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晚飯,霍庭策照例去書房,這些天來,他有很大一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霍周和LRland組織的身上,他已經吩咐劉大衛,暗中讓法國那邊盯着加高集團。
蔣小晗一個人在房間中看着電視,覺得有些無聊,想起白天韋琦那頓莫名其妙的午飯和她一再提起蔣文欣的話語,心情突然變得有些沉重。
默默地關了電視,蔣小晗坐到了梳妝檯前,看着鏡中那個明眸善睞的女孩,突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打開提包,拿住了潤脣膏,即便在夏天,蔣小晗的嘴脣還是很容易乾澀,所以她會在包包中放一支潤脣膏,覺得乾澀的時候會拿出來隨手抹一下。
蔣小晗剛想往脣上抹潤脣膏的時候,就聽見後面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小晗,在幹嗎呢?”霍庭策那好聽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還沒有等她轉過頭,他挺拔的身影就出現在鏡子中,只見他右手拿着一杯牛奶,緩緩走進。
霍庭策把牛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雙手從蔣小晗身後環住了她。
“你忙完了?”蔣小晗看着鏡中那一對俊男靚女,神情微微有些恍惚,如果一年前姐姐沒有突然失蹤,那麼,此時此刻,鏡中的女子,應該是姐姐吧?
“嗯。”霍庭策點點頭,眸光落在梳妝檯上的潤脣膏上面,脣角微微一勾:“我幫你。”
霍庭策一邊說,一邊用他那修長、節骨分明的手指拿起了潤脣膏,柔情的眸光注視着鏡中的嬌妻,俯下身去,一手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肢,一手在她那誘人的紅脣上,塗抹起了潤脣膏。
霍庭策的動作十分輕柔,看着鏡中他那修長的手指在她脣上起起落落,一種無法言喻的幸福感,瞬間爬滿了她的心間,蔣小晗的脣角都忍不住微微揚了揚。
“好了。”霍庭策仔細地替蔣小晗抹好了潤脣膏,環着她的胳膊稍稍用力,一下把她給帶了起來。
“小晗,你真美!”低頭凝望着懷中的嬌妻,霍庭策由衷地讚歎道。
蔣小晗抿了抿嘴脣,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簾。
“來,喝牛奶吧!”霍庭策突然想起了什麼,他從桌子上拿起剛纔他帶來的那杯牛奶,遞給了蔣小晗:“涼了就不好喝了。”
“嗯。”蔣小晗心中那種幸福感越發濃烈,接過杯子一飲而盡,然後又舔了舔嘴脣。
“小晗……”蔣小晗這樣誘人的動作,在霍庭策看來,無疑是在勾引他,於是,一個橫抱就報嬌妻抱起來,幾步走到大牀上面,輕輕地把她放下……
一番激烈的運動之後,*着呼吸,躺在霍庭策的懷中,蔣小晗沉沉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蔣小晗彷彿置身於一間漆黑的屋子,周圍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她想拿出手機照一下,掏遍了口袋卻怎麼也找不到手機。
“有人嗎?有人在嗎?”蔣小晗大聲喊道,卻沒有任何人回答她。
絲絲恐懼的感覺涌現在蔣小晗的心頭,她正想摸索着往前的時候,突然,屋子的燈亮了。
呈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穿着紫色碎花裙子,高挑、熟悉的背影。
“姐姐?姐姐,是你嗎?”蔣小晗停滯住了腳步,不確定地問道。
“小晗……你爲什麼搶走庭策?!”果然,前面傳來了蔣文欣那熟悉的聲音,她的語氣十分氣憤:“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對庭策有非分之想的,你爲什麼要搶走他?爲什麼!!”
“不,姐姐,你聽我解釋……”涔涔冷汗從蔣小晗臉頰蜿蜒而下,她該怎麼向姐姐解釋?
蔣小晗心中異常地緊張,她想走上前去,好好跟姐姐解釋,可是發現自己卻一步也邁不開去,只能僵着身子站在原地。
是啊,她要怎麼向姐姐解釋?她跟霍庭策發生了關係,她很享受霍庭策對她的溫柔,享受他帶給她那種幸福、美妙的感覺,甚至想過……永遠都不要和霍庭策分開。
可是,那是因爲姐姐不在,如果姐姐回來了,她會退出的,她會把霍庭策還給姐姐的!
“姐姐……我……”蔣小晗艱難地張了張嘴,異常苦澀地說道:“姐姐,你放心,現在你回來了,我……我會立刻離開庭策的……”
“我爲什麼要相信你!”蔣文欣一邊咬牙切齒地說道,一邊緩緩地轉過身來。
當蔣文欣完全轉過身來的那一刻,映入蔣小晗眼簾的,是一張鮮血淋漓的、扭曲的、極其恐怖的臉!
“啊!”巨大的恐懼感幾乎要把蔣小晗淹沒,她尖叫了起來。
“小晗,怎麼了?小晗,你醒醒!”霍庭策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蔣小晗的耳旁傳來,她瞬間驚醒。
“怎麼了?做噩夢了嗎?”霍庭策伸手打開牀頭燈,看着直冒冷汗的蔣小晗,心疼地把她摟在懷中。
看着眼前那個眸中充滿柔情的男子,蔣小晗長舒了一口氣,原來她是做了一個噩夢啊!
“嗯,剛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蔣小晗咬了咬脣瓣,剛纔的夢境是那樣的真實,那樣恐怖……
“沒事了,有我在,沒事的。”霍庭策不停地撫慰着懷中的嬌妻,聲音中帶着一絲心疼。
“嗯,睡吧!”蔣小晗想到剛纔那個噩夢的內容,想到蔣文欣滿臉鮮血地怒斥她搶走了霍庭策,不由心中咯噔了一下,下意識地推開了霍庭策,然後往遠離他的方向挪了挪。
“過來!”霍庭策卻大手一撈,瞬間蔣小晗又落入了他那溫暖的懷抱之中:“離我這麼遠幹什麼?”
“我怕……萬一再做噩夢,吵到你……”見霍庭策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悅,蔣小晗忙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傻瓜。”霍庭策剛纔還有些不悅的一張臉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臉色好了許多,他的手用力把蔣小晗往他的懷中摟了摟:“離我近一些,纔不會做噩夢,我會保護你!”
蔣小晗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閉上了眼睛,靠在霍庭策結實有力的胸膛前,心中甜滋滋的。
然而,一想到蔣文欣,她的心又一下子沉了下去,爲什麼會做這樣的噩夢呢?是因爲白天韋琦在她面前多次提起姐姐的緣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