驚道:“什麼情況?哪裡着火了?”
侍衛慌慌張張的說道:“長老不好了,是仙門大軍殺進城了。”
“仙門殺進來了?”林暴猛的竄了起來,厲聲大吼道,“這怎麼可能,仙門怎麼這麼容易就進了城?難道我們的城牆是擺設嗎?”
“不……不知道。反正城裡現在到處都是放火的,到處都是殺人的,分不清誰是誰了……”
“他媽的,跟我來。”
林暴怒吼一聲,領着一百名手下急匆匆的出了房門,剛到大街上,就看到一隊人馬殺了過來,爲首的正是前兩天從紅葉區前來投奔的丁不四,林暴騎着夜魅獸衝過去喝道:“丁不四,聽說仙門大軍進城了?這事是真的嗎?”
丁不四滿臉血污,騎着夜魅獸靠近林暴,緊張的說道:“是啊,仙門大軍進城了,就跟在我身後……”
林暴怒道:“別緊張,跟老子一起把仙門雜碎殺出去!”
林暴越過丁不四,剛要往前衝去,丁不四眸子裡兇光一閃,手中長刀閃電般掠過林暴的脖子。
林暴只來得及慘叫一聲,人頭便滾落下來。無頭屍體在夜魅獸上晃了晃,噗通一聲載了下來!
丁不四一刀殺了林暴,森然一笑,大聲咆哮道:“魔門妖孽,你們的死期到了!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