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着易向河隨着靈藥閣的長老,飛掠出這通道之後,卻發現已經不是自己進來的時候的那個大殿,反倒是一片木林,而聖級兵器卻是急速的進入這木林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這木林和其他地方見到的木林格外的不一樣,通體青碧,竟像是由玉石雕刻而成的一般,空氣之中瀰漫着濃重的木屬性靈氣,靈藥閣的人見此不由又驚又喜。
驚得是這聖級兵器進入這木林之後,自己等人就難以找到它的蹤跡了,喜得是衆人習練的功法,因爲煉藥的緣故,大部分都是份數木屬性的修煉功法,衆人在這裡修煉的話,怕是一日千里談不上,卻也遠遠超出平時的進度。
樹木青碧至極,就連這樹上的葉片,也沒有絲毫枯黃的葉子,都是青碧之色,只見得面前深深淺淺的青色,形成一股獨特的風景,卻是讓人不由沉醉其中。
易向河來到這裡之後,就覺得自己體內的真氣蠢蠢欲動,就是不由自主的開始運轉起來,這木林之中似乎有聲音在召喚着自己。
易向河眉目一沉,輕聲上前問道,“向長老,您可曾聽到什麼聲音嗎?”
向問天看了易向河一眼,皺起了眉頭,開口道,“這個到時不曾聽見,怎麼,你聽見什麼聲音了?”
聽到向問天的問話,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易向河。
看到衆人的目光,易向河點了點頭,開口道,“我出了通道,站在這木林之前的時候,就發現這腦海之中響起一道聲音,親切至極,呼喚着我進入這迷林之中。”
聽到易向河的話,衆人把目光齊齊的投向這次,靈藥閣的領隊人物,絕域王朝分舵的副舵主孔玉英。
孔玉英雖然是一名女子,實力卻是不容小覷,聚靈境九層巔峰的實力,在加上她現在還僅僅只有三十多歲而已,放到那裡,也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天才。
孔玉英,人如其名,面色潔白,猶如白玉雕砌而成,眉毛卻是有些微微上挑,到這些許的英氣,看上去和尋常的女子,大相徑庭。
孔玉英聽到易向河的話之後,不由輕輕的皺起眉頭,看向面前的木林,雖然俗話說是逢林莫入,可是現在的情況是這內甲已經飛入這木林之中了,若是想要獲得內甲的話,則必須進入這木林。
與他們處境相似的是,和他們一起進入這通道的絕域王朝的王室,只見得一名眉宇之間帶着威嚴的中年男子,站在這木林的前面,緊皺眉頭。
要是放棄這內甲,他們都是心中不捨,可是若是想要得到這內甲的話,就必須進入這木林之中,說實話,雖然這聖級兵器極爲的罕見,可是他們作爲這絕域王朝的王室,還是有那麼一兩件的,可是最讓人不捨的是,這內甲是極爲罕見的防禦用的聖級兵器,這纔是他爲難的原因。
而這次他帶來的,都是王室內部的子弟,若是有什麼差池的話,怕是這王室的大長老,就不會放過自己。
兩隊猶猶豫豫的站在這木林前面,半天都沒有動彈。
突然見得這靈藥閣之中,有人前行一步,衆人慌忙不看去,發現卻是一個年輕的少年,一身青衫,看上去極爲溫雅。
向問天連忙拉住易向河,輕叱一聲,“易向河,你幹嘛?”
易向河眼神中的迷茫消失,出現暫時的清明,看向孔玉英,連忙請罪道,“副舵主贖罪,剛纔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裡面一片迷糊,隱隱約約之間,只知道自己要跟着這腦海之中的聲音前行。”
看到易向河認罪態度誠懇,再加上他已經在這絕域王朝的分舵之中,已經呆了半年有餘,衆人自然知道他的性格,孔玉英輕輕皺眉,剛纔易向河說起這聲音的時候,她還不是很在乎,可是現在看來,這聲音竟像是有勾人心魄之能,這就不得不讓她上心了。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只有易向河可以聽到這個聲音,但是看來這木林是非進不可了。
命令衆人把易向河包圍在中間,孔玉英站在最前面,朝着木林邁步而去。
從木林之中傳來陣陣的風聲,引動着這青碧的樹葉,在風中不停的照耀,竟像是一首美妙的約去一般,易向河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馬上雙眼竟是再度迷茫起來。
好在經過剛纔的事情,衆人都緊緊的盯着他,在他迷茫的時候,卻是有人大喝一聲,把他吵醒。
可是不進入這木林還好,進入這木林之後,這易向河幾乎是剛清醒,就再次陷入迷茫。
孔玉英無奈,只得讓大家跟在易向河的後面,別讓他走丟就行。
而絕域王朝的王室,看到靈藥閣的人進入這木林,那個威嚴的中年一咬牙,也是進入其中,但是僅僅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罷了,他們進來的時候,竟是不見了這靈藥閣的人影。
易向河飛快的在木林之間,飛速前行,身上的青色衣衫,和這木林之中的樹木,相應成趣,竟是顯得格外的和諧,他的身後,跟着一道道的人影,卻是孔玉英,向問天他們。
腳步在枝椏之間騰移挪轉,宛如靈活的猴子一般,易向河看似迷茫,卻沒有失去自己的方向,而後面的孔玉英等人,面色卻是一沉,更加的警惕起來,原因無他,只因在這木林之中,幾人竟是沒有看到妖獸的痕跡,木林之中雖有風聲,可是卻沒有絲毫的生氣,讓幾個經驗豐富的人,心裡面竟是有些毛骨悚然。
還沒等幾人反應過來,只見得易向河一個轉身,竟是不見了蹤跡,而衆人面前的木林也開始自己挪移起來。
“這是陣法!”
孔玉英面色鐵青,原本秀麗的臉龐,此時滿滿的全是威嚴,衆人也緊緊的站在她的身後,看着面前開始挪動起來的木林,而易向河早就已經不見了蹤跡。
原本看上去分外秀麗的木林,此時看上去竟是有着幾分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