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者氣機是仁者之心的展露,而仁者之心又是獨一無二,是無法僞裝的,放眼整個神域,或許妖孽般的天才很多,但擁有仁者之心的人絕對是鳳毛麟角,這很好辨認。
官無敵眼神驟亮,哈哈一笑,道:“偶像,我來了!”
話音落,他氣勢全開,如同一道耀眼的流星劃破夜空,朝着東陽所在的方向,急速而去。
在東陽被楓林酒館懸賞的消息傳開後,有一道道身影從四面八方而來,不管他們是否要對東陽動手,但至少他們是不會再停在遠處默默關注。
或許感受到一場即將到來的廝殺,那些懸浮在荒山空的無數怨靈,竟然開始主動散開,轉眼間,騰出了一個萬丈大小的空間,唯獨在地面靜坐那些殭屍個骨骸一動不動,彷彿對身外之事完全不知。
很快,那些修行者,全部在荒山的萬丈之外停下,有的獨自成行,有的三五成羣,但境界卻全部都在真神境,且真神巔峰的修行者居多。
慕容芷羽冷漠的掃視一眼周圍衆人,寒聲道:“你們想敢什麼?”
人羣的一個年男子,也是將楓林酒館懸賞東陽的事情公開的刀疤男子陰笑道:“明知故問,他可是值五十萬神晶!”
聞言,慕容芷羽的目光落在此人身,冷笑道:“剛纔的消息,是你公開的?”
“沒錯,有好事,當然要和大家一起分享!”刀疤男子根本沒有否認,因爲沒有什麼意義。
慕容芷羽冷冷一笑:“五十萬神晶是不少,但他可遠遠不止五十萬神晶,怕你們沒有能耐得到!”
“未必……若是他醒着,或許殺他會很難,但現在他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聽到這話,慕容芷羽嘴角微翹,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現在他已經確定這個刀疤男子雖然知道楓林酒館對東陽的懸賞,但並不全面,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你們還在等什麼?”
在這時,一個森冷的聲音突然傳來:“東陽……”
緊接着,兩道身影出現在萬丈之外,這是兩個俊朗青年,一個金衣,一個白衣,但他們的神色卻都很陰沉,正是之前因爲幽冥花,和東陽有過一戰的天璣十二子的賀疾礫和孟折御。
“他們也來了!”看到孟折御二人的出現,人羣的一個黑衣青年及其身後的兩個男子的神色齊齊一動。
黑衣青年深深的看了一眼孟折御二人的神色,立刻想到這兩個和自己齊名的人,恐怕和這個東陽有什麼恩怨。
“看他們的樣子,想必之前已經在這個東陽身吃癟了,不然他們不會有這麼大的殺意,不過,以他們的實力還能吃癟,這個東陽的實力恐怕也非同小可了!”
慕容芷羽自然也認識孟折御和賀疾礫,冷笑道:“兩位公子,你們還要來?”
孟折禦寒聲道:“你是那個在山洞內殺我兩個屬下的人?”
“沒錯,是我!”
“很好……我們的賬,現在可以清算一下了!”
聞言,慕容芷羽曬然一笑,道:“幾天前,你們聯手也不是東陽的對手,有什麼資格和我們清算,現在若不是東陽不能動手,你們敢在這裡出現嗎?”
孟折御和賀疾礫是什麼人,他們都是天璣十二子的人物,是天璣洲年青一代的英傑,且擁有強大的背景,從來都沒有人敢如此藐視他們,現在卻被人在衆目睽睽之下鄙視,他們的驕傲如何能夠承受。
“你找死!”孟折御和賀疾礫齊齊暴喝一聲,雙雙出手。
與此同時,周圍的衆人之,也有不少人紛紛出手,包括那個想要渾水摸魚的刀疤男子。
慕容芷羽神色不變,依舊是冰冷如鐵,寒聲道:“既然你們找死,我成全你們!”
話音落,他伸出右手,對着天空猛地握拳,隨即那些出手的修行者身外齊齊出現一個個透明的四方形空間。
“破碎……”
隨着慕容芷羽那冰冷的聲音響起,那些透明空間紛紛破碎,那像是一塊塊琉璃破碎。
“啊……”這一刻,那些在破碎空間的修行者,都情不自禁的發出了驚恐的聲音,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麼,他們的身體都在隨着破碎的空間而一同破碎,消失。
那個刀疤男子也露出了絕望之色,他知道東陽的賞金是五十萬神晶,卻不知道東陽身邊還有一個更加妖孽的慕容芷羽,一個擁有空間之道的絕世妖孽,但現在,一切都成了定局,再也改變不了什麼。
可在這時,孟折御和賀疾礫身同時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勢,瞬間將周圍破碎的空間衝破,然後從急速衝出,即便如此,他們臉也被心有餘悸和震驚所佔據。
他們能逃過一劫,不是因爲他們能抗拒慕容芷羽的空間破碎,而是他們身有強大的守護法器,因爲他們有這樣的底牌和背景,可其他人不行了,他們沒有雄厚的背景,也沒有孟折御二人身那樣的強大守護法器,所以他們只能隨着破碎的空間一同破碎,徹底消失。
“空間之道!”
此刻,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那一襲白衣的慕容芷羽,不管是明傳天璣洲的天璣十二子,還是名不見經傳的無名散修,不管他們的天賦如何,在同等級的空間之道擁有者面前,他們什麼都不是。
或許他們之有許多真神巔峰,而慕容芷羽只是真神初境,但小境界的差別,在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可以說,慕容芷羽一個人,能橫掃他們所有人。
可以說,真神初境的慕容芷羽,早已站在真神境的最巔峰,玄尊以下,他是絕對的無敵,除非出現一個同等級擁有時間之道的人,否則,算其他二品大道的同級修行者,對他也只有被鎮壓的份。
孟折御和賀疾礫震驚的看着慕容芷羽,直到此刻,他們纔算真正明白當初在那個幽冥花所在的山洞內,慕容芷羽是如何無聲無息的殺了兩個真神巔峰,空間之道有這樣的能力,剛纔若不是身的守護法器,自己也已經死了。
與此同時,雲層之的白衣男子和黃衣男子,也是微微一驚,空間之道啊,放眼整個神域都是鳳毛麟角,都是絕世妖孽。
“嘖嘖……一個仁者之心擁有者,和一個空間之道擁有者成爲同伴,還真是物以聚類,相得益彰!”
黃衣男子也是一笑:“這次有戲看了!”
白衣男子呵呵笑道:“恐怕不行,玄尊不出,這些真神境對一個同樣是真神境,且擁有空間之道的人,那完全是被屠殺的份,他們誰還敢動!”
“那個東陽的仁者之心,鎮壓罪惡之花點燃的惡念,也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保不準半途會出現幾個玄尊,我們看着是了!”
正如他們所說,慕容芷羽展露自己絕強的空間之道後,是真的將周圍的所有人全部鎮住,再也沒有人膽敢妄動。
但他們卻也都沒有退走,他們也都想着,萬一有玄尊出現,到時候,慕容芷羽會被玄尊纏住,那時自己還有機會殺了東陽,還有機會得到五十萬神晶,這對真神境來說可是一筆橫財。
正所謂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爲了這五十萬神晶,還是值得他們搏一搏的,當然,前提是真的有玄尊出現,否則,他們最後還是要撤。
十幾個呼吸之後,在衆人的期待之下,還真的有一道身影急速而來,如一道耀眼的流星般劃過夜空,是那樣的引人注目。
很快,這道流星在荒山的百丈之外停下,這是一個十七八歲的白衣少年,正是無敵公子——官無敵。
看到他的出現,孟折御、賀疾礫和人羣的那個黑衣青年的神色齊齊一動,隨即露出了古怪之色。
他們和官無敵都是天璣十二子的人物,但官無敵和他們又都不是一路人,但背景他們都要雄厚,也他們更加招搖。
官無敵距離東陽和慕容芷羽只有百丈,是目前距離他們最近的人。
東陽認識官無敵,慕容芷羽自然也認識,但現在,他纔不管認不認識,在不確定這個葩少年的來意之前,誰都是他的敵人。
“你也要出手?”慕容芷羽的聲音很是冰冷。
官無敵卻擺擺手,道:“你擁有空間之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我是來看看我的偶像!”
聞言,慕容芷羽和周圍的衆人的神色齊齊一動,他們都不知道這傢伙口的偶像是什麼意思。
人羣的那個黑衣青年突然開口,道:“官兄,別來無恙!”
聞言,官無敵的目光才戀戀不捨的從東陽身移開,當他看到那個黑衣青年後,恍然一笑:“原來是臨滄公子薛兄,別來無恙!”
臨滄城是天璣洲九大城池之一,也是東陽踏入天璣洲的第一站,而能被稱之爲臨滄公子的人,顯然是臨滄城城主的公子了。
薛銘風淡淡一笑:“不知官兄說的偶像是?”
“哦……是東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