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蜀無雙那麼強悍的實力,即便是真的逃跑了,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可以接受的,圍觀的衆人心中不由暗暗的想到。
但是蜀無雙竟是沒有阻攔花家老婆婆的逃離,這倒是出乎了衆人的意料,看剛纔蜀無雙一臉殺伐果斷的樣子,他們還以爲這花家的老婆婆是難逃一死了,但是沒有想到這青年,看上去威猛,沒想到也忌憚花家的實力。
衆人其實也只是輕微的感嘆下而已,畢竟沒有人比之他們,更加的瞭解花家的恐怖,不說是明面上的實力,最重要的是,他們可是一直聽說,這花家還有一個已經是至尊境的老怪物的存在,這纔是衆人忌憚花家的最主要的原因。
蜀無雙看着逃竄的花家老婆婆,眼睛微眯,本是邪魅無雙眸子,一下子變得強勢不已,他擡起腳,朝着花家老婆婆逃離的方向而去,看上去竟是打算直接踏臨花家。
而周遭之人,卻是一下子愣住了,本來他們看到蜀無雙,放花家的老婆婆逃離,還以爲是讀費那個忌憚花家的實力,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竟是打算直接踏臨花家。
所有人的血液一下子沸騰起來,妖帝城之中已經有多久,沒有遇到如此熱血沸騰的事情了,霎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跟在蜀無雙,林浩然還有蒼耳的身後,朝着花家的方向進擊而去。
若是有人從妖帝城的上空,朝下觀望的話,那麼就會驚訝的發現,朝着花家的主幹道上,竟是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在一個青年的帶領下,朝着花家,不停的前進。
花家老婆婆,在剛剛逃離的時候,還心裡面慶幸蜀無雙沒有追擊,但是旋即心中就是一陣冷哼,等她回到花家的時候,一定要稟告家主,讓其好好的懲戒下剛纔的那個猖狂青年。
想到這裡的時候,她的嘴角竟是溢出一絲的微笑,看上去格外的猙獰。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蜀無雙根本沒有逃離的打算,直接順着她逃離的路線,一路直搗黃龍,來到了花家所在的位置。
即便是在妖帝城之中,花家也是最頂尖的世家之一,不是因爲其他的,就是因爲他們家族裡面那個已經是至尊境的老家主,就足以如此。
而妖帝城之中,只要是家族之中沒有至尊境強者的,都稱不上是最頂尖的世家。
蜀無雙看着面前的府邸,只見得高大闊氣,帶着一股旁人沒有的磅礴大氣,不愧是這妖帝城之中最頂尖的世家之一,即便是蜀無雙看到的時候,都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他收回眼神,自己這次過來是爲了立威的,可不是過來感慨這花家的。
花家的守門之人,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人羣,本來強橫的心,此刻卻是一下子忐忑起來,花家的門前何時出現過這麼多的武者,而且看最前面的青年顯然是來者不善。
剛纔花家老婆婆,臉上腫的像個饅頭一樣,嘴角還掛着一絲鮮血,像是一陣風一般,就直接進去了,結果還沒等半刻鐘的時間,身後就來了這麼多的人。
即便是他們都是破虛境的修士,可是當看到最前面的青年的雙眸的時候,卻是不由的同時心裡一咯噔,只覺得一陣排山倒海的氣勢,洶涌而來,根本不待他們反應過來,身子已經被這氣勢撞飛,直接撞擊在身後的大門之上,本來堅固的大門,此刻卻是木屑紛飛,支離破碎。
蜀無雙根本不待他們稟報,就直接進入了這花家的府邸之中,林浩然和蒼耳沒有絲毫的猶豫,跟在他的身後。
但是剩餘的諸人,卻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上前半步,要知道這裡可是花家的府邸,放做平時的話,這前面的空地,他們都不敢上前一步,但是若真的踏進這花家的府邸的話,誰也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怕個球,人死鳥朝天,能看到這一戰,老子也算是值了!”
一個魁梧大漢一咬牙,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狠戾,進入了這花家的府邸。
隨後又有不少人,緊跟在這魁梧大漢的身後,進入了花家之中,但是也有人徘徊良久之後,轉身離開了,花家的威勢太盛,誰也不知道最後花家會有怎樣的底牌,若是真的進去了,一不小心,可就是喪命的下場。
最後的時候,也不過是進去四五十個人罷了。
只見得沿路都是一片狼藉,直直的朝着這花家的深處而去。
花家老婆婆此時正在花家家主這裡,只見得她滿臉的憤恨,一雙眼睛之中更是殺機瀰漫,配合着左臉頰之上的紅腫,就像是地府之中的夜叉一般,看起來格外的可怖。
“花婆婆,你是說這個人只是一掌之間,就擊敗了你?”
花家的現任家主,是一個看起來極爲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此刻緊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花婆婆。
說實話,他是極其看不上花婆婆的行事的,但是這事關花家的臉面,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再加上即便他是花家的家主,可是卻也不能隨心所欲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花家之中的派別之爭,也是特別厲害的。
“是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花婆婆極爲的憋屈,但是卻又沒有任何的辦法,蜀無雙的實力,確實不是他能夠匹敵的。
“家主,不好了!”
忽然有人在外面大呼小叫起來。
花文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本來這花婆婆剛纔的胡攪蠻纏,已經足夠讓他心中鬱悶了,結果又來一個大呼小叫的,怎麼能不讓心生憤怒。
“滾進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花文看着來者,即便是心裡面極其的憤怒,可是他也分得清是非輕重,他一向治家甚嚴,往常的時候,都是循規蹈矩的,可是今天卻什麼都不顧及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進來的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廝,看起來還很稚嫩,此時滿臉的驚慌,但是當看到花文的時候,還是強自的壓下心中的驚慌,說道,“家主,有人闖進來了!”
“什麼!”
花文,花婆婆,還有被花婆婆帶回來的花無殤,此時都不由驚呼出聲。
這妖帝城中的人,誰不知道帝都花家的名聲,現在竟是有人敢創花家,到底是誰這麼大膽,花文滿臉的憤怒,花婆婆也是冷笑不已,只有一旁的花無殤,心裡面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可能是剛纔那麼邪魅強勢的青年。
蜀無雙一路橫衝直撞,見牆拆牆,見屋轟塌,不過還是短短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這花家的深處,他看着周邊的環境,眼中帶着絲絲的冷笑。
本來他先前的時候,就因爲身爲嗜血堂的首領,而在外界之中,沒有人知道他的名聲,偏偏這次他來帝都的原因,是因爲想要把林浩然和蒼耳,進入妖帝府之中,若是沒有一定的地位的話,又怎麼可能進的了那妖帝府。
結果這花家就蹦躂出來了,剛好讓他用來殺雞儆猴,敲山震虎。
“花家的人出來!”
一道聲音徘徊在花家府邸的半空之中,久久不散。
“放肆,好大的膽子!”
一聲之後,只聽得花家的各個角落之中,開始掠出一個個的身影,有證道境的,有破虛境的,但是更多的是處在破虛境下面的武者。
所有人都是目露憤怒的看着蜀無雙的方向,若是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恐怕現在的蜀無雙已經是一堆碎肉,千刀萬剮了。
對於其他人好似淬了毒的目光,蜀無雙根本就是視若無睹,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正前方,一個看上去溫文爾雅的中年。
他漂浮在半空之中,一身白色的衣衫,穿在他的身上,彷彿披上了一層柔光一般,第一眼看上去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的親近對方,相信對方。
渾身的氣勢雖然不凌冽,但是卻猶如那滔滔不絕的大江大河,給人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
而花文的目光,落在前面的青年身上的時候,不由得渾身一震,面前的青年數日按看上去年輕,但是當他的目光落在對方身上的時候,卻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力,這種壓力是來自於他內心的深處,渾身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危險。
若是換做是別的時候,這個時候的花文,早就已經開口服軟了,在妖界之中,對強者服軟,並不是什麼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但是刺客不行,此刻的他,代表的是花家的尊嚴,若是他現在低頭的話,那就代表着整個花家都朝對方低頭了,這是何等的屈辱。
“閣下是何人,爲什麼擅闖我花家府邸?”
深吸了一口氣,花文目光平靜,暫時止住了其他人的動作,看向蜀無雙。
蜀無雙低頭一笑,好似整片的罌粟花開,讓人只感覺一陣的危險,可是危險之中,卻又控制不住的想要上前嘗試,淡淡的輕霧從他的雙眸之中擴散開來,勾魂攝魄。
“無事,只是找個人償命而已!”
他的話語清淡,可是話語之中流露出來的殺機,卻是讓人心中一寒,原本叫囂的人權,此刻也被他的殺機震懾,說不出話來。
只有站在花文身邊的花婆婆,一臉的憤恨,若不是真的技不如人的話,恐怕現在的她早就已經控制不住,飛身下去了。
而一旁的花無殤,看到蜀無雙出現在花家的時候,卻是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不知道這蜀無雙的實力,究竟是多麼的強橫,但是對方既然可以擊敗花婆婆,那麼最起碼也是證道境後期的武者,能夠修煉到這個地步的武者,花無殤不相信對方是什麼蠢笨之人,對方既然趕來花家,那麼就肯定有他的道理。
“不知道是我們花家的哪位,得罪了閣下,還請贖罪,但是我們花家的人犯了錯,自然會有花家來進行處置,就不勞閣下費心了!”
花文的話語軟硬皆施,既沒有損了花家的岩棉,又沒有激怒到蜀無雙,若是換做另外一個人的話,恐怕現在這事情,就已經解決了。
但是花文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蜀無雙本就是來花家鬧事的,要不然剛纔花婆婆逃離的時候,他就已經一掌把對方拍死了,還會來這花家。
一個武者想要成名的方式,有千百萬種,但是最簡單的一種,就是擊敗已經成名的高手,只要你的實力足夠強橫,一夜之間,你的名字就可以傳遍大江南北。
而現在蜀無雙想要做的事情,其實和那個想成名的武者,別無兩樣。
他就是想要把花家當做是個踏板,來成就他的威名,只是因爲他的實力足夠,所以纔可以這樣,否則的話,即便是換做一個剛剛踏入至尊境的武者,恐怕來這花家,都逃不了什麼好。
花家的衆位長老,已經在隱隱約約之間,按照一種奇妙的方式,排列在了一起,組合成了一個玄妙的身法,但是蜀無雙就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仍舊帶着淡淡的笑意,好像自己面對的不是什麼,名震帝都的花家,而是一個普通的小家族一樣。
而花文在花家的長老,組合好陣法之後,也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看向蜀無雙的目光,也是一下子底氣足了很多。
“我勸你們不要惹我生氣,否則的話,我不知道我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蜀無雙一雙眼珠子散漫至極,好似沒有看到周邊花家之人的重重包圍一般,他渾身的氣息內斂,如果不動手,或者是不碰到同等級的對手的話,任是誰都沒有辦法,知道他的真正實力。
“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的好,否則的話,必定將你碎屍萬段!”
花婆婆此時也像是忘記了剛纔的恥辱,此刻正雙眸圓瞪,憤恨的看着地面之上的青年,眼光就像是一柄柄淬了毒的刀子一般,狠狠的射向蜀無雙。
“找死!”
蜀無雙眼眶微縮,雙眸之中,一道殺機涌現,身子已經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