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裡的兩條**,劍燧有些左右爲難。
給櫻買的還好,劍燧可以隨意一點,或者說只要是棉質**就都沒有問題,櫻都可以接受。劍燧也沒有爲給櫻買**煩惱過。
不過給凜買什麼的好呢?
是小熊**?還是藍白條紋?或者說她喜歡其他類型的?
正打算向一旁的導購小姐詢問一番的時候,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
“啊!hentai!”
嗯?
哪來的hentai?
左右看了看,劍燧發現周圍只有四個人,自己,一旁的導購員三浦小姐,一個銀髮紅瞳正指着自己滿臉興奮的女人,還有一個穿着正式西裝,金髮碧瞳的少年,呃,少女……
看了一圈,又看了自己手裡的兩條**,劍燧嘴角抽了抽。
現場四個人裡面,無論從性別還是從動作來說,最有可能是hentai的貌似是自己啊……
很自然地把手上的兩條**疊好放回到原處,劍燧看向那個正滿臉興奮指着自己的銀髮女人,
“這位小姐,說話要憑證據,不要隨便指着別人叫‘hentai’,很沒有禮貌的。”
而且你那滿臉的興奮是什麼意思啊,是第一次見到hentai還是對hentai有什麼想法啊?等等,我不是hentai!
“愛麗。”
兩步上前,阿爾託莉雅用左邊身子將愛麗絲菲爾擋在身後。這個男人,有古怪……
“抱歉,這位先生。愛麗並非有意冒犯,只是有些誤會罷了。”
“不是hentai的話怎麼會這麼做?”
從阿爾託莉雅身後探出腦袋,愛麗絲菲爾說了一句,她說的正是劍燧剛纔拿着兩條少女**左看右看的事情。
“三浦小姐……”
劍燧無奈地看向從剛纔就一直掩嘴偷笑的三浦小姐,話裡的意味很明顯,讓她不要再笑了,幫忙解釋一下。
這種事情劍燧不好解釋啊,要是鬧大了他以後還怎麼到這裡來買衣服?總不能每次都是帶着櫻來吧?總要有些來自父親的驚喜禮物不是。
“嘻嘻,兩位誤會了。”
收到劍燧的眼神,掩着嘴的三浦小姐總算是把手給放下來,正了正色,還是開口給愛麗絲菲爾和阿爾託莉雅兩人解釋了。
“劍桑只不過是在給女兒挑衣物罷了,可不是hentai。”
“女兒?”
聽了三浦小姐的解釋,愛麗絲菲爾還是有些半信半疑,怎麼看都覺得這個人剛纔的行爲很可疑啊,而且哪裡有父親來給女兒買**的。而且,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熟悉。
“是啊。”
三浦小姐笑眯眯地說,“櫻可是很可愛的呢。”
半年來劍燧每一次來這裡給櫻買衣服,導購都是遇到的三浦小姐,所以三浦小姐也是見過櫻的,不然,只怕她早就將劍燧當做hentai報警了。
不過愛麗絲菲爾此刻卻是被其他的東西給暫時充斥了腦海。
本來她聽到三浦小姐稱呼“劍桑”的時候就覺得好像有些熟悉,在聽到“櫻”這個名字的時候腦海中突然劃過一道閃電,她想起了切嗣曾經跟自己提到過的一個人。
再一看面前這個人的外貌。
黑髮黑瞳,黃色皮膚,好像是華國人的外貌。身高不怎麼高,長得也比切嗣要差很多,被稱爲“劍桑”,女兒的名字叫做“櫻”,買的還是兒童**,又是在冬木市……八成是沒跑了!
“劍燧?!!”
愛麗絲菲爾驚訝出聲。
“你認識我?”
看着眼前叫出自己名字的銀髮女人,還有那個聽到自己名字之後就滿臉戒備的金髮女人,劍燧可以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絕對不認識她們兩個。不過看着面前兩人一金一銀的長髮,劍燧莫名地有一種既視感,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這樣一金一銀的組合來着,可惜就是想不起來。
“阿勒阿勒,劍桑好像很出名啊,出來買條**都能遇到認識自己的人。”
三浦小姐又一次掩嘴嬉笑。
聽到她的話,劍燧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神特麼的出名,要說遇到認識的人,我們兩個也認識好麼?每次買**你都站在一邊盯着,不知道的還以爲我真是hentai呢。還有,你不覺得你今天的笑點很低嗎,隨便兩句話就笑起來了。
“你們到底是誰?”
“嗯咳,在下愛麗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這位是莉雅。”
“愛因茲貝倫……”
一聽到這個姓,劍燧就明白了,也難怪她會知道自己,就像是自己和時臣都知道那個叫做衛宮切嗣的男人將作爲愛因茲貝倫的僱傭者參戰一樣,同樣是聖盃戰爭初始御三家的愛因茲貝倫也一定會有自己的資料。
最起碼的一點,當初劍燧帶着櫻去改戶籍的時候可是沒有多加掩飾的,直接就把“間桐櫻”改成了“劍櫻”,至於原來櫻戶籍上的監護人間桐髒硯則是連人影都沒有出現一下。
櫻從遠阪家過繼到間桐家愛因茲貝倫稍微調查一下就能夠知道,能夠被間桐髒硯看中的櫻資質絕對不差,就這樣還能被劍燧給“拐”走,就算是不清楚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只要是有腦子的都能夠看出這個劍燧有問題。
據衛宮切嗣的分析,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劍燧是間桐髒硯推出來站前臺的,那樣他所代表的就是間桐髒硯,甚至很有可能是這一次聖盃戰爭中代表間桐家參戰的御主,但櫻就連姓都改了,間桐髒硯一般不可能會做出這種決定,所以這種情況可能性不大。
第二種可能,就是劍燧使用了某種手段逼迫間桐髒硯讓步,那麼無論銷聲匿跡的間桐髒硯是死是活,這個劍燧都不容小覷。
總之就是一句話,絕對不能小看劍燧。
也是衛宮切嗣在愛麗絲菲爾和阿爾託莉雅前往日本之前,就將已知的信息給兩人進行了一番分析,其中就有劍燧取代間桐髒硯成爲櫻的監護人這件事,所以現在愛麗絲菲爾才能夠認出劍燧來。
而阿爾託莉雅也是聽衛宮切嗣提到過劍燧的,再加上她的直覺告訴她,面前的這個男人絕對有問題,所以她一意識到劍燧就是那個與間桐家和聖盃戰爭有關係的男人時,就擺出了戒備姿態,愛麗的實力可並不算多強。
“喂喂,淡定,淡定。”
見那個金髮少女一臉戒備,好像要發動攻擊的樣子,劍燧連忙衝她擺擺手,示意不能在這個地方起衝突。
不過這個魔力波動,可不像是魔術師能有的啊。難不成是英靈?
越想越像,劍燧幾乎都要肯定那個金髮少女就是英靈了,證據之一就是愛麗絲菲爾連自己的全名都報了,但是卻給那個女孩報的“莉雅”這樣一聽就不是全名的名字,再加上遠阪時臣給的消息,今天要到的那一組就是愛因茲貝倫家的,所以面前這個是英靈的可能性還是蠻高的。
“愛麗絲菲爾小姐是今天才到的冬木市嗎?”
“阿拉,不用這麼稱呼我啦,我可都是已經做母親的人了。”
愛麗絲菲爾聽到劍燧對自己的稱呼還是很高興的,如果劍燧稱呼她爲“愛麗絲菲爾夫人”就不會是這種效果了。嗯,或許稱呼她“衛宮夫人”能夠收穫一樣的效果?
“不必這麼說,雖然我也已經是做父親的人了,但我的年紀也才二十六而已,還很年輕嘛。”
嗯,二十六,就算是等到六十年後下一次聖盃戰爭,我也還是二十六歲,所以這麼說完全沒有問題。
“劍燧先生已經二十六歲了?!真是看不出來。”
“愛麗絲菲爾小姐稱呼我劍燧就好。”劍燧聽到這樣的話也很高興,要是父親本人都沒有一顆年輕的心,又怎麼可能教育出一個永遠年輕的女兒呢。
“愛麗絲菲爾小姐纔是,看上去十七八的樣子,一點都想不到您已經做母親了。想必您的孩子一定像您一樣樣貌出衆吧。”
“劍桑也是稱呼我愛麗就好。如果讓伊莉雅知道劍桑這麼稱讚她,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沒有直呼劍燧的名字,那樣做不太合適,愛麗絲菲爾是學着三浦小姐稱呼劍燧的。
“伊莉雅,愛麗桑的女兒嗎?”
“沒錯,伊莉雅已經八歲了哦。”
“是嗎,那比櫻要大上兩歲啊。”
“櫻的照片我看過,確實是個可愛的孩子。可惜沒能夠帶着伊莉雅一起來,不然還能讓她認識一個新朋友。我也沒有帶照片,要不然拿給劍桑看看。”
“等到這幾天過了,總會有機會的不是。”
“嘻嘻,也是。”
面上這麼說,愛麗絲菲爾的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黯然,劍燧倒是可能還有機會,但自己卻已經只有這幾天了……
“對了,愛麗桑你們今天才來到冬木市的麼?如果有空的話不如到寒舍喝一杯茶如何?”
“嗯……好呀。”
歪着頭考慮了一下,愛麗絲菲爾欣然同意了。
一想到自己生命的最後幾天連女兒都沒得擼,就算是早有心理準備愛麗絲菲爾也是一肚子的氣,一聽劍燧邀請索性到劍燧家去擼櫻,就當做是過過手癮了。
一旁的阿爾託莉雅原本想要出言反對,畢竟認真來說劍燧有很大的可能和她們是敵對關係,但想想還是算了,說好的今天愛麗做公主,她來做騎士的,只要愛麗想去,就算是龍潭虎穴她也有勇氣跟着去闖一闖。
“那還請愛麗桑和莉雅小姐稍等一下,”
劍燧說着又拿起了面前架子上的藍白條紋,
“等我先選一條**再說。”
“……”*3
就連一旁從剛纔就看是冷眼旁觀兩個長相與實際年齡不太搭的人尬聊的導購員三浦小姐,都對劍燧的這一操作表示驚歎不已。雖然不清楚劍燧到底是怎麼把一個原本都不認識的人邀請到家裡去的,但是請別人到你家裡坐坐,竟然還要讓別人等你選條**先,這種操作聞所未聞。