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用強勢教訓了王氏族人,並且爲自己正名,見到男子血流不止,肖天也沒有一絲一毫慌張,沉穩似山,一步一個腳印向聖寶走去。
衆目睽睽之下,肖天縱身一躍,再次踏到虛空之中,身手矯捷,來到釘耙旁,並沒有急着伸出手來握住釘耙,而是輕輕擡起手,努力調動着體內的真氣,將龐大真氣全部匯聚在雙手之上。
那如輕霧般的真氣緩緩溢出,在虛空中彙集,將釘耙包裹其中,那黯淡無光的釘耙,在真氣中若隱若現,增添了一分神秘感。
肖天聚精會神,沒有受到任何人的影響,剎那間,擡手緊緊握住釘耙,這一次雖然也受到不小的阻力,但是有了之前經驗後的他,頂住壓力,無論怎樣都不鬆手,手就像焊在釘耙上一樣。
男子見狀,咬緊牙關,攥緊拳頭,依舊不看好肖天,冷嘲熱諷道:“無知幼稚,真以爲收服聖寶,只靠蠻力就行嗎?你會死的很慘的。”
話音未落,肖天擡起另外一隻手,伸出食指,用指甲尖在握住釘耙的手上劃過,一道纖細小口出現,金色血液從小口處沁了出來。
金色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釘耙之上,一道強烈而霸道的金光,猛然閃出,手中釘耙,在也不是黯淡無光,並且還伴隨着強烈的衝擊波,捲起塵埃,向四周擴散,金光通天,刺眼而灼目。
原本還有些幸災樂禍的男子,看見那金色血液後,身體不受控制的猛然顫抖,嘴角肌肉也抽搐着,胸膛彷彿被萬斤巨石死死壓住,哪怕是呼吸,都顯得萬般困難,眼睛瞪得老大,如同看見阿凡達一般。
“這……這小子的血液,居……居然是金色的,金色血液可是皇族的標誌呀!難道這小子是皇族之人嗎?”男子喃喃自語道。
想到這裡,男子便更加用力的搖頭,就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這個事實,“不……絕對不可能,這小子不過是南疆的弱者,皇族何其高貴,怎麼會出現在蠻夷的南疆呢!這其中肯定有古怪。”
倒是一旁觀戰的大猩猩,心中暗自激動,臉上也掛出驚喜笑容,它這纔想起肖天擁有皇族血脈,這精血越純,聖寶覺醒就越厲害。
沾上皇血的聖寶,此刻的實力已經遠超之前的預料,強大無匹。
肖天手中的釘耙,流轉着金色光芒,似陽光普照一般,籠罩四周。
其他武者,此刻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雙目癡呆的望着肖天,嚥了咽口水,用力搖頭,“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這小子是人嗎?爲什麼血液會是金色的呢?”
“而且他手中的聖寶,好像變得越發強大,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說,這小子是皇族之人嗎?我以前在書籍上看見過,皇血就是金色的,描述的與這小子的血液,幾乎是一模一樣。”
將聖寶收服以後,肖天體內涌入一陣暖流,一股強勁真氣從聖寶中涌出,流入肖天體內,將他之前所消耗的真氣全部補
充。
肖天在心中暗自興奮,蕩起陣陣漣漪,真是沒想到,這只是半成品的聖寶都如此厲害,若是全部收服,那豈不是更加厲害!
想到這裡,肖天並揮舞着手中聖寶,耀武揚威,雙眸冰冷的望着眼前衆人,“你們還有誰想對我下手的?儘管來,我隨時奉陪。”
能進入古墓的人,都不是傻子,誰都看出肖天實力不凡,而且現在的他又收服了聖寶,哪怕他來自南疆,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大家就像縮頭烏龜般縮着脖子,大氣也不敢出,就這樣愣在原地。
倒是之前與肖天一戰的男子,臉上表情萬般凝重,他攥緊拳頭,全身都顫抖不已,一臉憤怒與不悅,心中很清楚,肖天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留下他,以後便是隱患,不管他是不是皇族之人,都得死。
“你雖然奪取聖寶,但是你也別想從這裡走出去,你,必死無疑。”
聽見男子一字一頓,充滿殺氣的話語,肖天則靜若止水,眯着眼輕輕搖頭,臉上滿是不屑,“就憑你?”
“不是我,而是我們!”男子冷冷迴應,隨後便如同打了雞血般張大嘴巴厲聲大喝,“兄弟們,給我上,弄死這小子。”
說話聲音很大,迴音在洞穴內迴盪,伴隨着陣陣迴音,分佈在四周的王氏族人,從四面八方竄了出來,直接向肖天發起進攻。
“恩?”肖天眉頭緊鎖,雖然自己在實力上佔據優勢,但是他能感受到這些武者的實力並不弱,還好自己收服了聖寶,要戰便戰!
肖天剛好把他們當做試金石,看看這聖寶到底有多麼強大。
肖天揮舞着手中的釘耙,一耙砸去,不僅有強大真氣涌動,而且還有刺眼金光伴隨,原本平靜的虛空,彷彿被撕裂。
強大威力就這樣重重砸在好幾人的身上,他們之前的怒吼聲,頓時消失,身體被攔腰斬斷,鮮血灑滿一地,殘肢落在地上,分外淒涼。
那強大威力,在將幾人斬死以後,並沒有任何削弱,反倒是衝向後面的石壁,“轟隆隆……”伴隨着悶響,頓時飛沙走石,原本厚實的石壁,就這樣被足足削弱了一半,顯得是萬般恐怖。
老祖見狀,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不受控制的搖起頭來,“這聖寶果然是好東西,威力如此強大,若不是古墓有強大封印的保護,估計這古墓,就這樣被毀掉了。”
四周剩下的人,在看見這一幕後,兩腿顫抖,一言不發,踉踉蹌蹌的往外面走去,開什麼玩笑,他們可是想要活命的。
原本人滿爲患的廳堂,瞬間變得空空蕩蕩,只剩下一部分王氏族人與肖天對峙,不過在氣勢上,他們已經輸的體無完膚。
在見識到聖寶厲害後,男子嚥了咽口水,說話都顯得有些底氣不足,“你……知道我們是誰嗎?與我們爲敵,你可要想清楚後果!”
肖天倒是很熱忱的點着頭,臉上露出肯定的微
笑,“我當然知道你們是誰啦!不就是一羣煞筆嗎?會有什麼後果?”
男子面色鐵青,嘴角肌肉抽個不停,擡起手,惡狠狠地指着肖天,“你……你這小子,別太過分了,不然以後你沒好日子過的。”
此刻的男子現在也非常清楚,自己絕對不是肖天的對手,唯一的辦法就是暫時離開,尋找救兵,都過後再把丟掉的場子找回來。
簡單思考一番後,男子便揮了揮手,帶着衆多手下便轉身往外走。
可是肖天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們呢?肖天眯着眼,那笑容別提有多猥瑣,“喂喂喂,停下來,誰讓你們走的?”
“恩?”聽見這話,男子便感到極其不妙,眯着眼,有些不安的問了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要幹什麼?”
肖天則雲淡風輕,聳了聳肩,“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幹掉你們。”
“你敢!”男子此刻的好脾氣全部用盡,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喊叫。
肖天哪裡管得了那麼多,他還真沒有什麼不敢的,揮舞着手中釘耙,那釘耙釋放出萬般強大的力量,如狼似虎,快速躥了出去。
那霸道威力,絕非男子和他的手下所能抵擋,儘管他們同時發力,但在釘耙面前,顯得是如此微不足道,金光乍現,他們的身體被洞穿,五臟六腑都順着傷口滑落出來,顯得十分慘烈。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肖天則甚是不屑的搖着頭,“聖寶豈是你們所能抵擋的,你們死有餘辜。”
或許聖寶的肖天,心情大好,擡頭望了望那還沒有被收服的四個聖寶,心中便有了一個想法,不如送給玉雪姐姐一個吧!
當他剛有這種想法的時候,體內老祖那有些焦慮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小友,萬萬使不得,你要明白,這聖寶雖然強大,但是並非適用於每一個人,就好比這些聖寶,若是讓玉雪丫頭使用,不僅不會讓她的實力有所增長,而且還會導致體內真氣的吸收和減弱。”
說到這裡,老祖稍微停頓片刻,隨後又繼續開口,“收服聖寶,不僅要看實力,而且還要看機遇,這釘耙的屬性,剛好與你相符。”
聽完這番話,肖天才恍然大悟,意味深長的望了望手中聖寶,沒有想到,這聖寶,居然還有這般秘密,難怪能夠擁有者,只在少數。
肖天將釘耙背在身後,一臉輕鬆的來到肖玉雪面前,擡手摸了摸她那柔順的秀髮,溫柔無比的開口,“玉雪姐姐,不要害怕,他們這些人,都是罪有應得。”
肖玉雪微張粉脣,身體起伏,連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後,才緩過神來,用力點頭,臉上浮現出絲絲淺笑,“肖天,你放心吧,我沒事。”
看見肖天收服了聖寶,大猩猩的心情也是相當不錯,滿意點頭,“行了,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王氏族人被殺,他們肯定還會來找麻煩的,咱們先往前走,看看還能不能獲得其他機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